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墓门打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香味。
“好难闻啊。”陈二丫皱起眉头。
与此同时,长廊的烛火一个个接着亮起,外边的光亮骤然熄灭,墓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里外。
“陆少,华哥……我有点怕……”陈二丫缩在赵可宁身后,心里越来越胆怯。
“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个陵墓吗?你别忘了是为什么来的。”陆迟行嗤之以鼻,他走在最前面,常常的走廊里,其他人跟在他后面。
洛颜走在最后面,她走过的地方,烛火随之熄灭,等到六人来到第一间墓室前。
“这里面是什么?会是封藏金银珠宝的地方吗?”庞华问。
他来这里不为别的,只为了寻找宝物,到时候拿去地下交易市场卖,也能卖个几十万。
陆迟行正要推开墓室门,却被赵可宁突然拉到身后,金光乍现,符纸爆开,从门上散发的毒气被金光席卷。
“戴上防毒面罩!”赵可宁大喊。
在她的话音一落,王烬把提前准备好的面罩从包里拿了出来分给他们,等到最后的一个时,他为难的看了看赵可宁和洛颜。
因为他们之前是五个人,所以只准备五个面罩。
“把我的给洛小姐吧,我有避毒药。”赵可宁说。
“多谢。”洛颜从王烬手里接过防毒面罩戴上,透过面罩她看见赵可宁吞下了一颗青色的药丸。
紫色的毒从墓门弥漫到长廊,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赵可宁憋着气,熬到毒气过去,她才慢慢松了口气。
还好小时候师父为了锻炼她常常让她在水下憋气,再加上有避毒药,这种级别的毒对她危害不大。
墓门打开,入目的是一片血红色,在墓室的正前方摆着一个巨大的棺材,旁边插着数不清的兵器,而棺材的后方有一方白色的帘幕,遮住了后面的空间。
“这里怎么那么像战场啊?”陈二丫说。
陆迟行被里面的场景吓我一跳,反倒是王烬非常的平静,他先踏进了墓室,庞华和赵可宁紧随其后。
洛颜看着墓室里面的场景,她便知道将要面临的是谁。
在他们进入墓室后,墓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陈二丫和陆迟行被吓了一跳,庞华则暗骂了一句。
“这是谁的墓室?居然有这么多的兵器?”庞华问,他仔细观察着那些兵器,轻轻一碰,居然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震鸣。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万种兵器的共鸣,在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划过一道血色的画面——天地昏暗中,血流成河,一个身影站在尸山血海中,手中握着长枪,枪上沾了血,沿着边缘流下来。
那是谁?
他吓得尖叫地弹跳开远离了兵器,与他一样的还有陆迟行和陈二丫,陆迟行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嘴里喊着,“你们看到了吗?一个男人?好多死人……”
“我看到了,我也看到了!”陈二丫面色苍白,冷汗直流,浑身颤抖,她退缩到棺材旁,触碰到冰凉,她又连忙往别的地方跌撞,还好赵可宁及时扶住了她才没有摔倒。
“陆少,你没事吧?”洛颜走到他身边,眼底有着嘲讽。
“我没事……我没事……”陆迟行慌慌张张站起来,他这个样子还不忘整理衣服,“这些兵器有问题,碰到了会,看到……”
陆迟行把所见的景象说了出来,陈二丫和庞华点头附和。
真是太邪门了,他们觉得这个地方血气很浓。
“按你们的说法,你们见到的难道是传说中的杀神?”赵可宁说。
“杀神?谁?”陈二丫紧紧抓着赵可宁的手。
“南湚将军,谢照云。”洛颜出声。
“谢照云?!”几人惊讶,因为关于谢照云,历史上是有记载的,说他年少成名,武功高强,15岁便能领兵出征,战功赫赫,与安颜一起收服河山,故被世人称为南湚杀神。
只是后来功高盖主,被安颜处置了,下场凄惨。
面对这些史书,洛颜是嗤之以鼻的,她虽然为人不算道德,但也绝不会戕害手足兄弟,那些个胡乱编造的史书专家,她遇见一个便打一个。
至于谢照云怎么死的?
她有一瞬的黯然。
墓室里安静下来,因为他们都没有想到这里会是谢照云的墓室。
而一旁的王烬在听了这些话,走到帘幕前将其掀开,看见帘后所放之物是愣了一下。
那是一个棋盘,上面黑白子交错,看样子是残留的棋局。
估计是生前主人没能解开,一直停留到现在。
棋盘放在一个小方桌上,两块蒲团放在两端,一前一后都落了灰。
王烬伸手拨弄了其中一颗,将其拿起。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极清的声音,“你,可是要与我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