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京太从小就知道,自己不如弟弟翔太。
明明比翔太大五岁,可无论是学业、礼仪,还是父亲的赞赏,永远都被那个私生子弟弟压一头。最可恨的是,翔太从不争抢,永远只是淡淡地笑着,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
“装什么清高!”京太曾愤怒地撕碎翔太的满分试卷,而对方只是平静地说:“没关系,我可以再写一份。”
这种无力感让京太的嫉妒日益扭曲。
京太的婚姻简直荒谬的可笑,他遇见了凌子——一个带着拖油瓶、却擅长伪装温柔的女人。
凌子看中的是椿家的财富。她用手段勾引京太,甚至暗中给他下药,让他失去生育能力,确保自己的儿子亚树能成为唯一的“继承人”。
而京太浑然不知,沉浸在“终于有人真心爱我”的错觉里。
凌子表面是优雅的贵妇,私下却沉迷牛郎店,定期更换情人。
亚树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逐渐形成了畸形的价值观。
某次椿家家族聚会,年幼的绯月穿着可爱的连衣裙出现,亚树盯着她,露出不符合年龄的笑容:
“绯月酱,你真可爱,以后嫁给我好不好?”
绯月吓得躲到母亲身后。
这只是开始。
绯月10岁那年,父母车祸身亡,她被强行带回椿家本家。
京太和凌子对她冷嘲热讽,而亚树的骚扰变本加厉——
故意“不小心”碰她的手;
趁没人的时候凑近她耳边说下流话;
甚至有一次,差点在走廊里侵犯她。
绯月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蜷缩在房间里发抖。
直到某天,光夫偶然撞见亚树的行为,震怒之下,终于同意让她回到青春台的旧宅。
不二和绯月交往后,坚持陪她参加椿家的活动。
某次宴会上,不二暂时离席,回来时却看到——
亚树拽着当时失语的绯月手腕,贴在她耳边低语:“你现在不能说话,是不是更方便了?反正你也反抗不了……”
绯月脸色惨白,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不二的理智瞬间崩断。
他冲上去,一拳将亚树打倒在地。
“你这混蛋……这些年一直这样对她?!”
亚树鼻血横流,却还在笑:“怎么,她没告诉你吗?她小时候我还差点——”
不二没让他说完,揪起他的衣领狠狠揍了下去。
亚树哭哭啼啼地向凌子告状。
凌子冷笑:“区区一个高中生,也敢动我儿子?”
母子俩决定报复——
调查不二父亲明彦的工作,企图通过商业手段施压;
散布绯月“勾引堂兄”的谣言;
甚至计划找人教训不二。
然而,他们的行动还没开始,就被光夫截获了。
光夫看着手中的调查报告(凌子的牛郎店消费记录、亚树的骚扰证据、京太的无能),终于下定决心。
他召集家族律师,立下遗嘱:
“若京太、凌子、亚树三人再对不二周助和椿绯月有任何不利行为,椿家所有财产及经营权,将全部由绯月和不二继承。”(后来椿家被京太搞破产了,而且事实上不二和绯月本来就不会去选择继承。)
事后,不二紧紧抱着绯月,声音沙哑:
“对不起……如果我早点知道……”
绯月摇摇头,用手指在他掌心写下:
“不是你的错。现在,有你在,我不怕了。”
不二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
“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窗外,山茶花开得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