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六十集·解了又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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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道盟总坛·后山灵泉·第一千四百五十五日·夜】
白曦和靠在石壁上。手腕上黑线退了三成。还剩七成往心脉方向爬。
妖丹转着。在压。但压不住。
极北冰岛的狐狸。银紫妖力主杀伐。不是主解毒的。毒进了经脉。靠自己硬扛。扛得住一时。扛不住一世。
灰渊蹲在旁边。灰尾巴压着。手指戳白曦和的手腕。
"大姐。黑线又深了。"
"嗯。"
"往肘弯走了。"
"知道。"
白曦和闭着眼。合欢道袍袖口卷到小臂。黑线从腕骨爬到肘弯。像活的东西。一跳一跳的。
"大姐。得解毒。"
"怎么解。锁灵环摘了。灵泉清了。道盟不会给咱们解药——"
"不用解药。"
角落里传来声音。
赤如焰从石壁另一侧坐起来。银紫尾巴翘着。毒藤从袖口里探出来。尖端滴着墨紫色的液体。
"四娘。"灰渊转头看她。
"我解的。"
"你——"
"我的毒。我知道怎么解。"赤如焰走过来。蹲在白曦和旁边。毒藤尖端点在白曦和肘弯的黑线上。
黑线一触到毒藤。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咬住了。
"大姐。忍着。"
"嗯。"
毒藤尖端沿着黑线往回走。一厘一厘地吸。黑线从肘弯退到小臂。从小臂退到腕骨。
白曦和的嘴角溢出一线血。不是黑的。是红的。
"出来了——"灰渊的灰耳朵竖起来。
"别吵。"赤如焰的银紫耳朵压着。毒藤尖端一抖。最后一截黑线从白曦和腕骨上被抽出来。像抽一根丝。
墨紫色的毒线缠在毒藤尖端。缩回袖口。
赤如焰张嘴。把毒藤尖端含进去。
咽了。
"……四娘你——"灰渊的嗓子卡了一下。
"自己的毒。自己吃回去。"赤如焰舔了舔嘴角。"没事。"
白曦和睁开眼。手腕上黑线没了。只剩一道红印。
"四娘。"
"嗯。"
"谢了。"
"大姐说这个就生分了。"
赤如焰站起来。银紫尾巴甩了一下。
然后她走到灵泉边。
蹲下。
毒藤探进泉水里。
"四娘——你干嘛——"
"放回去。"
"放什么——"
"放毒。"
灰渊的灰尾巴炸了。
"你刚解完毒又放毒——"
"对。"
赤如焰回头看她。银紫瞳孔里映着泉水。
"大姐的毒我解了。但锁灵环摘了。妖丹开了。咱们还是犯人。"
"所以——"
"所以灵泉得有毒。"
赤如焰的毒藤在水里一甩。墨紫色的雾气从泉底翻上来。
"他们自己解不了。就得求咱们。"
"四娘——"
"五天后。"赤如焰的声音冷了。"金丹期的灵力能逼出三成。筑基期的全废。长老要是自己解——"
她看着灰渊。
"他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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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六日·辰时·议事殿】
长老的手肿了。
不是普通的肿。是紫的。黑的。从指尖往手腕爬。
他昨晚去灵泉看了一眼。没翻禁制。就站在外围。吸了一口雾气。
一口。
"方蕴之——"
"在。"
"灵泉又黑了。"
"……什么?"
"又黑了。今早弟子去巡查。泉面墨紫色。雾气比上次还浓。"
方蕴之的脸色变了。
"四娘——那只狐狸——"
"对。锁灵环摘了。妖丹开了。她又放了。"
长老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发黑。
"本座吸了一口。毒入经脉了。"
方蕴之的瞳孔缩了。
"长老您——"
"金丹期的灵力。逼出三成。"长老的声音哑了。"剩下的。本座解不了。"
"那——"
"去找那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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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灵泉禁地】
方蕴之走进来。
这次没带四个金丹。就她一个。
禁地里。赤如焰坐在泉边。毒藤浸在水里。墨紫色的雾气从她身后漫出来。
"四娘。"
"嗯。"
"把毒收了。"
"不收。"
"长老中毒了。"
"哦。"
赤如焰没回头。
"你——"
"我解了。又放了。"赤如焰的声音平。"大姐的毒我解了。但灵泉的毒我放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们不配白嫖。"
方蕴之站在禁地门口。灵力护体全开。毒雾漫到脚边。护体罩滋滋响。
"你要什么。"
"什么都不想要。"赤如焰的毒藤从水里抽出来。尖端滴着墨紫液体。"但你们得想清楚。长老的手。五天。金丹期五天解不干净。五天之后毒入心脉。"
"你——"
"我没威胁你。"赤如焰转过头。银紫瞳孔看着方蕴之。"我在陈述事实。"
方蕴之的牙咬紧了。
"长老的手——"
"我能解。也能再放。"
"你要什么条件。"
"没条件。"
赤如焰站起来。银紫尾巴翘着。
"你们关我们。锁我们。让我们泡毒泉。三个弟子废了。灵脉烂了七成。大姐替你们引毒。毒入经脉差点没命。我解的。"
她看着方蕴之。
"现在长老吸了一口。来求我解。"
"四娘——"
"我不提条件。"赤如焰的声音冷了。"但我记着。"
她走到方蕴之面前。
毒藤尖端抵在方蕴之的灵力护体罩上。滋的一声。护体罩裂了一道缝。
"五天。"
"什么五天——"
"五天后。长老要是还关着我们。毒我不解。灵泉的毒我也不收。后山灵脉——你们自己看着办。"
毒藤收回去了。
赤如焰转身走回泉边。蹲下。毒藤浸回水里。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方蕴之站在禁地门口。
毒雾漫过脚面。灵力护体罩又裂了一道。
她退了一步。两步。三步。
转身走了。
门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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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禁地内】
灰渊蹲在泉边。看着墨紫色的雾气。
"四娘。"
"嗯。"
"你真不收?"
"不收。"
"五天……"
"五天够他们想明白。"赤如焰的毒藤在水里晃着。"想不明白。大姐再引一次毒。反正她命硬。"
白曦和靠在石壁上。手腕上的红印还没消。
"四娘。"
"嗯。"
"下次引毒。别叫我。"
"为什么?"
"因为你又放毒。我又得引。"白曦和冷笑。"你当本座是泉眼么。"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
"大姐不引也行。让长老自己烂。"
白曦和闭了眼。
"……随你。"
灰渊的灰尾巴翘了一点。
"四娘。你刚才跟方蕴之说'不提条件'。"
"嗯。"
"但你在提。"
"我没提。"赤如焰的声音淡。"我在记账。"
"记什么账——"
"记谁欠我们的。"
灰渊不说话了。
泉边的雾气漫上来。墨紫色的。一个多月了。反反复复。
禁地里的八只妖。蹲的蹲。坐的坐。
锁灵环摘了。妖丹开了。但门没开。
还是关着。
灰渊的手指在石板上划。划不出字。炭条早没了。
但她记得。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日。四娘解了大姐的毒。又放了灵泉。五天。金丹解不了。四娘在记账。"
灰尾巴翘着。
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