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掰玫瑰 第4章 第 4 章

——“汤晓娴，你怎么还没回家啊？”数学老师二师兄突然撑伞出现。

“老师好，您也等车啊。”

“是啊，雨可真大。你这次成绩考得挺好，再接再厉啊……”二师兄开启了孜孜不倦的教导模式，最后苦口婆心道，“有不懂的问题多和顾嘉阳他们讨论讨论，别一个人傻待着，跟个闷葫芦一样，多交流，才能触类旁通。”

一旁的乔嘉木内心默默diss：坏我好事儿......还助攻顾嘉阳！哼，我与八戒从此势不两立！

还好公交车来了，汤晓娴礼貌地跟二师兄说再见，然后溜之大吉。她本失落，今天又没什么进展，却不想乔嘉木居然跟着上车了！

车内拥挤，没有座位。汤晓娴握住扶手，乔嘉木紧跟在她的身侧，眼神左右飘忽，就是不敢盯着她。他怕自己意图太明显——因为他明明跟她家是反方向。

少女当然不知道乔嘉木是故意跟她上了一辆车，只是心怦怦地跳个不停，偷偷仰头看了眼身边的男孩，他单手握住扶手，手臂的流畅线条展示着优越的力量感。

啧，身材可真好啊。多少个夜晚，汤晓娴脑子里不知道对乔嘉木脑补过多少的黄色废料。

公交车司机突然刹车，一个激灵，众人失去惯性重心不稳，向前倾倒。汤晓娴明明可以握住旁边的栏杆，却故意柔弱地往乔嘉木身边倒。

“啊——对不起——”

她似乎因急刹车没站稳，而慌不择路地碰到了他的腰。

乔嘉木脸红得快要爆浆了，能再次有这样大面积的肢体接触，他想都不敢想！比玩打副本刷到天价装备还幸运。

“你...你没事儿吧？”他慌忙将少女扶起。

天啊，他好纯情哦！汤晓娴观察着乔嘉木慌张的样子，竟觉得有几分可爱！强壮峻拔的身体与纯情男紧张的反差萌让她想踮脚蹭蹭他的脸！

“谢谢...谢谢你啊......”汤晓娴也有些羞赧，低头不敢再看他的眼。

她站稳没两分钟，司机再一次猛地急停，对车前一闯红灯的大爷骂骂咧咧。这下可真不怪汤晓娴造作了，她是真不小心一个趔趄撞到了乔嘉木的怀里。

多么结实宽厚的怀抱啊，虽然只感受了那一瞬间，不敢过多停留。

男孩为了扶稳她，不得已以手臂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儿。这手感，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不盈一握！天知道他真不是故意吃她豆腐的！于是竭力让自己神色与肢体语言表现出“正人君子”的端方感。

他是对自己不感兴趣吗？汤晓娴见他面露难色，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嫌她麻烦。于是自觉羞愧的她把头低得更低了。

乔嘉木见女生站稳后沉默地远离自己两步，内心慌乱，妈呀，别是又误会自己揩油了吧。这形象人设一旦成形，可就很难改观了啊～她是不是更讨厌自己了？

汤晓娴下了车，乔嘉木却不敢再追下来，害怕自己像个尾随高中女生的雨夜变态。

少女回头，叹了叹气，看公交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雨幕中。

晚上，结束应酬的汤爸带着些许酒意回了家。汤妈忙去玄关处搀扶，替他将西装外套和公文包挂好。

汤爸半躺在沙发上说起今晚应酬时得到的消息，公司老总想让自家公子以后出国留学，目前正发愁怎么找个好点的门路把孩子送去名牌大学镀金。

汤妈不解道，“你不是说徐董事长她儿子跟咱们晓娴一所学校的吗？钱市二中可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重点高中，他成绩应该不赖啊？还愁会沦落到野鸡大学？”

“有钱人家最不缺的就是纨绔子弟，她家孩子那成绩就是年级吊车尾，当初是交了择校费才进去的。”

“哦，那也就难怪了。”汤妈努努嘴。

汤爸将心中算盘一一托出，“徐董目前正在咨询高二结束后去英国读预科的事情。晓娴的小姨不正好是留学中介吗，做这行那么多年，其中的门路最清楚不过。咱们如果替徐董解决了这桩事儿，她不就欠咱一个人情了吗？”

“也是，你当了副总都那么多年了，不给你晋升也得加薪加福利意思意思吧？”汤妈抱怨起了老公事业滞缓的现状，忽然又灵机一动，“诶，要不，咱们把晓娴也送去留学吧！就跟徐董的儿子一起。你看啊，她们认识以后，一同在异国他乡学习生活，总会培养出感情的吧？”

汤晓娴的卧室门一直半掩着，早将父母的对话收入耳中。听到她那投机主义的妈那么早就萌生了钓个金龟婿的想法后，不耐地关上了房门。虽然她也曾幻想过出国留学，但是这一笔笔花销可不容小觑。她家就指着老爸赚钱养家，汤爸虽然薪酬丰厚，小有盈余，但用于留学还是有些奢侈了。至于汤妈，在公立初中执教英语，虽然工作体面，时间清闲，但到手的薪资还不够她临时兴起买个包。

汤妈听到女儿将房门反锁的动作，也不恼，早见怪不怪了，“晓娴英语好，要是也送去读预科，前期的学习压力会小很多，而且，说不定还能以此为优势，帮徐董的儿子补习呢。”

汤爸点了点头，默默计算着此事的可行性...

汤晓娴洗漱完后，很快就忘了方才的不快，脑子里循环播放着今天下午跟乔嘉木共处的细节，一会儿为了今天偶遇的意外之喜夹着被子偷笑，一会因自己表现不好而蹬着腿苦恼。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同样回忆着这共同画面的，还有另一当事人乔嘉木。公交车上少女低头时秀挺的侧脸，粉嫩小巧的耳廓，还有呼吸时微颤起伏的秀立曲线，无一不令他回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乔嘉木生平头一次梦见现实中认识的女孩...这梦境太过荒诞，却又太香艳，太过真实......以至于让他第二日醒来就慌张地藏起了底裤——少年梦遗了。

白天，汤晓娴在教室走廊碰见乔嘉木。对方抱着篮球经过，神情漠然地扫了自己一眼，不曾多停留一刻。他仿佛根本没有眼熟过她，汤晓娴如是想着，很气馁难过地走进了教室。

赵书培像哨兵一样终于盼到了汤晓娴的归来，他朝窗边的顾嘉阳抛去一个“包在我身上”的自信眼神，赶忙坐在了汤晓娴前排的位置上对她道，“顾嘉阳周末生日，几个玩得好的同学一起聚一聚，你也一起来呗，汤晓娴。”

汤晓娴闻言朝顾嘉阳的方向看去，对方赶紧扭过头假装看风景...

见对面的高岭之花依旧反应清冷不为所动，僚机赵书培尽职尽责地补充道，“中午大家碰面先吃个饭，下午去玩密室逃脱，晚上再去KTV唱唱歌。你看咱们平时学习多闷啊，周末嘛给顾嘉阳过一个难忘的生日，还能让自己也放松放松，何乐而不为呢？”

汤晓娴的重点却是，“几个玩得好同学？都是有谁？”

有乔嘉木吗？她比较关心这个。乔嘉木跟顾嘉阳的关系应该还不赖吧...？

“目前...暂时就...就我们班的几个同学啊，你、我、罗喆、廖媞，还有寿星本人。”赵书培有些担心汤晓娴不喜生人过多的场合，故此加重了“目前...暂时就...”的读音...反正到时候去了，就算见到人多也不会掉头走吧。

汤晓娴掩下小小的失落，强颜微笑道，“好啊，那在哪里碰面？”

“在凤翔桥的苹果专营店门口，十一点半不见不散哈～”

“嗯嗯。”她礼貌地点头，没有再继续话题的意思，手已经从抽屉里翻出了化学试卷。赵书培识相地告辞，反正大功告成了。横竖他现在是顾嘉阳身边的有功之臣，未来一周的吃喝消费顾公子全包不成问题。

放学时分，酡红色的夕阳像杨梅酒打翻在了天际，天空霎时间变成了偷喝果酒的少女，呈现出了微醺的醉颜。

不知这场球打了多久，学校里的人群早就稀疏，只余二三学子还逗留在校园内，影子斜斜的被拉得很长很长。

顾嘉阳、乔嘉木一行人打完球到学校门口的全家便利店买水解渴。大伙儿都陆陆续续结完账了，却见以吝啬驰名二中的赵书培又是买各色饮料，又是买各类零食，十分不符合抠搜人设。

肖如是问：“赵书培，你偷你家大人钱了？”

“呸，别损我。鼠鼠我啊，今天所有的消费顾公子买单！”赵书培笑得狡黠，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并望了眼先一步走出便利店的顾嘉阳。

肖如是跟乔嘉木对对眼，纷纷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事出反常必有妖，顾嘉阳那小子精明着呢，不像是个热心慈善不求回报无偿接济难民的大善人。

“怎么回事儿啊？你抓到他把柄了还是给他妈捐眼角膜了？”肖如是追问。

乔嘉木也略感好奇，随着赵书培的目光也望向了站在外头顾嘉阳。此刻，正有两个隔壁学校的女同学满脸期待地问那小子要微信号。顾嘉阳礼貌腼腆地挠了挠头，似乎在婉拒她们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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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普通人谈恋爱的小甜饼哈…没有什么曲折离奇跌宕起伏的剧情…男女主角都有缺点…比如乔，跟高冷 清冷 矜贵 令众生点头哈腰、动不动就劳斯莱斯幻影登场这样晋江必备的描写男主的字眼毫不沾边。他虽然家境不错，身材不错，但学习是真的不好，家里也会为他能读个好点的大学发愁，五官也不如男二那样帅气俊美，他也会羡慕男二受欢迎 受追捧，他被女生喜欢也会臭屁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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