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烟花寂寞 第5章 第 5 章

乔月白坐上出租车，没有立刻报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她一眼，她深吸一口气：“去上环。”

车子驶入夜色。江城的霓虹灯光从车窗掠过，她的脸明明灭灭。

手机震了一下沈知行的消息：“甲方没有难为你吧。”

她回复：“没有。”

三秒后，他回了一条语音。她犹豫了一下，点开。声音带着笑意：“那就好。对了，我刚签完投资协议，心情好，买了个礼物送给你。明天让人送过去。”

她打字：“什么。”

“防狼喷雾。”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谁，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完又觉得自己不该笑。

窗外，江边的灯光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琥珀色。她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

三年来她从未梦到过他。但今晚，她知道他会出现在梦里。

傅云峥离开办公室前，用指纹打开了书房的保险柜。

里面不是商业文件。

最上层放着一个透明塑料底，里面封着一枚枯黄的草编戒指。中间是一部老旧的手机，开机画面停留在短信的草稿箱——收件人“月白”，内容只有四个字：“等我回来”。发送状态：失败。

最下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背面用圆珠笔画着一个歪嘴笑的小太阳。

他关上保险柜，锁扣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像什么东西落了地，又像什么东西呗永久封存。

窗外，雨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