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之旅 第50章 多角（六）

“安瑶，你说得对。我确实变了。”叶鱼垂下头，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但这种变化不全是因为血脉的觉醒。更多的，是源于我内心的贪婪。我想要得到所有人的爱，却又不愿意承担这份贪婪带来的后果。”

汪婉清站在窗边，金色的眸子注视着这一幕。路西法的傲慢之力让她看得更加透彻 - 叶鱼此刻的忏悔虽然真诚，但那份想要占有的**依然在她心底蠢蠢欲动。

“叶鱼，如果你真的珍惜安瑶的纯真，就该学会克制自己的**，而不是顺从所谓的血脉本能。否则终有一天，会毁掉安瑶。”

叶鱼听着汪婉清的警告，内心泛起阵阵波澜。她看向安瑶那张纯净的面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贪婪确实可能会毁掉这份珍贵的纯真。

“姐姐，我明白了。我需要学会控制这份**，而不是一味地沉溺其中。只是……”她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迷茫，“当血脉的召唤如此强烈时，我该如何抵抗？”

“血脉的共鸣确实难以抗拒，但这不是放纵**的理由。你看路西法，即便对莉莉丝有着最炽热的爱，也从未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去影响她的选择。”

“可是姐姐，”叶鱼轻声道，“路西法最后不也是因为无法接受莉莉丝的离去而堕落了吗？”

“那是因为她选择了最骄傲的方式来诉说爱意。”汪婉清转过身，眸子里闪烁着某种坚定，“即便堕落，她也不会像阿撒兹勒那般扭曲，只会永远保持着莉莉丝生前最爱的模样。”

安瑶依偎在宋默笙怀中，轻声说道：“叶鱼姐姐，其实我能理解你的痛苦。那种血脉带来的悸动，有时也会让我感到困扰。但是……”她抬起头，目光清澈，“默笙姐姐教会我，真正的爱是选择而不是本能。”

宋默笙温柔地抚摸着安瑶的发丝：“是啊，血脉也好，宿命也罢，都不该成为伤害他人的借口。叶鱼，你应该明白，强求来的爱只会让彼此都陷入痛苦。”

叶鱼听着众人的劝诫，内心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挣扎。她看向汪婉清那对纯白的羽翼，忽然意识到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即便沾染深渊，姐姐依然保持着内心最后的高洁，而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愈发贪婪。

“也许我真的需要一段时间来沉淀自己。”她苦涩地笑了笑，“在玛门到来之前，让我先学会控制这份**吧。”

汪婉清缓步走到叶鱼面前，声音中带着几分怜悯：“学会控制**？叶鱼，你真的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叶鱼抬起头：“我知道这条路不会容易。但为了不辜负姐姐的期望，也为了不伤害安瑶，我愿意尝试。”

“期望？”汪婉清轻笑一声，“叶鱼，我早就不对你抱有任何期望了，你已经不是那个会用虔诚的吻来对我诉说爱意的女孩，现在……只要你不伤害安瑶就好。”

叶鱼听到汪婉清这番话，心如刀绞。她从未想过，那个曾经深爱她的女人，如今竟会用如此冰冷的语气说出“不抱期望”这样的话。

“姐姐……”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汪婉清的羽翼，却被对方优雅地避开。

汪婉清看着叶鱼那副痛苦的模样，冷声道：“叶鱼，你知道吗？我终于看到了很多过去不曾注意到的细节。那些你以为能瞒天过海的小动作，那些暗地里的占有欲，全都无所遁形。”

她缓缓走到窗边，继续说道：“其实那天三个人的晚上，其实是你偷偷释放了诱惑之香，才导致我和安瑶失控。你想要重现被阿蒙德斯诱惑的场景，借此满足自己扭曲的**。”

叶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个被她深埋心底的秘密，此刻被无情地揭露在众人面前。

“不……不是这样的……”她颤抖着否认，但声音中已经带着几分心虚。

“还要狡辩吗？那天晚上的失控，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深渊之力作祟。直到路西法大人给予傲慢之力，我才看清真相 - 你借用了阿斯蒙德的力量，想要重现未完成的疯狂。”

叶鱼垂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心虚：“我……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好奇姐姐在那种情况下会怎么对待安瑶。”

“好奇？”汪婉清冷笑一声，“叶鱼，你的好奇心还真是危险。明知道诱惑之香会让我失去理智，却还要刻意制造那种环境。你就不怕我真的伤害了安瑶吗？”

“我相信姐姐不会的。”叶鱼轻声说道，“就像当初在阿蒙德斯的诱惑下，你面对安瑶始终保持着一丝理智。”

汪婉清听到这番话，眸光愈发冰冷：“所以你是在赌？拿安瑶的纯真来赌我能否保持理智？”

安瑶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由得浑身一颤。她想起那个旖旎的夜晚，原来一切都是被精心设计好的。现在回想，那种背德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叶鱼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我那么信任你，可你却……”

叶鱼看着安瑶伤心的样子，内心涌起一阵剧痛：“对不起，安瑶。我只是……只是想要看到你被姐姐玷污的样子。那种纯洁与堕落交织的美，让我无法抗拒。”

“你终于说实话了。”汪婉清缓步走到安瑶身边，伸手抚上少女的发丝，“叶鱼，你不是在好奇我会怎么做，而是想要通过我的手来满足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幻想。”

叶鱼内心最后的伪装也被彻底击碎，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笑声：“是的，我承认。我就是这么卑劣，这么不堪。明明已经拥有了姐姐的爱，却还想要看到安瑶被玷污的样子。这种扭曲的**，大概连阿蒙德斯都会为之赞叹吧。”

她痛苦地捂着胸口，声音嘶哑：“自从那天吸收了太多阿蒙德斯的力量，我的内心就像打开了一扇无法关闭的大门。那些隐秘的**如同潮水般不断涌现，让我越来越沉迷其中。”

汪婉清冷眼看着叶鱼的自白：“所以你就放任自己沉沦？任由那些扭曲的想法主宰你的意志？”

“不，我曾经试图反抗过。”叶鱼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绝望，“但每次看到安瑶纯净的样子，内心就会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那种想要玷污她的冲动，像毒蛇一样吞噬着我的大脑。”

安瑶听到这番话，身体不禁微微颤抖。那种被觊觎的感觉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汪婉清瞧见安瑶惊惧的模样，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怜惜。她轻轻将少女拥入怀中，声音温柔却坚定：“安瑶，不要害怕。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叶鱼。”

叶鱼看着这一幕，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那个曾经说要永远守护她的女人，此刻却用最温柔的姿态来关怀另一个女孩。这种感觉比任何惩罚都要痛苦。

“姐姐，你现在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吗？”她苦笑着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那个曾经说要用一生来爱我的人，如今只剩下冷漠与厌恶了吗？”

汪婉清听到叶鱼的质问，眸光微动。路西法的馈赠让她重拾了昔日的高傲，但内心深处对叶鱼的爱却始终无法完全磨灭。

“叶鱼，”她缓缓开口，声音优雅而疏离，“我不是恶心你，而是心痛。你曾说‘**不可耻，重要的是最终坚持本心’，而你现在已经完全迷失在**的海洋里。”

叶鱼听着汪婉清的话，内心涌起无尽的酸涩。那句理想主义的誓言,如今反倒成了讽刺她的利器。

“姐姐说得对。”她苦涩地笑了笑，“我确实迷失了自己。明明一直在追求纯粹的爱，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如此扭曲。这种讽刺，估计阿斯蒙德看到了都会嘲笑。”

汪婉清看着眼前这令人心痛的一幕，轻声说道：“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安瑶，你和默笙先回去休息。这些事情对你们来说太过沉重了。”

安瑶依偎在宋默笙怀中，犹豫地看了眼叶鱼：“前辈，那叶鱼姐姐……”

“不用担心，”汪婉清微微摇头，“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现在的你们需要好好休息。”

宋默笙轻轻搂住安瑶的腰，温柔地说：“婉清姐说得对，我们先回去吧。这些事情就交给她处理。”

随着安瑶和宋默笙的离去，房间内只剩下汪婉清和叶鱼两人。月光依旧清冷，照在汪婉清纯白的羽翼上，映衬出一种圣洁而疏离的气质。

“姐姐，”叶鱼轻声唤道，“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弃我了吗？”

“呵，你说我放弃你？从你选择用那些卑劣的手段来满足**的那一刻起，放弃的人是你才对。”

“是啊，我确实放弃了自己。”叶鱼自嘲地笑了笑，“放弃了那个曾经坚信纯粹之爱的自己，沦为**的奴隶。可是姐姐，你有想过吗？当那些扭曲的想法在脑海中不断涌现时，我有多痛苦？”

汪婉清站在窗边，纯白的羽翼在月光下轻轻颤动：“痛苦？叶鱼，你以为只有你在痛苦吗？当我看到你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去影响安瑶时，我的心都要碎了。那个曾经用最纯粹目光看着我的少女，如今却变得如此不堪。”

“我知道自己不配得到原谅。”叶鱼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但至少让我解释一下好吗？那天晚上释放诱惑之香，不仅是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更多的是……想要看到姐姐全部的样子。”

“什么意思？”汪婉清微微皱眉。

叶鱼垂下眼睫，声音低沉而痛苦：“从姐姐变成堕天使后，你总是小心翼翼地压抑着自己的**，生怕伤害到我。那种克制的样子，反而让我感到一阵难言的失落。我……我想看到姐姐完全放纵的一面。”

汪婉清听到这番话，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所以你是在怨恨我的克制？认为我对你的爱还不够彻底？”

“不，不是这样的。”叶鱼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想让姐姐不要再为了我压抑自己。那天看到你在阿蒙德斯的诱惑下完全释放本性的样子，我才明白原来你隐藏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