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学了,一班没班主任在的一家亲群里是这样的。
霍白彻:【完了完了完了!我作业还有一半没写完啊……明天我会不会死翘翘啊。】
舒雅怡:【慌什么,中间回形针打开撕几页,鬼画符就好了,不会细看的你放心吧。】
杨帆:【可是去年大方块就突袭,这次万一还来怎么整?】
刘禹浩:【朋友们别慌,不可能两次都是我们吧!】
廖梦米:【实不相瞒,后面我写的啥连本人都看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章航:【话说顺兄不说话可能是又在补作业?】
肖库礼:【多半是,我都没写完。】
颜齐取:【你快点写,不然我的那一份你写不完。】
霍白彻:【哟?肖布丁你又哪惹到颜文二了,又当上苦力了。】
肖库礼:【没办法,我吃辣条把他作业弄上油了,这个外星人辣条狡猾得很。】
颜齐取:【呵呵,这就是你挑衅我的下场,快点写作业了。】
顺至:【@班长这学期的座位依然是随便选择吧?】
马落诵:【嗯……不太好,这个消息本来我是想当天告诉你们的。】
宋娇姳:【啊?!发生什么了!!!】
苗煜:【班长,我们还是同桌吗?】
池溪故:【有什么安排吗?】
马落诵:【王班就说了要按照排名选座位,应该是一个个进去挑座位吧。不用太担心。】
看到这条信息大家都松了口气,同桌互相说好了的几乎变不了,只可能位置被人先选走。
顺至根本不用担心,期末考试多五分险胜池溪故,回归第一。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能守住原位。
开学当天出了大太阳,春天是池溪故最喜欢的季节,万物复苏,晒着暖暖的阳光,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吃甜品,耳机里放着音乐,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水,就很治愈。
走在树荫大道下,身后传来明媚清朗的少年音:“池溪故!早上好啊。”
顺至笑着:“半个月不见你有想念我这个好同桌吗?”
池溪故有些惊喜,他居然穿着校服,“嗯,应该有吧,你今天怎么本本分分穿上校服了?”
“这话说的,我很听话的好不好,”顺至破天荒的将外套拉链都好好的拉着,“就是觉得,又是新的学期,我得留个好印象。”
“你明天还要穿吗?”
顺至思考了会儿点头:“开学第一周,我不给会长添麻烦。我体贴吧,是不是最好的同桌。”
池溪故路上都肯定着顺至的问题,他忽然想到上学期开学与这次的对比,简直天差地别。
班级楼层没有变化,王兴伟先让大家按照排名前后选了位置坐好才开始收作业。
“又是新学期,新开始,大家已经高二下了,这或许是你们最后轻松的学期,压力不要太大,当然,玩心也不能太重。”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青春,鲜亮,笑与泪。
“青春嘛,在你们的人生前半段是非常浓烈重彩的一笔,看着台下的你们逐渐长大,明亮的眼睛,我就希望不要把学习当作是痛苦的,其实你们现在,活力的人生才真正开始,对新学期保持热情吧同学们。”王兴伟抱着手臂即将开始讲述他的青春,“还记得当初,我们班都很皮,把粉笔画满黑板,擦完一层粉灰……”
肖库礼小声说:“王班这是在怀念还是在给我们支招呢?”
他们后排的位置没变,顺至回他:“你明天试试,看周好弄不弄你。”
数学老师将会用他的三角尺把肖库礼逮捕。
领了新教材,下午就开始上课了,熟悉的课堂模式,全新的圆珠笔被顺至转在指间。
似乎都没有改变。
“同桌,后面你还回家吃吗?”
池溪故头也没转的回答他:“这个月在学校吃,懒得回去了。”
“噢想不到池学好也有偷懒的时候。”
“嗯,想多睡会儿懒觉不行吗?”
顺至竖着大拇指说:“没问题,你想休息多久都行。”
前一周主要是寒假收心,池溪故到春天被阳光晒着就容易犯困,中午都在午休。
顺至也习惯的自顾自刷题考试、传纸条……
很快半个月过去,顺至他们溜了三四次中午出去打篮球,四月中旬这样要针对未选考科目进行合格考,约去打篮球的团伙便就此打住,开始认真复习计划。
这都开学快三十多天了,春天真的来了。
顺至不明白为何八天假期,都约不出池溪故,眼看清明要来,又要三天不见同桌,忽然一阵没劲。
他趴在桌上,厌倦的将书本关上,懒散说:“没意思……”
“做个眼保健操打发时间吧。”肖库礼友情建议,立马被顺至眼神驳回。
“同桌,池学好,你能不能理理我啊,你都一个月没出来跟我打游戏了。”
肖库礼心想:敢情我是鬼在陪你打游戏啊?!
“准确来说才八天,等后面我有空陪你打。”池溪故虽然也想休息,但他想看的机器人展览是不可能不看的,回家就守着电视看,买书看,就要把书房里的半成品机器人弄好,不然不罢休。
顺至闭上了眼睛,选择小息会儿。
“小颜儿,下午你又要去社团练舞?”肖库礼忍了半月的话终于说出口,“你腰伤才好,不要跳太累。”
颜齐取轻轻点头:“嗯,知道了。”
嗯?!肖库礼欣喜若狂,在心里疑惑,为何这次如此好说话,他试探的问:“那,你今天还去吗?”
“你要去练?”颜齐取去社团几乎都能看到肖库礼也在隔壁,他不是个常泡在社团的人,颜齐取可以猜测,是为了监督他的情况。
“不去,你也别去。”肖库礼斩钉截铁回答他。
颜齐取点头答应,“在合格考前,我都不去了。”
“真的?我总感觉怪怪的。”肖库礼眉头皱起来,“你腰又痛了是不是?”
颜齐取把草稿纸揉成一团,“没有,别多想。”
池溪故抬起头,用笔帽戳在上次医生检查他腰部的位置上,颜齐取没个防备,倒吸一口气。
“嗯,直接测试来的快。”池溪故平淡收回笔,给旁边睡着的顺至搭上椅背挂着的外套。
“颜齐取。”肖库礼面无表情,毫无起伏的声线叫他的名字,“你听不进我话是不是。”
池溪故去接水了,没有阻止到这场大战的发生。
不过颜齐取没有说话,自知理亏,索性装聋作哑。
肖库礼无语轻笑:“不说话,要冷战?哑巴了?”
“咳咳。”
顺至惊醒,他睡得不深听了个七七八八,他连忙打断,肖库礼这个语气多半是真的有些怒气的成分,不单是生气,万一发火他俩打架谁都拉不住。
“忽然嗓子痒。”顺至打破僵局。
肖库礼站起身:“不是那个意思就去外面说。”
颜齐取叹气的到外面走廊角落,面对冷着脸的肖库礼,他感到没法子,“你管我管得太越界了,你知道吗?”
这句话颜齐取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单纯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这个事,但直说不出口。
管得多,太越界。肖库礼心一沉,面对眼前无害的表情,是怎么说出这么凶的话的!也是,在内心飞速运转之后,肖库礼冷笑出声,自嘲的说:“对,是我的问题,我管多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多嘴一句话。”
他转身离开,颜齐取眨眼凝固,完了,这下肖库礼生气了成了肖不理,程度极其严重。
“我不是那个意思。”
颜齐取在草稿纸上写完推给肖库礼,对方目光盯着黑板,根本不搭理他。
过了会儿,颜齐取拉拉肖库礼的胳膊,“怎么样才消气?”
肖库礼提笔写下:“消不了。”
无辜的草稿纸被颜齐取揉成一团,飞到垃圾桶里。
顺至以为两人清明节过后就会和好,结果没有。二人居然破纪录了,整整七天没有互动。
颜齐取把电影票移到肖库礼课桌上,“看不看?”
电影名字叫《破冰黑夜》肖库礼看到类型是恐怖类立马剜了眼无辜等答复的颜齐取。
“……”收到两张电影票的顺至干看着身旁补觉的池溪故,心想这电影都吓不到他们,索性塞给来拿篮球的戴豪,“诺,你颜哥送你的。”
“他们还没好呢?”戴豪把顺至拉到后门说,“我听说七中那群人准备找肖库礼单挑,前面周末我们不是在明乐那边没用的篮球场打球吗,七中的人看到了,就跑去球场蹲守。”
霍白彻坐在后面吃着干脆面,听着八卦,他说:“嘿,你说这巧不巧,上次他们闹别扭就是七中那群人找事,这是又来当调和剂了吗,这也是种缘分哈。”
顺至拿了个霍白彻桌上的软糖吃,“你怎么消息比小霍还快,从哪听说的?”
“对哦,你咋知道。”霍白彻反应过来,他八卦王子的口碑不保。
戴豪说:“就我班里常去打球的听到了,我来拿球就是想多提醒一句,让他们最近别去明乐那边打球,你记得传达啊。”上课铃快响了,他匆匆说完就跑出门口。
顺至只好翻开草稿本撕下一篇写上:【最近别打球了。】
肖库礼把纸团打开花了几秒的时间辨别顺至写的狂草,他画了个问号。
顺至直接写:【反正别去就对了。】
【不行,这周薛兹兹还等我打球呢。】
【跟齐二有梁子的那堆人商量在明乐球场蹲你,要跟你pk,要么打球要么跟打人。】
肖库礼不服:【球场又不是他的,来挑事看球硬还是骨头硬。】
顺至把字写得龙飞凤舞:【拜托,你又想在明乐那边打架啊,上次没发现是运气好,现在眼线遍布,指不定住那的同学看到了你就喜提三千字检讨吧。】
“我说你能不能别越写越毛。”肖库礼小幅度转身说。
“你看不懂让齐二给你翻译。”
肖库礼也不管后面写的什么了直接丢进垃圾桶,“哦,我自己知道。”
顺至嘴角抽了抽,心想他不得不去看看,否则他冲动起来没人拉得住,他说:“打球加我一个。”
池溪故看出颜齐取在思考纸条的事,问他:“我们是挺久没打篮球了,去吗?
“再看吧。”
颜齐取打算放学问最好套话的戴豪,如果没有其他事光打球,他是不打算去的,毕竟某位都不搭理他。
顺至听到池溪故的话立马问:“你周末有空了?那晚上我们打……”
“打篮球可以,打游戏下次。”池溪故打破顺至的游戏瘾。
“打球也行。”顺至知足行乐。
·
周末天气多云。
颜齐取吃完午饭就闲不住的换好衣服,他贴好膏药出门去到明乐篮球场,街上行人纷纷。颜齐取带着耳机,没什么表情,说得上气场低沉。
望到球场上焦奇奥一群人气压更低了。
对方脸上展现出意外又欣喜的表情,武付说:“大哥,你瞧,稀客啊。”
“他来了也好,正好有事未了。”焦奇奥篮球脱手飞到颜齐取脚边,“喂,你来找我?”
“你找谁。”
颜齐取将耳机取下放兜里,跟他们隔了半米距离说话。
“甮管,”罗大列说,“现在就找你了!”
颜齐取点头:“行,你们别找他就好。”
“我就说嘛,你来肯定是有原因,”武付说,“谁说漏嘴的,明明不关……”
昌义农打断他:“很明显就是来帮他的,毕竟他们还一起上网给我们遇到了呢,反正我早看你不惯了。”
颜齐取把篮球踹开,“不需要你看得惯,你长得也一般。”
“你M的!”
焦奇奥拦着要动手的昌义农,他面对颜齐取,凶狠的盯着他:“你这张脸想不破相可以先求求我,我可以手下留情,不打脸。”
颜齐取嘴角扬起,脚下毫不留情的踩上他的鞋面,“少发情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的脸就跟这鞋同样脏。”
焦奇奥恼了,几人就要动手,球场门口传来声音:“焦哥,我们来晚了点,不耽误事吧?”
罗大列看过去,他们先收手,焦奇奥指着颜齐取说:“你别给老子跑,等会收拾你!”
颜齐取目光移向门口站着的六个人,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四中的那谁。
贾路西说:“他们今天来不来啊,蹲这么多天了,诶、你、你不是打我的人吗!”
焦奇奥玩味的说:“哦呦,原来你们也有仇啊,我刚要动手,小颜,你还是求饶吧,这么多人你吃不消的。”
话刚说完,颜齐取的拳头就砸在了焦奇奥的腹部,后者弯着腰,其余人立马反应过来动手。
同一时间,有颗篮球从天而降,正是站在门口听了几句话的戴豪,球是身旁的薛兹翼扔的。
“贾路西等我等久了吧?”
薛兹翼笑着给他左钩拳,“今天爸爸给你松松筋骨。”
戴豪展示飞踢,把罗大列踹得踉跄,他对颜齐取说:“颜哥我刚知道他们堵的人不是肖库礼!是四中这群鳖孙商量要打明乐校霸。”
“打都打了,帮薛兹翼打了。”颜齐取跟薛兹翼打上头都懒得管其他。
前脚打起来没多久,后脚池溪故他们便看到了混乱的身影,直接二话不说就上去帮忙。
“我去谁他玛的薅老子衣领?!打不过就扯衣服是吧!”
“大哥!看不清楚了,你在哪啊我来帮你。”
场面混乱,敌方话多。
肖库礼识别出颜齐取的身影,拨开眼前的身影过去,还顺带给点旁边人点教训。
焦奇奥气急败坏的拧紧颜齐取的领口,衣服收缩,肖库礼看到他腰间的膏药,还有裸露在外的皮肤,气的想要吐血。
颜齐取踢膝又在他腹部重重捣去,焦奇奥倒吸气,气还没倒顺就被过来的肖库礼掐上脖子。
他被按在网上,肖库礼偏头盯着颜齐取锁骨间的红,下意识用力掐焦奇奥,对方反抗却被压制着。
颜齐取看他满脸通红已经快喘不上气了,皱着眉拍拍肖库礼的手背让他放手。
“可以了。”
话语未落,旁边昌义农找准时机用力伸腿蓄力踹向颜齐取的腰部。
焦奇奥呼吸完立马便冲肖库礼挥拳,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场面异常激烈与混乱,颜齐取痛得撑在地上,余光看见谁去捡了块石头,他顾不上腰间的痛,费力起身去打掉那人的石头。
周围渐渐有些学生好奇围观,顺至瞧着池溪故的身手,根本不用担心。
“池溪故?!”
这一嗓子把顺至吓得差点没躲开拳头,远处七中的姜锡跟几个同龄的跑过来,让场面变得更混乱了。
“姜哥?姜哥,你快来帮帮我,我们好歹都是七中的!姜哥!”武付仿佛看到了救星。
池溪故头有点晕,他拉开颜齐取,察觉到他脸色苍白,周围人也不少,再这样下去事情会搞大。
姜锡他们拉架,暗地里还是拉便架帮着池溪故。
“薛哥,你别打上头了!人多了!”戴豪提醒,他注意到战况不好,肖库礼比薛兹翼杀气还强。
池溪故冲身边近的顺至和戴豪说:“别打了,先走。”
“嗯。”顺至点头,眼神示意薛兹翼,他们过去拉着肖库礼就跑。
“行了昂,别太上头。”薛兹翼丝毫没注意到兜里的手机在震动。
“齐二脸色不太对。”顺至拍拍肖库礼的肩膀,“别闹别扭了,我懒得说你们。”
池溪故扶着颜齐取去诊所看伤,衣服撩起来就看到腰上紫青一大片,撕下膏药又红又肿。
老师傅让颜齐取躺在床上,他去拿跌打药给疏血化瘀。
“虽然颜哥受伤了,但敌方惨败!”戴豪扭了扭手腕,“多打几次架我都感觉被打通任督二脉了,他们也太菜了吧。”
池溪故不语,在思考围观群众中有没有录像的,几率可能有百分之九十九。
“说好的打球还是变成搏击赛了。”顺至心想果然肖库礼得靠两个人才拉得动。
“闹了个大乌龙,早知道堵的是我,我懒得跟他们计较。”薛兹翼买了包烟在外面抽,他都好久没动手了,刚刚不知道被谁背后来了几拳,现在后背动就痛感明显。
肖库礼皱着眉头,他靠在帘子外听着里面传来的一举一动。
“你这个腰要最近别劳累过度,我看你前面就复发过吧,贴个膏药位置都贴歪咯,也不知道是哪摔的撞的,搞成这样。”老师傅嘴上说不停,手上力道也不轻。
颜齐取攥着拳头忍着不出声,眼泪积攒到门框也咬牙坚持。
“外面的小同志,帮我把台子上的那个粉膏和绷带拿进来,谢谢哈。”
肖库礼听到抬脚去拿,颜齐取也没想到进门来的是他,跟他泪眼朦胧的对视,对方神情冷漠的盯着他的伤,放完东西就不走了。
“大夫,他这个伤多久好得全?”
老师傅给颜齐取伤口处涂上冰凉的药膏,“可能一三四天,这个药一天换一次,见效最快。”
肖库礼点头,等老师傅给颜齐取缠好绷带,“好了,先等会,我去给你备后面两天的膏药。”
狭小的空间留下相视无言的他们,颜齐取把衣服拉下去,穿好外套。
“真笨,膏药都能贴歪。”肖库礼语气吐槽,眼里却装着担心,“你回去肯定不告诉阿姨受伤的事,自己换药又换不好,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帮你,知道没?”
“难得九天跟我说这么长的话,”颜齐取看着他,“气消了?”
“我就是在跟自己较劲。”肖库礼低声说,“我做不到不管你,不越界,我哪儿越界了……我没想明白,关心你都是错的。你让不让我这样?”
颜齐取笑了:“是我的问题,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瞒你。”
这边和好门口的薛兹翼看到手机消息更是不好了,好几个竺歩凡的消息:
【哥啊,你是不是又打架了?有同学录了视频来问我这是什么情况。】
【我瞒不了你的行踪了,骆哥正在拷问我,证据确凿我总不能睁眼说瞎话,你小心点。】
【他应该是要准备抓你了,自求多福,兄弟挡不住了。】
【这件事情的视频传在年级主任那里就遭了,他在处理,薛哥,我觉得、其实、要不然你这次别躲他了,到底你为什么要怕骆哥啊,他又不会吃了你!】
薛兹翼点开冷面学霸发的信息,非常简单:【在哪?】
完了,这下是躲不掉逃不走了。
薛兹翼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想起来包里的烟,立马转身塞到顺至手里:“帮我处理了,不然我就要被魔王逼疯了。”
顺至好奇:“骆冷面要来找你?”
薛兹翼脸上的避之不及让池溪故也好奇起来:“你们吵架也还没好呢?”
“你们要不说从始至终没见过我如何。”薛兹翼打起要跑的念头,虽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但能躲多久是多久。
“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他电话来得挺巧。”顺至接通骆戒荣的电话,薛兹翼彻底没招了。
老师傅把药包好递给颜齐取,他们走出门口,骆戒荣就来了,戴豪本想看戏,奈何薛兹翼跟个鸵鸟似的把头低着,不吭声。
“这次打架指不定会传大,你们注意点。”骆戒荣嘱咐了他们几句,大家都各回各家,薛兹翼不知道说什么,就干站着。
“你罚站呢?”骆戒荣拉着他走,“视频里你很威风啊。”
“嗯,还好吧。”薛兹翼抽回自己的手,“你找我干什么?”
骆戒荣靠近他,“你又抽烟了。”
“就几口,”薛兹翼后退,“你到底要干什么。”
“戒烟。”
薛兹翼皱眉:“我身上真没有烟,你找别人借吧。”
“我是让你戒掉抽烟的毛病。”
“不好戒。”
骆戒荣盯着他看了几秒,他说:“你今天这么好说话?”
薛兹翼是看在他好心处理烂摊子才老实的,“我一直都很好说话好不好,是你说话的方式和语气有问题。”
“嗯,那你怎么样才戒烟?”
“你别来烦我。”
空气沉默几秒,骆戒荣思考:“我哪烦你了?不就是……”
“哎呀好了好了!”薛兹翼打断他,“我说的是正常说话交流其他别想,只是同学,放假别来烦我送练习题。”
“可以,但你要考过我,”骆戒荣认真的说,“之后我不会烦你。”
“你也觉得烦我是在浪费时间吧。”
骆戒荣盯着他:“那我可以现在就走,什么条件也不谈。”
“你已经习惯我追着你跑了,所以刚刚你才会这样想,是不是心里空落落的。”
“胡说、怎么可能!”薛兹翼反驳。
“所以你习惯我的管教了,不然你为什么怕我。”
“你你你你你……”薛兹翼很想骂人,是怕他吗?明明是在躲他好吧!至于什么原因他最清楚!!!
“行、考过你是吧,你等着吧。”
薛兹翼终究还是抵不过骆戒荣的套路,最主要还是为了这个魔王别专盯着他不放。
眼看快高三了,如果他再继续装睡,放任下去迟早真的陷在泥里爬不起来,直到被埋没,无力的看着天空,阳光也触摸不到,他不会甘心的。
这场乌龙发生得太快,视频流传到明乐校园墙上,掀起的风浪吹到了华中。
方仁江趁晚自习去逮人,他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他叹气:“我说你们能不能消停点啊,让我别操心,这眼看就要合格考了还给我出去打架!明乐、四中、七中、华中,我见过四校八校联考的,没见过四校打架的,你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哈!”
“还有,你们四个就算了昂,怎么池溪故也在呢?!”方仁江深呼吸平复激动的情绪,“顺至,你来说,是不是你?”
顺至冤啊,他没忍住笑,身旁的池溪故向前小步说:“主任,我们就只是去打个球,没想到球飞了,不知道怎么的就打起来了。”
说的确实是事实,但是戴豪想到很乌龙就忍不住咬着嘴唇憋气。
方仁江扶额:“咋滴,你没打够啊戴豪?还不服气。”
戴豪摆手说:“没有没有!我在反思呢。”
几个人实在忍不住都破功了。
“还笑得出来!你们都回去给我写三千字检讨,把事情的经过都给我写上去!等下周合格考完就给我上台反思!”
“哈?”戴豪苦恼,“还要当众念啊。”
顺至想到:“方主任,五个人一万五千字,念完都上课了吧。”
“那就下午放学给我上广播部念,”方仁江说,“还愣着干什么,都回去写!亲自写,别耍小聪明。”
回去的路上顺至问池溪故:“同桌,你这是第一次写检讨吧?”
池溪故笑着摇头,“是第一次念检讨。”
他猜出顺至下个问题,提前回答他:“写是初中翘课的时候。”
“没想到,你以前还很非常规。”
“现在呢?”
顺至说:“不管你是怎样,你都很非常。在我这里是,在外界更是。”
年轻嘛……中二点嘛……w(?Д?)w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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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