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很多次,果凛都会想起那个眼神。
那不是拒绝,也不是接受。
只是……不知所措。
像一个被猝不及防问住的人,第一次认真面对这个藏了那么多年的问题。
果凛不知道沈砚在想什么,只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微微泛白——那是他极度克制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沈砚站在原地,喉结轻轻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却一句也没说。
但他比谁都清楚,从那天起,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