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亚躺在沙发床上神色痴迷的看着趴伏在她身上的少女,纤长的手指勾缠着她金灿灿的发丝,一遍又一遍的低头去吻着。
少女嬉笑着在她身上打了个滚,装作翻身时不经意的扯走了塔利亚的头巾,同样灿烂的金发流泻而出,与少女的不分彼此的缠绕在一起。
塔利亚忍受不住那股从心底蔓延的瘙痒,将手放在了少女柔软的肚子上。
“陛下...”
克拉克挥开她的手,踩着塔利亚在自己腿间曲起的膝盖调整自己的位置,等到背部彻底与塔利亚贴在一起,她才满意的发出喟叹。
“听说拉弗蒂华金喜欢上了那位灾厄。”
塔利亚迷蒙着眼睛,“嗯,是的。”
“这可得大做文章,我会为他俩主持婚礼的,以圣子的身份。”
“哈哈哈哈。”
法尔曼的边界圣维斯。
圣维斯原本白金色的旗帜旁边,紫金色的旗帜已经在荒漠飘了三天。
忠实的马仆拿着信件过来,拉弗蒂华金接过来,一看到圣城的符号便不耐烦的扔了出去。
“应该又是催促的信件,老国王知道我没有去就封,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能不能活到他回去还是一回事呢。
杜鲁门家的人都狂得没边,还没上位就已经大张旗鼓的谋逆,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的立场,按理说这样的家族都是权力斗争中的炮灰,但偏偏杜鲁门家一代比一代耀眼。
他们对自己的能力自信到狂妄的地步。
“最后给你们七天的时间,还找不到就换个方向回苏珊娜。”
卡兰原本就是个混不吝,既然被发现了他也没什么好装的,天天裸着个上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彻底将西普里安的耐心耗尽。
“你能不能穿件衣服?”
卡兰张开手臂向他展示自己美好的身材,“大饱眼福了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朝着乞丐走去,乞丐迷惑的看向他,因为没有遇到过这一款的人,他按照自己的旧经验判断了一下,也学着卡兰的样子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拥抱。
这下子可把卡兰吓得不轻,他只是喜欢恶心别人,但不意味着他真能接受这样的亲密。
西普里安连忙将乞丐抱走,有些警惕的看着愣在原地的卡兰,“穿上衣服。”
“啧。”
卡兰一脸拿他没办法的模样,“不要这样死板嘛。”到底还是把衣服穿上了。
穿好衣服的卡兰想了想,又凑到了乞丐的身边,“哎!”
“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没有人理他,他就干脆自说自话。
“不说话?到底是还是不是?”
乞丐不明所以,“看上什么?”
“别装纯我不吃这套。”
他把假发拿出来戴上,用手指勾着发丝一晃一晃的绕。
“我知道很多人都喜欢我这类型的,你呢?”
毕竟是帝国的皇太子,的确有的是人前仆后继,但多少是奔着地位多少是奔着真心,卡兰还真不确定。他也不在意这点,他向来享受被环绕,喜欢他的人越多他越开心。
乞丐摇了摇头,卡兰挑眉,“为什么?”
他又把自己的衣服掀开了,“不喜欢你摸我干什么?”
乞丐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摸过他,“你是男的,你想做我丈夫?”
卡兰顿了一下,“我可没这么说,是你单方面喜欢我。我还没同意呢就想着结婚的事情了,你养得起我吗?”
路过的西普里安忍无可忍的抽了他一巴掌,卡兰“嘶”了一声,捂住脑袋和飞出去一半的假发起身,“羡慕了?”
西普里安简直对他无话可说,他深呼吸,问乞丐道:“明天我去镇上,你…”
“我们等你回来。”
他还没说完就被卡兰打断了。
西普里安皱眉,虽然知道乞丐暂时不想去镇上,但和卡兰在一起他真是不放心。
“你什么时候去挖你的房间。”他只好把卡兰支开和乞丐单独商量。
“啧。我不挖还不是为了成全你。”
西普里安脸色爆红,“你说什么呢!”
说得他像是多么下作的人一样。西普里安心虚的看了乞丐一眼,见他没有反应放松之余又有一些落寞。
眼看着俩人又要吵起来,乞丐叹了一口气干脆牵着野狼出去了。
他刚出门卡兰就跟了上来,“我想去森林里转转。”
他惯用这一招来逃避安排。
乞丐不喜欢西普里安一开始的放空,也不喜欢卡兰无所事事,在他看来生命活下去总要做点什么,什么都好只要是自己的事情。于是卡兰便给自己凭空捏造了一个喜欢散步的习惯,其实就是去森林边缘瞎晃悠,自娱自乐。反正只要不干活其实什么都好。
他看着自己细嫩的皮肤叹了口气。
“嗯。”
乞丐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特意来说一声。
卡兰收起了思绪,指了指野狼,“我想要它陪我出去走走,森林里还是挺危险的,今天我准备去深一些的地方。”
森林周围他已经看腻了,如果不能换个风景观赏他就快要腻味这里了。
卡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真可惜,现在还不能走,毕竟看这俩人的态度,骑士团肯定还驻守在苏珊娜领。
“好。”
乞丐推了推野狼,等到野狼站在了卡兰的脚边。
看着一人一狼消失在森林边上,乞丐回到了屋内。
“就像昨天说的,我明去再去找一下卢娜,看看店内还缺不缺帮用。”
虽是这样说,西普里安想要赶走卡兰的心实在是强烈,估计就算没有也会创造出一个岗位给卡兰的。
西普里安盛了一碗甜汤递给他,把手被他贴心的用帕子包了起来,不至于烫手。
“喝的时候还是得小心点。”
乞丐捧着碗,西普里安看着他纤细的手腕,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乞丐已经熟悉了他的触碰,如果是以前的话,“你会把这碗汤泼在我的脸上吗?”西普里安说着还有些自得。
乞丐认真的摇了摇头,不明白话题怎么就到这里了。西普里安总是说一些他听不太懂的话,就像是他生活在自己的脑内,和他说话之前已经和自己交流过了。
“你明天会和我一起去吗?”
乞丐不太想聊这个话题,他端起甜汤,见它冷却了些便端起来喝了一口,等到慢吞吞喝完一整碗,西普里安依然在看着他,好像乞丐今天必须要给出一个答案一样。
乞丐蜷缩了一下手指,“小惠喜欢这些东西,我去给她送过去。”
“所以你明天要出去吗?”
坐在对面的小女巫看着乞丐,“就像是我常说的,你总得去面对的,不然你怎么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呢。”
乞丐很想说自己知道,那东西可不像是拳头,可以解决那些施加在他身上的暴力,如果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那样的简单就好了。
更何况,“你也没有出去。”
女巫晃了晃自己的脚,“我行走很痛呀。”她绝口不提自己害羞这件事情。
乞丐愣了一下,这是山本惠第二次和他说起自己的脚,他喉咙不知为何有些苦涩,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是他不愿意去深想。
山本惠已经习惯了,所以她并不觉得这件事值得可怜,从来都没人因为这个心疼过她,所以她的态度是理所当然的,就好像是她就应该痛。乞丐很想说不是的,但是他不敢去肯定自己的想法,如果是那样的话,山本惠岂不是很痛很痛。
山本惠不知道乞丐了想了些什么,她从凳子上跳下去,稳稳落地的瞬间发出声响,乞丐的心颤了一下,“你不是痛吗?”
“对呀,可是那又怎么了?”
乞丐看着好朋友天真的眼睛,意识到这家伙其实也生病了。他有些苦恼的抓了抓脸颊,等到下巴都被他挠得红了一片才被回来的小女巫制止。
“嘿!我只是去拿了个东西,你漂亮的脸蛋都快毁容了。”
没办法女巫只好去拿药膏给他擦拭,等解决了这个问题,她向乞丐展示自己去拿的东西。
“就这样吧,我们说好了,我把这份清单给你,你去帮我购买清洗脚的东西。”山本惠叮嘱道:“别告诉别人,我可不想要别人知道我这点小缺陷。”
“这不是缺陷。”乞丐嘟囔着被女巫推了出去。
山本惠宽大的袖子挽起来,露出来的手上爬满了手筋。乞丐看了顺着她的力道一步步往前,“你太瘦了,以后要不要我给你送饭。”
他认为山本惠瘦就是因为她做的食物太难吃导致的。
山本惠才不需要,她有些气喘,“那是因为我在用力。”
“好了你回去吧,马上就要天黑了,你应该早些休息明天好为我购买这些东西,好了明天见。”
说着她将一小袋金币放在了乞丐怀里。
女巫偶尔会制作一些魔药拉到镇上去售卖,因为女巫不受欢迎一开始她的小摊被砸了几次,后来她找到了一个经常与恶魔打交道的商人合作,赚了一大笔钱还能换到固定的物资。
“明天见。”
出来的时候便已经很晚了,卡兰非常惜命于是他没有往森林深处走而是就在能够看到荒原的位置和野狼玩捡树枝的游戏。
只是野狼并不配合。
“捡回来。”
卡兰又掷出一根树枝,看着不为所动的野狼无奈的耸了耸肩,“不喜欢为什么不早说呢?”
他就是那种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家伙。
野狼无语的趴在了地上,周围全是卡兰乱扔的树枝,一地都是。
“换成石头如何?”
他说着便要去找,看到野狼突然高兴起来时还以为自己猜对了,结果就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乞丐的身影。
突然,卡兰冒出来一个坏主意。
乞丐抱着金币走着,遽然听见一阵求救的声音,他仔细听了一下,发现是卡兰。
他循着声音走过去,没走两步就发现了朝他跑来的野狼。
乞丐有些疑惑,“因为你抛下了他,所以他才会遇到危险吗?”除非遇到熊,森林里没有动物可以在野狼的保护下伤害卡兰。
野狼疑惑的“呜”了一声,和乞丐一起发现树上的卡兰时它温和的脸上看上去也有些吃惊。
“你怎么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