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安伤未好就被赶去乌县。
走了二个多月,终于到了乌县。
萧怀安看着乌县的城墙。
不太高的城墙,这也太破落了。
萧怀安已经到了这里,不先去到衙门里报道,就先四处逛逛。
还别说,这里人还比较多。
乌县做为西北的边锤小镇,算是比较好的。物品丰富,人们来来往往。
萧怀安突然走到一个摊子,看到一个算命的摊子。
以萧怀安混迹市井的眼光看这摊主,八成是女人!
女人还算命?稀奇。
萧怀安就来到简明的摊前,“喂,算命的,给我算算。”
简明听到来人要算命,就说,“公子,请说字。”
萧怀安想了想,就说“官。”
简明开口,“官,上下二口,上面的口是命令,下面的口是反馈。公子一来,不加思索就说出官字。就说明公子虽听上面的命令,但下面的口却治不了公子的心。现在公子已在这里,就要随遇而安,日后等时机成熟,自然柳暗花开。”
萧怀安说,“有一点对。喏,赏你的。”
萧怀安就要掏出一点钱,才想起来,父王让他不要带银子。
萧怀安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出门没带钱。这样,这里有把匕首,上面有宝石,我翘掉一个宝石给你。”
说完,就要翘掉宝石。
简明连忙说,“公子不必。公子一时有困难,日后自然享通,万事顺遂。区区一点小钱,不值得公子破坏了一把匕首。就当交个朋友!”
萧怀安说,“好。我马上就去当捕头了,在这里能呆一段时间。日后有难,尽管找我。”
萧怀安去到衙门里报道。
马清川看着眼前的人,京城来的。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呆在京城了,看来人气质,猜想身份不俗,就是看着很面熟。
应该是来体验生活的。
交代师爷安排好。马清川就去忙自己的公务了。
萧怀安领了自己的物品,被带到可以暂时居住的住所里。
看到一排排的大通铺,闻着空气中的臭脚丫味。脸都绿了。
这环境也太差了。
想想口袋空空如也。萧怀安只能捏着鼻子住了下来。
第二天上岗,三个人一起巡视街道。
随行的二人,王武和陈伟是本地上。他们在巡街时,碰到熟悉的都会聊几句。
突然,伴随着吆喝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中间的行人们连忙躲开。
然后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骑在马上,领着十来个下人,无人阻拦,招摇地在大街上如入无人之地。
等他们过去了,街道上又恢复了原状。
萧怀安不知道那人是谁,人们都让路。就问王武和陈伟。
“他是知府的儿子,最近在这里住一阵子,以后碰到了让着点。”
“一年中有九个月在这住着,真够憋屈的。”
萧怀安看到此人,就想到自己之前在京城,也是一个样。
哪里都有这种人!原来在别人眼里,也是挺讨厌的。
不过谁叫自己身份贵重呢!
算了,就在这里暂时不出头了。
李信带着下人,在这里看看,那里瞅瞅。看到某一处,眼前一亮。
于是来到算命的摊前。
“算命的,怎么算的?”李信问。
简明听到有人问,就说,“公子说一字即可。”
“那就测这个女字。”李信说。
“女,字体为交叠双手,身体呈跪姿,意为柔软和顺。公子是为男子,却问女字。公子想婚姻一事,男女才能组成一个家庭,但是听公子声音,心气浮躁,虽有心成家但近期不合适。公子需修养身心,日后必婚姻美满。”简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