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六十一集·嚣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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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道盟总坛·后山灵泉禁地·第一千四百五十六日·未时】
方蕴之又来了。
这次没站在门口。走进来了。灵力护体罩裹了三层。毒雾漫过来。滋滋响。
她走到泉边。看着蹲在那里的赤如焰。
"四娘。"
"嗯。"
"长老的手。又深了半寸。"
"哦。"
"你——"
"我什么。"赤如焰的毒藤从水里抽出来。银紫色的尖端滴着墨液。"我说了。五天。"
"今天才第二天。"
"那就还有三天。"
方蕴之的牙咬了一下。金丹期的灵压压下来。不是试探。是——烦了。
禁地里的空气沉了一瞬。
灰渊从石壁边抬起头。灰尾巴动了动。
"方大人。"灰渊的声音平。"你金丹期。是宗门的。挺厉害的。"
方蕴之低头看她。
"怎么。"
"在黑石城抓我们的时候。你站在巷口说——'凭本座是金丹。凭中州道盟的令。'"灰渊重复了一遍。一字不差。"还记得么?"
方蕴之没说话。
"炼气期三层。压着。跪着。趴着。锁灵环扣着。"灰渊的灰瞳看着她。"你当时挺嚣张的。"
"……"
"是几阶呀?金丹初期?"
灰渊的灰尾巴翘了一点。
"初期就敢堵门。要是金丹后期。是不是直接把黑石城平了?"
方蕴之的脸色变了。
不是气的。是——被戳到了。
金丹初期。确实只是初期。
"本座是金丹初期。"方蕴之的声音冷了。"但金丹初期。拿你们八个炼气期——"
"炼气期。"灰渊笑了。"你到现在还觉得我们是炼气期?"
方蕴之的眉动了一下。
"锁灵环摘了。妖丹开了。你感觉不到?"
灰渊站起来。灰尾巴炸着。妖力从体内往外涌。不是炼气期的灵力。是——妖。银灰色的。压着。沉的。
方蕴之的灵力护体罩震了一下。
"灰渊。"白曦和的声音从石壁边传来。淡的。"别吓她。"
"大姐。她不吓也会来。"灰渊没回头。"金丹初期。堵门。锁人。扣环。一个多月。三个弟子废了。长老中毒。现在又来催。"
灰渊往前走了一步。
"方大人。你是金丹期。是宗门的。确实嚣张。"她看着方蕴之的眼睛。"但你嚣张了一个多月。毒没解。灵泉没清。长老的手还在烂。"
"你——"
"你要是真有本事。自己解毒。自己清泉。自己审我们。"
灰渊的灰尾巴甩了一下。
"别总来烦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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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二刻·禁地中央】
赤如焰站起来。
银紫尾巴翘着。毒藤缩在袖口里。她走到方蕴之面前。
比她矮半个头。但气势不矮。
"方蕴之。"赤如焰的声音冷。"金丹初期。一百三十年道行。中州道盟巡查使。"
方蕴之看着她。
"你记仇。"
"对。我记仇。"
赤如焰的银紫瞳孔里映着方蕴之的脸。
"黑石城。巷口。你站了一个时辰。看我们切萝卜。看我们晒太阳。看我们守着三娘养伤。"
"……"
"你当时在想什么。在想'狐狸装人装得了一时'?"
方蕴之没答。
"现在呢。"赤如焰的毒藤尖端从袖口探出来。点在方蕴之的灵力护体罩上。滋。又一道裂。"狐狸把你家灵泉泡黑了。把你家长老毒了。你还得来求我。"
"四娘——"
"我数到三。"赤如焰的声音轻了。"一。你走。二。我放更多毒。三。你长老的手烂到心脉。道盟总坛后山废了。"
方蕴之的灵压又加了一层。
"你威胁本座——"
"不是威胁。是通知。"
毒藤尖端往前送了一分。护体罩裂到第二层。
"二。"
方蕴之退了半步。
"……"
"方蕴之。"赤如焰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冷的。是——笑的。"你金丹初期。确实厉害。但在我们面前——"
她收了毒藤。
"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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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三刻·石壁边】
赤如焰走回去了。
不是走回泉边。是走到石壁边。
走到白曦和面前。
白曦和靠在石壁上。合欢道袍领口散着。手腕上红印还没消。灰紫瞳孔半闭着。
"四娘。"白曦和的声音哑。
"嗯。"
"闹够了?"
"够了。"
赤如焰蹲下来。银紫尾巴垂着。毒藤缩在袖口里。她看着白曦和手腕上的红印。
"还疼么。"
"不疼。"
"骗人。"
赤如焰伸手。指尖碰上白曦和的手腕。银紫色的妖力从指尖渗出来。很淡。很细。顺着红印往里走。
白曦和没躲。
"四娘。"
"嗯。"
"别闹了。"
"没闹。"
赤如焰的指尖从腕骨滑到掌心。握住。
然后她凑过去。
银紫色的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
她抱住白曦和。手臂环上白曦和的脖子。嘴唇贴在白曦和嘴角。
不是亲脸。是亲嘴。
白曦和的后脑磕在石壁上。灰紫瞳孔睁开了。
"四娘——"
"闭嘴。"
赤如焰的嘴唇压着她的。银紫色的妖力从唇齿间渡过去。不是毒。是——暖的。
禁地里安静了。
灰渊的灰耳朵竖起来。又压下去。
姜晚吟靠在墙另一边。灰尾巴甩了一下。
沈霜辞的银耳朵红透了。把脸埋进姜晚吟肩窝里。
夤夜的银耳朵转了转。低头画符——没符纸。手在膝盖上划。
阿芜和小荻蹲在墙根。狼耳朵压平了。互相看了一眼。
方蕴之站在禁地门口。
没走。
她看到了。
金丹期的巡查使。中州道盟的脸面。站在禁地门口。看着一只银紫尾巴的狐狸抱着一只合欢道袍的狐狸亲。
毒雾漫在她脚边。灵力护体罩裂了两道。
她该走的。该转身走的。该说"本座改日再来"的。
但她没动。
赤如焰松开白曦和的时候。嘴唇上沾了一点银紫色的妖力余光。
白曦和的灰紫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你属狗的。"
"嗯。"
赤如焰站起来。银紫尾巴翘着。回头看了方蕴之一眼。
"方大人。还要看多久。"
方蕴之的喉结动了一下。
"……本座告退。"
转身。走了。
这次把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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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禁地内】
灰渊蹲在泉边。灰尾巴翘着。
"四娘。"
"嗯。"
"你当着金丹的面——"
"怎么了。"
"方蕴之的脸。你看到没。金丹期的脸。僵了。"
灰渊的灰耳朵抖了一下。
"大姐。你嘴红了。"
白曦和擦了一下嘴角。
"闭嘴。"
"四娘咬的?"
"灰渊——"
"好好好。不说了。"灰渊的灰尾巴甩了一下。"但大姐。你没躲。"
白曦和闭了眼。
"……没躲。"
"为什么?"
"因为懒。"
"骗人。"
白曦和没说话。
赤如焰坐在旁边。银紫尾巴翘着。毒藤从袖口里探出来。尖端在空中转了一圈。
"大姐不躲。是因为不讨厌。"
白曦和睁开眼瞪她。
赤如焰笑了。银紫瞳孔里映着灵泉的墨雾。
"五天。"她转头看向禁地门的方向。"方蕴之走了。长老的手还在烂。三天后——他们自己会来求。"
"求什么?"
"求我们出去。"
灰渊的灰尾巴翘高了。
"出去?"
"对。"赤如焰的毒藤缩回袖口。"关了一个多月。毒了一个多月。现在——该他们开了。"
白曦和靠在石壁上。嘴角还留着一点银紫色的妖力余温。
她看着赤如焰。
"四娘。"
"嗯。"
"下次别当着人面。"
"为什么。"
"……丢人。"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
"大姐害羞了?"
"闭嘴。"
灰渊在泉边捂着嘴。肩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