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二线城市。
任洋住在这里。
噢,提一下,他已经快三十岁了。
早上等他醒来的是闹钟和电话,他简单洗漱吃完早饭后,便在换衣服中接听了最后一个电话。
——妈妈的。
闲聊不必再赘述,其中一句问话让对话凝固了一秒。
“真不打算结婚?”
“……”任洋系鞋带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自然起来,“结什么,我一个人挺好的。”
“房子也不搬……”
任洋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家,这并不是租来的,这就是一个独立的房屋。离工作点比较远,但任洋执着不搬。
因为从考上大学后,就和盛向州一起住在这里,尽管他后来意外去世了……但,没办法的事。
他搬不了。
之前还和这个人说过,盛向州当时调侃他说自己死了他怎么办,他想了想,平静地说还会继续生活,他觉得盛向州也是一样。
真是的,结果还真是这样。
……他还没还回来呢。
那次他们第一次做,是任洋在下。那时候他还出了丑,盛向州刚喘着气说完再来,任洋就泄出了一声呜咽。
当然没再继续。任洋缓了缓,冷着脸报复性说下次盛向州在下时,他要录音,全程。盛向州还笑着答应。
结果这人就没了。
任洋这样想,没忍住笑了笑。
是的,他还会继续生活,而盛向州是他生命里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人。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