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景辛京同居以来,
这是第一次碰到胡心怡来别墅和景辛京约会。
天寒地冻的深冬,胡心怡要风度不要温度,
大衣里面仅有一件低领荡口吊带真丝裹身裙,
脱了大衣,□□半露,若隐若现。
当然,她不知道我躲在楼上。
胡心怡没有提前约好今日要来,
家里什么准备也没有,
景辛京便差人去附近的饭店打包了晚餐回来。
吃完饭,景辛京靠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回复邮件,
景辛京没有音乐细胞,却在客厅摆一架钢琴,附庸风雅。
胡心怡走到钢琴跟前,弹奏了一首简单的曲子。
一曲已毕,她四下里看看,问:
“我送你的围巾呢,怎么不见你用?”
“哦?”景辛京心不在焉,“不在那儿吗?”
胡心怡有点不高兴,咬着唇不说话。
景辛京一心扑在工作上,压根没察觉到。
胡心怡又说:“助理送来了婚礼布置效果图,你看看喜欢哪一个?”
景辛京头都没抬:“你们商量,我都行。”
安静了一会,胡心怡低声啜泣起来。
这可把景辛京吓坏了,赶忙扔下电脑,抱着她又亲又哄。
胡心怡捂着脸越哭越厉害。
“我没有人可以商量,妈妈不在了,爸爸又忙,你叫我和谁商量呢?”
她痛苦地依偎在景辛京的肩膀上,
“我只有你了,你会不要我吗?”
好耳熟,我第一次勾引景辛京上床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当时景辛京骂我心术不正,恶心。
“说什么傻话呢?”景辛京扳起她的脸,在她兔子一样红彤彤的眼睛里彻底软化沦陷。
“心怡,你到现在还要怀疑我对你的心意吗?”他深深地吻了上去。
胡心怡攀附住他的脖子,和他长久、缠绵地交织在一起。
她撩起裙摆,翻身骑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往他大腿根部探寻去。
我看到景辛京的身形猛然一耸,推开了胡心怡。
“不行,心怡,不可以。”他声音冷肃,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架势。
胡心怡显然已经进入状态,面色潮红,娇喘微微。
“为什么不可以,我要,我要……”
“我说过,结婚前都不可以碰你。”
楼上的我看着这出好戏,憋笑憋得好辛苦。
原来他们还没上过床。
他对她可真是视若珍宝,关系合法前都不肯拿走她的第一次。
胡心怡像喝醉了,软软糯糯,
“好嘛,我都听你的。”
景辛京捏捏她的鼻子,掩饰不住的宠溺:“小乖。”
他拿出手机,当场又为她订购了一大堆奢侈品,
哄得她心花怒放,才终于将人送走。
一转身,嗓音却淬出冷冰,
“偷窥过瘾吗?”
我披着外套下楼,径直走进厨房,
拉开冰箱抽屉取了冰块,
用毛巾包住贴在脸上冷敷。
他跟上来,
“让我看看。”
我不搭理,
他俯下身,庞大的阴影便笼罩了我。
“对不起,弄疼你了。”
他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你这个小妖精,总是让我失控。温温,我的温温……”
男人声线低哑,有如梦呓。
我在内心冷笑,
他怎么也料想不到,我不是妖精,我是魔鬼。
我来到他身边,就是要亲手送他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