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之旅 第49章 多角（五）

“安瑶，你知道为什么每次和默笙亲近时，总会莫名其妙地产生负面情绪吗？那是因为叶鱼一直在暗中释放深渊之力，刻意影响你们的情绪。”

安瑶闻言不由得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向叶鱼：“叶鱼姐姐，这是真的吗？那些突如其来的烦躁和不安，都是你在操控？”

“我不是有意的……”叶鱼低着头，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只是每次看到你们亲近，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无法控制的嫉妒。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无法思考……”

汪婉清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的借口？因为控制不住情绪，就可以肆意妄为地伤害他人吗？叶鱼，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自私。”

“前辈，请不要说得这么重。”安瑶轻声劝道，虽然内心受伤，但依然想要维护叶鱼，“也许叶鱼姐姐真的是被血脉影响……”

“血脉影响？”汪婉清转过身，目光如刀般锐利，“那为什么堕天使形态时，即便我对你怀有很强的占有欲，也从未动手玷污你的纯真？你要知道，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占有你。而她却将那一晚的失控，全部怪罪于我的引导和纵容。安瑶，善良不是原谅一切的理由。有些人的本性就是贪婪的，即便没有血脉觉醒也是如此。”

安瑶听着汪婉清的话，眼中泛起泪光。她缓缓靠近叶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叶鱼姐姐，我一直都相信你。即便知道血脉会让我们产生特殊的联系，我也从未怀疑过你对前辈的真心。可是现在……”

“安瑶，对不起……”叶鱼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知道自己很卑鄙。明明说要支持你们，却又忍不住想要独占你的纯真。那种感觉就像毒药一样，让我越陷越深……”

宋默笙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她忽然明白为什么之前每当自己想要更进一步亲近安瑶时，总会莫名其妙地产生退缩的念头。

“所以每次……”她轻声说道，“当我想要吻安瑶的时候，突然涌上来的负罪感，也是你的力量在作祟？”

叶鱼痛苦地点点头：“是的，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做很卑鄙。每次看到你想要亲近安瑶，内心就会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占有欲。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汪婉清冷冷一笑：“你的确长大了，叶鱼。同时也变得贪婪而丑陋了。明明已经占有了我的纯真，却还时时刻刻想要玷污安瑶的纯真。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叶鱼听到汪婉清的指责，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痛苦。她抬起头，看着那个曾经为了她放下一切骄傲的女人，此刻却用最冷漠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姐姐，你说得对。我确实很贪婪，想要独占所有人的爱。可是……这真的全都是我的错吗？”

汪婉清微微眯起金色的眸子：“你这是在为自己开脱？”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叶鱼深吸一口气，目光渐渐变得坚定，“姐姐，你说我贪婪，可是当初不也是你一边说要支持我追求安瑶，一边又用各种方式暗示我留在你身边吗？”

汪婉清听到叶鱼的反驳，目光变得更加冰冷：“所以你是指责我，没有早点放手才导致你变得如此贪婪？”

叶鱼摇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倦意：“不，姐姐，我不是在指责你。我只是想说，在这段复杂的关系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与矛盾。你说我贪婪，可当初不也是你先向我展示了这种占有的可能性吗？”

“是啊，我确实犯了错。正因如此，才更清楚地知道这种贪婪有多么可怕。叶鱼，你以为我不明白那种想要独占所有人的渴望吗？每次看到你和安瑶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我都在努力克制那些深渊之力放大的嫉妒和占有欲，而不是像你这样—一个拥有净化之力的存在，暗地里耍小手段伤害他人。”

安瑶站在一旁，眼中的泪水不断滑落。她看着曾经最信任的两个人此刻剑拔弩张的样子，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

“够了！”她突然喊道，“请不要再互相指责了。如果我的存在会让你们产生这样的矛盾，那不如……”

“不要说傻话。”宋默笙将安瑶搂入怀中，语气坚定，“这不是你的错。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汪婉清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怜惜。路西法的血脉让她对安瑶有着本能的保护欲，但理智告诉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叶鱼的问题。

“叶鱼，”她的声音平淡开口道，“你知道为什么路西法会选择这个时候给予我傲慢之力吗？玛门的威胁就要来临了，而你的这份贪婪，只会将安瑶拽入深渊。”

叶鱼听到汪婉清提到玛门，不由得身体一震。她知道那个掌管贪欲的恶魔有多么可怕，更清楚自己内心的贪婪正是他最好的突破口。

“姐姐，我不会让玛门得逞的。”她攥紧拳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即便我有诸多不堪，但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会守护好安瑶。”

汪婉清嗤笑一声：“守护？叶鱼，你确定自己真的能抵抗玛门的诱惑吗？他会放大你内心最深处的**，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他最好的帮手。”

她缓步走到叶鱼面前，声音低沉而冰冷：“就像现在，你明明说要守护安瑶，却又暗地里用深渊之力影响她的情感。这种矛盾的心态，正是玛门最喜欢的猎物。”

安瑶依偎在宋默笙怀中，轻声说道：“前辈，我相信叶鱼姐姐不会被玛门诱惑的。她虽然做了一些错事，但本性并不坏。”

“天真。”汪婉清轻叹一声，“安瑶，你还是太过单纯了。玛门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性中的弱点。他会让叶鱼看到最诱人的画面 - 既能独占我的爱，又能玷污你的纯真。这种双重的满足感，对一个内心贪婪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叶鱼听到汪婉清的话，浑身一颤。她知道这番话说中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那种想要同时占有两人的**，确实如影随形地困扰着她。

“姐姐，你说得对。”叶鱼垂下头，声音哽咽，“我很贪婪，想要得到所有人的爱。但我发誓，绝不会让玛门利用这份**。”

汪婉清嘲讽一声：“发誓？叶鱼，你的誓言值钱吗？那晚你用生命起誓会对我负责，结果还是用下作的手段觊觎安瑶的纯真。”

叶鱼听到汪婉清的话，不由得身体一颤。那个决定命运的夜晚，她确实郑重许下承诺，说要用一生来爱护和守望。可如今却被那份贪婪之心蒙蔽了双眼,伤害了最爱的人。

“我知道自己不配被原谅……但至少让我为自己的过错赎罪。姐姐，请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汪婉清冷眼看着叶鱼那副悔悟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赎罪？你以为说几句漂亮话就能抹去那些伤害了吗？叶鱼，你的问题从来不是犯错，而是永远喜欢用这种看似虔诚的姿态来掩盖内心的贪婪。”

她缓步走到窗边，纯白的羽翼在月光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辉：“你总是这样 - 一边说着承诺与忠诚，一边却在暗地里谋划着如何得到更多。这种虚伪的忏悔有什么意义呢？”

叶鱼听着汪婉清的责难，内心如同被千万把利刃穿透。她知道汪婉清说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自己的要害。那份想要独占所有人爱的贪婪之心，确实一直潜藏在她看似纯真的外表下。

“姐姐说得对。”她苦涩一笑，“我确实很虚伪。明明已经拥有了最珍贵的爱，却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这样的我，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原谅。”

汪婉清转过身，神色复杂：“叶鱼，你知道吗？最让我心痛的不是你的贪婪，而是你总是用这种自我贬低的方式来博取同情。好像只要表现得够可怜，就能让所有人原谅你的过错。”

“不，我没有……”叶鱼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确实，每次犯错后她都会表现出极度的自责，用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别人心软。

安瑶站在一旁，眼中泛起泪光：“前辈，我觉得叶鱼姐姐是真心悔过的。也许我们应该给她一次机会……”

“又来了。”汪婉清转过身，眸子中闪过一丝无奈，“安瑶，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明明是做错事的人，却能让你心疼得想要主动原谅她。这种本事，恐怕连玛门都自叹不如。”

宋默笙轻轻拍着安瑶的后背，声音温柔却坚定：“安瑶，婉清姐说得对。有时候过分的宽容反而会助长一个人的劣根性。叶鱼需要的不是我们的原谅，而是真正的反省。”

叶鱼站在月光下，神情复杂地看着安瑶。那个纯净的少女此刻正依偎在宋默笙怀中，眼中带着几分温柔与坚定。

“安瑶，你真的觉得默笙能给你想要的幸福吗？”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血脉的共鸣难道没有让你感受到那种灵魂深处的悸动吗？”

安瑶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是的，我确实能感受到血脉带来的悸动。每次靠近叶鱼姐姐时，都会有一种说不清的吸引力。但是……”她握紧了宋默笙的手，“默笙姐姐给我的是更珍贵的东西 - 那种被小心翼翼珍惜着的感觉。”

“珍惜？”叶鱼苦笑一声，“我难道不珍惜你吗？之前的阿斯蒙德诱惑下，姐姐失控了，是我保护了你的纯真，后面为了不伤害你，还冒死喝下净化之泪，你都忘了吗？”

安瑶听到叶鱼的话，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叶鱼姐姐，我当然记得你的好。可是我不想破坏你和前辈之间的感情。你们之间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是我羡慕却不敢触碰的。现在的我，已经有默笙姐姐给予的温暖与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