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纳妾应该可以吧?”李信问。
“公子宜修养身心。”简明说。
“那就可以。”李信自己做下了决定,“小娘子,出摊太辛苦了,还是跟我回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多舒心。小娘子,意下如何?”李信问。
简明这才知道有人看中了自己,“不如何!自己赚钱自己花,更舒心。”
“那才几个子呀。来呀,小娘子请。”
简明愤怒,站起身来,“公子,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简明收拾起桌子,拿起身旁的竹杆,摸摸索索地向前走。
“原来是个瞎子。”
“小娘子,你眼瞎看不见我,我就自我介绍。我家世富贵,一表人才,家无妻室。小娘子跟了我,保准你荣华富贵一世。”
“滚!”简明骂道。
“小娘子害羞啦。来人呢,把她给我带走。”李信吩咐下人带走简明。
简明挣扎,引起了围观。没一个人敢阻止,谁也不敢得罪知府的儿子。
萧怀安三人正好来到这里,听到呼救声,三人到了跟前。
“放开她。”萧怀安吆喝。
李信看到三人的衣服,问,“知道我是谁吗?”
王武和陈壮不敢得罪李信,就退后了些。
萧怀安说,“我管你是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啧啧啧,如果我是那个法呢?”李信说。
“你还能比当今皇族还更尊贵?”萧怀安说。
“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来人,给我教训教训他。”李信招呼手下与萧怀安对打。
萧怀安自小受名师指点,功夫自然要比李信的手下更好。
过了二十来招,李信的手下就被打得屁滚尿流。
李信连忙带着手下跑了。
简明听到调戏自己的人被打跑了,就大声说,“谢谢公子。”
萧怀安走到她跟前说,“我就是前几天来算命的人。我现在已经是捕头了,以后有事报上我李怀安的名字到衙门。”
简明千谢万谢。
萧怀安和王武陈壮又回到巡视的公务里。
王武陈壮很是为萧怀安担心,“兄弟呀,李公子可不好惹,你日后要小心呀!”
萧怀安满不在意地说,“见招拆招呗。放心,这种小人物,我捏他就像捏蚂蚁一样。”
二人摇了摇头。
李信带着受伤的手下,要找县太爷主持公道。
没想到,新上任的县太爷也是硬骨头。
气得李信立马回去找父亲,一定要给他们穿小鞋。
萧怀安回到衙门,就被马清川叫去。
马清川看了看萧怀安,“我知道你是京城来的,身份一定不俗,自然不会把一些地方官放在眼里。但这里不是京城,没有人会捧着你。现官不如现管。希望你日后按章程办事。”
萧怀安自然满口答应,“是。”
马清川看他还是一脸不服,摆摆手,让他走了。
八月十五,简明在家中准备好祭品,祭拜母亲及长辈们。
“娘,女儿长大了,不惧怕任何困难,你可以放心了。在另一个世界里,你见到外祖父和舅舅们了吗?女儿不堕简家的门风!”
简明先倒寸三杯酒,然后自己倒了一杯喝了。
虽然简明说她一切安好,但她太孤单了。
正要吃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简明问,“是谁?”
来人回答,“县太爷来送钱财的。县太爷知道,简姑娘身有残疾,家里贫苦,特在团圆日差我等来送一点钱财。”
简明听清原委,这才放心地开口。
外面的人听到门开了,就一下推门进来。
“快把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