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缺氧 第5章 苦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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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不算严重，回去睡了一觉，症状减轻了不少。

清晨醒来时，心跳异常快，身上出了层薄薄的汗，手里紧紧抓着轻薄的夏凉被，夜里冒的汗甚至把睡衣都给浸透了，口干舌燥，脑子里满是梦境中的画面……

罕见地梦见陈泽怀了，不是什么正经梦。

他扣住她的腰，试图开始脱她的衣服，手掌顺着腰处的皮肤探进来…

还说了一些下流的话，可惜想不起来了。

他身材很性感，少年音带点磁性，很蛊人，梦里的自己似乎很容易就被说服，让干什么干什么，简直不像话。

迟茉意识到自己做c梦，表情依然很平淡，没有什么惊讶，这个年龄，该懂的几乎都懂了。

只是忍不住回想他在梦境中的反应，耳根渐渐发红，心情也跟随起伏。

以后一个班，接触机会更多了，想到这儿，上学的烦意都被减少了大半。

用体温计又测了一次，都没心思看结果。

孙云问她还请不请假，她直接背上书包出门了。

孙云还纳闷嘟囔了一句，“头一次上学这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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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去学校十多分钟，到了班里，早读还没开始。

两人位置隔了一条走廊，他坐最后一排，没有同桌，趴在桌子上睡觉，穿着短袖校服，外套扔在旁边桌上，胳膊支起来，姿势懒散，腿长到放不下，黑发微乱。

即便闭着双眼，也能看出来长得很帅，鼻子很高。

属于第一眼就会让人印象深刻的脸。

“起来了起来了。”

李允南过去拍拍他肩膀，“赶紧把作业写了，数学不写不行。”

他轻“嗯”了声，身子没反应。

迟茉在他侧前方，一偏头就能看到，一边收拾桌洞，余光一边关注他。

昨天请了病假，不用交作业也没事，发下的卷子也没拿回去，都在桌上胡乱摆着。

迟茉看他没坐起来的意思，回头看了眼钟表，离上早读还有十五分钟。

然后把他卷子拿过来，随便借了同学的一份，半抄半蒙的往上填。

选择题填空题挺快的，大题就给他写了一道，时间来不及了，然后重新放回去。

她还不忘抬眼看了下，周围人都在忙自己手里的事，没空关注最后一排发生了什么。

而且刚分班没多久，还都不太熟悉，正是互相了解的阶段。

直到预备铃响，这人才慢悠悠直起身子来，看都没看一眼卷子，翻开课本，胡乱抓了把黑发，神色倦怠，看样子昨晚熬夜了，没休息好。

迟茉记得他娱乐活动挺多的，家里有钱，玩的时间都不够，对学习不太上心，成绩中上游，有些敷衍的态度。

高一时，她用尽办法从别人口中打听关于他的一切——

交友，喜好，绯闻对象，还有每一次考试的分数。

连作文都有人帮她偷出来，她拍下照片，然后保存在相册，回去以后在被窝里翻出来慢慢看，边看边忍不住笑，因为他作文挺有意思的。

当然，这些事他本人一无所知。

这种人受到的关注太多，压根没空关心谁多看了自己几眼，谁送了东西，谁要加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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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早读，班主任曹平走进来，跟迟茉说，“你同桌转学了，让陈泽怀搬过来，正好你俩成绩差不多。”

迟茉刚拿出下节课的课本，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几不可察的惊喜，面上很平静，偏头跟他对视了眼，他表情没什么起伏，似乎不是很乐意。

曹平继续跟他说，“陈泽怀，我知道你想一个人坐，不过前面空出来不好看，你上课还爱睡觉，找个人监督你，迟茉，他要是睡觉，你就把人叫醒。”

迟茉“哦”了声，神情有点不自然，第一次跟他真正产生交集，分不清是紧张多一点，还是惊喜多一点。

心道，他也不听我的啊。

他没回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坐在墙根，陈泽怀直接把桌子搬过来就行，动作挺干脆利落，对其桌椅，才开始干正事。

他展开卷子，看到第一面写满了，纳闷地踹了下前排李允南的凳子，“不错啊，还知道帮你爸爸写作业。”

迟茉手里的笔顿了下。

李允南头都没回，还在抄英语卷子，“滚你的，谁给你写的，别叫我，没看我忙着呢。”

陈泽怀也懒得继续问，填上名字直接交上去了，似乎是习惯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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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操前的两个课间许多人趴在桌上补觉，死气沉沉的氛围。

迟茉和凌灵一块去上厕所，凌灵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的同桌。

走出教室才开口，“这么快就坐一块了。”

“挺巧的，我也没想到。”

其实最初调座位 ，她是花了心思的，一直都知道他喜欢坐在靠近后门的位置，然后靠墙，方便倚着，也方便出门。

高一一整年，他都在最后一排门口的座位，她每次找机会路过他班级，都能看到他背影。

凌灵说着最新消息，“诶你知道咱班的孟以茜吗，开始追他了，他俩以前就一个班，长得挺好看的，关系也挺好的。”

迟茉知道这号人，但不熟悉，和他传过绯闻的也不少，到现在也没见正牌女友，要么就是很快就分了。

回去以后，班里的人在讨论等会检查违禁品的事。

“我草，我就今天带手机了，哪天查不好，非得今天。”

“让隔壁班的人先拿着吧，还有盒烟呢，来不及了，直接扔了吧。”

“吃的没事吧，我这有两条巧克力，现在就吃了吧省的被没收……”

凌灵坐她前面，也在翻自己书包，“幸好没带化妆品，听说曹平就是抽查，差几个男生的，女生的桌洞一般不会翻。”

时间不够，一般也就挑男生的，像陈泽怀这种会玩的典型，就躲不过了。

迟茉带了只唇釉，默默找出来塞进自己裤兜，然后听见同桌开口，“诶，帮我藏点东西。”

“什么？”

这是今天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不自觉紧张起来。

“手机。”

他直接扔进她桌洞里头，随意用课本压住。

迟茉有点不放心，看到他的手机还是最新款，很贵。

“查到了这么办，要不你藏身上吧，或者找隔壁班的。”

陈泽怀有经验地说，“他不翻女生的包。”

“哦。”

迟茉把他手机放进书包夹层，拉上拉链。

李允南也跟他一样，让同桌凌灵帮自己藏东西，“同桌，咱也互帮互助吧，放学请你吃饭行不。”

凌灵打开他的漫画书看了两眼，拒绝道，“好污啊……你从哪买的，是正经书店里能买到的吗？？”

“草，”李允南笑着说，“这他妈是从陈泽怀家里拿的，谁知道他从哪买的，他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陈泽怀不置可否，把兜里的打火机和烟盒一并放进裤兜里。

迟茉眨巴了下眼睛，有点好奇里面什么内容。

做完课间操回来，凌灵看他座位是空的，直接坐过来，手里拿着课本，里面夹着一本漫画，语气激动，“迟茉，你看过没有，好黄啊。”

迟茉的位置挨着墙，拉过来，对他的一切都抱有好奇心，封面写着巨/乳两个字，穿着女仆装，长相很萝莉，夹杂日文，看不太懂，默默翻开，里面的内容尺度更大，穿着也更暴露。

“这就是黄.漫吧…？”

“他们男生私下什么都看你知道吧，陈泽怀又不是和尚，也正常，唉。”

迟茉知道这些，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甚至想把手里这本漫画直接交到班主任那里，让他没收。

桌面被轻敲了两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她回过神，顺着手往上看，是陈泽怀带点玩味的表情。

他问，“你也喜欢看？”

“不是。”

她耳根泛红，急忙合上漫画，然后放到他桌上，还不忘用试卷盖住。

“没事儿，想看就看。”

眼底有点调侃的笑意，落座以后显得腿特别长，不像是少年人的骨骼。

“我只看了一眼。”

迟茉解释。

“没说不然你看，不过得小心点老师，对了，手机给我。”

“嗯。”

迟茉从书包夹层把他手机找出来，递过去时，不经意碰到他的是手，皮肤如同被烫了一下，又不自然地缩回。

他反应倒是淡淡的，挺擅长跟女生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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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放学时，照例和夏梦一起走，两人关系好，她暗恋陈泽怀的事，学校里只有凌灵和夏梦知道。

帮忙打探消息的，也是这两人，高一那会儿，陈泽怀班里的人，还一度以为夏梦喜欢陈泽怀。

夏梦笑着打趣道，“得偿所愿了啊 ，终于当上同桌了，这不是你高一的目标吗。”

迟茉不放心地瞄了眼陈泽怀的背影，“你小点声，他还没走远呢。”

她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别人目标都是考到班级多少名，每一科提高多少分，亦或是理想中的大学……

只有她的愿望全是和陈泽怀有关的。

并排走在校园街道上，夏梦提醒道，“不过你真得小心点，曹平抓早恋抓的可严了，高一拆散了好几对呢，都把家长请来了。”

迟茉在走神，思考晚上睡前和他能聊点什么话题……

“诶，想什么呢。”

夏梦撞了下她胳膊，提醒她抬头看前面。

陈泽怀穿着夏季校服，微微侧头跟旁边的女孩讲话。

那人就是孟以茜，个子不太高，一米六出头，跟他相差有二十多公分，眼睛长得很好看，头发微卷，穿着改版过校服裤子，快贴到他身上了。

这么看这两人倒是挺有情侣感的。

人声嘈杂，模糊的听见孟以茜问，“什么时候能去你家玩啊？这周末吧，或者玩桌游也行。”

他嗓音慵懒，“到时候再说吧。”

随后上了一辆路边停着黑色豪车，车窗禁闭，隔热膜漆黑。

夏梦问，“这是大G吧？”

“嗯，不过他为什么不骑车了，昨天在网吧，也看到有司机来接。”

“估计家里管得严吧，他人这么浪，不想让他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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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和前面的孟以茜距离很近，挽着隔壁班的闺蜜，吐露少女心事，“陈泽怀家里干什么的？来接的豪车都不重样。”

“他高一骑的那辆摩托车，四十多万，手机永远最新款，穿的球鞋也都上千，零花钱真够多的，一个月少说几万吧？”

“这种富二代，也就在学校里有机会遇到了，等到毕业了，各奔东西，都不是一个阶层的，连面都碰不着……”

“他谈的多不多，好追吗？”

“不多吧，谁知道喜欢什么样的，初中又不认识，不过那个祝遥跟他走的挺近的，家里也有钱，是个白富美，他们那一圈的，都是有钱少爷，毕业后，好像一块出去留学。”

孟以茜闲聊的同时，露出微微惆怅的神情。

“他对女朋友倒是挺大方的…”

……

……

过了十字路口，几人告别，聊天声渐渐模糊。

迟茉面色平静地听着，都是一些已知的消息，放学时经常有学妹和学姐议论陈泽怀。

有正面的，也有负面的，他本人都不在乎，没那么多闲空，也不怎么加陌生同学，更别提追人了，如果不是分到一个班级，光靠她的一厢情愿，怕是永远也无产生交集。

“唉……”

夏梦忽然叹息了一声，有点闺蜜担心，“听听，他平时是招惹过多少人啊，怎么一个个都念念不忘的，给人下蛊了吧，他自己还跟没事人似的，就静静看着像你一样的花痴飞蛾扑火。”

准确来说，陈泽怀不渣，没有人评价他人品不好，但性子太冷淡，太凉薄，不把女生放心上。

再说了，就算渣，也没渣到她身上。

迟茉没多聊，跟夏梦道别，“明天见。”

回到家，门口给她留了灯，带上门，看到孙云在客厅的沙发坐着等她，一脸困倦得打了个哈欠，起身应走过来，“回来了，饿不饿，给你做点夜宵，想吃什么。”

“牛肉面就可以。”

迟茉本来心不在焉，但看到母亲疲惫的样子，体谅地说， “妈妈你如果困的话就先睡吧，以后不用等我，饿了吃个泡面也一样。”

“你正是长身体的年龄，方便面怎么行，”

将洗好的水果给她端过来，“先吃点，我去给你下。”

迟茉洗完澡出来，孙云已经回屋睡下，餐桌摆着做好的夜宵，里面的牛肉是孙云提前卤过的，特别香。

她坐下吹了吹，夹起来尝了一口，又嫩又入味，放了辣椒香菜和醋，的确是泡面不能比的。

不管多晚，孙云都会等她到家再休息，把两人住的房子也打理得井井有条，即使工作繁忙，也不会让她干家务，不过迟茉也会体谅母亲，力所能及的干点活。

主卧传来孙云的嘱咐，“早点睡茉茉，别熬夜玩手机。”

“我一会就睡。”

她答应的挺好。

手机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本的计划是给他发几条消息，即使没话题也会生硬的找点。

但今天他放学时跟孟以茜说话了，她就不想理他了。

占有欲似乎隐隐作祟。

可就连吃醋都没名没份。

他甚至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十一点，手机总算响了。

他发来的。

【到家了么？】

【打游戏么？】

她看了一眼，重新锁屏，没有回，继续吃碗里剩下的牛肉。

吃完回到卧室，这个点还不困，背了一小会单词。

越是心情不好，反而越能静下心学知识，幻想少一点，期待也少一点。

她撑着下巴想，学校不让早恋是对的，自己如果能和陈泽怀早恋，怕是整个高中生涯都要完蛋了……

心神时刻被牵动着，全凭他发落。

他只说了一句话，她在脑子里就已经脑补出一部电影了。

关上课桌的台灯，合起课本，躺到床上酝酿睡意。

结果翻来覆去二十分钟，都没能睡着，黑暗中，手摸到枕边的位置，拿起手机。

窗外丝丝夜风吹进来，心里却愈发燥热。

她打字，【准备睡了，不玩了。】

又问，【你们学校，追你的女生多吗？】

【还行。】

不到一分钟，他回了。

迟茉记得他都睡得很晚，一般在零点以后，第二天不上学的话，有时候三四点还能看到在线。

屏幕光线微弱，她侧躺，盯着手机，按捺不住好奇心，很想知道那些追他的，会是什么结果。

其实没有特别直接的，跟他认识的话，暧昧一下就知道他有没有那个意思。

这个年龄，手里零花钱也不会有太多，即便真的追，也送不了什么贵重的礼物，顶多就是巧克力、打火机、手链这种小玩意，周末再出去看个电影去个游乐场。

【追你的人里面，有你喜欢的吗？】

【没。】

他回得简短。

迟茉莫名有种心脏落地的错觉，关心的说了句，【你也不要熬夜了，早点睡吧。】

【嗯，听会儿歌就睡。】

【晚安。】

迟茉也知道他听歌软件的昵称，但没关注，点进主页后，能看到他最近喜欢的，什么类型都听，中英韩日，情歌到rap……

进入页面，她随便放了首最上面的，看了眼歌词翻译，目光停顿，拉进度条……

倒退回来，继续看中文翻译……

“按你的意愿挑起情y……”

他这个人浪，听的歌也黄，歌词露骨，关于性的，h直白开放，不过旋律挺带感的。

给闺蜜夏梦分享过去，【他歌单里的。】

夏梦莫名其妙，【怎么了，好听啊。】

【你看歌词。】

【哦，哈哈哈哈，好h啊，不过很多英文歌都这样。

再说了，他都多大了，早就什么都懂了。】

【……】

【哎，咱学校男生都可躁动了。】

从一首歌扯到青春期，也让她的心再次不安分起来。

青春期不是只有男生才会躁动，谈恋爱的情侣不少，女生主动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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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个红包～

我知道校园时期可能不如都市刺激，但这本真的很想写，必不可少

估计几万字，再回到都市

如果不合口味，那就下本再约～

放个文案，和之前两本同风格，记得收藏！！

《潮湿绘本》

伪兄妹/破镜重圆

阴郁病态太子爷x钓系小白花

占有欲/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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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变态怎么办#

#觊觎我好多年#

夏依离开程衍舟那年，不告而别地失踪，以为他不会找到自己。

几年后

公海，游艇上

程衍舟穿着休闲衬衫，淡定地问她，“抖什么，这么怕哥哥？”

“……”

“知道做了错事，所以心虚，不敢来见哥哥对吗？”

“……”

她败下阵来，模样楚楚可怜，软声：“我错了，我以后再也…”

他已经不吃这套，“知道我监视你多久了吗？依依，我一直在等你主动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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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依刚到程家时，所有人都不喜欢她，

只有讨好程衍舟这个太子爷才可以留下来。

程衍舟对她还不错，要什么买什么，就是不允许她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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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大学，夏依谈了个男朋友

终于摆脱哥哥的监视

程衍舟知道后，把人锁在别墅。

“你和这种小混混谈恋爱，你妈知道了会怎么样？”

“你管不着。”

他冷淡地威胁道，“现在分手，别逼我去找他，我收拾不了你，还收拾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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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被他强迫分开。

男友突然间失踪，断联，甚至连消息都不敢再给她发。

夏依意识到是他做的，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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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时，她牵着陌生男人的手，“哥，这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准备要结婚了。”

对于哥哥眼底的阴郁视而不见。

晚上。

程衍舟在她未婚夫面前，扣住她脖颈，恶劣地命令道，“当着他的面，吻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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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苦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