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所熠闹心地看着这个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Omega,心道自己应该看黄历再出门,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事,应该缓缓再上。
他闭眸回想差不多是三天前发生的事,觉得十分娱乐性。
……
经常组局的江重念又要组了个party,牧千潮也要去,说是为了给自己的形象添砖加瓦,让什么浪子标签再绑紧点。
贺所熠不懂,但为了应付牧千潮的家里,以防他家里又用这个标签向他使坏,他的确算得上难得地去了趟酒吧。
到了现场灯红酒绿让他觉得头都大了,差点给他逼退。
酒吧压根找不到什么安静的角落,除非自己另开包厢。贺所熠坐在牧千潮旁边,酒也不能放肆地喝几口。
贺所熠虽然没想催,但也是要提醒一下牧千潮:“你把握一下时间,你走了我就走。”
牧千潮眨了下眼睛,算是听到了,眼睛往包厢门口瞟了一下,应该是在规划届时“出逃”路线。
江重念怀抱着两个Omega来到他旁边,嘴巴动了几下,从嘴型上看出来是在说:“浪子人设?”
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贺所熠偏头笑了一下,牧千潮接过一个Omega,看向江重念的眼神像是在说:我就是。
这下搞得贺所熠一直在抖肩膀。
两个人看他这样,眼神指使一个配合表演的Omega去挨着贺所熠。
这把贺所熠弄得够呛,一个劲儿地往边上躲,最后一下子站起来,“停止!”
……
原本什么撩Omega啊,跟着江重念混这走啊,看江重念跟一个认识不到两分钟的人接吻啊……都在进行。
贺所熠却观察到一个徘徊在牧千潮身边的Omega,那人在牧千潮身边时不时触碰,脸颊熏红,不知道是不是化妆做的感觉……怎么有点笨呢?想搭讪也不凑到人家跟前,这会牧千潮可是来者不拒啊 。
忽地那人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隔着很多人,贺所熠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在看他,但在他的视线里,这个人是跟他对视的。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
是他这边有什么东西吗?贺所熠疑惑地想。
但不容他多想,很快他就看到江重念向他这边打手势,是“来帮忙”的意思。
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不需要贺所熠走得很近,在离他们还有两米的范围内,发情期Omega的信息素很淡很淡地在一下一下扑面,这样细微的气息一度让贺所熠有些晕头转向。
是个S级Omega。
这哪里是应该“轻微小事”的手势的时候,应该是“超级大事”啊。
那么多味道,怎么那么明显。可是为什么其他人看起来没什么感觉?
他的目光扫过这个Omega的脸,最后流氓一样盯着人家保护得好好的腺体,对方的阻隔贴和颈环都好好地佩戴着。
是匹配度太高了吗?那他去接触不是更危险吗?
但是那个Omega轻飘飘地瞟过来看了他一眼,像是惊讶他的到来,让牧千潮的从容的表情裂开了一点。
牧千潮不会临易感期来了吧?
而牧千潮太阳穴突突两下,有意无意地离包厢门更近的地方走去。
贺所熠皱了皱眉,一把将根源拉到自己这边,“你过来陪我。”
Omega顺从地贴上了他。
帮牧千潮弄走这个Omega后,贺所熠今天的聚会时间算是到此结束了。被那股瘙痒心尖的信息素刺激过,他这下变得敏感起来。
他能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现在已经分不清是他带着别人在走,还是错误在带着他堕落。
可没人能顶住S级Omega的诱惑,贺所熠就不能,他被Omega啄吻哄着到床上的时候,头脑已经不完全清醒了。
只记得喊:“你是……谁?”
“何厌青。”
那个叫何厌青的Omega,也是很快回答他了。
……
……
“何厌青,何厌青……”
意识模糊中,贺所熠只能重复加强记忆,记住这个名字。
事实证明,他确实是记住了,第四天一早,他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喊:“何厌青!”
身旁熟睡的Omega听到叫自己的这一声,被吓醒了,但不敢睁开双眼。
老老实实装睡上了。
而贺所熠喊完这一声,身体忽地累得慌。
这个何厌青吃自助餐吃得很开心啊,连吃四天,怎么不吃死他!
何厌青的整个身体都很干净,除了平时根本看不见的地方。
三天,他像原始动物一样,脑子里只记得要繁衍生息,唯一清醒的人这时候还一直装睡,明明做过那么亲密的事了,装什么?
他心底顿时伤痕累累,气愤地决定给这个睡着的人定了个临时标记。
“啊!”何厌青哪知道这人会这样,手抓紧床单,想要逃,“疼!我不要标记!”
“老实受着,这是对你的负责,你是发情期脑子不清醒我不怪你。”贺所熠声音含糊不清,??着他的身体,将标记完善。
何厌青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眼泪是那么容易就可以从眼眶流出来的吗?然后被贺所熠用手抹掉。
他说:“我又不跟你结婚。”为什么需要一个标记负责?
“昨晚发生那事你这个人就跟我绑定了。临时标记就是确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何厌青打断,“可我们最多不就是一夜情吗?”
“啊是……”
一夜情这东西,也只有贺所熠看的很重了,他的第一次,交给了一个不看重个人关系的浪荡子。
他听到何厌青的话之后长呼了口气,把气压下去,然后问:“你谁家的?”
何厌青熟稔地说:“禾扬集团何振东。”
报家门还报的挺快。
“没听说过,S级Omega,你爸还挺下血本的。”
“是我姨父。”
贺所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何厌青却怕有什么不对,一直坐着盯着他看。
他被这人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没忍住问:“你不累啊?”
“还好。”何厌青答得诚恳,“刚才你咬我,把我咬醒了。”
“……抱歉。”
他拍了拍身侧,让人过来躺。
等何厌青犹犹豫豫地凑过来后,贺所熠一把将他抱着,在闻起来特别舒服的味道里,慢慢地再次睡着了。
高契合度的信息素作用下,何厌青在Alpha睡着之后,他也很舒服地躺在了对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