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蹭,似乎又挑起来路迟的**。
回家吃完饭,我躺在沙发床上觉得有些困,便摩挲着下了沙发,准备到厨房里找正在备明早要用的菜的路迟,问他能不能给我将睡前故事,读两页漫画。
结果走进厨房,我摸了一圈都没摸到路迟的身影,只有吸油烟机在嗡嗡作响,吵得我脑袋都大了一圈。
找不到路迟的感觉很糟糕,我着急地往外走,边走边叫:“路迟,你干什么去了?”
“路迟!”
“哥!”
“……..”
在我走到厕所门口时,门突然从里面推开,路迟略显沙哑的声音骤然出现在耳旁:“哥在这儿,怎么了。”
我瞬间觉出不对劲,伸手去摸他身上。
还穿着衣服,那就是没洗澡,嗓子哑了绝不是被热气闷出来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路迟在…..
我下意识问:“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两三分钟之前。”路迟咳嗽着清了下嗓子,但效果甚微,他声音甚至更哑了,富有磁性。
“还没完事儿啊,那你接着…..搞吧。”我不敢多嘴,后退了两步,故作平静地说:“我就是想让你给我将睡前故事,算了,明天再讲吧,我先睡了。”
我来不及等他反应,就直接扭头往卧室的方向走,但我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路迟抓住了胳膊。
“我不着急。”路迟说:“先哄你睡觉。”
不着急?
刚才他走过来,身体碰到我身上,我清晰地感觉到他反应有多强烈,完全是压制不下去的程度,□□要是能化形,路迟估计早就被烧成骨头渣子了。他还没结束。
但这事儿我没法过多去劝,我能怎么说,“哥你先去解决那什么吧,我不着急”还是“哥,你那里的事儿更重要,别憋坏了毁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我想了想,还是别说了,要不路迟又要抽我屁股了。我只能“嗯”得应上一声,顺便加快脚步。
我什么都没发现,千万别管我。
(无任何不良暗示,纯是剧情需要、为推进角色成长而建立的剧情,今日已举报三个黄.色网站,绝对支持绿色健康的环境。)
我躺到床上后,路迟刚翻好漫画书,坐到床边,我就放低声音,故意压着嗓子,模仿困到极点后吐字有些含糊的说话方式,慢吞吞地说:“哥,我好困啊…..今天不听了,你明天再给我讲吧。”
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完全模仿到位,我发现我真是天赋异禀,有做声优的命,我正美滋滋地想着,就听见路迟一丝不苟地说:“桉宝,你从小到大哪次说谎我看不出来?你要是真困了,早就打呼噜了。”
我捕捉到其他重点:“我睡觉打呼噜?”
“是啊。”路迟说:“你哥我每晚都要被吵醒好几次。”
“你放屁。”我连忙说:“明明是你打呼噜,我从来都没打过呼噜好不好。”
“你怎么知道?”路迟故意拖长尾音,听起来格外欠揍,我甚至怀疑他只用三分钟就弄出来了,否则他怎么能如此气定神闲,还有闲心逗弄我。
路迟说:“你又没和别人睡到一起过,只有哥知道你打呼噜,放心,不丢人。“
“我不信。”我抱着脑袋说:“除非你把我打呼噜的声音录下来,等我醒来之后给我再听一遍。”
路迟笑了两声,他摸摸我的脑袋,说:“不逗你了,你不打呼噜。”
但在他的手摸过来那瞬间,我脑袋里装的已经不是打不打呼噜这件事了,而是——路迟他是不是用摸我的这只手安抚的小弟弟。以及,他洗没洗手。
我下意识躲了一下。路迟的手很快就收了回去。
我担心他误会我是不想和他亲近,便磕磕巴巴地解释了句:“哥,人在干那种事儿的时候,应该适当注意一下,不要用自己摸过‘工具’的手摸别人,或者…..先洗个手会更好,对别人好,对自己的子孙后代也好,避免感染。”
路迟瞬间就听懂了我的意思。
“你怕你哥摸完**不洗手?”
“我可没说。”我逞强不认。
路迟把漫画书放到我手边,将两只手都伸到我面前,让我挨个闻:“都洗过了,你哥可不埋汰。”
我松了口气,但犹豫几秒,我又开始装困战略,口齿含糊地说:“哥,你先去忙你的吧,有些东西憋久了不好…..我好困啊,想直接就睡了。”
“什么憋久了不好。”路迟问。
“就那什么。”我说。
路迟明知故问:“哪什么?”
我怀疑他以前见过行刑的,从人家身上学了几招,然后全用到我身上来了。他简直是在一点点地试探我的底线啊。
我这急性子经不起磨,路迟又问了一遍,我就直接语速飞快地爆雷了:“就撸.罐子,你还非要反反复复地问我,路迟我都没挑理呢,家里就你有手机,你来兴致了还能用手机看片子,我啥也干不了,只能干挺着,你知不知道这对于一个处在青春期的男生来说有多煎熬,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桉宝,你青春期早就过了。”路迟说。
我说:“我不管,我现在还没成年呢,就是还在青春期,路迟你就只顾着自己爽,连个声儿都没让你弟我听过。”
路迟沉默几秒后哈哈大笑。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我觉得他疯了,因为我听见他说:“你应该早点儿告诉哥的。”
“告诉你有什么用?让你给我挑个片子,然后站在门外等我弄完了再进来拿走手机?”我光是想想就觉得这事儿扯得离谱,但这确实也是我最要命的烦恼之一,没法舒缓**的日子就像是被堵在下水道里的果冻,你感觉自己被堵在某个口子里,想钻出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越来越多垃圾糊住,早晚要结蜘蛛网。
路迟还真考虑了一下,他说:“可以的。”
“拉倒吧。”我说:“这事儿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我估计都要以为这人被鬼上身了,你可别扯了,反正你快走,快去搞你自己的事儿,我要睡了。”
我抓着被子往脑袋上一埋,想单方面切段和路迟之间的联系。
路迟确实安静了下来,可过了大约两分钟,我就感觉到被子一角被人掀了起来,紧接着,一双手就这么摸到了我身上。
还是下半身。
路迟的手,精准地抓住了他弟弟的专属物,毫不迟疑,仿佛他只是个检查病患的医生。
我毫无防备,被抓住的一瞬间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虽说路迟给我洗澡的时候也碰过那儿,也只是匆匆略过而已,从来没像现在这般,完全是侵略性地将它当成目标,抓住之后就不松手了。
路迟说:“现在想搞吗,哥帮你解决问题。”
我的鸡皮疙瘩完全消不下去。
我甚至开始想,路迟是不是他妈的让人给洗脑了,准备毫无尊严地当一个全心全意服侍我的小保姆。
路迟帮我解决?
我他妈想都没想过。
即便不是路迟,换成别人帮我搞也很尴尬吧?
我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活活缓了半分钟,才干巴巴地说:“不用吧哥,这是个人需求,你用不着帮我,还有…..你摸我干啥。”
我又开始想,是不是我把路迟从厕所叫出来,让他中断了要紧事儿,导致他故意报复我,说这些话来吓唬我呢。
让我以后都没胆子再打断他的要紧事儿。
路迟终于松手了,我连忙把被子裹得紧了些,生怕路迟的手再钻进来。
路迟的语气似乎有些失望:“哥只是不想让你连最基本的需求都没法解决,你什么时候有那种想法就直接告诉哥。”
我觉得是我听错了。
他绝对是在故意恶心我。
路迟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呢?
哥哥帮弟弟解决需求,太诡异了。
这他妈的说严重些,不就是乱…..算了,不想了,路迟绝对不是那种人,我不能把他往那方面想。
我直接转移话题:“哥,明早真吃馄炖吗。”
“嗯。”路迟说:“菜我都弄好了。”
他这一说,我脑袋里瞬间涌现出路迟用那双那什么过的手切菜的画面。我彻底甩不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
我强迫自己不去多想,但有时候脑袋里想什么根本不受人自我意识的控制,我脑袋像抽风了似得,甚至在某个瞬间出现了路迟帮我解决需求的画面。
路迟用手,我的…..专属物洒在他的手上。
草,恶俗啊。
我直接哆嗦了下。
路迟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他沉默几秒后主动说:“既然困了,那你就先睡吧,哥出去了。”
“嗯。”我连忙应声。
听见关门声,我才放松下来,但我的脑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陆续开始出现更加离奇的画面。除了路迟的手,还有路迟的舌头…..大腿…..
我怎么能想这种东西呢。
路迟是我哥。
但也在这个瞬间,我脑袋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如果路迟和我不是兄弟关系,而是恋人关系,是不是就没人能从我这儿抢走他了。
也不是,这世界上有很多傻逼偏爱当小三。
如果既是兄弟,又是恋人呢?
等我意识到我在想什么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发现,原来不止我哥是变态,我也是。我居然在幻想彻底拥有我哥,为此甚至不惜打破道德底线,出现了那种正常人绝不该拥有的遐想。
正常人只需要睁开眼就能削弱脑袋里幻想画面的影响程度,但我睁不开眼睛,只能像个囚犯似得呆呆傻傻地承受着幻想的持续折磨。
我怎么能这样…..
那是我哥啊。
……..
路迟怎么能说那种话。
他是我哥啊。
我们怎么能这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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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