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梵琳心底有个秘密,一个不能被外人所知道的秘密。
生在岚城滁州不富裕的小渔村里,莫家人平庸了好几代,守着个卖鱼小摊过活,莫梵琳是家里的妹妹,上头有一个不学无术的哥哥,父母重男轻女。可是是老天过于怜惜这个女娃,给了她些许超人的天赋,莫梵琳自幼相貌出众是几代中长得最标致的女娃,不光如此她成绩优异,考入本地最好的高中就读。
她天生是读书的料子,可是父母却不想她飞得太高,因为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哥哥幼时摔坏了脑子生活不能自理,从莫梵琳懂事开始,她就被灌输以后要养哥哥的思想。
深知自己艰难的处境,莫梵琳刻苦读书努力上进认识八面玲珑的人拓宽自己的路子,她不要回到那个乌烟瘴气的家里去当一家子的血包。
莫梵琳有出众的相貌与才华,吸引诸多异性为她倾倒,可是她没有家事没有背景更没有钱,将来想要在社会上进军任何一个领域都很难,父母整日压榨,她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丰满自己,这让她离开泥潭的最快方式是飞上枝头。
顾时奕是她找到最合适的那枝树,他家境优渥,婚姻大事没有父母干涉,莫梵琳觉得只要嫁给他,她就能以最低的成本摆脱那个家。
她精心设局巧妙接近顾时奕,成功与他恋爱,眼下终于要结婚,心中的顾虑也愈发多起来——若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怎么办?
骗子当久了,她似乎真的爱上了顾时奕,他对她总是耐心体贴,仿佛他真的爱极了她。
“时奕,你真的要娶我吗?”莫梵琳站的笔直,脸色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顾时奕以为她在担忧将来,道:“当然,我会对你好的。”
对我好?这个世界上真正对她莫梵琳好的人就没有几个,有人看中她的皮囊,有人看中她的价值,在心里自嘲两声,她道:“那就好。”
“宾客名单我拟好了,你看看。”顾时奕将罗列好的宾客名单给她看,莫梵琳接过,她没有什么知心朋友,结婚报给顾时奕的大多是些大学同学。
名单上属于她的那一页也的确大多是大学同学,看完自己的顺便看顾时奕的,都是她的那些好哥们,以近一年来结识的生意伙伴。
没有不妥当,她打算合上本子,却突然瞧见个尖锐的名字。
“叶凡馨,你要邀请她?”
“她是萧萍玉的女儿,我现在跟萧萍玉关系也还不错,万一以后有来往呢?更何况你不是她室友,听说你们关系不错,请柬很多,发了她不来拿是她的事,不然到时候萧萍玉又说我针对她。”那名字本就是顾时奕临时起意加上去的,此刻却要莫名其妙解释起来。
“那把程萱她们也叫上放我这边吧,都是室友嘛,叫一个不好,一起才好。”
“好啊,你改吧。”
“嗯。”莫梵琳接过笔划掉顾时奕写的叶凡馨几个大字,在自己的那一页写下叶凡馨、程萱、刘小芸等人的名字,静静看了一会儿问:“只写她一个人的名字吗?凡馨的男朋友不同单独发一张,毕竟他们还没有结婚。”
顾时奕与何以默算有几分交情,是在何以默得知顾时奕与叶凡馨关系后主动找上的他,那时莫梵琳站在远处等他们交谈,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两个人争锋相对在吵架,何以默还给了顾时奕一拳。
“你要是再纠缠叶凡馨我保准弄死你,反正我又不怕死,不信你尽管来!”拦架时莫梵琳听到这么一句,多霸道感人的话,拥有这样的护花使者该是多幸福的事?
后来两个人在球场也相继碰过几次面,生拉硬拽也是有几分交情的。
“何以默?”提起他顾时奕就来气,没好气道,“叫他做什么,我跟他不熟。”
“他是凡馨的男朋友啊,他们两个同居一年多了,说不准以后也要结婚,会邀请我们呢!”
顾时奕倒水的手顿了一下,玻璃壶里的水撒出来些许,弄湿他高定西服的袖口,莫梵琳站起来给他擦:“我看他们关系很好,如果不是何以默出国留学,说不准他们也会迫不及待结婚。”
“你知道吗,我认识凡馨那么久,她性子冰冰的,我就没有见她对哪个男生这么不一样,他们似乎是真爱,或者说凡馨真的喜欢他。”莫梵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要结婚的事她,她该好好准备婚礼管好自己才对,却非要让顾时奕知道这些。
“关我什么事?”顾时奕接过她心不在焉的帕子,“她跟谁结婚不关我事,我顶多看在萧萍玉面子上给她随点份子钱。”
“也是,毕竟你们一向不对付。”说完这句话,莫梵琳回到沙发上静坐,目光一如既往地冷。
顾时奕觉得今日的莫梵琳有点尖锐,他们在一起四年半,她从来没有用刚刚那种语气对他说过话,还频繁提起叶凡馨,颇有告诉他叶凡馨是有主之花他们关系很好,你不要招惹她的意思。
“你在吃醋?”深悟片刻,顾时奕懂了,他以前忙着处理母亲的事确实对叶凡馨做出了许多不雅举动,在外人看来他们似乎有点什么。
莫梵琳眸光一动:“没有。”
顾时奕闷头笑笑,放下水杯过去环住她:“你在瞎想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叶凡馨,我只喜欢你。”
“明天去试婚纱,我们早点休息吧,最美的新娘。”顾时奕不是一个会甜言蜜语的人,却破天荒对莫梵琳说这种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哄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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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奕结婚请请你去?!”
叶凡馨纠正:“不是我一个人,还有程萱刘小芸都收到请柬了,大概是莫梵琳想看在我们曾经的同舍之谊。”
“谁看得起和她有交情!”自从知道莫梵琳是发那封挑拨离间的幕后黑手以及与胡永康散播叶凡馨的同谋,何以默想到她就不舒服,清清秀秀个女孩子干什么不好,对人使黑招,而且叶凡馨压根没有惹她!
何以默极少动气,动气时眉毛蹙得比山峰还陡,板着脸冷得像是座万年不化的冰山。叶凡馨知道他是在为她的事生气,走过去拍拍他的手:“哎哟,你别这样苦大仇深的样子,这算什么,以后步入社会还有更多奸诈小人呢,总不可能为每一个都置气,划不来。”
职场的奸诈狡猾两个人也略微听说过点,长大后世界真复杂,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干,却总是有小人想让你不好过。
“别挎着脸了,不帅!”叶凡馨戳他的脸,“我们去吧,我们一起去。”
“一起?”
“对啊。”叶凡馨点头,“你是我男朋友,当然可以和我一起出席,让程萱带上阮全权,刘小芸带上苏勘,咱们六个去看戏还能吃大餐,何乐而不为?”
这些年叶凡馨别的没有锻炼到,倒是实打实磨炼出一副坚韧的好心态,她将此称为乐观,她势要做个乐观开朗的人。
“顾时奕不穷,你说他的婚宴会不会有很多硬菜?”已经开始想入非非了。
何以默被她脑回路逗笑,无奈摇头:“叶凡馨啊叶凡馨,你真是绝了!”
“怎么?”叶凡馨故意逗他,神情严肃凑到他面前,“哪里绝?”
何以默出手搂她腰,将她抱到腿上闷头亲一口,赞赏道:“哪里都绝……”目光聚在她胸口。
“你变态吧你!”叶凡馨面红耳赤从他腿上下来,“神经病!”
两个人在一起大部分时候正经,小部分时候也要聊些不正经的,譬如现在。
“哈哈哈……”何以默暴笑,站起来抓她,叶凡馨拔腿就跑,被他三两不追上公主抱起,失重感下不得不勾住他脖子。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啊……”纵使在一起很久,各种亲密过,叶凡馨还是不大适应他突然其来的戏弄,脸不受控制红透,像个水蜜桃丝地抿唇,娇羞的模样叫人动心得紧。
何以默掂掂她,转音道:“你胖了。”
“啊!”叶凡馨大惊失色,立刻要求他抱自己去体重秤上称,她不追求瘦态,但还是在乎自己的体重,喜欢保持这个水准。
上称果然胖了三斤!
“真胖了!”叶凡馨难过,她还希望只是何以默在骗她呢,但他绝对不是在骗她——何以默热衷于健身,对重量掂得可准,平时他们去买水果他掂掂就知道有多少分量。
“没关系,只是三斤。”何以默提唇,超不经意瞟她的前丘,“而且肉正好长在该长的地方,不影响美观。”
叶凡馨脸一下子扑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胸最近确实变大了些,她还以为是错觉,怪不得晚上的时候何以默总喜欢摸她,还露出那种颇为欣赏的眼神,死色鬼!
她转过身去不理他,他从背后贴上来,下巴卡在她肩膀处,喷洒鼻息,带来暖暖的痒意。
“好了,我错了,口不择言该打!”他抓起她的手轻轻敲嘴,“别生气了好不好?”
叶凡馨原本也没生气,只是有点懊恼,被他这一哄心情大好,趁机教训他:“你真是老色鬼转世,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以前……我藏的好啊。”那个时候何以默知道她被信骚扰过,心疼她的遭遇,压根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守着,在砚城的小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他总是隔她很远害怕不小心冒犯到她。
“我喜欢你,也喜欢你的身体……”
叶凡馨捂他嘴:“闭嘴好吗?”她不喜欢在不亲密的时候说这些话,感觉很冒犯人。
“啵——”她的手被人亲一口。
“何以默!”
“哈哈哈……”他又抱起她在客厅里转起圈圈,叶凡馨一米六五一百斤出头的体重着实算不上重,他抱她跟抱个棉花娃娃样轻松,加上健身使他肌肉发达,晃来晃去也不吃力。
“何以默,我求求你别摇了,我头晕!”她牢牢勾着他的脖子求饶,“快停下,我要吐啦!”
待站稳后又惊讶于他的力气:“你真是有使不完的牛劲。”
何以默鲜少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力气,经此一遭觉得有必要让她见识见识,撑在地上准备做俯卧撑,邀请她坐他背上。
“啊?”叶凡馨惊呆了,把人压死怎么办?
“来啊,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牛劲。”
网络上也有小情侣会发女生坐在男生做俯卧撑背上的视频,视频里的男生是肌肉发达的健儿,何以默的肌肉远没有他们发达,叶凡馨怕他吃不消,毕竟她是个成年女性。
“没事的,来嘛。”他反复邀请。
叶凡馨有点动摇,她没有过这样的享受,此刻十分想尝试,脱了鞋,小心翼翼上去,看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才松气,盘腿坐好。
“你给我数着啊!”
他开始做了,叶凡馨一个一个给他数,做了十三个!
很厉害了!
“厉害厉害!”叶凡馨连忙下来,“厉害厉害!”
“还有更厉害的。”
“?”来不及反应,叶凡馨已经被他拉进浴室,她忙喊,“诶,不是,我刚才洗过了……”
“那你帮我洗,做了俯卧撑我没力气。”他坏笑,麻利脱□□恤露出她最喜欢的腹肌,上面还有晶莹的汗珠,叶凡馨立刻没出息地盯住。
“哗……”花洒被打开,淋了她半身水,惊叫着要跑开,被人拉回来,手强按在他腹肌上,“阿星……一起吧,反正都湿了。”
他一叫阿星叶凡馨就知道没有好事,果然,他的手趁她不注意如鱼得水般钻进她衣服里扫荡,褪去她的上衣,他单反扣住她,摩挲玉峦,呼吸慢慢急促。
“阿星,别减肥,手感刚刚好。”何以默知道这个时候她没心思生气,无所顾忌地亲她,赞美她,“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