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慎言,人类划分于动物之外,本身也是人类自主行径。
寰宇混沌,不求光明,不容它物。
如此宽宏慈悲,如此吝啬苛刻。
人类同之。
尘也当壮,存在无界。
生活无解,不止柴米油盐。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一露一寰渊,一念一佛魔。
似,农村的厕所。
分明自发奋起,跟循进化的,是物种本身。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天择也人择,终究,还是人为。
由不就定,定主万心。
为万维之首。
是旗杆撕扯旗帜,还是旗帜主导旗杆?
母亲和胎儿,先有哪个呢?
雌性和雄性,先有哪个呢?
所以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追溯公元千万前,你待如何?
那萌芽期限之内,春光只得母阅览。
然颜欢不见人丁,我们所望及尘埃。
那是人类现在的满眼繁星。
有些秘密,注定是秘密。
但,不挖掘,那就是尘埃。
万人不食,及为庸庸无价。
玉也弃掷,明星便素无闻。
白云吐息,不过是神的废气(弃也)。
自夺之。
自裁成云。
自步成诗。
人贵在懂得乘势。
乘风破浪。
师夷长技。
在洪流裹挟之中主宰自身的命运,用双桨“稍微”决定自己的流向,即船头的方向,风帆的张扬。屈从于命运却绝不屈服,委身于意志却绝不泯灭意志,这就是人类的窗口。
草苗也倔强。
撼拔须巨力。
微咫竟重伤。
不要小看自然界的万物。
存活必有其“根”,根就是“武器”。
根或许为丑遒,或许为诡计,或许为技长……
或许是一旷土,或许只一滴露。
窗口即可贵。
阳光是妙材。
琼浆玉露也。
净,谁人言它(他)语?
人也。它也。
万物的妙幸。
幸即不幸。
尺是无度。
贪欲为尺。
换角度,以“科学”的眼睛看世界。
你成矮人的圣哲,受敬仰的格列佛。
正如同孔峻熙对于尹煜佑的作用。
年轻皮囊和短浅春寿的积囊老狐狸就像重油重辣的烧烤肉,香包粉衣,烈染十里,引人入胜,似浓妆艳抹的戏子。
拆了戏台,不过是散木一堆,破布满丘。
卸了妆容,也同位平凡肉躯,思想支撑。
谁与谁都没有什么根本性的不同。
你不必看不起他(它),也无需仰望祂(它)。
我们和兽类虫草也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它本。
所有碳基存在都需要摄入、排出,都有一个目标:存活。
尺度无较量,四围具一蚋。
败踩,可曾笑言?
可曾分明?
你看尘埃,可曾知,尘才垒它,同道相变。
异然诡思,胡扯云。
周而,你也是尘,所以得触它。
至使,你看不起的,是你自己。
善同善,终也善;
恶同恶,终也恶。
人定胜(咫)天,但草芥不敌物理,物理干涉物理,物理镇压物理,人类触摸尘埃,“命运”寄居体摆弄命运,草芥为之支,草芥为之使,草芥为之变,草芥为之明。
扁舟可以顺水而流,以桨为支点抗衡洪众,但也会轻易被一缕风偏歪了方向。
脆苗和稚子皆系如此。
给初生的苹果贴上特殊的字,这些“纹身”会伴随它的终生。
这是神奇的分子“魔法”。
其实,是微光之佛的宽容,细水禅道也。
尹煜佑显然是一颗如此的草苗,哪怕决定了舟行进的方向,并借着水流顺利前进,也会轻易被礁石或者风碰走了异廊,遁入它门,落生异界。
人间处处存在。
孔峻熙定然是那只老狐狸,是那股看似和其余同党一致而标准的温柔,但默默强横霸道的风。
其实啊,风从不言温柔,那只是人们对无声杀手的误解。
在枪没有走火之前,人们以为那是烧火的铁棍。
在老虎没有捕猎之前,人们以为那是一只大猫。
这样的春风,如同吞噬弱小生命的水流,受害者名单:冻土、蚂蚁、微尘、种子、巢鼠……
这番无形而巧妙的暗中引导,很快就让尹煜佑的小舟偏移,他的双眼看得清路,可是脑子已经被蒙蔽,做睁眼瞎。
滑稽也,悲哀也。
孔峻熙一箭双雕,不仅推动尹煜佑同意了和自己卖cp的设计,还间接消除了他心里逐渐萌生的那股若隐若现的敌意。
纵横人情海和社交网多年,他对于周围系于自我的变化是很敏感的,尤其是被他关注着的几条丝线。
就像偶像对镜头,厨师对气味,服装设计师对色彩,建筑师对形状,美术人对光影,如此种种敏感度。
蜘蛛纵使单单趴在网的边缘,也不会错过自己牵涉的网络中每一点信息,因为那些都跟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实际上,相当于它的触角和分身,
人知己也陌己,在一定程度上。
所以反省禅修,每一天都可以有提升,那是一点一点探索挖掘的“最新自己”。
扫除灰尘,或许会发现已经被自己遗落和一直在被忽视的东西。
那些可能都是宝贝。
前人有言,温故而知新。
只有一种情况不会触动蜘蛛的感觉,那就是落着的东西分量轻过了单独一条网丝本身,也轻过了蜘蛛的感触系统。
后者才最重要。
要么,就是反向压迫,如同人类大脚踩下去,一瞬间让整张网和小小的蜘蛛一起变得支离破碎。
人世间少有后者而多有前者。
而人类这种更加高明的蜘蛛则要比昆虫多掌握一些东西,尤其是经验老道者。
厉害的大厨师和老船长可以根据周围的气温变化以及海面上的蛛丝马迹,来判断自己应该做什么菜,还有船只航行到了什么方向。
更甚者,就连接下来有什么风浪都可以精准破悉,要么,只凭一嗅,便能知道一道菜里用了哪些佐料,又经过了什么工序。
浩瀚人海之中,在这一层面内居于上风的孔峻熙则专长于心神领域,似修行者主道不同。
每个人的梦想有异。
因此除了感知到尹煜佑对于自己所萌生的那点淡淡敌意和怀疑之外,他还精准推测出了那个人的取向及性格——在一种特殊的,他自己所感兴趣的方面。
当然,那对尹煜佑来说有没有坏处或者好处,从社会公学角度看,显然是前者大于后者。
但是孔峻熙才不管那么多,他要利用一切能获得的资源往上爬,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独门秘籍。
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的窍门,无非是绝对掌握一个关键词不松开,不忘怀。
执笔不恍惚,画便清晰,文便顺畅。
落脚不犹豫,路便平坦,行便迅捷。
那就是:自私。
从而言:主我。
文学细择:认真经营自己。
这其实没有什么错,在公序良俗方面。但是参考了人类社会,想要活好就需要加一个前提:不触摸他人的果子。
在这个资源紧缺的里世界,就连多看一眼,都是(罪恶的)觊觎。
社稷中尘,社稷纵舞;
戏子不离台,花娆不离道。
寰宇之中,自然为里。
人文美称:末法时代。
如此,法律束缚横飞,自由演变锁链,规矩成立基础,从而践行宏远。
末法人类,一步一步,跬步至达。
没有奇迹,那就寻千尺,以咫尺。
我们或许失去了翅膀,但是仍然拥有躯干和四肢。
没有独掌托大的能力,那就集众成佛,照拂万世。
如同最好的例子,那些革命先烈——
单独不成巨,单点不作阳,可凡事本质不变,火星在被固定的物质(世界)中,不会变成水星或者木碳,因此,你我依然有执着这项超能力。
哪怕微渺,只要靠着它,思维敏捷,从良择优,我们依旧可以寻找到盘古大神。
祂没有逝去,而是化为了每一个人,之一星。
太阳不曾坠落,黑暗永远绝绝,因为你我在这里,答案显而易见。
聚拢时,东方红。
极夜不曾明,极昼永不绝。
人类死亡,却也春然。
霞光失去了,月亮不见了,星星消失了,其实,只是光在唬人,不信你等一个傍晚——嘘!它又来了,而且因为你的等待,变得更加美了。
只在眨眼之间。
云霞也害羞,万物有万念,不主人,人不主。
谦虚是智慧的基础。
狂妄使人盲目。
看得清脚下,爬得了台阶。
高高抬起的下巴会成为遮挡视线的山丘。
人类本来就身在皮囊中,受到诸多限制。
笨鸟先飞,勤能补拙。
所以一旦忘我,模糊了本源,也就丢失了未来。
记不起来路的人,也看不清未来。
丢弃了起点的人,也到不了终点。
哪怕在红线后止步,你的心一定还在奔跑。
因为没有水的鱼急于寻找水源,没有根的花濒临枯萎灭亡。
而所有基础不牢固的大厦,终将迎临倒塌崩溃。
人也是如此,人便是如此。
“生存”,这是刻在此间每一种合格物体生命中的明令,如同奴才之于主人——服从、敬重。
准确来说,应该是每一缕灵魂所接受的命令。
这是上苍派发的“指标”,务必完成。
务必不可以丢弃。
所以自轻的人,无法到达天堂。
因为他(她、它)丢失了上苍的指标,寻不到回家的路,也证明不了来时的身份。
异域不容,病毒必死。
“病毒”。
于是,只剩下了一具肉躯,平凡、恶劣、昏庸……去掉汤底之后,丸子的优劣好坏暴露无遗。
天堂便是那无与伦比的汤底,算是口味上的“精华”所在。
看不到光的生物会逐渐被黑暗同化,哪怕它离得还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