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之旅 第51章 多角（七）

“叶鱼，你知道吗？那天在教堂第一次见到你时，我确实被你的纯真所打动。那种不带任何杂质的善意，就像黑暗中的一道光，照亮了我被深渊侵蚀的心。可是现在，那道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之海。你说想看到我放纵的样子，但你可曾想过，正是因为那份纯真，我才愿意压抑自己内心的黑暗？”

叶鱼不禁心头一痛：“姐姐，我还是从前那个我。只是……只是内心多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不，你已经不是了。”汪婉清优雅地靠在窗台上，声音带着几分凉意，“从前的叶鱼即便面对深渊的诱惑，也能保持本心。而现在的你，却沉溺在扭曲的**里无法自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叶鱼的脸颊：“记得吗？你曾说要用最纯粹的爱来温暖我。可如今，连你自己都变得支离破碎。那个在教堂里闯入我生命的少女，早已被**吞噬殆尽。”

叶鱼绝望地抓住汪婉清的手：“不，姐姐。我还在这里，那份纯粹的爱也还在。只是被阿蒙德斯的力量暂时遮蔽了而已。求你，不要放弃我……”

汪婉清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走向床边：“今晚就在这睡吧，但不要碰我。”

叶鱼站在原地，看着汪婉清那对圣洁的羽翼，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曾几何时，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拥抱这个女人，感受她身上独特的馨香。而如今，连最简单的触碰都成了奢望。

“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祈求，“让我抱抱你好吗？就一下……”

汪婉清优雅地躺在床上，金色的眸子淡淡地瞥了叶鱼一眼：“不必了。你现在的碰触只会让我感到厌恶。那些扭曲的**已经玷污了你最珍贵的纯真，我不想被那种污浊沾染。”

叶鱼听到这番话，心如刀绞。她缓缓走到床边，却不敢靠得太近：“姐姐，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但至少对你的爱是真的。那些誓言从未改变过……”

“是吗？”汪婉清轻笑一声，“那为什么要用那种卑劣的手段来试探我？用诱惑之香让我失控，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她转过身，背对着叶鱼：“睡吧，明天还要商议如何应对玛门。你的那些小幻想，最好不要放在我身上。”

叶鱼躺在床的另一边，看着汪婉清那对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的羽翼。曾几何时，这羽翼还是漆黑如墨的模样，会在她靠近时温柔地将她包裹。

“姐姐，还记得吗？”她轻声说道，“你说过深渊之力会让你逐渐失去理智，但只要有我的吻就能保持清醒。可是现在……”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的吻了。”汪婉清冷声打断她，“傲慢之力让我找回了最初的高贵。那些依赖和软弱，都已经随风而散。”

叶鱼听着汪婉清冰冷的话语，眼泪不自觉地滑落。她知道，自己亲手摧毁了最珍贵的东西 - 那份纯粹的爱意。如今想要挽回，却已经太迟了。

月光静静洒在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鸿沟上。曾经的亲密无间。此刻却化作最深的隔阂。这一夜注定无眠，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思念。

……

三天后的夜晚，月色依旧清冷。汪婉清站在窗前，眼眸凝视着远处的夜空。这三天来，叶鱼一直在试图接近她，但都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

叶鱼靠在门框上，默默注视着汪婉清的背影。这些日子，她看着那个曾经温柔的人变得越来越陌生，心中的悔恨与日俱增。

“姐姐，”她轻声开口，“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一直和我保持距离吗？”

汪婉清缓缓转身：“叶鱼，你还不明白吗？距离不是我刻意制造的，是你的行为让我不得不这样做。”

她走到床边坐下，平淡开口：“这三天来，我一直在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尝试守护你，那样……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堕落。”

“不要这样说……”叶鱼快步上前，想要握住汪婉清的手，却被对方轻巧地避开。

“叶鱼，你知道吗？”汪婉清抬起头，眸子里带着一抹忧伤，“每当我想起教堂里那个纯真的少女，就会感到无比痛心。那时的你，明明是那么美好的存在。”

叶鱼颤抖着声音说道：“姐姐，我还是那个我。即便内心有了阴暗面，对你的爱从未改变过。”

汪婉清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现在的你，就像个吸毒上瘾的瘾君子。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里，都充满了**裸的亵渎。那种眼神，让我想起阿蒙德斯垂涎路西法时的样子。”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任由月光洒在纯白的羽翼上：“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初在深渊之力的影响下，我也迷失了自己。那些放纵与堕落，让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面。”

叶鱼听到这番话，心中涌起一阵剧痛：“姐姐，请不要这样说。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让自己沉沦在**里无法自拔。但我发誓，我会改变的。”

“改变？”汪婉清转过身，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我曾经以为，只要给予你足够的爱，就能保护你不被深渊污染。可现在看来，是我太过天真了。或许从你吸收阿蒙德斯的力量那一刻起，就注定会变成现在这样。”

叶鱼听着汪婉清的话，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姐姐，你是说我已经被深渊之力侵蚀了吗？可是我明明有净化深渊之力的能力啊！”

汪婉清凝视着叶鱼那张痛苦的面容，眸子里闪过一丝怜悯：“阿撒兹勒当初也是这样想的。他自傲于自己净化深渊之力的能力，认为可以无所顾忌地探索真相之门的奥秘。可是他忘了，净化能力再强大，也抵不过内心的贪婪。就像你现在，明明有着净化之力，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所支配。那些扭曲的想法，那些见不得人的幻想，都是深渊对你最好的嘲讽。”

叶鱼颤抖着问道：“那莉莉丝呢？她为什么会被卷入这场悲剧？”

“因为她太过天真。”汪婉清轻叹一声，“莉莉丝看到阿撒兹勒被深渊侵蚀的痛苦，想要用纯粹的爱来拯救他。可她不明白，有些人根本不值得拯救，他们的堕落是咎由自取。”

叶鱼听着汪婉清的话，眼泪无声滑落。她想起那天在莫文慧面前，自己是多么虔诚地许下要用纯粹之爱来守护姐姐的誓言。可如今，她却沦为了**的奴隶，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丢失殆尽。

“姐姐，”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六片纯白的羽翼，“如果可以重来，我宁愿从未吸收过阿蒙德斯的力量。至少那样，我还能保持最初的纯真……”

“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汪婉清避开了叶鱼的触碰，眸子里带着几分惆怅：“你还记得那天在阿斯蒙德的支配下，看到安瑶眼中的恐惧时，你是如何选择的吗？”

“记得。”叶鱼低声说道，“我看到她眼里的害怕，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可怕。那一刻，我选择了反抗内心的**。”

“是啊。”汪婉清缓步走到窗前，“那才是真正的纯真 - 在**面前保持本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有能力抵抗，却选择沉溺其中。”

她伸出手，让月光洒在自己的掌心：“你知道吗？当时看到你反抗阿斯蒙德的诱惑，我是那么为你骄傲。那种不屈服于**的坚定，整个人都在闪闪发亮。”

叶鱼听着汪婉清的话语，心中涌起无尽悔意。曾几何时，她确实是那个能够超越**的纯真存在。可如今，连最基本的定力都丧失殆尽。

“姐姐，那时的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迷茫。

“因为那时的你心中还有对我坚定的爱意。可现在呢？你只会贪心地两个都想要，甚至你开始享受那种扭曲背德的快感，因为那些污浊的画面比纯粹的爱更让你着迷，甚至在红叶调侃四个人爱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你内心的向往。”

叶鱼顿时如遭雷击，那些被她小心掩藏的心思，此刻被毫不留情地揭露出来。她确实在红叶提到“四个人的爱”时，内心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姐姐，我……”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汪婉清冷冷开口：“叶鱼，我很清楚。你不是真的想要通过四个人相爱来抵御玛门的危险，而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扭曲的**。在你的幻想里，我会因为嫉妒而失控，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安瑶，而默笙在一旁苦苦挣扎。然后你就可以假装善良地保护和安慰她们，享受那种既当施暴者又当救世主的快感。”

叶鱼听着汪婉清无情的揭露，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一般难堪。那些最深处的幻想，此刻被**裸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姐姐……你说得对。”她声音嘶哑，“我确实有过这样扭曲的想法。看着你们在痛苦与**中挣扎，我居然会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所以你现在承认了？承认自己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

“是的，我承认。”叶鱼痛苦地闭上双眸，“每当看到安瑶那纯净的眼神，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象她被玷污的样子。看到默笙阳光灿烂的笑容，我就会回忆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场景。而看到姐姐现在这副圣洁的模样，我又会怀念你被深渊侵蚀时的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