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蜀汉北伐日常 > 第5章 第 5 章

蜀汉北伐日常 第5章 第 5 章

作者:濯濯韶华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3-27 22:47:03 来源:文学城

清晨,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朝阳穿透云层,金色地光芒铺满城赌城。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一扫连日来的压抑与沉闷。

皇宫大殿,早朝如期举行,刘禅端坐龙椅上,他日日临朝,虽无决断之能,却也勤勉听话,凡事皆以诸葛亮之言为准,倒也让朝堂稍稍安定。

阶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肃穆。国丧未除,夷陵之痛未消,蜀汉国力衰微,人人心中都压着一块巨石,气氛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诸葛亮立于百官之首,一身素色朝服,身姿挺拔,面容沉静,目光扫过阶下众臣,不怒自威。

“陛下,臣有一事启奏。” 诸葛亮上前一步,声音清朗,传遍大殿。

“丞相请讲。” 刘禅连忙道。 “昨夜密报,东吴孙权已下旨意,遣使入蜀,吊唁昭烈皇帝,恭贺陛下登基,并言愿与我大汉重修旧好,共抗曹魏。”

话音一落,大殿之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孙权遣使求和?”

“夷陵之战,他害我先帝,杀我将士,如今竟还有脸来求和?”

“简直无耻之尤!此乃狼子野心,不可信!”

“臣请斩吴使,发兵伐吴,为先帝报仇!”

一时间,朝堂之上群情激愤,骂声四起。绝大多数武将与先帝旧臣,皆是满脸怒色,目眦欲裂。夷陵之战的血海深仇,在他们心中刻骨铭心,荆州之失,将士之死,先帝之恨…… 桩桩件件,都与东吴息息相关。

在他们眼中,东吴就是背信弃义的仇敌,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如今仇敌竟然遣使前来,说要 “重修旧好”,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臣等恳请陛下,拒吴使,绝盟约,整兵备战,报仇雪恨!” 一名老将跪地叩首,声泪俱下。

越来越多的武将纷纷跪地,齐声请战,大殿之上,一片激昂。

文官之中,也有不少人面露愤然,支持主战。刘禅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乱作一团的朝臣,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只能下意识看向诸葛亮:“相父…… 这、这该如何是好?”

诸葛亮神色不变,抬手轻轻一压。 “诸位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镇定力量,如同清泉浇入烈火,让喧闹的大殿,渐渐安静下来。诸葛亮目光缓缓扫过众臣,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尔等心中愤恨,亮感同身受。夷陵之仇,先帝之恨,我等一日未敢忘。”

“然则 ——”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今我大汉新遭大丧,精锐尽丧,国力空虚,南中骚动,曹魏虎视眈眈。以疲惫之蜀,攻稳固之吴,胜算几何?”

“一旦蜀吴开战,曹魏必坐收渔利,倾国南下,届时,蜀亡,吴亦不能独存!”

“先帝在日,尚有联吴抗曹之策。今日国难当头,难道反而要自毁长城,自取灭亡吗?”

一连串质问,掷地有声,震得满朝文武哑口无言。不少主战的臣子面色涨红,想要反驳,却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道理,他们都懂。情绪,他们放不下。可乱世之中,从来不是只凭情绪就能活下去的。

这时,文官队列中,一人缓步走出,躬身行礼:“丞相所言极是。臣附议,宜结吴盟,共抗曹魏。” 众人看去,正是邓芝。

邓芝,字伯苗,性格刚毅,有辩才,眼光长远,深知天下大势。他深知蜀汉当下绝境,除了联吴,别无生路。

“邓大夫之言,臣不敢苟同!”

又一人出列,声音高亢,正是向来耿直的廖化。 “孙权反复无常,背盟弃义,前车之鉴,犹在眼前!今日结盟,明日便可再叛!我大汉岂能再信此等小人?”

廖化追随刘备多年,亲历荆州之失、夷陵之败,对东吴恨之入骨,言辞极为激烈。

“廖将军此言差矣!” 邓芝从容应对,“天下之势,强弱易位,利害相依。东吴非不欲吞蜀,实乃不敢。曹魏势大,蜀亡则吴必危,孙权雄才,岂会不知唇亡齿寒之理?”

“今日之盟,非为情义,乃为利害。吴需蜀牵制曹魏,蜀需吴分担兵祸。两国互利,方能共存!”

“若因一时之愤,断绝盟好,两弱相攻,强魏坐大,汉室复兴,再无可能!”

邓芝言辞犀利,条理分明,句句切中要害。廖化张了张嘴,却终究无言以对,只能重重一跺脚,满脸不甘地闭上了嘴。

朝堂之上,顿时陷入两难的沉默。

主战者,有理有情,却不合时势。主和者,合乎时势,却难平人心。

刘禅坐在上面,看得头晕脑胀,只能再次看向诸葛亮:“相父,那…… 那到底该怎么办?”

诸葛亮目光沉静,缓缓开口,一锤定音: “陛下,臣意已决 ,吴使可迎,盟约可立,仇恨暂搁,共抗曹魏。”

“然,盟约之上,需约法三章:一,互不侵犯;二,共拒曹魏;三,互通商旅,以济国用。”

“同时,国内严加防备,整军经武,不可有半分松懈。东吴可信,但不可不防!” 话音落下,百官再无异议。

丞相一言,九鼎之重。更何况,所有人都明白,这已是当下唯一可行的生路。

“臣等,遵丞相令!” 满朝文武,齐齐躬身行礼。

刘禅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好,就依相父所言!”

诸葛亮微微颔首,继续道:“吴使不日便至成都,需遣一能言善辩、胆识过人之臣,前往迎接,并主持盟约事宜。”

他目光扫过众臣,最终落在邓芝身上:“邓芝。”

“臣在!” 邓芝上前一步。 “朕命你为使者,负责迎接吴使,商谈盟约细节。务必不卑不亢,维护大汉威严,不得有辱国体!”

“臣,遵旨!” 邓芝躬身领命,神色坚定,“臣定不辱使命,必让吴使知我大汉风骨!”

朝会散去,百官陆续离开。不少老臣边走边叹,神色复杂。仇恨难消,却不得不结盟,这对于骄傲了一辈子的蜀汉老臣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可他们也明白,这就是乱世。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诸葛亮缓步走出大殿,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联吴之策已定,外患暂时稍缓。可他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东吴的盟约,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危机,从来不在外面,而在蜀汉内部。南中四郡……

那是悬在蜀汉头顶的一把刀。雍闿、高定、朱褒等人的叛乱若不尽快平定,南中便不是蜀汉的南中,而是蜀汉的伤口,一个不断流血的伤口。流一天,蜀汉便虚弱一天,流一年,蜀汉便死路一条。

……

建邺吴宫,长江之畔。

孙权站在高台上,凭栏远眺。江风猎猎,吹得他衣袍翻飞,猎猎作响。

“陛下。”身后传来脚步声,陆逊缓步上前,躬身行礼,“蜀汉那边有消息了。”

孙权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示意他说下去。

“诸葛亮已遣使迎接我朝使臣,两国盟约之事,已提上日程。”陆逊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据细作回报,蜀汉朝堂之上,曾为是否与我朝结盟之事激烈争论。武将与先帝旧臣大多主战,群情激愤,几近失控。是诸葛亮一力压下,力排众议,最终定下了联吴之策。”

孙权终于转过身来,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

“诸葛亮……果然是个明白人。”他的语气里有一丝赞许,也有一丝忌惮,“他若被那些老臣的情绪牵着走,蜀汉就真的完了。他能压下众怒,做出这个决定,不容易。”

陆逊点头:“确实不易。蜀汉朝中对吴国的仇恨,远超我朝预料。夷陵之战留下的伤口,至今未愈。诸葛亮能说服群臣接受盟约,可见他在蜀汉朝堂上的威望,已无人能及。”

孙权沉默了片刻,目光微微闪动。

“威望太高,也未必是好事。”他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使臣的人选定了吗?”

“定了。”陆逊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册,双手呈上,“臣拟了几个人选,请陛下定夺。”

孙权接过名册,翻开看了几眼,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人……都不太合适。”他合上名册,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张温如何?”

陆逊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孙权的用意。

张温,吴郡吴县人,出身江东名门,仪表堂堂,才华横溢,口才出众,是吴国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更重要的是,他与蜀汉没有任何过节,不会带着情绪出使;他又是江东本地士族的代表,派他出使,既能彰显吴国的诚意,也能让蜀汉看到吴国对此次盟约的重视。

“张温确实合适。”陆逊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只是……他年轻气盛,出使蜀汉,面对诸葛亮的威压,不知能否稳住。”

孙权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笃定的自信。

“年轻人,总要历练历练。况且——”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诸葛亮不是那种会刁难使臣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这次盟约,蜀国比我们更需要。”

陆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

孙权转过身,重新望向江面,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过身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对了,朕听说,刘禅有一个女儿,才满周岁,便已能言善语,还会背诵诗歌?”

陆逊点头:“确有此事。据蜀中传来的消息,这位公主八月能言,一岁便能背诵《关雎》《鹿鸣》等诗篇,言语清晰,聪慧异常,蜀中之人皆称奇才,有人将其比作曹子建。”

“曹子建?”孙权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一个还没长牙的黄口小儿,能聪明到哪个程度?怕是蜀中无人,拿个小娃娃来凑数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却也有一丝好奇。

陆逊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孙权沉吟片刻,忽然道:“既是如此,朕也该表示表示。”

吴国与蜀国之间隔阂太深,为了防止派去的使臣遭受太多的刁难,所以在此之前,他要寻事缓和一些,妹妹那边与他虽然日渐疏离,不过想必对于刘家的小娃娃,应该是感兴趣的。

……

与此同时,成都蜀宫。

与之前朝堂上的剑拔弩张不同,后宫之中,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热闹”。

刘悦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委屈过。

她正眼巴巴地看着刘禅手中的蒸饼,口腔里口水泛滥成灾,止不住地往外涌。那蒸饼是厨房今日新做的,白面发酵,掺了少许蜂蜜,蒸得松软,表面还撒了几粒芝麻,散发着淡淡的麦香。虽然在她上辈子的标准来看,这蒸饼实在算不上什么美味,不够白,不够软,不够甜,连芝麻都只有寥寥几粒。

可是!

对于一个已经吃了一整年奶糊糊的小娃来说,这已经是人间至味了!

每一丝香味都在勾引着她。

她露出两颗小米粒大小的门牙。

是的,她长牙了!虽然只有两颗,还小得可怜,可那也是牙啊!牙齿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嚼东西的!不是用来当摆设的!

可她的阿父、阿娘,以及宫中所有的侍从,显然都不这么认为。

“公主还小,不能吃这些。”

“公主的肠胃娇弱,只能吃流食。”

“公主等大一些再吃,现在乖乖喝奶糊糊……”

呸!她上辈子可是连火锅都能吃特辣的人!曹氏麻辣烫喝汤的高手,什么肠胃娇弱,什么只能吃流食,都是借口!都是哄孩子的!

她算是发现了,这些人嘴上说得再好听,什么“阿悦真聪明”“阿悦真厉害”“阿悦八月能言一岁能诗”,可到了吃的东西上,一个个都铁石心肠,翻脸不认人。

她眼巴巴地看了多少天的蒸饼、炊饼、糕点、肉糜,没有一样是到她嘴里来的。

今日这蒸饼,她盯了很久了。

刘禅坐在席上,手中捏着蒸饼,本来他不觉得好吃,可就着自家爱女垂涎欲滴的眼神,这蒸饼硬是吃出了山珍的味道。

此时他家小阿悦正坐在对面的小席上,脖子勾得老长,嘴巴微张,两颗小米牙若隐若现,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蒸饼。

那目光,灼热得能把蒸饼烤熟

刘禅看了看蒸饼,又看了看女儿,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将蒸饼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然后眯起眼睛,露出一副“此物只应天上有”的陶醉表情,甚至还故意“嗯——”了一声,拖长了尾音。

刘悦:……

她伤心了。

真的伤心了。

你当爹的当着孩子的面吃独食,吃完了还要表演一番,你还是人吗?

刘禅见女儿的表情从眼巴巴变成气鼓鼓,从气鼓鼓变成委屈巴巴,从委屈巴巴变成……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见刘悦举起那只粉嫩嫩、肉乎乎的小手,气呼呼地拍在了身边的小矮案上。

“啪啪!”

两声,格外清脆。

殿中瞬间安静了。

刘禅吓了一跳,张皇后也吓了一跳。

刘禅第一个反应是心疼女儿的手。他连忙凑过去,伸手就要去握那只小手:“阿悦,别恼,仔细手疼。”

话还没说完。

“砰!”

一声闷响。

那张矮案四条腿齐齐一晃,“啪”的一声,歪倒在地。

矮案上的蒸饼、糕点、茶盏哗啦啦滚了一地,还好秋月有先见之明,知道公主最近喜欢拍桌子,为了防止她打翻流食烫到自己,矮案上只放了干粮类的膳食,没有放汤汤水水。否则此刻殿中怕是一片狼藉。

张皇后:……

刘禅:……

刘悦也被这个动静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了地震,下意识往身边人躲,这一躲,就将坐在席上的刘禅一下子给掀翻了。

刘禅:……

他眼睛瞪得溜圆,一脸诧异地看着面前的小肉团子。

有些迷惑。

他家阿悦的力气有些不对劲啊,与寻常软趴趴的孩童有些不一样,不仅将桌子都拍塌了,如今连他也掀翻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不是做梦。

那小肉团子也正好抬起头,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他,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小米牙,脸上写满了“发生什么事了”的茫然。

刘禅忽然笑了。

发自内心的、带着惊喜和骄傲的笑。

“皇后!”他转头看向张皇后,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你看阿悦!她一巴掌拍塌了桌子,还把朕给掀翻了!这般勇武,这般力气!哈哈哈,朕就说嘛,朕的女儿,自然与众不同!以后朕与你就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张皇后:……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矮案,又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丈夫,再看看趴在他肚子上、一脸无辜的女儿,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有这么说孩子的吗?

陛下是不是忘记他们阿悦是公主了。

她无奈道:“陛下。”

刘禅也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刘悦此刻已经完全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肉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矮案,心中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力气大?

她上辈子跑八百米能喘半天,搬个快递上楼都要歇三回。这辈子倒好,刚满周岁就能拍塌桌子、掀翻大人。

这是什么怪力少女的剧本?

不过现在她的小脑袋瓜对此不感兴趣,三国英豪多如过江之鲫,她不起眼。

最终刘悦在自己“争取”下,终于得到一块蒸饼,在气沉丹田,蓄力一咬后,蒸饼纹丝不动。

她的小米牙在蒸饼表面划了两道浅浅的痕迹,留下亮晶晶的口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蒸饼还是那个蒸饼,完好无损,连个缺口都没有。

刘悦:……

她不甘心,又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次,她使出了吃奶的,不对,她现在已经不吃奶了,使出了拍桌子的力气,狠狠地咬了下去。

结果还是一样。

蒸饼毫发无伤。倒是她的牙龈被硌得生疼,眼泪差点掉下来。

刘悦呆呆地叼着蒸饼,两颗小米牙嵌在蒸饼表面,像是钉在城墙上的两颗钉子,撼动不了分毫。

她的嘴巴保持着咬合的姿势,眼睛慢慢睁大,又慢慢眯起来,眼眶里开始蓄水。

刘禅和张皇后对视一眼,同时屏住了呼吸。

他们太了解自家女儿了,这表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

刘悦的嘴唇开始颤抖,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睛瞬间水汪汪的,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越聚越多,越聚越满。

“哇——!”

一声大哭,惊天动地。

她不想吃奶了!她也不想吃糊糊了!酸甜苦辣咸,她出生这么长时间了,哪个都没尝过!好不容易争取到一块蒸饼,好不容易塞进嘴里,结果咬不动!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这是什么惨无人道!

她才一岁!她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呜哇哇哇——”

哭声震天响,眼泪哗哗流。

小夫妻俩对视一眼,连忙手忙脚乱去哄。

刘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脸涨得通红,可嘴里还叼着那块蒸饼,死活不肯松口。

这是她的战利品,虽然咬不动,但也是她的!

刘禅和张皇后对这一幕毫无办法,只能一个劲地哄。

殿中的侍从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都红了。秋月背过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好不容易将小哭包给哄好了,其实是哭累了,直接睡着了,刘禅摸了摸额头的虚汗,叹了一口气。

哄孩子比上朝还累。上朝好歹有相父顶着,哄孩子只能靠自己。

他正想瘫在席上喘口气,就见殿外董允带着两名小黄门,抬着一口箱子,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

“陛下。”董允躬身行礼,指着箱子道,“这是吴国孙夫人派人送来的礼物,说是给公主的。”

刘禅愣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第 5 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