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双看清来人,又想到手中的“折柳新解”一下子头皮发麻,声音发颤。
“萧景曜,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不不,用上朝吗?”
说完,谢无双看向萧景曜,然后发现他的视线似乎落在别处,他顺着萧景曜的视线,然后落在自己手中的书本上。此时的书页中的内容刚好是……
“无双……原来你已经在提前学习如何与男子……我好高兴,好欣慰,我们一起观摩好不好,嗯?”
如果有地洞,谢无双此时就想钻进去,永远也不要出来,也不要面对眼前这个场景,这个人。
但是没有地洞,谢无双钻不了,他还是要面对眼前的景和人。他红着脸合上书页,眼神飘忽,结结巴巴。
“这,这,这不是我的。是,是,是何悠之的。就是之前,之前就是我向你说,说,说我天香楼招待不周那一夜回来时。看,看到他把一本书模样的东西塞到的枕头底下,由由于围猎,我受伤了,一直没回来,就没仔细检查……这是才刚刚拿到的,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没有,我……我……”
萧景曜看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却又硬着头皮,面色不知是焦急解释的而泛红的,还是因为害羞而泛红着的谢无双,他觉得甚是……美味……妍丽。他想吃,他想抱,同时心底涌上一股……冲动,一股……莫名火气。
这股冲动让他不管不顾上前,伸手,捧住谢无双的脸,然后狠狠封住那张不知道在解释什么的嘴,狠狠翻搅,共舞……。
萧景曜听到了书落地的声音。心中的莫名火让他想将怀中的人焚烧殆尽,然后化为骨粉,然后他用这骨粉掺着水抹遍全身,似乎只有这样,他心中的火才能熄灭,或者……参考“折柳新解”……。
循着本能,他一只手禁锢着眼前人的脖颈,防止有些人扭头逃避,另一只手,像是抱孩子一样,托起谢无双往床铺走去……
谢无双被固定着亲得晕乎乎的,忽然他感觉双脚腾空,下意识双手,双腿环绕住他可以依附身躯体,以期望稳定身体,不摔倒。
不一会儿,谢无双被人放到自己的床铺上,然后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双唇终于解放,他终于能自由呼吸了,他感觉嘴唇湿湿的,被吮得泛着丝丝的疼,疼痛让他眼眶泛起水汽,他茫然看向萧景曜,看一会儿,他终于回过神了,然后,手脚并用挣扎起来。
“你你你混蛋,你在干什么,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我唔……”
谢无双的挣扎让萧景曜心低得火烧得更旺,他此刻任人采拮的模样,让萧景曜禁锢人的力气便越发加大,同时毫不犹豫遵从内心,又封住那张聒噪不已的嘴。
慢慢的谢无双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他好像沉溺在密不透风的气息中,又好似真的挣不脱桎梏,渐渐的他放弃了,意识慢慢恍惚起来。
萧景曜感受到怀里之人,细微的变化,只是心低的渴望,驱使他将人抱着更紧,吻得……更狠了。
恍惚间,谢无双听到有人在急切拍门喊他的名字,听声音好像是——何悠之,一下把即将沉溺的谢无双拉了回来,他又疯狂的挣扎起来……。
——
何悠之和谢无双分开之后,他没有去夫子办事处,而是径直走到国子监一座偏僻的无人小院,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随后理了理自己并不存在褶皱的衣服,然后推门,低眉弯腰踏入院子。
“来了”一声属于青年男子不怒自威的声音,在意料之中的传入何悠之耳中,何悠之连忙抱拳弯腰。
“殿下,您前几日让我把无……谢无双于今日带到这里,我已完成,您看……”
“悠之,你用完我就扔,就这么着急和本王撇清关系?”
听到“用完就扔”,何悠之耳尖悄悄爬上绯色。他不知是想隐藏什么,他的腰躬得更低了。
“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愿,悠之,你当真要为了别人弃了本王,你就不怕……。以后本王,不,我不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了,你别与我生份,好不好”
“殿下,折柳楼之事是意外,你我都是男子,我……”何悠之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是吗!折柳楼是意外……我勉强……同意,那夜的国子监也是意外?放榜那日的天香楼也是意外?悠之你总不能是个登徒子吧!还是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均是……谁都可……”
何悠之听到越说越离谱的某人,心里一焦急,便顾不得什么君臣礼法了,连忙直起身,然后上前用手将说话人的嘴捂住。
“殿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谁都可以的,只有,只有……”
“只有我才可以是吗?还说你不是心悦我,刚好我也心悦于你。这么说来,我们是两情相悦”
何悠之覆在那人唇上的手,感受着那人说话的湿湿热热气息喷在手上的烫意,这烫意,就像就像他曾经握着的某样物件……,那物件在他身体内逞凶……。不,能再想了,再想就真的……
“殿下,您那日答应过我的,今日做完最后一件是,您便不再提起我们……我们发生的事,并且也不会再……再让我蓄意接近无,谢无双,我以后可以不做,我不愿意的事。您忘了吗?”
说完何悠之害怕看见那人的……,于是立马拉开距离,抱拳继续躬身,但是那人好似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何悠之退,那人便进,一退一进,差距没有拉开反而更近了,近到何悠之直接被紧紧抱住,宽厚熟悉的桎梏,让他无比安心又无比……心惊,他就这么怔愣的被抱住,也忘记了挣扎。随后凉凉的声音于何悠之传来。
“悠之,本王当然没忘记。只是你左一口无双,右一口无双。本王没想到,谢无双把你迷的神魂跌倒,为了他,你竟真的要与本王划清界限”
何悠之听到那人凉凉的话语,他知道那人生气了,他想和以前一眼说些好话,此事便揭过去了。但是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他忍着酸涩之意。
“还请殿下放开臣,臣绝无此意,臣只是想尽一个臣子改尽的本分,对您……绝,绝无他想”
“呵!呵呵呵,好啊!好啊!好一个绝无他想。确实,何悠之充其量你也就只是本王暖床发泄的……而已,既然你不愿与本王同一阵营,那你便从哪来回哪去”
何悠之看见那人话音刚落,便拂袖转身离去。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他的心底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用力捏住心脏,难以挣脱。这种被扼住命脉的感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但是又不能不这样。
他知道,作为一个天潢贵胄,皇子皇孙,子嗣是何其重要,感情在那人的眼里不过是……何悠之站在二人的开头便可以预见二人的结局,这段时日就当是他偷来的……罢了,罢了,既然话已说出口,他便不会收回,就这样吧!
何悠之失魂落魄,浑浑噩噩的在夫子办事处处理好了所有事宜。便迈着沉重的脚步,朝着学舍方向走去,走到他和谢无双屋子外时,他听到了……,他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了,他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声音。
那个人和萧景曜还是没有放弃开始的计划,借口都是借口,说什么只要他带人来,所以的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原来,自己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无双,对无双,只要无双没有动情,他就不不会受到伤害,听声音,并不是欢好的靡靡之音,倒像是被强吻反抗的声音。
想到这,何悠之顾不得屋内的钱场景如果被他看到,好友是否会无地自容,次课他只想让谢无双远了一切阴谋诡计,不做谁的棋子。
他想推门,却发现门推不开,他只能疯狂的拍打房门,同时喊着好友谢无双的名字,以期扰乱里面不轨之人的……兴致,从而让好友脱离漩涡。
不知拍了多久,喊了多久,房门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