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城的这个周末一晃而过。
新的一周,一切照旧。
期间,林挽夏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冬至》的修改和新增画稿已经通过审核,进入到了全书排版阶段。
除此之外,她所签约的平台即将在南城举办十周年庆典,她作为人气画手,被邀请参加线下漫展的签售会。
此次签售会的规模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盛大,林挽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了许多新鲜的物料。
十多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周五下午,林挽夏到签售现场布好展位,晚上回家后,还在加班加点地画手绘物料。
书房里放着轻缓的音乐,她和江砚年各自占据一张书桌,她在画画,他在看文件。
墙上时钟的指针指向了“11”。
江砚年合上文件,走到她身边坐下:“快好了吗?”
林挽夏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指指手上那张初具雏形的画稿:“快啦,这张画完就不画了。你工作忙完了?”
江砚年轻“嗯”一声,安静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
“对了,”林挽夏停下笔,拿起桌角处的一叠保护膜递给他,“你帮我把这些画好的稿子装进去吧?”
“好。”江砚年没多犹豫,按照她说的做起来。
余光瞥见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和认真专注的神情,林挽夏的心里一暖。
她边画着Q版小人,边随口说道:
“我记得大学快毕业那会儿,因为找工作的事,我跟我爸吵了好多回,一直到现在他都还觉得,画漫画不是什么正经工作,既不稳定,也不挣钱……要是你是我爸就好了。”
话音刚落,江砚年的动作一顿,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已经不是林挽夏第一次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了。
“……”
他沉默片刻,决定暂且跳过纠正她的这一环节,淡声道,“既然是你喜欢的,我当然会支持。”
至于稳不稳定、挣不挣钱的,一切有他在,便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一步步爬到金字塔的顶尖,江砚年的初心从来都只是想要护她平安顺遂,让她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这些,他不会告诉林挽夏。
只是林挽夏的脑回路显然和他不一样。
闻言,她颇以为意地点点头:“所以嘛,当你女儿可比当我爸的女儿幸福多了。”
江砚年:“……”
他觉得还是有必要纠正一下她危险的想法。
“你只可以当我老婆。”他顿了顿,不咸不淡地补充道,“当我老婆会比当我女儿更幸福。”
林挽夏的笔尖一顿,最后一笔的线条险些画歪。
她的耳根有些发烫,莫名想到了上回聚会时来自李鹏的催婚。
她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应道:“那你先好好努力吧,我还得考虑考虑,看你表现。”
“行,我肯定……好好表现。”男人低笑一声,特地意味深长地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察觉到他语气里明晃晃的暧昧和蛊惑,林挽夏的心倏地漏跳了半拍,缩头乌龟般地垂下脑袋,认真画画。
次日,签售会。
平台这次花了大力气做宣发,来参加漫展和签售的人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多。
除此之外,还花大价钱请了摄影团队来拍摄录制,林挽夏作为高颜值人气画手,自然而然地占据了不少镜头。
她没在意,一门心思想的都只是怎么把她的粉丝宝宝们哄开心了,让大家乘兴而归。
签售结束后,她和陈末还有其她几位相识的画手,一起吃了顿晚饭。
夜色渐浓,几人在商场门口道别。
林挽夏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那辆眼熟的劳斯莱斯。
她走过去,司机恭敬地替她拉开车门:“林小姐,请。”
“谢谢。”
林挽夏上了车,一转头就对上男人清淡的眼眸。
“累不累?”江砚年升起隔音挡板,捉住她的手摩挲几下。
林挽夏点点头,语调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累……腰酸背痛的。”
“帮你揉揉。”话音未落,男人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肩颈,力度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僵硬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林挽夏舒服地眯了眯眼。
车窗外的霓虹一盏一盏掠过,在玻璃上拖出流动的光影。
江砚年微微垂眸,眼神深了深——
女孩今天穿了件一字肩的针织衫,露出一截纤细瘦削的肩颈线条,他骨节分明的手落在那片细腻莹白的肌肤上,指腹下的触感柔软而鲜活。
他的喉结滚了滚:“……穿这么好看。”
林挽夏怔了下。
下一刻,男人低下头,薄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心跳漏倏地了一拍。
过了几秒,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口允口及着,像在品尝一块牛奶布丁。
林挽夏轻轻一颤,身子不由得一软,被男人一把捞住,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你……”她的声音有点抖,刚吐出一个音节便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打断。
男人的舌尖抵着她的锁骨窝,慢慢地吮着,力道比刚才重了点,像在标记领地,带着隐忍到极致的占有。
林挽夏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在发烫,血液被吸到皮肤表层,一点一点地堆积。
远处高楼大厦的灯光被分割成一格一格的,像无数只眼睛。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衬衫袖口,想要推拒,又仿若迎合,贝齿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进私人车库,引擎熄了火,司机安静地离开。
江砚年终于松开那片已经彻底红透的皮肤。
他微一垂眸,看着自己的杰作,微微勾了勾唇。
“江砚年!”女孩的声音还打着颤,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恼,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江砚年抬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眼底的墨色深了深。
他手上微一用力,等林挽夏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跨坐到他的腿上了。
车厢内光线昏暗,她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肩胛骨坚实有力的轮廓。
“还不够。”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充满危险的意味。
林挽夏下意识地想后退,纤细的腰肢却被他不由分说地牢牢扣住。
下一刻,滚烫的唇瓣落在另一侧的锁骨上,舌尖抵着,一下一下地,力道比方才更重,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反复碾磨。
那种介于刺痛和酥麻之间的战栗从颈侧直窜到尾椎骨,让她不受控制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所有的知觉都被那持续而灼热的触觉占据。
一枚,两枚,三枚……
从锁骨到颈侧,再到肩头,他像不知餍足似的,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一处一处留下痕迹,每一次口允口及都缓慢而用力。
林挽夏能感觉到他掠过的每一寸领地都开始发烫酥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染上他的气息,烙上独属于他的印记。
她控制不住地颤抖,手攀在他的后颈上,指尖陷进他发间,声音带着哭腔:“江砚年……”
空旷寂静的车库里,只剩下两人交错滚烫的呼吸,和她压抑不住的低低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江砚年终于停下,垂眸看着自己的作品——
从锁骨到脖颈,密密麻麻的,一片一片的红,有深有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女孩白皙的皮肤上,像一片刚刚绽放的桃花林。
林挽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轻喘着平复紊乱的心跳。
肩颈上那片果露的皮肤火烧火燎,每一枚印记都无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江砚年推开车门,就着现在的姿势,抱着她起身下车。
林挽夏像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瞪他,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恼意:“你是狗吗?!”
江砚年低低笑了一声,震动从胸腔里传来,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汪……”
林挽夏一口气顿时卡在嗓子眼,最终只能忿忿地咬了一下他的颈侧,留下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江砚年轻“嘶”一声,反问她:“你是小猫吗?”
“不是,我是蜘蛛,你被我咬了一口,已经中毒了!”林挽夏气乎乎地反驳。
江砚年轻笑了一声,拖着调子“哦”了一声:“那你再多咬两口吧,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林挽夏:“……”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在狗男人面前穿一字肩的衣服了!
签售会结束后,林挽夏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美滋滋地睡了个懒觉。
午饭后,江砚年问她下午要做什么。
林挽夏想了想:“去逛商场吧,我给你买衣服。”
——就当补给他的情人节礼物了。
江砚年只当是她想逛街了,轻笑一声:“行。”
不料到了商场,林挽夏当真拉着他直奔男装店。
“为什么突然想给我买衣服?”江砚年有些不解地看着专注挑选衣服的女孩。
林挽夏抽出件夹克外套,随口哄他:“因为想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呗。”
江砚年的眼角抽了抽:“晚晚,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林挽夏鼓了鼓腮帮子,义正言辞地指责他:“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了?!”
“当然是。”
江砚年低低一笑,俯身摸了摸她的发顶,“所以宝贝,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林挽夏被那声自然又亲昵的“宝贝”撩得耳根一烫,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眼,小小声地解释:“上次情人节的时候,不是说了要给你补个礼物嘛……”
江砚年怔了下,没想到她心里还惦记着这事,眼底漾开轻浅的笑意:“不是已经送了吗?”
林挽夏一愣,回想起那个潮湿灼热的夜晚,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男人一眼,举起两件外套在他眼前晃了晃,故作镇定地扯开话题:“哪个好看?”
江砚年随手指了一件,林挽夏扫了眼尺码,塞到他手里:“换上看看。”
江砚年乖乖照做。
他本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肩宽腰窄,身形挺拔,随便一件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像是量身定制。
林挽夏又挑了两件让他试,都不出意外的帅气惹眼。
林挽夏:“……”
虽然她也很想把整家店的漂亮衣服都给他买下,但显然她的钱包还不足以支持她这样做。
“就要这几件吧。”她一锤定音。
结账时,江砚年下意识地打开付款码,被林挽夏一把按住。
女孩瞪了他一眼,似嗔似怒:“不准跟我抢。”
江砚年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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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风小甜饼|外柔内黠江南美人X矜贵清冷港圈少爷
年上4岁|165X190身高差 体型差
【文案】
她是江南细雨中娇软灵动的一抹轻烟,他是港岛霓虹里矜贵冷厉的豪门继承人。
一北一南,一柔一冷,
若非她母亲重病,牵出那段与他父亲藏匿半生的旧缘,
顾烟从没想过,她会和谢昭珩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住到同一屋檐下。
初见时,半山别墅的门廊下,暴雨倾盆。
男人撑着黑伞拾级而上,漫不经心地投来视线:
“你揾边个?(你找谁)”
她听不懂粤语,却猜到他的身份,语气温软地喊了声“哥哥好”。
他轻扯下嘴角,换了国语:“我爸的私生女?”
她慌忙摆手,一双狐狸眼盛着碎光,明明怕得厉害,偏要装得温顺乖巧。
从此,江南来的雨,落进了他的半山雾里。
*
起初,她寄人篱下,心怀感激,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他照单全收,护她,宠她,给她撑腰。
全港城都知道他性冷,只有她知道,他心软。
渐渐地,她不再怕他,会跟他撒娇,耍小性子。
于是,全港无人不知,第一豪门谢家多了位顾小姐,太子爷谢昭珩多了个妹妹——
至于是“亲妹妹”,还是“情妹妹”,无人敢问。
几个月后,明报周刊上的一张照片引爆全港——
维港夜色迷离,她醉眼惺忪地仰着脸,指尖攥皱了他熨帖整齐的衣领,红润的唇瓣抵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贝齿轻轻咬住,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懵懂地试探着天敌的命门。
而一向冷淡疏离的男人,竟只是抬手虚扶在她腰后,任由她胡闹,垂下的眼睫盖住了眸底翻涌的墨色。
无人知晓,那晚的后来,港城唯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天魄上,
他把她按在怀里,薄唇压上她的辗转厮磨,力道强势得不容挣脱。
她娇小的身躯被他的阴影完全笼罩,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哥哥……”
他轻咬了下她的耳垂:“……还叫哥哥?”
她雾蒙蒙的狐狸眼里满是羞恼:“……谢昭珩!”
鲜少被人直呼大名的谢大少爷轻笑了下,声音沉得发哑:
“bb,你系我嘅。(你是我的)”
谢昭珩生来就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
旁人总怕顾烟吃亏,偏偏她却爱极了他的性子。
港岛多风雨,他是她的半山屋檐。
娇软灵动X疯批狠戾
心机小狐狸X偏执大灰狼
【阅读贴士】
1、双C高洁,甜文无虐,没有狗血误会或意外分离
2、男主控制欲较强,但绝不病娇,尊重女主意愿;女主内心缺乏安全感,恰恰喜欢这样绝对强势的偏爱。(小情侣的xp罢了^_^)
3、非大女主,但女主会有自己的成长线和事业线,和传统非遗刺绣相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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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