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玩掷骰子游戏,洛暄渝一直输,输到人都快喝懵了,她瞪着秦筱说,“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输不起?”
“怎么可能,继续。”
又一局,洛暄渝看着秦筱开盖的骰子,嘴巴张得老大,她以为自己的骰子够好了,结果秦筱的比她还好。
洛暄渝又喝了一瓶,双手抱拳,“佩服。”
一箱都被两人喝完了,大半是洛暄渝喝的。
洛暄渝歪在沙发上,摆摆手,“再也不跟你玩这种游戏了。”
秦筱把空瓶子放在箱子里,笑着说,“小菜鸡。”
洛暄渝咻的一下直起来,“我不是,再来。”
秦筱放完了,看了眼时间,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好好好你不是,我送你回去。”
她把洛暄渝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在路边叫了辆车,问她,“你住哪?”
洛暄渝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说我就把你带回家了啊。”秦筱看着她,开着玩笑。
洛暄渝想了一下,报出了一个酒店名。
到了酒店门口,秦筱把她扶下车,问她,“你住几楼?”
洛暄渝迷迷瞪瞪地比了个数字。
温时清在楼下接水刚好看到这一幕,她拿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过去,脸上带着笑说,“她是我老板的妹妹,我送上去就好。”
秦筱看见是她,有些意外,“你也住这。”
温时清点了点头。
秦筱捏了一下洛暄渝的脸颊说,“我走喽。”
洛暄渝小鸡哆米似的点头。
秦筱也跟温时清说了再见,转身上了车。
温时清从秦筱手里接过洛暄渝,慢慢搀着她来到前台问,“你好,你们知道她住在几楼吗?”
“她就住在您左边的房间。”
温时清扶着洛暄渝进电梯的时候,电梯只有她们两个人,她看了洛暄渝好一会,然后伸手摩挲了几下脸颊,又点了点她的鼻尖。
洛暄渝努了努鼻子。
温时清轻笑。
到了门口,她从洛暄渝口袋里翻出门卡,把人放到床上,起身的时候被绊了一下,整个人跌在洛暄渝身上。
刚要爬起来,洛暄渝就伸手抱住她,不让她动,嘴里含糊地叫了一声,“清清。”
温时清哄着她,让她放开自己,哄了好久才松开。
松开后,洛暄渝忽然坐起来,两三下就把上衣脱了,只剩一件内衣,还是红色蕾丝边。
温时清急忙捂住眼睛,转过身去。
洛暄渝含糊不清地说,“我要洗澡,你陪我一起洗。”她拉着温时清的手。
“我洗过了,你自己去洗就行。”温时清低着头,小声说。
“那你不准走。”洛暄渝走两步又返回来,拉着她进了浴室,“你就在这等我。”
“不。”温时清往后退。
“你要是不同意就和我一起洗。”洛暄渝眼里有水光流转,带着几分醉意和一点认真。
“那我…就在这等你。”温时清支支吾吾地说。
“好。”洛暄渝把换洗衣服拿进来,开始洗澡。
水淅淅沥沥地淋在地上,雾气慢慢弥漫开来,只是水声就让温时清红了耳朵。
因为门的反光,她隐约看到洛暄渝曼妙的身躯,她立刻低头看着脚尖,可过了一会又忍不住抬头看。
洛暄渝偶尔会偏头看她一眼,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
洗好了,她把衣服套上,发尾还湿漉漉的,走过去就环上温时清的腰,嘴唇贴在她的耳朵,轻声说,“我洗好了,清清。”
温时清在她靠近的瞬间,就被她的香味给罩住了,洛暄渝的嘴唇贴上耳朵的时候,她腿有点发软,而且后背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没穿内衣,触感软得让人心慌,温时清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就被洛暄渝捞了回去,就着这个姿势走到床边,一起倒在了床上。
洛暄渝随手把灯摁灭,黑暗里,她从背后抱了温时清一会,就悄悄地往下移了,她把温时清翻过来,她的脸正好对着温时清的雪峰。
她抱紧温时清,脸使劲往里埋了埋,温时清小幅度地推了一下就没推了。
洛暄渝先是蹭了蹭,接着抬手把她的上衣往上撩。
她伸手挡了一下,挡得很松,洛暄渝隐约察觉到她不抗拒,就把短袖撩到锁骨处。
洛暄渝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不那么急促,一只手绕到温时清的背后,缓慢地解开了扣子。
雪团在她脸上弹了弹,她含上那一粒红果。
温时清的身体猛地一抖,雪团也跟着颤了颤,“嗯~”温时清用手背捂着嘴。
洛暄渝含了上去,吸吮着。
温时清拼命堵住自己的嘴不让声音发出来。
这边吸完了,另一边也要照顾到。
红果被吮得挺立起来,她开始在雪团上留印记。
很久之后,困意袭来,洛暄渝含着红果睡着了。
温时清感觉到她没了动静,就把手轻轻放在自己雪团上,慢慢往后摁。
红果刚吐露一点,洛暄渝又追着含了上去,反复几次都是这样,温时清放弃了,不再动了,两人就这样睡到了早上。
温时清先醒,早上洛暄渝的嘴没那么紧闭了,她出来的就很容易。
她把衣服穿好,就急急忙忙地出了门,回到自己房间。
来到卫生间,把衣服撩起来,解开扣子,对着镜子看了看,用手指轻轻摁着红果,疼得嘶了一声,肿了。
洛暄渝醒来时还咂巴了两下嘴,她摸着嘴边的水痕,压了压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她今天心情很好,好到不想坐那辆安静又私密的轿车,想坐公交车了,她怀揣着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念头,在公交站台等着,站台上人不多,等了快三十分钟也不见一丝焦急。
公交车来了,洛暄渝上车,找了个靠后的单人座坐下,她没有目的地,公交车开到哪,她就坐在哪,看到哪一站合眼缘就下车。
车子晃悠悠地开着,洛暄渝头靠着车窗,看外面的车流和行人,到了一个站台,那站满了等着上车的学生。
车门开了,学生们穿着黄绿相间的校服涌了上来,洛暄渝坐在那听她们叽叽喳喳地聊着,说某个班的谁谁谁好漂亮,谁又考年级第一,还扯到校服,齐声抱怨这也太丑了。
洛暄渝看着她们鲜活的样子,不觉笑了笑,她读书的时候也这么抱怨过校服,等长大了才明白那是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她在一家商场外的公交站台下了车,一个人漫无目的地逛着,逛进一家精品店,在货架上挑了几样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偶然抬头看见最上面那排放着一只垂耳兔玩偶,外表软软糯糯,耳朵是浅浅的粉色,很乖,她拿下来捏了捏,手感很好,软软的,她看着小兔子的眼睛,突然想到某人从前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的。
洛暄渝付完钱,找了家人少的店吃了午饭,提着小兔子和几样零碎物件走出商场时,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回到酒店洗了个澡,顺便把小兔子也洗了个澡。
洗完觉得身体有点累,眼皮也有点重,就躺在床上,定了个闹钟。
那边的温时清和洛憬离去了项目现场,一个是去巡视,一个是看空间布局,拍些照片回去好画效果图。
两人一起到附近简单地吃了顿饭,又折回现场忙活,温时清忙完,就先回去了。
她路过洛暄渝的房门,脚步慢了半拍,朝那扇门看了一眼,就开门进了自己房间。
她把自己收拾干净,正准备打开手机里的照片开始工作,却鬼使神差地把那个拉链袋拿了出来,看着纸上洛暄渝的脸,抿了抿嘴,嘀咕了句,“讨厌鬼。”
几个小时后,闹钟响了,洛暄渝头昏脑胀地睁开眼,把闹钟关掉,想起身,身上又沉又烫,她艰难地爬起来,在行李箱里翻了翻,翻到了药,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又放了回去。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温时清这回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在猫眼上看了一眼,发现是洛暄渝她本不想开,可看到那张脸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踌躇两下,还是把门打开了。
门一开,洛暄渝抬眼看她,眼里充满了无辜,身子一下就蹭进门里,揪着衣服说:“我好像发烧了,你有药吗?”
温时清端详了她一会,说:“有,我给你。”
洛暄渝看她在那翻行李,自己轻轻往床上一坐,随即整个人倒了下去,闭上眼睛。
温时清找到药,一回头没看到她人,左右看看,发现她已经躺到床上去了,温时清拍了拍她,“你回去喝了药睡。”
洛暄渝睁开沉重的眼皮,咕哝着,“清清,我好难受,没有力气。”
温时清不管她有没有力气,试图把她拉起来,却怎么也拉不起来,只好松手,又说,“你回去。”
洛暄渝不讲话,把眼睛闭上。
温时清拿她没办法,赶又赶不走,看她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就先把药泡上,放到床头柜上,说,“起来喝药。”
洛暄渝睁开一只眼睛,看到药放在那,软声说,“我没力气,要清清喂。”
温时清不理她,走到桌前坐下,开始画图。
洛暄渝撇了撇嘴,起来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