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下着雨的晚上,学到半夜叫了个外卖,屋外电闪雷鸣,阿喆却睡得特别沉,直到被颠簸的车晃醒!
他挣扎了但还是被带到一个实验室被绑到床上。
实验室的聚光灯下,摘下口罩对着自己笑的正是慈善机构的老爷爷,而站在他身边对着自己冷笑的助手,不就是对着自己吐舌头的俏皮可爱的工作人员——莫不是外卖吃多了,产生幻觉了?哥,我应该听你的话自己做饭的……
“醒了?”一个熟悉但没有苍老感的声音。
这一次醒过来,已经被换了个房间,还是被绑在床上,旁边一把椅子,阿喆吃惊地看着坐在上面对着自己笑的老爷爷!
老爷爷笑眯眯地给阿喆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墨壹粟新世界计划的核心人物!
听了他们的计划,阿喆以为自己是被一群精神病患者抓了!
但是,面前这个人确实比慈善机构的老爷爷更加健硕,他真的复制了一个自己放在慈善机构去看着扔掉自己的那个人死掉!
阿喆眨了好一会眼睛才出声问道:“你们不是双胞胎?”
老爷爷:“哈哈哈!小伙子!那个慈善机构只是我们的一个据点而已,利用慈善的名义可以做很多事的!不过发现你是意外收获!你很优秀,加入我们将大有作为!所以,你是想努力攒积分成为超智慧体,还是作为我们的试验品体验无比痛楚最后不为人知地死掉?现在就选吧!”
阿喆:“凭空消失了个人,警察会查的,你们躲得过吗?不怕暴露你们整个组织吗?”
老爷爷:“年轻人啊,真是单纯,也是,这个年纪正是理想的年纪。不过以我们现在的势力怎么会出这种披露!告诉你吧,我们已经给你退学了——还是借用了你之前办理转学的方法!很巧妙,没破绽,现在学校以为你退学跟着爹妈回家了,你爹妈以为你还在学校读书!反正他们也不管你。等到他们想到你的时候——估计最早也得你高考以后了——如果他们还记得这档子事的话,那时候的世界是个什么光景还真不好说呢!怎么样,留下来吧,以你的聪明才智,跟着我做几个项目,很快就攒够积分了!”
阿喆:“跟着你做项目?”
老爷爷:“是啊!要是你走考大学这条路,那也至少是研究生才有的机会,还得看跟的导师是不是给力!跟我一起,直接跳过那些繁文缛节和你已经具备的基础准备阶段,直接承接世界顶尖的项目!怎么样?”
阿喆:“人家大学里给发文凭呢!有证书呢!还是网上可查的!你们又能做什么?”
老爷爷:“以后世界都是我们说了算,你想要什么证书没有!证书不过是一个国家进行管理的一种手段,到时候也许就将现有证书一律取消了,要拿到我们颁发认可的证书,哼!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你是想成为新规矩的制定者,还是想成为时代的淘汰者?”
阿喆眨巴着清澈、单纯、天真又理想的大眼睛,“你,现在有什么项目?能得多少积分?还有,我要看看什么是超智慧体!”
从此阿喆就过起了与世隔绝的日子,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更不知道自己的明天会怎样!开始他并不能接触到重要的任务或者信息,其实更像是一个被优待的犯人。
有一天,阿喆见到了一直想见的超智慧体!
一般的超智慧体外表上跟原生人也没啥区别,所以老爷爷特意安排了阿喆去看一个超智慧体转化手术。
手术室里,无影灯下,一个眉目英俊的人安静地睡着。
阿喆酸酸地问:“他这么年轻就攒够积分了?”
老爷爷:“嗯?哦,那个,这个人对老大有用,怕他想不开弄伤了自己耽误事情。”
阿喆里面在心里嘀咕:原来对老大有用才是你们新秩序的第一原则!呸!冠冕堂皇的自私自利!
手术很血腥,时间又很长,阿喆也不感兴趣,要不是想着给他哥钟程送信的事,他根本就不想看!
年轻人醒来后很容易激动,一点也不配合,后来老头子想了个办法,让阿喆去陪着对方说说话!
阿喆:“让我去陪他说话、聊天、拉呱!多少积分?”
老爷爷:“算我求你的!这人可重要啊,要是在咱们这地界上出事了,咱们可都得不着好!”
阿喆:“有多重要?”
老爷爷:“老大需要钱!这小子家里趁!”
阿喆:“是个富家子啊!我对这种人可不了解,没什么可聊的!”
老爷爷:“唉吆喂!您家里还不趁啊,虽说是高中那段时间你自己过得一般了一点,可也没缺过钱不是,这里就你能去聊两句了!去吧去吧,回头积分多的活先给你挑!”
阿喆双手插兜,踢踢踏踏地走进对方的病房,这跟自己刚醒过来的时候一样,一个小房间,病床上绑着一个不断挣扎的人。
阿喆把椅子摆到当初老爷爷跟自己谈条件时坐的位置,坐下来看着床上的年轻人,“你是大学生吧?”
……
看着对方警惕的眼神,阿喆自顾自地说起来:“我叫阿祥,高中很努力的!还自学了很多大学的课程,只是没能参加高考!大学——是什么样的?”
大学生:“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
阿喆:“外卖被下了药,睡醒了就到这里来了!你叫什么名字?高考多少分?考的什么大学?读的什么专业?”
大学生:“我叫金灿!学音乐的!”
阿喆:“一听这名字就很趁,这专业也很趁!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抓你吧?”
金灿:“为了钱!”
阿喆:“对喽!让你跟家里联系了吗?家里什么态度?”
金灿:“没有,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们在联系!”
阿喆:“这样啊……你知道他们给你做的手术是什么吗?”
金灿:“超智慧体!有个老头子给我讲了,我不太相信,这是不是一群疯子!”
阿喆:“在一群疯子里面待久了,疯子就是正常人了,那些不疯的才是疯子!”
金灿示意阿喆靠近一些,然后低声问道:“你想跑吗?”
阿喆坐回去,“我跟你不一样——我也不知道这是哪,更不知道怎么出去!”
金灿继续看着阿喆,继续说到:“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阿喆:“干啥?我先说清楚啊,我在这就是一个底层的,都还不是超智慧体呢!你的事可不一定能办了!”
金灿:“我有两个戒指,是定制的,你帮我要回来!”
阿喆:“戒指!俩!对戒啊!咋滴,你还是个恋爱脑啊!咱能不能先搞点事业!你人都出不去了!”
金灿:“我知道,所以,我要那两个戒指!”
阿喆感觉无比心累,耐心地给自己做了套眼保健操,“你好好吃饭,我去给你问问看,不过你可别抱啥希望啊!”
事情比想象的要容易,好像只要金灿安分一点,点菜都行!
看着金灿稀罕地擦着俩戒指,阿喆小心地问道:“你想不想吃猪蹄啊?”
“猪蹄?!”金灿疑惑地瞪着阿喆,用的是那种清澈、单纯、天真又充满希望的眼神!
阿喆觉得这眼神真蠢,“走吧,带你去餐厅吃!我可以带着你在基地一些地方转转的!”
金灿眼睛里突然就有了光,“想啊!太想了!走!吃猪蹄!”
事实证明,金灿只是看起来很安分,跟着阿喆吃了几天猪蹄后,自己找个机会就跑了!
只是没跑了,给抓回来了。
被抓回来的人有点惨,本来是可以给他家里的钱一点面子的,奈何他已经是超智慧体了,于是抓回来以后被打了一顿!
打得只剩下一口气,还是阿喆把人背回来的。回来后躺在床上用奶茶的吸管喝了两天的粥。
阿喆继续给他送饭,“还跑吗?”
金灿噘着嘴摇了摇头,“不跑了!”
阿喆:“好好吃饭吧。”
金灿:“这猪蹄炖的不够软烂,我嚼不动。”
阿喆:“就是吧,我跟那大师傅说了好几次了,就是不能多炖几分钟!”
金灿:“我想吃点鱼,我觉得最近在长脑子,头有点疼,超智慧体都这样吗?”
阿喆:“头疼啊!是不是打坏了,我找人给你检查一下!”
金灿:“别!别让他们来。”
阿喆:“那,你有啥事吭声啊……晚上给你吃鱼!”
金灿还没吃上鱼,又跑了!
还是没跑了!
还是阿喆给背回来的!
还是用奶茶的吸管吃的粥,这次吃了三天。
阿喆还是管送饭,“少爷,还跑吗?”
金灿眼泪汪汪地摇了摇头。
阿喆:“唉,超智慧体也挺怕疼的。”
金灿:“我想吃肘子!软软的那种!”
阿喆:“成!下午我亲自盯着厨子,一定软软的!”
一顿饭,一只肘子,一只鸡,一条鱼,一升牛奶,一个水果罐头!
阿喆看着金灿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这是要长脑子,还是要长翅膀!”
金灿:“唔,好饿!”
阿喆:“你这样,就是放你出去你都跑不了。我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肯定是个荒山野岭的地方,就你这饭量,饿都给你饿回来了!”
金灿:“他们让你看着我吗?”
阿喆连忙摆手,“我可看不住你啊!我在这可犯不起错,你逃跑的事可别扯上我,千万别扯上我!”
金灿:“我不跑了!”
阿喆:“乖!明天想吃啥?”
金灿认真地想了想,“肘子!”
阿喆:“你们搞艺术的不是都挺注意身材的吗?你这么吃行不行啊!”
阿喆也是后来才知道金灿是受超智慧体的恢复机制影响才这么能吃的!那一次,这个每次都认真承诺“不跑”的愚蠢大学生他又跑了!
在金灿又一次被抓回来后,阿喆正准备去背人,然后扳着手指头数了一下——这次打完该换套衣服了!
金灿恢复几天后,阿喆哼着小曲儿帮他换上衣服,看着他一层又一层地把戒指包好踹进怀里,“看不出来你还挺长情。”
金灿:“我要吃大肘子!两个——不,三个!”
阿喆:“单吃肘子你不腻啊!”
金灿:“再加一只烤鸡,不两只!”
阿喆:“行、行,再给加你一条烤鱼!一公斤的!”
阿喆是真的足斤足两地给金灿带来了晚饭,就算是超智慧体,也要受制于身体的极限,虽然脑子告诉他还需要营养和能量,但是不堪重负的消化系统告诉他再吃下去就要失去吸收营养和转化能量的器官了!金灿打断阿喆的小曲儿,“这些我要留着当夜宵,你回去吧!”
阿喆巴不得地赶紧溜了!今天晚上可是超级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