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安全了,没必要再忍气吞声地照顾他无理取闹的脑回路了,言微挤着他的尾巴挣扎起来。
密长白绒毛在纤细的两条腿间被蹂躏着,刚要探出来一点,就被她绵绵的腿肉给并回去,搓磨得一团乱麻,陈怜生很记仇,在她某些地方以牙还牙。
她呜呜哭闹,动得乱糟糟时,**的脚踩上他的尾巴,压在蜷起的红红脚趾下,无情地碾着。
不知他尾巴上的绒毛有没有知觉,但藏在绒毛里头那部分肯定是有的,且不似外头那般柔软温顺,很硬,温度也极高。
被她踩得不受控地翘着尖卷起,死死地反顺着她的脚缠绕上她的小腿。
言微原先没注意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满脑子都是对自己为什么会敢让他当男朋友的疑惑和后悔,还有着直觉般对自己以后日日将要溺在不可描述之事上,直到被玩死的胆颤。
她这种直觉完全没错,毕竟这是聊斋世界,就算有不少正儿八经的故事,以她许个愿出来,反而能让老天知道怎么整她的运气,出现在蒲松龄兴致上来后随手写出来的某篇《中心思想就是搞黄的款待一下自己》中,也完全有可能。
直到她觉得自己的脚底和小腿变得很紧很热很烫,而陈怜生又很痛苦似的“唔”了一声,她才意识过来。
言微惶恐地转过头去,确信他是真的很疼,眼中浸着水水的泪花,冷白的皮肤下,眼尾很轻易染上了浅淡又明显的红,眼睛微垂时,长睫几乎遮了瞳,让人探不见其中情绪。
陈怜生缓缓转了视线,从她的脚上移开,幽怨地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言微缩回了自己的膝盖,不是个欺负人就会感到爽快的性子,虽然看他这样子莫名有些爽,但她绝对不是故意的。
她忙要道歉,道歉的话被他堵在口中。
“继续。”他盯着她收回去的那条腿。
“……啊?”言微愣半晌,头都吓歪了。
听不懂吗?
陈怜生跟着她歪了歪脑袋,平静地命令道:“踩我。”
“……”言微对他这奇怪的要求感到骇然。
但对他又是高高在上又是命令的语气感到很不爽,当下一寻思,心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可她觉得这个举动确实有点不尊重人,还是为自己的小命着想着的。
她只是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做好不知道哪里和她要做的事沾边的准备工作。
再次确认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确认没问题后,才朝那静静蜷在她腿边,乖巧等待着什么的大尾巴,试探性地,用脚尖碰了上去。
不敢下死手,怕他生气。
可只是轻轻一碰,他克制的,意味不明喘息声就从喉中溢了出来,尾巴随着她动了动,甚至有想要贴上来的意思,起了一点,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言微顿时吓得心惊胆颤。
什么毛病啊?
才碰就嫌痛,还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
她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陈怜生等了她一会儿,忽然又将她捞回怀里啃咬揉捏。
言微顿时拿出了玩回合制的气势,朝那贴在她脚边的尾巴踩了上去。
和尾巴一起陷进柔软的被褥中,她的脚也陷在了那温暖的绒毛里头,直碾着里头炙热的源头。
陈怜生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
言微一点痛感也没有。
一个激灵,又回头看他。
看了一眼,她突然明白了。
比起咬她,他似乎更需要一块更适合咬在口中的手帕,来堵上口中可能会发出的,那种让她以为是被痛出来的,又无端感觉涩涩的喘息声。
分明是有端。
还以为是她耳朵黄听什么都黄。
合着……他是一只W啊。
平时一言不合顺手就把她绑起来,导致她都不敢冒出这样的猜想。
本性这般,却总是装模作样的,倒打一耙,把这个字母倒过来写,也是合理的。
于是言微扭过头去,两秒后又将头扭了回来,用探究的,一言难尽的神情端详他。
还是不敢就这么下手。
也不知道他的点在哪里。
他看起来像是个随时会琢磨着还手的W。
但言微可以确定,自己至少可以放心做他已经提出的要求。
他自己提出来的,总不好意思生气吧。
言微起了一些作弄的心思,用脚尖轻捋着,顺了顺被她弄得乱乱的尾巴,然后问他:“还要吗?”
陈怜生乖乖地点了点头。
“可是你看起来很疼。”言微说。
他说:“不疼的。”
“不是疼吗?那你为什么这种表情呢?”言微做出思考状,努力做出严肃又天真的思考状,可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就忍不住笑,“难道……是爽吗?”
陈怜生疑惑到愣住,仿佛真的在探究那种感受究竟是什么。
言微笑了出来,翻了个身,捧上他的脸,手心里肆无忌惮地揉着:“为什么喜欢被人踩尾巴?你是小狗变的吗?”
嗯……小狗喜欢被踩尾巴吗?
但喜欢被踩的一定是狗。
似是第一次遭受这种感觉,陈怜生仍然在思考,只能先反驳她一些明确的事实,认真道:“我不是狗。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是狐狸的尾巴。”
“好吧,是我说错了。”
言微爬了两膝盖,换了个位置,琢磨着,先贴了贴他的尾巴,好玩似的,要碰不碰地顺到尾部。
期间那根尾巴随着她一起轻轻颤抖,到了最顶端,像是被钓着,跟着她一同往上。
“你在干什么……”陈怜生不理解她这种逗弄般行为,又管不住自己的尾巴跟着她一起去,连颜色都要被她的温度烫得粉红了,烧得他喉咙干燥,呼吸困难,快要死掉。
他只能仰起脖颈,滚动着喉结喘息,吞咽那种困惑的情绪,还偏偏要将视线浇在她的身上,不解地,死死地看着她。
言微无意间瞥过去一眼,对上他的眼睛,当场脑子一空。
……撸个尾巴而已……
不知道还以为她干了什么……
不过小猫小狗被顺到舒服的地方时,好像也是会发出一些声音,翻翻肚皮的。
正常……正常吧。
不能因为他外在条件引人遐想,就这么想他。
“我干什么?当然是按你说的做啊。”
言微不再去管他,用手臂支着自己坐着,晃悠着小腿,认真地跟那和她一起立起来的尾巴尖玩儿。
那条尾巴跟着她起来后,被她一脚踩了下去。
好玩儿。
可怜的一条尾巴被碾在她赤.裸的脚底下,毫无尊严地蹂躏搓磨。才想要翘起来一点,就立刻被她压了下去,作弄似的将绒毛打乱,又给颗甜枣似的顺回去。
导致它只知道贴着她,战栗地缠着她了。
言微感觉萌萌的,手脚并用地将他毛茸茸的尾巴抱进怀里,用脸颊贴去揉了揉才松开,笑着,确信地道:“你确定你不是小狗吗?只有小狗才愿意被主人踩的。”
……好变态。
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都怪他。
她只是在描述事实罢了。
只是他不正常,才显得说出这个情况的她也不正常。
她说话时,陈怜生望着她,余光总是晃着她一只手便能完全握住的小腿,再往下……是他被她压在脚下的尾巴。
事实上,不去注视,被触碰的感觉也能清晰感知到。
陈怜生皱了皱眉,垂下眼皮,显然是要去思索,又显然根本没能力再去思索。
过了一会儿,他折了膝盖,朝她爬了过去。
骨节分明的手在被褥上留下压痕,寻到她的手扣进去,抵着她的脑袋吻上。
言微被他亲得猝不及防,探进来的舌头顶得又深,害得她喘不过气脑子晕晕。
她咬了下被吮咬得微微发痛的唇,小学生似的挽尊地道:“你,你还爬过来,你就是你就是小狗。”
“嗯。”陈怜生用手指抹去她唇上的水渍,送到自己的舌头上舔净,坦诚地接受了她的描述,沙涩地道:“我是主人的小狗。”
“…………”
完了。
言微听得耳朵充血,果断意识到自己口嗨两下还好,他配合进来,又这么浑然天成,她无法承受这么刺激的场景,怕是要窒息晕倒了,流个鼻血都够丢人的。
谁料陈怜生还没完。他跪着她的身边,腰身却低低地压下来,送着身后的尾巴到她的脚边,等待怜惜似的,邀请道:“踩踩。主……”
言微扑上去,捂上他的嘴,慌忙解释:“那个,你清醒一点,你不是小狗。不要听我说,我说的是不对的。我……我承认我一开始有点坏,我想捉弄你,但我其实是特单纯一人间孩子,真的没想别的,你原谅我……”
那双狭长微垂的眸子被某种**搅得混沌。
陈怜生根本没听她在说些什么。她浑身香香的,说话时的热气烫得他的睫毛颤抖,粉红的舌尖在牙齿后不时探出来……明明刚刚已经把这个吃掉了。
她的手指也带着香气。
被她的脚踩会舒服……那她的手呢?
这只手碰着他的脸。
只是碰。
脸颊如果被这只手扇到,也会很舒服吧。
不……不是舒服,她说是爽。
陈怜生是个诚实孩子,他这么想着,又坦诚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言微战战兢兢说了一大通,被他冷不丁又不容拒绝的一句“扇我”打断了,断得死死的。
……她真的见鬼了。
好一个纯真又变态的要求。
她说不出话来了。
陈怜生说了这两个字以后,就眨着眼睛期待地望着她,见她一脸呆愣迟迟不动作,主动捧起她的手,自己贴了上去,先用鼻子嗅着,再拿脸颊去蹭。
贴了好一会儿,她也不动,他疑惑地将手放了下来。
是怕疼吗。
毕竟他的脸不是尾巴。
扇他,她的手也会疼吧。
不该提出这种要求的。
那……可以变成狐狸吗?
她会害怕吧。
为什么他不是狗。
这样她就不怕了。
不--荒唐,谁要为她变成狗。他这么漂亮,小小一个人类,害怕他,是有眼无珠。
还是不要给她看了。
是她不配而已,是她没有眼光。
这个要求作罢了,陈怜生抱住她,热热的大尾巴立起来去缠她,哄道:“好阿言,好主人,要踩踩别的地方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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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