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的挺好,吃完也五点多了,太阳开始朝下走了。
“晚上咱去山顶吧,今天天气这么好,肯定好多星星!”喻晓晓说。
“不了,我们走了。”段贺尧没等应时说话。
“啊?这就走啦?”喻晓晓说,“好不容易来一次,不玩几天吗?”
“嗯,有事儿。”
段贺尧看看任帆,“吃好了吗?”
男孩儿刚啃完一串香蕉,他还是第一次吃烤的水果,新鲜着呢,点点头,“好啦!”
“你们真是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帐篷我都叫田伯给掏出来了!”
应时笑了一下,安慰着,“等下次有机会。”
“行啦!”关奕看着喻晓晓,“人有事儿呢,有我陪着你还不够!”
“你少说话。”喻晓晓说,“那可说好啦!等你们寒假吧!过几个月我再回来,那边有个雪场,到时候让尧哥带着你!我们一起过去!”
应时笑了一下,“好。”
应时牵着任帆跟着段贺尧出了小院儿。
夕阳把山上照得红彤彤的,这样的温暖也会让人觉得难忘。
应时还坐在车后面,拉着段贺尧的衣服。
回去的路上像被镀上一层橙黄,摩托迎着风,风里带着草木味儿。
.
他们到延桐的时候,天已经微微黑下来了。
段贺尧说到做到,在七点之前,准时把应时送回来。
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应时愣了一下。
门口站着一个人看着他们,是岑郗。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些发虚。
段贺尧刚停稳的时候,应时就想下来。
“急什么?”段贺尧偏头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距离很近,应时向后躲开了,她低低头,没说话。
段贺尧倒是淡的多,他停好了车,把任帆抱下来。
岑郗穿了一条白色裙子,散着头发,和之前的风格不一样,温柔得多。
她走过来,叫了一声,“小时。”
“郗姐。”
“和贺尧一起出去玩儿了?”
应时低低的嗯了一声,“抱歉郗姐,我还要交班,就先进屋了。”
岑郗浅淡的笑了一下,“好。”
段贺尧停好了车走过来,看了一下人进去的背影,问,“怎么了?”
“晓晓说你和应时一起上山了,我想着,你回来是不是来这儿了。”岑郗说。
四个从小算是一起长大的,岑郗大点儿,喻晓晓最小,十多年的情分了。
“找我有事儿?”段贺尧说。
“你不回家,就只能我来找你了。”岑郗看着他。
段贺尧默了一下,过了会儿说:“不是说回来就回来,不劝么?”
岑郗淡淡的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来劝的?”
段贺尧微微扬了下眉,没说话。
“我过两天就走了。”岑郗说。
段贺尧顿了一下,“不等晓晓了?”
“有比赛,不等了。”岑溪说,“你下个月也该去北京了吧?”
段贺尧嗯了一声,“比赛顺利,一路平安。”
岑郗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笑笑,“除了这个,没别的想跟我说的了吗?”
段贺尧说,“在国外照顾好自己,好好的。”
岑郗忽然往前走了一步,骤然靠近让那股山茶花的香水味浮上来,裹着炽热的呼吸,打在脸上。
段贺尧偏过头,避开了。
“是不是我只要跟老师有关系,就不能跟你有关系?”岑郗说。
段贺尧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跟这些都没关系。”
岑郗看着她,有一会儿没说话,忽然笑了一下,退开了一步说,“这次我去悉尼比赛,老师跟我一起走,你不用躲了。”
段贺尧没说别的,只嗯了一声。
岑郗从兜里摸出手机,“这号儿和手机我出国以后就都不用了,视频我拷给你吧。”
“什么视频?”段贺尧说。
岑郗看着他,又往屋里看了一眼。
段贺尧忽而反应过来,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说,“删了吧。”
“删了?”
“嗯。”段贺尧说。
岑郗默了一会儿,笑了,“行啊,你送我回去,我就删。”
.
应时那天晚上挺忙的,等她回过神看出去的时候,段贺尧已经走了,停在外面的摩托也没了。
后来的几天,他都没再来,日子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宋褚辰办事效率很高,在十月开学前就给任帆找了寄宿的学校,学籍的问题没那么容易解决,但课可以先去上着。
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一切好像能真的从此开始走上正轨,带着那些心照不宣的隐痛,也再藏不住了。
任帆什么也没问,只是沉默地陪着应时一起收拾好了东西。
去学校的那天是宋褚辰开车过来,送两个人过去的,这个地方太陌生了,应时看着任帆,“有什么事情要跟老师说,解决不了就给姐姐打电话,知道吗?”
任帆这时候的眼尾才微微的有些发红,很认真的点了两下头,“姐姐会说话算数,对吧?”
应时怔了一下。
很快就明白任帆说的是什么。
她想起那天晚上沙发上那句算不上正式的承诺,这些在她心里也同样的沉重。
她看着任帆说:“嗯,别怕。”
男孩儿笑了,朝她招了招手,“姐姐再见,回去吧。”
“好好学习,照顾好自己。”应时说。
“好,知道啦。”
送走了任帆,那一天应时的心里都有些发沉,宋褚辰看着她笑了一下,“中午过去吃饭吧,你悦姐叫你,我们这两天也要走了。”
应时微微回过神,她本是想拒绝,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吃完饭,葛悦叫宋褚辰送她回来,应时没让。
应时坐着公交回去,收拾了东西,任帆住校,屋里的东西少了一半,应时把自己的衣服简单地收进了那个旧箱子里。
她现在还不能走,得等着找到接班的人,这种夜班的人没那么好找。
十月一的假期就这么过去了,开学回去后,陶小星告诉她,周思禹转走了。
延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一架牵扯的人太多了,不少人也都听说了,怎么说的都有。
陶小星说他家里用了关系,给他转去了一中,出事后他爸还来学校找过,说这些该是篮球校队的责任。
应时静静的听着,最后也只是点点头,她没太多的情绪,有人问她,她什么也没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每个人也有自己的路。
各位大盆友小盆友们,你们都还在吗!辛苦大家最近等文啦,刚刚开学,实在是有一点忙,大家再坚持一下,这周日开始就恢复正常更新啦~??(ò_ó)??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8章 第 3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