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路迟彻底软着身体,将滚烫的东西洒到我手上时,我还是忍不住心悸。
兄弟俩应该这样吗。理智的短暂冒头让我感觉有些茫然,或许当时再多给我十分钟的时间,我就能反应过来路迟这些试探性的举动到底代表什么。
但路迟甚至连一分钟都没给我留。
他轻微喘着气,亲了亲我的眼皮、鼻尖、脸颊。
总共三个吻,就像是三剂毒药,彻底毒软了我内心的最后一点儿防线。
“对不起桉宝。”路迟哑着嗓子说:“哥把你的手弄脏了。”
我想说“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手脏了洗干净就好了,而且你也不脏”,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只能稍微硬着语气说:“都怪你非要我适应,怎么最后爽的还是你。”
路迟低低地笑着,他吮了下我的耳垂。我不清楚我身体的敏感点在哪,我只知道路迟的嘴唇贴在我身体的哪个部位上,哪就酥麻难耐。如果我的胸膛被剖开,路迟亲吻我血红的心脏,我的心是否也会出现如此感觉。
或许根本不用,现在我就觉得我的心里痒痒的,像有人拿着鼓风机往里猛吹着风,又涨又烫,随时都可能炸开。
我没控制住身体哆嗦了下,原本稍有些降下去的反应更加强烈。我开始想:路迟真自私,他就是为了一己私欲,否则他就应该先让我爽一下才对。
路迟开口说:“桉宝,是哥的错,下次哥让你先来,都说了要适应,哥怕一开始就让你来,你会…..弄不出来。”
“怎么可能。”我反驳道:“我又没病。”
“是。”路迟安抚我说:“等下次。”
但下次是什么时候呢,这个不确定性十足的形容词就像拴在狗脑袋上的肉骨头,我拼命遐想其美味,努力抬脚往前追,却忘了掌控权完全在路迟手里,他想让我吃,我才能真正吃到嘴里。
路迟没告诉我手术的具体时间,他只告诉我“先耐心等着,医生给通知哥就带你去了”。
所以,我和他在小旅馆又住了一天,我内心的忐忑与恐惧愈发明显,往往不确定的事才会让人时刻警惕、难以放松。
路迟察觉到我的情绪,整天都抱着我,连吃饭问题都是直接订外卖送到旅馆,他把我抱在怀里一口口喂我,我觉得我俩就是连体婴,我最应该接受的手术不是有关治疗眼睛的,而是如何把我和他分开。
但将连体婴分开是有风险的,因为我们的心早就在血肉的遮挡下长到了一块儿。
当晚我等待着路迟的第二次“适应教学”,但他只是抱着我什么都没做,我反倒开始浮想联翩,没忍住开口问:“今晚什么都不干吗。”
“你要干什么?”路迟笑着问。
废话,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肯定知道我在说什么。
路迟就是等着我求他主动索取。
但一开始我还很抗拒,现在还是突然变了脸,面子上有点儿挂不住。于是,我瘪瘪嘴,说:“没什么,就是有点儿无聊。”
路迟顺势说:“那哥给你按按摩,然后就睡觉吧。”
“……..”我不想说话。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说:“没兴趣,直接睡觉吧。”
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听出我语气里的不满,路迟却没听出来,他一时半晌没个动静儿,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忍不住了,刚想开口叫他,就听见了他轻微的鼾声。
这人直接睡着了?
他妈的,我简直想给路迟掐死。
我知道这么形容不对,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了,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个情投意合的对象,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准备享受下感情的冲击与刺激,结果对方瞥了我一眼说:“哦,原来你喜欢裸.睡啊,那你睡吧。”
我想骂死路迟。
但他已经睡了,难不成我还要专门把他叫起来,然后磕磕绊绊地问:“你准备啥时候让我爽一下吗?”
这太傻逼了,我不想干。
但某些**就像含在嘴里的跳跳糖,时刻刺激着我的内在感知,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甚至还变得更加清醒,开始幻想其他品牌跳跳糖的滋味。
我拉开路迟搭在我腰上的手臂,轻轻翻了个身。我感觉到了路迟的呼吸。
过了大概五分钟,我自暴自弃地想:路迟绝对是故意吊着我,想让我知道我俩之间的关系只能由他来主导,我不能主动做任何事。
但想着想着,我心里就有点儿不平衡。
凭什么啊?
我有手有脚的,就是瞎了眼睛而已,我要是真想做什么,路迟拦得住我吗?
他可能还真拦得住。我瞬间蔫巴了。
但转念一想,路迟现在睡着啊,就算我掰开他的嘴,往他喉咙里倒敌敌畏他都不一定有反应,我怕什么啊。
大不了等他发现之后挨一顿打呗。
其实我的动作比想法发展的还快。
因为我不是在说服自己,我是在给自己的不当行为找正当理由。当我结束头脑风暴时,我的手已经抓着路迟的手摸到了我的身体上,像昨晚路迟引导我时一样。
路迟睡着了,手掌松着,我又怕攥太紧弄醒他,只能在他手背上加一道不重不轻的力气,至少别让他的手离开我的身体。
可太松了就没感觉了。于是我只能把我的东西拼命往他手里挤。
挤着挤着,原本还稍有规划的“报复”行动就变了味儿。
怪不得路迟要让我适应,原来这么舒服,用别人的手当工具的滋味,和自给自足完全不一样。尤其是,正在被我掌控的工具还是时时刻刻掌控着我的路迟。
我莫名有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错觉。
我甚至想把路迟绑起来,就这么将彼此困在这个小房间里,互相适应一辈子,直到彻底榨干对方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养分再离开。
(无任何不良暗示,纯是剧情需要、为推进角色成长而建立的剧情,今日已举报三个黄.色网站,绝对支持绿色健康的环境。)
我的身体开始动,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若说最开始那几分钟是老鼠偷米的小心翼翼和寻求刺激,之后就完全是飞蛾扑火的激烈莽撞。那一瞬间我想的是,我爱路迟,但我要报复他,让他这辈子都记住我。我非但不怕路迟醒了,在报复的兴奋感最强烈时,我甚至希望他醒来,然后一把攥紧,出言嘲笑我:“桉宝,你怎么又对着哥做坏事儿。”
我不是坏孩子,这并非我本愿,都怪路迟。
我的呼吸变得又沉又重,活像高烧的人儿,完全没法遮掩,甚至已经盖过了路迟的呼吸。
我痛苦地皱起眉头,在这个隐秘的夜晚里,弄脏了路迟的手。
但很快,新的烦恼随之出现。
我该怎么清洗路迟的手呢。
**褪去的倦怠让我无法思考,我脱下内裤,用稍干净的布料充当毛巾,在路迟的掌心胡乱蹭了几下,就准备睡去。
我刚放松身体,就感觉路迟动了。我瞬间紧绷起来,大气都不敢喘。但路迟只是用手把我往怀里搂了搂,抱我抱得更紧了。
我觉得有些不对,因为路迟的…..帐篷支起来了。睡着的人会有这种反应吗,我不太清楚,毕竟我做春.梦的时候也没人告诉我在现实里有没有反应。所以我只能往好的方面猜,心存侥幸地认为:路迟绝对还在睡着,他肯定不知道我干了什么。
就这样,我渐渐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上已经套了条新的、干净的内裤。我犹豫着要不要问,路迟就先开口了:“起床了,去医院做手术。”
瞬间,一切惴惴不安都消失了。我张大嘴巴,“啊”了一声。
“怎么这么快。”我问。
“不然呢。”路迟摸摸我的脸蛋儿,说:“治疗眼睛这件事儿越快越好,不想亲眼看看你哥的帅脸吗。”
当然想。
这样就更方便我在路迟睡着的时候干坏事了。
我觉得我像被病毒污染了,瞬间变得无比恶俗。我甩甩脑袋,甩开多余的想法,试探着问:“路迟,你怎么给我换了个内裤啊。”
“我看脏了就给你洗了。”路迟应该在穿衣服,有轻微的窸窣声,他话音一转,揶揄道:“桉宝,你怎么总爱背着你哥干坏事儿啊,是不是就想看着你哥帮你清理那玩意儿。”
“我没有。”我觉得他能说出这种话,应该是没发现我昨晚对他亲爱的右手做了什么。所以我理直气壮地呛声:“我是准备早上起来自己收拾的,都怪你动作太快,活该你伺候我一辈子。”
这话刺耳,路迟听习惯了。他笑笑,伸手将我从床上抱起来,说:“是,我不仅要伺候你吃喝穿戴,还要伺候你的兄弟。”
我僵了下,问:“什么意思?”
路迟故意沉默了几秒才说:“哥要伺候你,肯定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让你以后舒服得连老婆都不想找。”
“不行,这个还是要有的。”
路迟拍拍我的脑袋,说:“小色鬼。”
路上,路迟总是说些含糊的话,让我以为他发现了昨晚的事,我提心吊胆的,根本不敢多说。
“昨晚睡得好吗,睡前放松了一下。”
“还行。”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你把被子都踹飞了,大咧咧地漏着下半身,还以为哪个皇帝躺我旁边了呢,之前不是不好意思吗,昨晚怎么还直接把内裤脱了。”
“脏了不想穿呗。”
“这床还是太小了,你昨晚是不是弄我身上了,我早上起来手心里黏黏的。”
“你手汗太多。”
“话这么少,害怕做手术?”
“是的,所以你少说点儿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第 2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