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江砚的脸色沉下来,“抓老婆婆做什么?南瓜里藏了东西?”
他突然想起什么,走到那些木箱前,用断念刃劈开最上面的箱子,里面果然不是杂物——是十几根锈迹斑斑的铁管,管身上印着纳粹的标志,和归墟海石像手里的船板图案一模一样!
“是纳粹余党!”池缘的心脏狂跳,“老婆婆当年可能藏了他们要的东西,他们抓不到她,就拿她孙女要挟!”
地窖的角落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像有老鼠在动。江砚举着手机照过去,只见墙角的阴影里,蹲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红裙子,扎着羊角辫,正是之前那个“小女孩”。
但这次,她的脸不再模糊,而是清晰地映在手电筒的光里——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个用南瓜藤扎的小纸人,纸人脸上画着眼睛的地方,嵌着两颗黑色的南瓜籽。
“是纸人村的手艺!”林小满一眼就认出来,“这纸人里封着魂魄!”
纸人突然抬起头,南瓜籽做的眼睛转向日记本,嘴里发出细细的声音,像用指甲刮过纸页:“奶奶……怕……”
池缘突然明白,老婆婆种那么多南瓜,根本不是等孙女回来,是在用南瓜藤镇压这个纸人!或者说,是镇压纸人里藏的秘密——那些纳粹的铁管,还有当年抓她的人留下的罪证。
“难怪那些死者胸口有洞。”江砚踢了踢铁管,“他们肯定是想偷这些东西,被南瓜藤发现了,才被灭口。”
苏晓晓突然指着纸人脚下,那里有块松动的地砖,地砖缝里露出点白色的东西。江砚撬开地砖,下面竟埋着具小小的骸骨,身上还穿着那件绣着“囡”字的红裙子,骸骨的手里紧紧攥着半块南瓜饼,已经干得像石头。
“囡囡……是真的死在这里了。”苗舒然捂住嘴,眼泪掉了下来,“她躲进地窖,还是没躲过……”
纸人突然剧烈晃动起来,身上的南瓜藤开始冒烟,嘴里反复喊着:“火……火……”
池缘想起日记里的血手印,突然反应过来:“当年他们放火烧了地窖!老婆婆以为孙女被烧死了,其实她藏在这地砖下,活活饿死了……”
“奶奶不知道……”纸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怕她伤心,就没敢出来……”
地窖的顶部突然落下几块泥土,像是要塌了。江砚赶紧把骸骨抱起来,用布包好:“先出去!这里不能待了!”
众人爬回地面时,城堡的墙壁已经开始剥落,石砖像被雨水泡过的饼干,簌簌往下掉。老婆婆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脸上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怀里的布包。
“找到了?”她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池缘点点头,把布包递过去:“囡囡她……一直在这里等你。”
老婆婆颤抖着解开布包,看到骸骨和红裙子时,没有哭,只是用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骸骨的头顶,像在给熟睡的孩子梳头:“傻囡囡,奶奶怎么会怕……奶奶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该把你挖出来的……”
她从黑裙里掏出个小小的银锁,挂在骸骨的脖子上:“这是你周岁时戴的,奶奶一直收着,说等你出嫁时给你当嫁妆……”
银锁碰到骸骨的瞬间,纸人突然化作一缕青烟,钻进银锁里,银锁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变得温润起来。
城堡的最后一块石砖落下,扬起漫天灰尘。等烟尘散去,原地只剩下一片平整的草地,刚才的城堡和南瓜地都不见了,只有老婆婆抱着布包,坐在草地上,对着夕阳喃喃自语。
“奶奶给你做南瓜饼好不好?”
“你小时候总嫌我放糖太多……”
“这次少放些,好不好?”
李薇他们几个陌生人站在原地,眼圈都红了。王老板从包里拿出块面包,悄悄放在老婆婆身边;苏晓晓打开画板,对着夕阳和老婆婆的背影,认真地画了起来;张扬没说话,只是蹲在地上,帮老婆婆赶走了几只聒噪的麻雀。
池缘他们没有打扰,悄悄转身离开。走了很远,池缘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老婆婆身边长出了一棵小小的南瓜苗,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像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依偎在奶奶身边。
“那南瓜籽……”林小满想起什么,“真能长出好东西?”
“嗯。”池缘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南瓜籽,指尖的温润还在,“长出的不是南瓜,是念想。”
江砚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的天空——那里有颗星星格外亮,像银锁反射的光。“看。”他轻声说,“囡囡回家了。”
众人抬头望去,星星的光芒一闪一闪,像是在点头。
赵磊突然吸了吸鼻子:“说真的,现在特想吃南瓜饼,老板娘做的那种。”
“那就回去让她做。”江砚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叫上老苗他们,热闹热闹。”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的草地渐渐隐入暮色,只有那棵小小的南瓜苗,还在晚风里,守着一个迟到了十年的拥抱。
呜呜呜
过敏了,晚上吃了跷脚牛肉,忘了自己对牛肉过敏,好难受
记得听家长说过:“你小时候特别乖,每次煮了鸡蛋张嘴就说‘我要吃三个!’吃饱了就睡,可好带了。”现在一想,原来是过敏......
感觉我的免疫系统每天都在喊:
“禁止入口!禁止靠近!禁止快乐!”
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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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南瓜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