她拽完他的裤子就跑,站在后面调皮的笑,像个小孩对自己的同伴恶作剧一样。
许栖回头看她一眼,脸上虽然是无奈,可眼睛却充满溺爱的看了她一眼,弯下身子准备自己把衣服穿好。
原唯看着他的动作,跑了两下扑到他后背上,手抓着他肩:“好啦,你就跟我一起吧,我一个人总会胡思乱想。”
“哦?想什么?”他手背到身后自然揽着她的腿把她背起来。
“我不能说。”原唯说完,死死把嘴巴抿住,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换成搂在他脖子上,一副死也不松手的架势。
“好。”他背着她转了个方向,朝淋浴间走去,“那就不说。”
把人在淋浴间放下,原唯刚想到外面处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可门偏偏被他关上,许栖像一堵肉墙一样挡在门前,双手抱在胸前,只是歪着头看她笑。
“我,我要出去。”原唯伸手推他,却没推动。
“不是要跟我一起吗,怎么还要出去。”
“我我换衣服啊。”她仓皇的找了个拙劣的借口。
“洗澡要穿特别的衣服吗?”许栖一反常态,脱口而出的揭穿她。毕竟在她面前,他怎么也忍不住了。
原唯抬眼,撞上他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
真帅啊,这样深邃又不失少年气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恰到好处有些棱角却又很流畅的脸型,那双总能让她忍不住亲一下的唇,就是这样完美的每一部分,组成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让她似乎真的开始有了切实的爱意,不再仅仅是喜欢的许栖。
算了,不躲了。
原唯向前半步,踮着脚搂住他的脖子,偏过头吻了上去。
她被他托着抱起来,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就在那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淋浴间,用最简单的吻抒发着对彼此的爱意。
唇齿相碰时,原唯脑海里就两个字。
认了。
淋浴间很小,小到许栖托着原唯准备走到里面的大理石上坐下时,不小心碰到了淋浴的开关。
冷水无比突然的从顶喷落下,许栖反应极快,把原唯护在了怀里,用自己的背挡了所有的冷水。
几滴水珠溅到原唯光着的小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瞬间瑟缩,下意识靠紧他的腰侧,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几分。
许栖单手抱着她,伸出另一只手飞快的把开关转向了热水的位置。他刚准备把她放到大理石上坐下,手背就感受到了大理石的凉意。
那实在太冷了,他又把她重新抱了起来。
水流很快变热,氤氲的水汽很快就铺满整个淋浴间。
许栖托着原唯,她的后背抵在墙上,低着头看几乎全身都被打湿的许栖,伸手把他的头发往后梳了梳,那些发丝在水的作用下都乖乖往后放,只剩下前面几根碎发。
真帅。她扶着他的头,俯下身子亲了一口额头。
“我最后问你一次,真的确定好了吗?”他看向原唯,眼神极其虔诚,或许在十三岁一见钟情时,他就已经将她当成自己的全部信仰了。
“嗯,我刚才发现,我好像,真的爱你了。”她不再给他一个摇摆不清的模糊答案,只是看着那双眼睛,原唯很难不坦诚的告诉他自己所有想法。所有那些真实的,哪怕是令她自己赶到焦虑不安和无助的答案。
听到她的话,他眼眶中的一滴泪混在从他脸上流下的水滴里一起落在了地面上的水滩中。他等这一刻太久,甚至已经做好了这辈子都听不到她说真的爱自己的回答,决定死皮赖脸的赖在她身边,或者在她找到那个她真的爱的人时成全她所以退出。
“那不许反悔,要对我负责一辈子。”他看着原唯,而她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准备扒他上衣了。
她拍拍他肩因为抱着自己而绷紧的肌肉:“把我放下来吧,不然不好脱。”
许栖换左手稳稳托着她,另一只手飞快的把上衣脱了下来。漂亮的肌肉因为沾了水所以在淋浴间的射灯下泛着光,原唯伸手搭上去摸了摸,滑溜溜的。
他抬着头,眼睛亮亮的,还没开口说话,原唯的手就堵在了他嘴上:
“你闭眼不许看,我自己来。”
他暗笑两声,乖乖的闭上眼睛,听着声音感受着她的动静,刚要睁眼,原唯的手就扣了上来:
“不许,我没说可以你不许睁眼!”
“好,都听你的。”他开心的忍不住笑。
她都弄完的时候,身子往前一倒,上半身完全和他贴在一起。只是因为不好意思让他看,临时想到了这个方法。
可原唯哪知道,这一往前,相当于是让他用整个上半身去感受和描摹,许栖整个身子都僵住,呼吸都要紊乱,手环住她时,手掌心覆上的却是光滑的背。
“睁眼吧。”她把自己的鼻子和嘴埋在他颈窝的位置,带着害羞小小声说。
许栖睁眼看到的是同样光滑的瓷砖,他眼睛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他脑子里冒出来的主线任务还是洗澡,刚好这家酒店配的洗浴就是原唯平常用的品牌,他伸手挤了两泵洗发水,下意识就往她脑袋上抹。
“嗯?”原唯不明所以,起身想看看他在做什么。
“洗头发。”他简明扼要。
“一只手能洗好吗?”原唯怀疑,说着就要挣着从他怀里下来。
“哦。”许栖的大脑其实处在一个迟钝但能思考的状态,感受到原唯要下来,也想到一只手似乎真的没办法洗好,也就送了臂弯让她重新站在地面上。
“我自己来吧。”原唯说着要伸手,又被他拦住。
“我来。”他认认真真的把洗发水抹在她被打湿的头发上,用指腹轻轻的打着圈,直到看着她顶着满头泡沫,无聊的轮流鼓着自己的腮帮子,睁着大大的圆眼睛看着自己,许栖才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
真可爱。
被亲了一下也只知道呆呆的抬眼看自己。
“好了,闭眼,要冲水。”他把她头上的泡沫匀给自己一部分,顶着头上的一坨泡沫准备把她的头发洗干净。
“等一下我要玩你的。”她伸手挤了点洗发水,就这他头上的泡沫抓来抓去,像小时候给芭比娃娃洗头发一样,只不过面前这个是真人版而已。
许栖看着她乐得像个小孩,咧着嘴给自己满是泡沫的头发做着各种造型,心里虽然无奈,却更幸福。
“好啦,洗掉吧。”在尝试了许多种不同的新奇发型后,原唯终于玩无聊了,拍拍许栖的腹肌示意他可以冲冲。
淋浴间不大,几乎在互相洗对方的过程中变成了一个大游乐场,原唯玩完头发玩玩身体,甚至还对自己一直好奇的男性生理构造发出了疑问并提出靠近观察的请求。
自然是被驳回,毕竟许栖不想在这么逼仄的地方留下他们第一次的回忆。
原唯虽然乖乖忍住自己的行动没做什么,但那双鬼灵精怪的眼睛可没停着,正大光明的瞄来瞄去,瞄到许栖实在受不了,飞快地把她洗干净裹得严严实实扛起来就往卧室床上扔。
“你把我裹得这么严实让我觉得像甄嬛传里侍寝的妃子。”她嘀咕两句,还觉得自己像一条巨大的蚕蛹。
听着她的嘀咕许栖却认真:“你才不是,我才是那个侍寝的。”
原唯靠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只裹了下半身浴巾的人走出去又拿着吹风机回来,皱着眉鼓着腮帮子抗议:
“都现在这种情况了还要吹头发吗?我不想......”
话还没说完,吹风机的轰鸣声就响起,掩盖了她所有的抗议。
别说她不想,许栖其实也忍得很辛苦。但是她的头发必须要吹干,不然身体容易进湿气,也容易偏头痛。
原唯无奈,又很佩服他,佩服他这种情况下了,还能忍着把自己那头又厚又难吹的头发吹到全干。
吹风机刚停,她伸手就想把他拽到床上好好玩玩,结果忘了自己还被严实的裹着,整个人重心一偏,反而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这就等不及了?”他眼睛里早就染上**,此刻更是含笑看着她,“等我,很快。”
他转身拿着吹风机就走,回来的时候到床头顺手把所有灯都关了,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能微弱看清彼此的小夜灯,手里多的是原唯准备好的套。
“我最后再......”
“你别问了!你再问我要换人!!”原唯早已失去耐心,他都问了八百遍,唠唠叨叨又磨磨唧唧。
“找别人?”他拉着她的手把自己的浴巾解开,“说说,打算找谁?”
原唯身上的浴巾松了,她看着许栖眯着眼睛带着一抹冷笑的像自己压过来,那股醋意和侵略性让她后背猛地一缩,手腕被他攥得很紧,眼底染上的恐慌不是假的,这时候服软是最有用的,可那就不是原唯了。
“多了去了。”她梗着脖子依旧嘴硬。
他撑着自己伏在她身上,唇瓣擦着她的开口:“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多人?”
“怎么可能让你知道呀~”原唯抬头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没关系,今天晚上都能问出来的。”他手滑下,不重的捏了下她腰侧的痒痒肉,“用更合适的地方。”
原唯本就怕痒,被他一捏更是痒得歪了身子,她这时候忽然有种上当的感觉:“你就是个骗子!你,你用心不纯!你处心积虑!你臭不要脸!你就是个大尾巴狼!”
“嗯,我认。”他把那个原唯摸了两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方块塞到她手里,“元帮我戴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