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策论看的有些多,我有点膨胀了。
我:“公孙衍在魏国已经是百官之首了,为什么又突然要来秦国,他不怕秦国怀疑他吗?”。
王诩:“等他来了你问他吧。”
我:“秦惠文王正重用张仪,他来有什么用?”
王诩:“你不擅长与人沟通,或许这正是别人所擅长的。”
我:“……”
子虎:“老师,朝颜请求见你。”
王诩:“让她进来吧。”
我起身随子虎退出了房间,这个叫朝颜的女子,身着浅色服饰,气度华美宛如解语花一枚,身后跟着一位侍女,看服饰,是赵国样式。
房间内,朝颜拜见过老师,便道:“秦惠文王想取河西部的土地,老师知道吗?”
王诩:“听闻是司马错的主意。”
朝颜:“如果秦取了河西的土地,下一步便是出函谷关。”
王诩:“这是你来秦国的原因吗?”
朝颜:“我在赵国已经失去了赵太后的信任。”
王诩:“公孙衍你们是有约定吗?他也到了咸阳。”
朝颜:“他来做什么?”
王诩:“你这位师兄,你应该了解。”
朝颜:“我曾写信告知过老师我的事,请老师助我取得秦惠文王的信任。”
王诩:“让子虎安排你先在宅里住下,等公孙衍。”
朝颜是位少见的女政客,刚住下来,这位公孙衍师兄便来了。
朝颜:“师兄,还真是快呀!”
公孙衍:“我俩的赌局你输了,输了就要听我的。”
朝颜:“我已经听你的来秦国了。”
公孙衍:“辅佐秦惠文王,便是我的下一个指令。”
一只木制的小鸟,在喊着:“主人,主人……主人。”
我:“不好意思,打扰了,这是我的小鸟。程十鸢,快抓住它。”
公孙衍:“你是?”
我:“我是鬼谷子的侍妾。”
此言一出,朝颜和公孙衍都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子虎:“师弟,师妹,老师在等你们了。”
木鸟是姜乐澄做出来的。
书房内,王诩问我:“你觉得赢溪和张仪,谁来引荐公孙衍比较好?”
我:“当然是赢溪,他是亲王的亲人,自然更容易一些。”
王诩:“张仪会不会多想?”
我:“那更应该用赢溪了。”
王诩:“这件事情你来做,赢溪、张仪、公主,不管谁都好,让公孙衍见到秦王。”
我:“我?公主那边我是断然不敢的,张仪是公主引荐的人,自然也是看公主的态度,想来只有赢溪与我关系不错。”
王诩:“记得要尽快。”
于是,我便不敢耽搁,到了赢溪的军营处拿出了他给我的令牌,于是,才能见到他。
赢溪听完,“公孙衍是魏国的犀首,秦王求贤若渴,还用引荐?”
我:“不引荐如何见到秦王?”
赢溪:“你回家等着吧,自然有人登门拜访。”
我:“谁会来拜访公孙衍?”
赢溪:“王诩怎么叫你办这样的事,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在院里等得不安,到了晚上,有一位自称?里疾的人来见别院主人。
是一位年纪略大,精神矍铄的老者,我问:“您可知道这宅子的主人是谁?”
他的仆人,“大胆,怎么对右丞相说话的。”
“无碍,宅子的主人是鬼谷子,我来是为了公孙衍。”
我:“先生请进,我这就带您见公孙衍。”
前厅内,公孙衍正在和王诩摆弄棋局。
将老人迎进前厅,我的任务便完成了。
出来遇到朝颜,她是让人很舒服的那种人,既不过于华丽,也不是秀美,而是一种合适的雍容华贵,我与她行过礼后,我问她:“你的衣服穿搭真好看,可不可以帮我也搭配一下?”
朝颜:“你太夸奖我了,明日我送你一件。”
我:“我搭配出来的华丽,没有你的有韵味。”
朝颜:“你有避世之心,本就脱尘忘俗。”
联想今日的事情,这是夸我傻,都夸的如此新颖别致。
我笑的不大自然:“谢谢”。
朝颜:“我们年纪差不多,不如以姐妹相称。”
我:“好的,师姐。”
朝颜:“在谷中时你不大与我们来往。”
我笑了笑,“师姐如此貌美,能在赵国做到上卿,真是让人羡慕呀。”
朝颜:“赵国被魏国围困的这些日子不好过,我因为劝柬赵太后,让小王子到齐国做质子,赵太后生我气。”
我:“师姐也不容易,赵太后会理解的。等日后小王子毫发无伤的回到赵国,赵太后自然会想起师姐。”
朝颜:“同为女人,在赵国生活久了,便总觉得那里是故乡。”
我:“秦国也不错。”
朝颜:“听说师妹与公主华认识?”
我:“公主华与我有些误解。”
朝颜:“我能帮师妹,化解这份误解。”
我:“化不化的我也不是十分在意,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多吃些核桃,补补脑子。”
朝颜:“中秋佳节,是个机会。”
我:“如何化解?”
“公主不愿意嫁到秦国,让她不嫁就能化解。”
“让她出嫁是秦王的意思,我怎么能左右秦王呢?”
“可以让公主嫁给张仪,公孙衍,随便谁都行,避免父女关系破裂,天各一方。”
“我看此事过于复杂。”
“师妹,不要总是退缩不前,要不等公主嫁去了楚地,后悔就来不及了。”
我:“师姐,公主不是任我们摆布的人,张仪、公孙衍也不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惧怕公孙衍,难道是因为他喜欢你吗?”
“我在帮师妹想法子呢,怎么牵涉到我了?现在可流传着公主妒忌你的传闻,不知道公主此刻对你的恨意增多了,还是减少了,又或者,师妹能让出老师给公主?”
我:“你们的老师对公主没有一点心思,公主那边我会自己解决,作为公主,受万民供养,自然有庇护万民的职责,出嫁楚国就是她的使命。”
朝颜:“你这个论调和老顽固们很像,事实上,等到秦王和王后想女儿的时候,就会处罚这些害得他们骨肉分离的人。”
“秦人重法,我相信不会。”
朝颜:“如果王后听到了流言会怎么处置你?”
“谢谢你的提醒,这件事,我会处理。”
这时,?里疾和公孙衍走了出来,王诩在后面相送。
我:“秦王可是深夜见公孙衍?”
?里疾:“王求贤若渴,定会重用先生的。”
说罢,二人乘坐马车,去了王宫的方向。
我:“戏耍我很有意思吗?”
王诩:“看你日日不出门,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出去吗?”
“我现在是两个人,以前会的剑术,现在也用不出来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说着便流出了眼泪。“出去把个脉,还被人骗,这里的人太欺负人了。”
“好了,你别哭了,先进房间。”说罢拉着我进了房间,替我擦去眼泪。“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让子虎陪你出去。”
“子虎出去了,谁来保护你,我对这里很熟,没有好奇心。”
“好吧,记住了你不用害怕,有我呢。”
第二日,我穿上了朝颜送我的衣服,反复照着镜子,这应该符合公主的审美吧?
到公主府求见公主,侍女很快便把我迎了进去,公主道:“舍得穿一身像样的衣服了?”
“公主,你还记得去年中秋吗?”
“记得,你说过我有我的使命。”接着她低头一笑,“我母后也说过一样的话。”
“现在的楚王,我见过,像是个和蔼的老人。”
“嗯,嫁过去就是将来的王后,羡慕吧?”
“公主,您真想留在秦国吗?”
她粲然一笑,“你放心,我不怨你。”
从公主府出来,光线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希望公主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