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无龛 > 第11章 堂弟擅闯女娘闺阁

无龛 第11章 堂弟擅闯女娘闺阁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10-24 13:04:17 来源:文学城

秦则一边给自己斟茶一边宽慰:“辛小娘子不必担忧,游宴一事你既已拒绝太子,又有长枋禀奏你婚事在先,陛下心中自有猜疑,一时不会轻易答应太子……”

“咳嗯。”贺妄正喝茶,不知是听到了哪句险些呛到。

几双目光顿时集中过来,他若无其事笑笑:“二殿下继续。”

秦则还在说,辛龛却悄然走了神,疑惑的同时满脑子都是秦则那句“又有长枋禀奏你婚事在先”,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秦则正眉梢带笑问她一句:“辛娘子是想了解太子哪些事情呢?”

辛龛目的明确:“譬如太子待人如何,二殿下既与他是手足,想来也是了解的。”

秦则从谈及太子开始笑意就显得不那么真切了,他轻摇羽扇:“太子此人……行事多涉机巧,性情多变,儿时一起玩耍时,我曾一度以为,吾这胞弟性情异于常人,日后恐难讨得父皇欢喜,未曾料到最后竟是他深得父皇眷爱。”

胞弟?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辛龛若有所思,听闻大皇子早年出征北疆负伤归来后就自请退位了,且曾推举过二殿下,为何最终却是齿序第四的四皇子秦南挽当选了太子?

座间陷入短暂寂静,辛龛及时回神,冲秦则弯眼巧笑:“多谢二殿下解惑,我就不多打扰殿下和兄长的雅兴了。”她说罢起身行礼,款款而去。

从秦则的话语间不难猜出,皇室手足之间的关系亲疏有别,情谊不尽相同。如此一来,秦则此人确实可为她所用。想到此处,辛龛心情大好,步调轻盈找去了主院:

“阿父!”书房空无一人,少女下意识往二楼看去,又叫了声:“阿父?”她感到奇怪,怎的今日阿娘和阿父都不在家中?

正疑惑间,听到桐生有些焦急一路寻来了这里:“女郎,可算找到你了!你那训狐、不是,你院中有人……”

“什么叫我院中有人?你将话说清楚,别着急。”辛龛看他着急忙慌的模样,隐约觉得不妙。

桐生正因匆忙而口吃之际,芷歌已经疾步赶来,人未站定话先带到:“女郎!今早郎主和夫人将大侍郎府上的小郎君小娘子接了过来,小郎君孩童心性闯入了你院中,这会儿正要抓落痕玩耍呢!”

一听这话,辛龛立马着急起来,带着芷歌和桐生赶回自己院中,就见自己那许久未见的小堂弟正在廊下追着被吓到的鸮鸟落痕跑来跑去,鸟羽飘了一地。

“……辛书仰,你住手。”辛龛克制着脾气,却还是没忍住唤他大名。

那身穿橘红色衣袍的男孩约莫六七岁的模样,生得不算胖乎,但也是个敦实的体型。他闻声看了眼辛龛,嬉闹着伸出手指了指羽毛凌乱的鸮鸟:“堂姐,这鸟真好看,我想要!”

辛龛没理他,看向站在围栏上瞪着琥珀色圆眼睛一眨不眨的鸮鸟:“落痕,过来。”

鸮鸟白日里目力不佳,它只能听着主人声音扑棱着翅膀朝大致的方向飞来。

起落无声间……落在了院门外站定的贺妄肩上。

辛龛回身看去,不知为何反倒悄然松了口气,她走过去想要将落痕从贺妄肩上抱下来。但许是鸮鸟方才受了惊,少女的指尖刚触及它身体,就见它再次展翅飞了出去。

“落痕!”辛龛提裙再次追去,却眼睁睁看着鸮鸟低空掠飞,旋即被辛书仰一个伸手就粗莽抓住了。

“咯咯咯咯……”男孩一脸得意笑着冲辛龛做了个鬼脸,抓着鸮鸟就往外跑。

“你站住!”辛龛这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追出去时又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贺妄不方便进女娘闺院,但他站在门外,连步子都没挪动半分,男孩刚跑出门,他随手一捞就将这小家伙抓住了。

辛书仰立马不干了,手舞足蹈就开始挣扎:“放开我!我要告诉我娘,你欺负人!”

“谁欺负谁啊?”贺妄蹲身抓住他肩膀同他讲理:“分明是你先欺负女娘的。”

“才没有,我喜欢这只鸟就抓来解解闷,关你什么事?”男孩挣扎着,手里抓着鸮鸟的力道也开始没轻没重起来。

贺妄便道:“放开它,你快给这鸟毛拔光了。”

“我不!你不能证明它就是堂姐养的小宠!”辛书仰说着说着忽然抬脚就踢,蛮不讲理起来。

贺妄立马起身拎住他后衣领,拉开距离。

辛龛看他这般耍无赖,一时没找到机会上去夺下鸟。不待她想出个办法来,一道声音自带尖锐犀利从旁响起:

“奴儿,哪里抓来的训狐?简直晦气,快扔了。”一身穿烟蓝色罗裙的女子一脸不悦走上前来。

辛龛行礼:“大伯母。”

“嗯。”女子随口应了声,伸手想将儿子拉到自己身侧,意外捞了空。她抬头看向眼前制住她小儿的年轻男子:“你又是谁,我孩子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贺妄弯眼:“我当哪里来的小乞丐没人要呢,原来是个有母亲的。”

闻言,辛伯母召微瞬间气急:“你怎么说话的?好生无礼!我……”

“大伯母,他是松阳王殿下。”辛龛眼看着召微要说出更加口无遮拦的话,忙出声阻止。

就见贵妇面上露出一瞬间的僵硬尴尬,紧跟着反应过来忙行礼:“妾身有眼无珠,郡王殿下……”

“不必,你回屋去。”

召微一怔,迟疑着看了眼还在对方手里的儿子。

就见贺妄笑了:“我又不能将他生吞了,辛大夫人不必担心。”

于是召微只好一步三回头离去,走出去老远还能听到辛书仰急声急气唤她。可是这郡王不能惹,她心下一横,咬牙加快脚步离去,不再理会儿子的呼唤。

眼看自己最大的倚仗没了,辛书仰也是彻底急了,两手握住这鸮鸟就要取巧挣脱。这番举动在旁人看来却是像要掐死手里的鸟儿,辛龛忙出声:“大兄!”

贺妄垂眸,眼疾手快捏住他胳膊,精准掐住对方麻穴。辛书仰手上力道一松,落痕扑腾着飞了出去,越飞越远。

“一个外人也配管束我,走开!你将鸟都放走了,令人生厌!”男孩大叫着朝鸮鸟飞走的方向追去。

辛龛看着辛书仰跑远的身影,不似平日的眸色里染了几分浅淡的漠然。

“好生热闹啊,远远就听有人竟然敢当面骂我们松阳王殿下。罕见,实属罕见。”秦则悠哉走来,执扇给贺妄扇了扇:“快消消火,别气倒了自己。”

贺妄对此行为感到无奈且幼稚,秦则似乎总当他还是那个长不大的稚童。况且现下真正生气的……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少女,宽慰:

“那训狐机灵着,小师妹不必担心会被……”他斟酌了下:“会被辛小郎君抓住。”

殊不知辛龛早已没当回事,满心都放在了怎么样能给辛书仰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上。她慢了半拍看向贺妄,展颜一笑,径自离去。

“……”甚好,那孩子恐惹祸上身了,贺妄轻轻一笑。从前他这小师妹就慧黠记仇,虽然已经有一阵子没见她捉弄谁了,但生性如此。

辛龛将府中上下找了个遍,终于在前院等来了迟迟归来的父母,随行而来的还有一面容俏丽可人的娘子,她的堂姐,辛映月。

“阿父阿娘这是何意?”辛龛心中怫然,更直白的话在看到辛映月一身素白不见锦绣首饰时还是止住了。

温蕴霜扶着面色苍白颓然的辛映月,闻言轻声询问:“念禧,发生了何事?”

“辛书仰闯我阁中,抓我的鸟,当如何惩处?”辛龛大有几分不死不休的架势,拦住他们去路,问道。

辛敛舟唤她走到远处:“念禧,过来。”他看了眼跟在温蕴霜身边的辛映月,微微俯身望着女儿:“念禧,你大伯父有失职守,今早被处以死刑。现下……”

“死刑?为何我见大伯母可是好得很,还有心情护着她的小儿子?”辛龛神色没有半分讶然或是动容,只是平静询问。

父女二人静静僵持片刻,辛敛舟轻拍她肩膀,回身道:“明归,将小郎君找来,擅闯女郎闺阁,罚去东院书房。”

“是。”明归刚要行事,就被辛映月生生叫住:

“等等!”辛映月上前几步,情绪稍显激动,看得出来已经在极力克制了:“二叔父,我阿父尸骨未寒尚未下葬,你们就要如此待我们吗?”

辛龛寸步不让:“辛书仰无视内宅礼法擅闯女娘闺阁,其中过错与大伯父刚过世有何关联?”

辛映月含泪冷笑:“你分明是有意针对。”

“你如何想与我无关,今日我阿父将你姐弟连同大伯母接来府上,定然是有权管束,代为管教。”辛龛还欲说什么,却听父亲在身后轻叹一声,将她拦下。

“念禧,今日课业尚未完成,你先去书楼等我。”辛敛舟一边说着,一边眼神给到自家夫人。

温蕴霜上前拉过女儿的手,轻声宽慰:“念禧,相信你阿父可好?我们先回避。”

辛龛一言未发转身离开。

温蕴霜紧随其后,看见院中角落里不知何时站了人,自家儿子同两位殿下正三脸看戏的模样。她无奈,嗔怪般看了眼儿子,而后向贺妄与秦则微微福身。

辛祇忙偏过头去,装作无事发生。贺妄与秦则回礼。

令人将辛映月领去安排住处,辛敛舟回身微微倾身垂首:“让两位殿下见笑了。”

“老师。”贺妄行礼。

“无意撞见,承旨公莫怪。”秦则却是好奇:“听闻辛侍郎为人清廉正直,怎会铸成大错惹来杀身之祸?”

辛敛舟一笑带过:“二殿下莫怪,不便相告。”他径自离去:“奉真,好生招待着。”

“是。”辛祇也是好奇得紧:“刑部侍郎有失职守,如此大事怎么从未走漏半点风声,今日已然被处决了?”

贺妄道:“辛兄似乎对于大伯父处死一事颇为坦然?”

辛祇先行走远:“我阿父三兄弟之间关系一直算不得多好,也因此没什么感情羁绊,对此自然淡漠了些。”恕他直言,父亲能接来大伯父一家妻儿已经算是念及那点手足情分了,更多的反而显得虚伪。

最终辛敛舟还是没有责罚辛书仰,原因无他,那小子追着鸮鸟误入了后院一处废弃楼阁,失足掉进枯井。待找上来时已经是两天一夜后,捞上来时正高烧不退,哪里还经得住责罚?

反倒是辛龛这几日心情不错,除了偶尔被行事刁钻的大伯母召微打扰到,多半时间不是待在自己院中就是去主院随父亲庭训,或是跟着阿娘学习妇学。

正当她以为能一直相安无事下去,这日起早如常去找父亲讲经,却见辛映月正坐在亭中等候。

“堂妹晨起安好啊?”辛映月巧笑嫣然,同她打招呼。

辛龛弯唇笑笑,在另一侧坐下。

“堂妹那只训狐可找到了?”辛映月翻开书本,笑问。

辛龛垂眸把玩着来时路上摘得的萱草,漫不经心的:“并未,想来是那日同堂弟掉入枯井受伤了。无事,我不怪他。”

如此理直气壮的“宽宥”说辞差点让辛映月嘲讽出声,她看了眼辛龛,哂笑:“你自小就如此恶劣,这么多年半点没变。费尽心思作弄完他人,一句话再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装无辜。”

闻言,辛龛忙作惊讶状:“堂姐何故诬陷我?我最近除了读书就是学习女红,可什么也没干。”

“我阿弟是你引去废弃阁楼的吧?我问过府中杂役,那处院门常年落锁,怎会无缘无故打开?”辛映月皮笑肉不笑看着她,道。

少女笑眼弯弯,不甚明媚:“是我,你又当如何?”不过一报还一报,有何过错?

却见辛映月得逞般勾唇,抬眸看向辛龛身后:“二叔父,你都听到了?”

辛龛指尖微顿,缓缓收拢,将萱草花收入掌心。

近日辛敛舟为处理兄长下葬事宜、府中仆从,甚至于应付兄长在刑部前来宽慰的同僚,今日方才正式收尾结束诸多事宜,没成想回来了还要面对小辈间的矛盾。

他拿着书卷倚进竹椅之中,看向侄女:“若我想说,就此作罢呢?”

这话辛龛可不甚熟悉,她似笑非笑看向别处,见怪不怪。

辛映月却很是震惊:“比起我阿弟误入女娘闺阁,无龛堂妹所为皆是故意为之,二叔父想就此作罢?”她觉得可笑:“还是二叔父想偏袒无龛堂妹?”

辛敛舟不答反问:“奴儿病症可有好转?”

“尚未,近日开始咳喘,难以平复。”

就听见辛龛自言自语在旁嘀咕:“我说怎的近些天府上清净许多呢……”

“你!”辛映月快要被她轻飘飘的三言两语气死了:“你简直、简直……”

辛敛舟不断揉着额角,无奈开口:“都且住口,且住可好?”他拿书卷点了点辛龛:“你此次行事确实过分了些,去祠堂思过。”

“是。”辛龛放下书本,不以为意离去。

这般态度看得辛映月更气不过了:“二叔父,你分明就是偏袒!”说罢愤懑起身,转身就走。

辛敛舟:“……”浑身倦怠啊。

他的“就此作罢”,怕是百载之下,无人能理解。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慢 适中 快 超快
音量
小 适中 大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