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则,凌泗、安阅、乔皌和蒋韵和各自带队成为组长,而好巧不巧的,温桐西被分在了和蒋韵和一队。
每组领到的曲目不同,难度倒没太大差,对凌泗三人来说更是日常工作,适应良好。
于是空出的大量时间都给了指导队友和到处窜练习室打探敌情。
乔皌后来说,第三次世界大战就爆发在安阅闲着乱探班的旺盛精力上。
一开始一切都正常且顺利。三个人带着队员扒下曲目,到合练得差不多也就用了不到一天。
麟绛娱乐毕竟也是圈内知名的公司,能选在这里的人要连这种程度都跟不上就算是老板的亲儿子也塞不进来。
凌泗带着扣完一遍细节,音乐落下微微点头表示对刚才那遍的认可,安阅推开练习室的门窜了进来。
大家还没有很熟,有练习生习惯性朝他鞠躬打招呼,被安阅夸张地表演受宠若惊说自己明明还年轻。
他其实就是来玩的。两天一个唱跳舞台这样的任务对在场的人怎么都算不上特别重。
安阅笑得灿烂:“我来学习一下,说不定激发一些Killing part的灵感。”
于是凌泗也就大大方方地再带队完完整整跳了一遍。
口子开了,又全程直播录制,两人就这样如法炮制去找了乔皌和蒋韵和。
当然,这其中安阅全程充当外交官,乔皌因为一起和蒋韵和吃过饭也说得上两句话,凌泗大多跟在旁边不太紧要地应和一些常规social来往。
大战导火索是在此时初具雏形的。
蒋韵和这组的选曲是首很“癫”的舞曲,拉扯得不顾一切的意味都要溢出来,歌词情情爱爱纠缠不清,编舞也极尽撩人。
唱跳舞台难免有双C剧情互动,尤其这种意味明确,指向明显的歌曲。
蒋韵和的手擦过温桐西的胸口,随着律动围着他绕了个圈转到其身后,贴上来,又侧头去看他的耳钉,再缓缓靠近。
两人以极近的距离,耳语般完成这部分的最后一句歌词。
在凌泗正面前不到两米。
所有人都在乱哄哄咧着嘴起哄。
凌泗嘴也咧,只是咧得很直,咧得有些咬牙切齿。
不光咧嘴,他还带头鼓掌。
安阅和乔皌在一旁心照不宣地对视,乔皌福至心灵帮忙挡了下直播镜头,安阅立马上前提醒。
他这次把麦捂得严实:“这只是个舞蹈动作,你不至于吧。”
凌泗:“我干什么了吗?”
是没干什么,只是挂脸挂得有些明显。
当晚三人凑在凌泗一个人的房间里吃饭,这件事又被拿出来调侃。
“我还以为你铁了心要在表面上装冷酷不在意了呢。”安阅嘴里还塞着烧烤,嘟嘟囔囔地出声。
凌泗录制期间习惯不吃晚饭,就看着安阅不断往嘴里塞:“我从来没装过。”
安阅才懒得理他这种明显垫话的鬼扯:“今天就没绷住。”
乔皌在手机上打着字,应该是在和俞岚芝聊天,闻言提前远离了战场。
安阅:“阿泗啊,你多久没挂过脸了,啧啧,桐西果然对你有什么魔力吧。”
凌泗听到温桐西的名字就触发被动,不知道意识还在不在,反正开始伸手从桌上挑菜吃:“我挂什么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安阅再次忽略鬼扯,自顾自继续:“鼓掌那里就更明显了。”
凌泗终于挑到顺眼的菜,不理安阅。
安阅按下他的手,指指凌泗挑到的那盘菜的邻居示意他换个对象:“我爱吃这个你给我留着,单纯给手和嘴找活干就别来抢真需要食物的劳苦大众好不好。”
凌泗有时候真觉得安阅长的这张嘴应该去当谐星,足够和他当爱豆一样天赋异禀。
乔皌在另一边的躺椅上笑出声:“你悠着点呢小安。”
手上已经偷偷给俞岚芝弹了视频对准这俩活宝。
安阅一副高深莫测的大师模样:“虽然我完全看不懂温桐西,但我已经完全看懂你了阿泗!”
“但是!我最看不得的就是朋友自己别扭还不说!”
用高脚杯把可乐喝出红酒的架势,安阅顺了顺满嘴的菜拍案而起。
“桐西这几天挂在热搜上被骂你肯定也很难受!你之前和他那么要好,想做回首选位兄弟的话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口子!”
“在这个被全世界狙击的时刻,他最脆弱最敏感最不知所措的时刻!送上安慰和态度明确的站队!”
“兄弟情谊不就这样水到渠成嘛!”
乔皌在一旁扶额,心说这小子看懂了个红烧狮子头。
凌泗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安阅:“没人告诉我你喝可乐也会醉呢。”
安阅燃过一通又坐回去继续捍卫食物的尊严。
“哎呀对着我和皌皌哥你还不好意思承认啊。”
“吃太多后天舞台上小心胖成猪头。”
凌泗忍无可忍怼了全世界公认狂吃不胖体质的安阅这么一句。
因为第一天已经把舞顺得差不多,四组第二天都比较轻松,训练节奏也慢下来不少。
但也有人在不断打磨着自己当C的part,凌泗仗着从小就显现出的逆天编舞天赋,更是对自己参与的双C部分大改特该。
乔皌被安阅拉过去观摩完后默默在和俞岚芝的聊天框下打下几个字。
【在嗦什皌:我愿称此为第三次世界大战,之,没有硝烟的战争……】
不久对面就回过消息来。
【在嗦芝士:眼睛.jpg】
乔皌顿了顿,无奈打字。
【在嗦什皌:阿泗已被平A骗大。。。】
【在嗦芝士:你对阿泗的滤镜是不是太重了点,桐西那边搞出来的动静叠在一起我觉得阿泗没直接把自己送了就算成功了。】
【在嗦芝士:直播截图.jpg】
俞岚芝发来的是当下的直播评论区截图,无一例外被满屏的问号和四喜cp粉的尖叫淹没——
【有没有人告诉他,昨天刚挂完脸,今天就疯狂给自己加亲密互动的行为真的超明显。】
【他今天咋了,谁又惹他了。】
【上面的朋友,指路昨天下午五点十六分的直播,看完你就懂了。】
【好神的一个人,因为自己吃醋了所以也要把对方醋死吗?】
【这话说的,嗳~】
【嗳~】
【嗳~】
【不是,只有我觉得凌泗每轮双C编舞都编得好带劲吗?我看了完全每对都磕得到!】
【上面的朋友,你被四喜cp粉包围着还敢说这种话啊,身份证拍得很好看吗?】
【四喜不是在吵be吗?喜蹭热度又不管了?】
【难道大家的身份证都拍得那么好看?】
【来跟我读,我们不说麦麸,我们说真情流露~】
【本来就是啊,蹭热度洗脑包听听就得了,天天阴谋论活得累不累啊。】
乔皌把长截图翻到底,有些哭笑不得。
【在嗦什皌:收回第一句,原来硝烟都漫去外面了,这算什么,台风眼效应吗?】
俞岚芝回了个吃瓜的表情包,嘱咐他看着点两个弟弟,别太过了。
温桐西没有练习时串门的习惯,他想认真做好一件事的时候真的会全身心投入,第一天凌泗跟着安阅他们来观摩的时候,他也仅仅就对方的那一丝不爽偷偷窃喜了一下,悄悄笃定了战术的有效性便再没做他想。
直到正式舞台那天,他才在后台看到经过凌泗改编的舞蹈版本。
还没满二十岁的男人血气方刚,跳起舞来更是不知轻重,凌泗又顶着那样一张脸。
温桐西看着他挑衅镜头的挑眉,亲密地抚着肩的推拉,头错头背靠背的倚靠,或者干脆是非常直白地摸上胸肌的调戏。
全部是和别人。
说不清开心和生气哪种多一点,他这么在意他,但他又这么在意他。
直到蒋韵和在一边煽风点火:“他真的编舞天才来的,这么首炮仗歌都能编得这么带感。”
温桐西扭头走了,说不出什么话来。
粉圈是个神奇的东西,凌泗唯粉大骂公司剧本,拒绝正主麦麸,以不投票来表示抗议,最后凌泗组别的舞蹈排到了第三。
短时间吸到的粉丝肯定不及原顶流Haven,蒋韵和组拿下第四到是没什么悬念。
也就这样,安阅和蒋韵和神奇地成了那对强绑定的人,去了一个小组。
单人投票上凌泗依旧独占鳌头,乔皌第二,安阅第三。三组选队员的顺序就这么定下。
好在节目组难得当人,选人环节只公布最终结果,三人在后台选人的过程并没有放出来,避免了尴尬的最终二选一剩一环节。
名单公布时,蒋韵和看着温桐西的名字跟在凌泗那一组的后面,有些惊讶,又有些哭笑不得。
“居然选了你?这对他还真有用啊?”
希望世界和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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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