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双听到好友的声音,使了浑身的力气都挣脱不了桎梏,反而桎梏越来越大,嘴说不了话,手脚动不了,唯有……。谢无双双眼一闭,心一横,合上牙关。覆在他身上之人吃痛,放开了他。
脱离桎梏之后,谢无双大口喘着气,然后委委屈屈的看向萧景曜。谢无双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在萧景曜眼里像是一颗将要成熟的蜜桃,红红的,带着点硬,等着人去催熟。
随后谢无双眼睛被大手覆住。压抑着的;嘶哑着的;得不到餍足的声音传入谢无双双耳。这声音在失去视觉的谢无双耳中尤为……
“无双,双儿你不要这样……勾我。抱歉,取谢礼时不小心过头了,你想如何罚我都可以,只是,现在不是时候。你去开门吧!,门外是何悠之,我不会让你……难堪的,上次说再见面你要给我个答复,今日不合时宜,下次一定给我……答复好吗?”
萧景曜说完,谢无双感觉额头被湿湿热热的唇轻轻碰了一下,随后谢无双重见光明。缓了好久,谢无双环顾四周。此时,屋内已经没有了萧景曜的身影,只有屋内的窗户是开着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动“折柳新解”传来翻页的声音。
谢无双顾不得其他,他连忙起身,抚平褶皱的衣物,对着屋内的铜镜整理好发冠。他看着自己泛红发肿的唇,凌乱的衣物,好像那天在天香楼提起离去的何悠之,等等,谢无双脑子闪过什么,目光瞬间变得幽深,他想他知道好友何悠之的秘密是什么了。
一切都整理好之后,谢无双拍拍胸口,好似在给自己鼓劲。他收到门边,去掉门闩,把门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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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开门之人,何悠之故做不知,疑惑说道:“无双你在里面干啥呢?半天不来开门,本公子都等的不耐烦了,你要再不来,那就可别怪本公子踹门了”
谢无双明白好友秘密之后,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好友道:“悠之,我们过两日去折柳楼逛逛吧!好久没去了,上次去还是你带我去的”
何悠之匆忙应了“好”,随后越过好友进入屋内。他四下看看,没有发现任何人。他再看向好友,衣物整洁无褶皱,发冠端端正正,只是面色红润了些,唇色较平时深了些,并无任何不妥。
此时此刻他都有点敬佩于自己这个纨绔好友的临场反应了。不过好友没吃亏就好,既然知道瞒着自己,那就是还没落入萧景曜编制的陷阱之中,当然也不排除好友面皮……薄,或是……,何悠之不敢想,他怕是最坏的情况。
谢无双看着好友从进入屋内开始便四处打量,最后视线定格在自己身上,他怕何悠之看出什么,连忙转移话题。
“悠之,你看这是啥,你不知道你这本《折柳新解》可是害苦……不对,让我好一番“欣赏,观摩”啊!”
何悠之看着好友手上的《折柳新解》,再加上在问外听到的声音以及好友未尽的话语。屋内事情的起因不难猜,原来他才是罪魁祸首,帮萧景曜一把的真凶。
此刻他不由尴尬摸摸鼻子。同时也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让谢无双离萧景曜远远的,远离了萧景曜,谢无双才能远离纷争,远离朝堂的漩涡。为了这个目标他不惜……罢了,过了,不要再想了。
“嘿嘿!无双你在哪里找到了,这可是好货啊!好久之前我刚拿到时,都还没好好趁着夜深人静时观摩观摩,就怎么也找不见了,还以为丢了,没想到被你找出来了。呵,呵呵,你真厉害,在哪里找到的?你归家修养之后,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找到”
谢无双知道好友有乱放东西的习惯,估计好友是看兴奋了,自己突然回来,一着急想藏起来,结果走错了床铺了。
“悠之,你下次藏东西时可得要好好看看周围,别最后又藏到我这里来了”谢无双一边说一边将《折柳新解》泄愤似的拍在何悠之胸前。
何悠之连忙接住,身为纨绔子弟的习性作祟,他言语打趣。
“好的,好的,我的谢公子,我错了,这种小错误下次绝不再犯,要是再犯,我就……继续给你道歉哈哈哈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无双,你看没看,感觉如何?”
说完何悠之不忘的用肩膀暧昧撞了一下谢无双。
提到看没看,谢无双一下面色爆红发烫,羞恼道:“你没事看这些干嘛!看就算了,还不小心放到我床铺上,放就算了,还被我看到了,害得我……”
“你就说两男子刺激不刺激吧!悄悄告诉你。你修养与世隔绝这几月,折柳楼私底下在京城爆火了,甚至隐隐压过了万宝楼和迎春楼,现下好多勋贵子弟出行不光有随行小厮,还多了十五六岁容貌或秀气,或妍丽,或雌雄莫辨贴身伺候的——书童。其中林家的林默冶的“书童”更是多得数不过来”
谢无双没想到他就只是养病不出门而已,京城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那,那他与萧景曜一起,是不是就不会惹来太多非议……,同时谢无双也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林默冶。
“悠之,你说林默冶也养书童?”提到林默冶,谢无双不由得想起那日万宝楼林家兄妹的闹剧,加上萧景曜强势把他和林默冶隔开的场景他心底有了计较。
“那可不,养书童最凶的莫过于——林默冶了,说来他那些书童我也见过,每个都有几分像……”何悠之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谢无双。
谢无双理解了好友的言下之意,此刻,他心底一阵恶寒,几欲作呕。
怪不得那日他会被领到那样黑暗的房间,林默冶还离他那样进,被他妹妹打断,会那样恼羞成怒的不管不顾和他堂妹……,会那样无所顾忌挑衅萧景曜,原来是好事被打断产生的不顾后果的怒意,怪不得……。
原来在他没发现的时候,那人已经在护着他了,想到萧景曜,谢无双胃里翻滚的恶寒被稳稳压下去了,只留下一阵暖意以及想快点见到萧景曜想对他说……的期待之意。
“悠之,咱不说林默冶了,看你这本《折柳新解》不怎么样啊!要不……”
何悠之明白了好友的未尽之意,接话道:“要不就按你说的,过两日咱去折柳楼瞧瞧,男子与男子实际的……”
闻言谢无双想到好友极力隐藏的秘密,他意味深长的撇了一眼好友,然后开口道:“好,就这么定了,我东西收得差不多了,悠之你看看你的还有什么遗漏没有”
“嗨!我没啥了,无双你是因为突然离开国子监,所以你的物品大多都尚未带走。而我呢!是正儿八经休完学业离开国子监的,随行物品基本上春闱之前都差不多带回去了,只有这本一直没找到的《折柳新解》了”
提到《折柳新解》谢无双和何悠之二人各怀心思的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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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双怀着不可名状的心思,和好友一齐进到折柳楼。折柳楼四周还是高高的围墙,只是因着折柳楼在京城的爆火,来寻欢作乐的人多了,折柳楼原本的地就不够用了。
高大围墙被拆掉几面,空出来的地和屋子,又为折柳楼的扩张,添砖加瓦了。谢无双看着大变样的折柳楼,心底连连点头,折柳楼的东家是会做生意的。
生意小时,隐蔽起见,偌大的院子,只留中心处来经营,生意好了,便从中心拆掉围墙,扩大经营范围,扩大的范围,建成一个个独立的小院子。
独立的小院环绕着热闹的中心主楼,隐蔽性,私密性一点也没减少。一个个独立的小院,反而为不便透露身份和脸的客人留足私密。
来此玩乐的都是达官显贵,王公贵族,此等安排既增加了私密性,同时折柳楼的隐蔽性也未减少分毫,王公贵族们谈话玩乐也不受影响,可真是王公贵族们随意说出秘辛的极佳之地。
新改造后的折柳楼甚至要比万宝楼更加适合……,折柳楼身后的人,当真是为了提供玩乐之所吗?还是奔着各家……秘辛来的。
想到这谢无双好像隐隐猜到折柳楼身后的人是谁了,除了那两位王爷需要打探各家秘辛,借此来笼络朝臣的之外也没谁有实力和能力稳得住了,只是不知道折柳楼是那两位中谁的产业。
忽然谢无双的的肩膀被拍了好几下,把他从思考中拉回来,他疑惑看向好友,就听到。
“无双,想啥呢?喊你好多声了,你都不应,只能拍拍你了,你还不进来,已经到了,我定的包间了,一直在外面杵着干嘛呢?”
回过神的谢无双发现不知不觉,已经穿过折柳中心大堂到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了。他抬步跨过门槛,然后转身合上房门。
“悠之,林子和王青在楼外等我们,你安排好他们了吗?”
“无双我办事,你放心,我都交代过了,保证不会让你父亲祖母知道我们来折柳楼了,而且谢祖母和谢国公也不一定知道折柳楼是什么地儿”
谢无双想了想也是,心下便安定下来了。刚坐定,二人才品上茶不久,还没决定怎么打开见识,打算让主事的来介绍介绍。
他们包间的门便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