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户的冬夜总浸着一种海风味的寒凉,像极了西宫莉可此刻站在二楼走廊时,心底那股无处排解的沉闷。
母亲美咲失望到声音充斥在她的脑海,又失败了 ,这次的画又没有入选。Riza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母亲美咲曾经是惊艳画坛的天才,那些流淌在画布上的光影与情绪,是她怎么学都学不来的灵动。她努力过,可最终落笔的,永远只是工整的复制品,缺乏那种直击人心的灵气。
要不要照母亲的安排去读美院呢?我真的适合走艺术这条路吗?她迷茫自问。
“为自己而活,Riza。”大哥西宫翼推门对她说,“你去仙台姨妈家那边待几个月吧,像清楚自己要什么,没必要按照母亲的意愿生活。”
Riza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箱。没有画笔、颜料,几件衣服,一双黑色针织手套。坐上了前往仙台的新干线。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一场与过去的告别。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能画出什么。但此刻,坐在飞驰的列车上,看着窗外逐渐明朗的天色,Riza的心里,却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