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浣,老子特么是你爸,给老子滚出老子的家,有多远滚多远,老子没你这个女儿”钟父醉不省人事的归家便发酒疯。
钟清浣闻声望去,心里叹道:哦,酒鬼疯子啊,又发疯了。见他酩酊大醉的样子,眼神都没给他,坐那儿忙自己的事!
钟德淮见她没反应,发疯大骂道:“老子喊你滚,丢人现眼的东西,跟你那亲妈一个样,早死早超生。”
钟清浣闻言,本不想跟一个酒鬼子吵吵嚷嚷,那样显得自己纯纯有病。不对不对,自己本身就有病,惹不好会导致动手杀人前提是别让另一个不同名的自己出来!
钟德淮见钟清浣没再次搭理自己,忍不住了起身,走路打偏偏的他走到钟清浣身前,试图把她拉起来推出门外。
钟清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把面前的傻逼打了一顿,面无表情地冷声道:“钟德淮啊钟德淮,是否清醒点了?嗯?”钟德淮被打了一顿有些属于自己的意识了,没讲话。钟清浣觉得还不够,不是想喝酒吗?干脆拿了一瓶医用酒精,拧开,动作一气呵成地给钟德淮灌了下去半瓶。再次冷不丁道“钟德淮,是否清醒点了?说话!别让我再揍你一顿,费我力气”。
钟德淮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意识,看向钟清浣,声音火辣地问道:“你给我灌喝的什么?”
钟清浣一听,很平静的语气,阴阳怪气带着好心人的语言说“怎么,不跟我称呼为老子了?嗯?不让我滚了?清醒了吗?钟德淮先生,你现在头还疼吗有自己的意识了吗?有的话咱们聊聊,对峙对峙并向你纠正几个问题的事实”话落。钟德淮生气训斥大骂道:“我是你爸,是你老子,有何问题?逆女啊逆女!这是我的家,让你滚就滚!早知道你是逆女,当初就该把你丢出去自生自灭!”
钟清浣看着他地谩骂,轻声惊讶笑道:“呀!看来清醒了啊,接下来就好办一些了!”
钟清浣一本正经的纠正着:“钟德淮啊钟德淮,看来你是如此地至今都还没能看清自己的地位啊!以下我纠正一下……
第一、你说你是我爸?你觉得是就得是,觉得不是就不是啊。想得倒是挺美的啊你。你刚刚说了你没有我这个女儿,正好,我也依旧当没有你这个爸,因为现在我觉得自己本身就是留守儿童,突然间多一个爸爸怪膈应我的!
第二、你让我滚出这个家啊?你有何资格呢?你觉得你配吗?你认为你会有这个随随便便让人滚的话语权吗?嗯?一个整天浑浑噩噩的就把日子混过去,还有嘴坦然地让别人滚,你怕是真未免有点狂傲自大了些,这样可不是件好事儿啊!
第三、这个家从始至终都是我爷爷奶奶的,是钟正啸及廖姝华的,与你有何相干?至于你,是钟老爷子俩的寄生虫罢了,一整天没个正经工作就罢了,四十来岁了还找自己爹妈拿钱出去买烟酒。别人家的儿子都是在外挣钱给自己老的赡养老费用,到你这里,啧啧…真失败啊你
第四、我从出生到如今15岁了都是留守儿童之外我和妹妹的家长会,你从未参加过,一次也没有。9岁那年,小学三年级,母亲抑郁而终,多亏了你在她孕期间的冷漠、发酒疯、各种谩骂甚至是家暴;导致了她产前后抑郁及焦虑,27岁去世。
然后她去世之后,而我毅然而然的咎续了母亲的经历,被你家暴了五年就罢了,而初中校园欺凌一整年,那时你在哪儿呢?整整五年呐!随后今年本该初三的;但被查出的重度抑郁症,重度焦虑症及精神分裂症的人是我,而凶手却是你,钟德淮,我如今这样?一个不正常的人你是否该满意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每一顿的药都能当饭吃,呵,真是命运捉人喃!
她从不欠你什么,反倒是你欠她许多许多。除此之外,你也对我爷爷奶奶不敬,尤其是发酒疯的你,自己的儿子诅咒自己早死早超生,心里一片都将是满眼地失望透顶。而你作为父亲最基本的身份,没有做好;
其次是作为陈诘丈夫的身份更是如此不及格;然后便是爷爷奶奶最小的儿子,最是糟糕透顶,烟酒不离手,一醉就逮着自己的亲爸亲妈打,各种忌讳的话全用在抚育自己长大的亲人身上合适吗?钟德淮?啊?自己的良心是被狗吃了是吗?
再次便是弟弟这个身份,做的罪该万死好几回了,钟德琇,钟琇愔是我的姑妈,是爷爷奶奶的女儿,更是你的姐姐,你一沾酒就偏要大醉淋漓然后就指着自己的姐姐和姐夫滚,你哪里来的资格啊!他们回来是看爷爷奶奶的与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骂?
最后,为老不尊的逆子将自己的五个舅舅,当然除了大舅之外,四个舅公都被你打过一次,你是最小的儿子及弟弟,你是当父亲的,这么败类啊!啊?你真是失败到家了,你如此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什么时候把你的那些恶习好好戒掉呢?你中年人了,不是十七八的孩子你知道吗你?嗯?”面无表情地纠正到后来的自嘲再至最后的质问出那些问题……
钟德淮听完了钟清浣所说的,反向回答“你,我原本是不想要的,谁知道带了俩个都是女儿,一个儿子都没有。另外我也不想这样,谁让你爷爷奶奶如此不公平,都是他们害得我如今这样。我能怎么办?”
钟清浣冷笑一声,“爷爷奶奶不公平?就因为你娶我妈没给你买这买那儿,没有请到客?你就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是你娶媳妇还是他们娶媳妇,自己不攒钱娶媳妇总想着靠爹妈,不愧是废物一个,你自己没本事,就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他们养你这么大,供你吃穿,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打骂他们,你配做他们的儿子吗?”
钟德淮被说得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打钟清浣。钟清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微微用力再用力一甩,钟德淮差点摔倒。“你敢动手?来,我无所谓,但请你记住,要是你再发疯对我至亲爷爷奶奶及妹妹半分不好,我不保证你是否会死在我手上。”钟清浣眼神冰冷,毫无惧色。
钟德淮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不移既又陌生的女儿,突然有些心虚。他放下手,嘴里还在嘟囔着:“你个逆女,迟早要遭报应。”
钟清浣不屑地看着他,“我遭不遭报应我不知道,但你这样继续下去,迟早会众叛亲离。你好自为之吧。”
钟德淮瘫坐在地板上,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痛楚一阵强过一阵,像是吞下了一团裹着酒精的烈火,顺着食道一路灼烧到胃囊。他本能地想咒骂,想发疯,可当目光触及钟清浣那双毫无温度、甚至带着一丝病态亢奋的眼睛时,喉咙里滚到一半的脏话硬生生卡住了。
那不是他熟悉的、曾经在他拳脚下瑟瑟发抖的女儿的眼神。那眼神空洞又锐利,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他所有的不堪与懦弱,又像是某种深渊,一旦陷进去就会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酒精的辛辣和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钟清浣转身回房,那背影决绝得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钟德淮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交织在一起。他试图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却发现记忆像是一团被打碎的玻璃,支离破碎,拼凑不起来。
他只记得自己喝了酒,记得那种熟悉的、可以暂时忘却一切的麻木感,然后……然后就是那瓶刺鼻的液体,和钟清浣那张近在咫尺、却陌生得让他心悸的脸。
“逆女……”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干涩,连自己都听得心虚。他想站起来,去踹开她的房门,用父亲的威严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可身体却像被抽去了骨头,动弹不得。
胃里翻江倒海的痛楚越来越剧烈,他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衫。他开始后悔,不是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后悔没有听从母亲廖姝华偶尔流露出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劝告。他想起母亲那双总是含着失望和疲惫的眼睛,想起父亲钟正啸沉默的背影,想起两个姐姐每次回来时那种疏离又警惕的态度。
他一直一度的认为是他们不公平,是他们不理解他。他想要的并不多,不过是些钱,不过是些尊重,不过是能像别的男人那样,在酒桌上吹嘘自己的家庭和儿子。可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和他作对?为什么连自己的女儿都要变成这样?
疼痛让他无法思考,意识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冰冷的深海,四周一片漆黑,没有人能听见他的呼救。他想起钟清浣说的那些话,关于她母亲的死,关于她的病,关于他的失败……那些话像是一把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
他真的错了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地压了下去。不,他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错的是这个家,错的是生了两个女儿的命。他只是……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可心底那个微弱的声音却在不断地反问:如果运气不好,为什么姐姐们过得好好的?如果运气不好,为什么女儿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他痛苦地呻吟着,在地板上翻滚,酒精和恐惧混合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幻觉。他仿佛看到了前妻陈诘,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用一种悲悯又怨毒的眼神看着他。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看得他毛骨悚然。
“走开……你走开……”他挥舞着双手,想要驱散眼前的幻影,“不是我……不是我害的你……”
角落里的女人缓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钟清浣。她站在阴影里,手里拿着一瓶药,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钟德淮,吃药了。吃完肚子倒不会那么疼了,毕竟我给你灌得是医用酒精”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让人害怕。
钟德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后退,却无路可退。他看着女儿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将药片递到他嘴边。
“吃了它,病就好了。”钟清浣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吃了它,你肚子不会那么疼了,我还是那句话,爷爷奶奶及妹妹是我的底线,你别触碰,因为我会让你惧怕我的嗷”
他看着那片白色的药片,本能地想要拒绝,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药片很苦,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乖。”钟清浣摸了摸他的头,就像他小时候摸她的那样,动作轻柔,却让他感到彻骨的寒意。
他看着她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他想喊住她,想求她别走,想告诉她自己错了,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逐渐沉入无边的黑暗。本能的以为会死,没想到却是昏睡了过去。
此事件发生于21年8月15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无资格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