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俩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两家人知道后,没有一丝意外。
果妈笑着说:“早就该这样了。”
沈爸也点头:“我战友的女儿,我最放心。”
只有果凛哭了。
沈砚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泪,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盛满温柔:“怎么又哭了?”
她重复着那句藏了多年的话:“我等你,等了好多年。”
沈砚望着她,温柔而认真:“我也是。”
多年后,有人问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果凛想了想,笑着说:“我也不知道。”
沈砚眼底盛满温柔:“就是……一直在等,对方先开口。”
果凛牵着沈砚的手,站在夕阳里。
从三岁以来,这个依赖的动作从未变过。
只是从前牵的是衣角,如今牵的,是一生。
沈砚轻声说:“走吧,回家。”
果凛笑着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