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年不由分说攥紧林殊的手腕,强势拖拽着她,往教学楼后僻静的池塘走去,力道狠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林殊奋力挣扎,却没有半分慌乱,反倒带着点刻意的愠怒开口:“许应年,松手!”
他置若罔闻,下颌线绷得冷硬,沉默着又加重手上的力气,半点不肯松脱。
不等林殊站稳,许应年怒意翻涌,声音冷得刺骨:“林殊,你敢试探我。”
林殊揉着发痛的手腕,无辜抬眼,眼尾微微上挑,慢悠悠地眨眼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应年环着手臂,眼神阴鸷:“那本书,你根本不是随手拿的。”
林殊指尖漫不经心地互相摩挲着,笑意浅淡却带着挑衅,半点不遮掩:“哦?原来你看出来了?我还以为,能瞒你更久。”
她顿了顿,语气轻佻又直白:“是我故意选的,怎么,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许应年猛地扣住她的肩膀,力道渐重,神情染上暴虐,沉声道:“处心积虑靠近我,倒是费心思了。”
林殊瞬间卸去所有假意的柔弱,眼神锐利又狡黠,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劲。
她主动往前凑了两步,踮起脚尖,唇瓣擦过他的耳畔,声音又低又坏:“算你聪明。你三番五次为难我,不过是我故意激你的,不然,你怎么会把心思全放在我身上?”
许应年指尖骤然收紧,轻轻扣住她的后颈,眼神疯狂:“睚眦必报,有点意思。”
林殊眸光一冷,毫不畏惧,张口狠狠咬上他的手臂,牙齿刺破肌肤,腥甜的血沾在唇角。她抬眸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怯意,反倒带着算计的得意。
许应年看着林殊那双不含感情的眼睛,淡笑道:“你还真是个疯子。”
林殊嗤笑一声,语气嚣张又笃定:“那又如何,反倒是你,哪也去不了了。”
许应年挑了挑眉,指尖轻点她的脸颊,笑容残忍:“如你所愿,你留下来陪我。”
林殊攥着拳,试图止住忍不住颤抖的手。
她怒骂道:“你自卑,你懦弱,你看不得别人好。”
许应年步步逼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偏执道:“是又如何,所以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别搞错了,我对别人从不上心,唯独你,费尽心思算计我的样子,太合我心意。”
林殊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隐忍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许应年挑眉摇头,语气带着病态的笃定:“你活得太累了,我只是帮帮你,有什么错。”
林殊咬牙,心里暗骂他看穿自己的心思,面上却半点不服软。
许应年冷声道:“你故意碍我眼,就是想引我注意。”
林殊抬眸迎上他,语气放肆:“是又怎样?”
许应年眼底掠过一丝疲惫,沉声道:“把书还我,我们一笔勾销。”
林殊伸手死死拽住他的外套衣角,嘴角勾起狡黠的笑,语气笃定:“原本我是这样打算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许应年冷声道:“别自以为是。”
林殊挑眉回道:“我没猜错,这是你的理想。”
许应年盯着她,神色麻木,哑声问:“林殊,疲惫的反抗是为了什么?”
林殊直视着他的眼睛,双手一摊,恶劣地说道:“选择的自由,很抱歉,你没有。”
许应年心口一紧,反讽道:“我改主意了,你完了。”
林殊两手一摊说道:“不能你没有就要求所有人都没有吧。”
许应年弯腰贴在她耳边,气息暧昧又偏执:“反正,你以后不会有了。”
林殊怒火与心计交织,抬脚狠狠踩在他的鞋上用力碾动,厉声骂道:“痴心妄想,你这个疯子!”
许应年却抬手轻轻绕起她一缕发丝,笑容决绝又疯狂:“一起下地狱吧。”
林殊猛地拍开他的手,转身就走,背影挺直,没有半分慌乱,反倒像是算准了他会如此。
许应年望着她的背影,指尖还留着她的温度,紧绷的心底竟莫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