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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阵子 第67章 撕票

作者:虎也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5-12-18 18:24:05 来源:文学城

脚下一块石头,绊了沈丘染一跤,幸好他腿脚利落没摔倒,但惊了他一身冷汗,也没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发出很低微的“嗵”一声闷响。

他立刻手脚不动,暗中观察马车里的人是否听见了。

踏出车厢一只脚的姜凌嚣,“嗖”一下收回,满脸警惕。

这动静与马车隔了起码二十米左右,而河边“哗啦哗啦”涮饭盆的声音,证明刚才那声微弱的闷响,不是来自小炸药,而是来自第三个人。

这人不是无意闯入!

因为毫无后续的好奇动静,说明对方察觉到了这边的不对劲,是暗中猎捕的状态!

姜凌嚣小心翼翼撩起窗帘,小炸药果真蹲在河边,完全没警觉到危机已至。

猜不透来人身份,姜凌嚣没出声叫小炸药,悄悄摸起车内的扇子,伸出窗外打去。

饭盆“咣叽”砸翻在地,小炸药回头,嘴里塞满饭食,极为含混不清:“咋啦……”

“举起双手!天理寺一等督!”车身后,沈丘染举剑现身。

小炸药吓呆了,不等他反应过来,姜凌嚣已牵住缰绳,急速调转车身,手伸到车窗外,揪住他衣领,薅进车窗。

“啊——”小炸药还未叫出囫囵声,被姜凌嚣狠狠捂住嘴,疯狂驾车。

小炸药头进了车窗,双腿还在外乱摇乱晃。

沈丘染边狂奔追车,边“咻”地甩出一枚官镖。

小炸药腿上遭了一镖,沈丘染乘胜追击,射出第二镖。

姜凌嚣拼尽全力,将小炸药拽进车厢,第二镖深深钉进马车车框。

幸而今晚月色不好,没给沈丘染看到小炸药正脸,姜凌嚣玩命抽马逃跑。

车没追上,沈丘染恨地跺了一脚,赶紧倒回下游去骑马,呼喝韩垠:“按照我刚才交代的办,快!”

刚才来河边的路上,路过韩垠家门口,正巧碰见他出来晾尿布,被沈丘染提溜了过来,果然派上了用场。

两人掉头行动。

沈丘染快马加鞭,没多久就追在了马车后面,大喝:“驾!驾!”一声比一声近。

前方城门有官兵把守,后有紧追不舍,姜凌嚣进退两难,一个急拐弯,冲进小路,穿进树林。

越往树林里去,树枝越来越矮密,“哧啦哧啦”划着车厢,钩出几个洞,能看到越深入树林,前方越黑暗,越走投无路。

姜凌嚣顾不上那么多,只是慌不择路继续前行。

“轰——”

一根高大的树干从天砸下来,拦住马车去路。

姜凌嚣准备和沈丘染对冲,将他撞翻,急调转马车,却又是“轰——”的一声巨响。

另一棵树干砸下来。

前后两方去路皆被阻断。

韩垠提着锯子跳出埋伏的草丛,和沈丘染击个掌:

“我还以为你跑了未婚妻,忌剫我有尿片子洗,故意大半夜拿我开涮呢。敢情,真有三孙子闹爷爷觉呢。”

沈丘染得意地吹个响亮的口哨:“孙子,快给爷爷从车厢里滚出来!”

说着,他捡起一颗石头狠狠撇来,“咚”,穿过车窗正好砸到姜凌嚣高耸的鼻梁上。

一阵酸疼直冲脑门,姜凌嚣短暂魂飞。

小炸药早吓傻了,趴在车厢地上一动不动。

车厢寂静。

拿不准车厢里到底有几个人,不好上前轻举妄动,沈丘染附到韩垠耳畔:“你去前面喊城门口的官兵,我在这里拖住。”

韩垠悄悄把锯子塞给沈丘染,让他防身,自己骑马远去。

小炸药匍匐到车门前紧紧掩住,极力压低嗓音:“你弟弟的手下走了,一个人好对付。”

沈丘染目光如炬,观察了马车半天,估算车上也就三个人左右,以他的身手,应付得来。

于是大了胆子,举着锯子提着剑,一步步靠近。

无奈,树干树杈横栏在前,没处下脚,不然沈丘染非跳过去,掀了车门。

好在他逗弄罪犯很有一手,最擅长折磨心态。

他坏笑着高举起锯,“砰!”敲在横拦马车的树枝上。

马受惊,拖着马车乱晃,姜凌嚣和小炸药合力死死拽住缰绳,才控住了烈马。

沈丘染幸灾乐祸:“喂!狗东西,在车上搞上了?难解难分?正好我给你们锯开!”

风一吹,窗帘飞起,姜凌嚣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摁紧窗帘,忙到吃力。

小炸药拔出短刀,悄声:“我万一杀了他,你能不能别怪我?”

姜凌嚣悄声呵斥:“他不是敌人,收起来!”

“他都抓我们现行了,还不是敌人?”

姜凌嚣一脚蹬在小炸药脸上,小炸药才想起来主仆之别,自己只有听喝的份。

沈丘染侧着耳朵,车厢里窸窸窣窣的听不清,但听起来好像是吵起来了。

他趁机添乱,又“砰砰”敲横在马车上的树枝,直把马惊的在围困圈里乱走乱叫,车厢剧烈摇晃。

含混的人声静了,只有手忙脚乱的控马声。

沈丘染立刻断定,罪犯只有两个,势单力薄,还手之力有限!

他立刻拔剑,翻阅树干,靠近车门。

车厢内,小炸药趴在车门前回头:“完蛋,你弟要过来了!”

马车乱晃,脚底下滑出一个鸽笼,有只白色信鸽扑扑振翅,脚带紫铜细环。

紫玉离家出走不做歼细后,鸽子废了,一直关在笼中,养在玄虎堂的雨淋道里,被小炸药偷来,准备烤了当夜宵的,没来得及。

姜凌嚣急中生智,掏出鸽子。

车门上闪过一只很大的手影,小炸药大惊失色,横在车门前,拿身子死命抵住。

沈丘染在外使劲“嗵嗵”踹车门。

忽然,踹门声止住,小炸药以为沈丘染放弃了,刚松了口气,“噗嗤”,剑捅穿车门,扎在了小炸药腹部。

生怕嗓音暴露身份,小炸药痛个半死,也只能把惨叫咬死在喉咙。

剑在伤口转了个圈,剜走了一块肉才拔走。

不等车厢内喘口气,锯又从门缝捅了进来,正好拉在姜凌嚣要扔白鸽的左臂上。

锯子一拉,皮肉瞬间破裂,“噌噌噌”锯的骨头发响,沈丘染哈哈大笑:“畜生,疼死了吧?”

姜凌嚣忍着剧痛,胳膊使劲往下一沉,才拔出骨头里卡着的锯子,将手中白鸽一把扬出车窗。

白鸽绕过车厢后方,像从远处飞来,直扑棱到沈丘染脸上,惊的他连连后退,挥锯相向。

鸽子被锯死,掉在沈丘染脚下,他感到诧异,野外树林里怎么会有鸽子?

他疑惑地捡起来。

紫玉曾养过的一只鸽王,许久不见了!

鸽腿上还挂着一封信。

反正罪犯已受伤,救援马上到,沈丘染捧着鸽子走到一边,迫不及待拆了信。

草书匆匆:

【子时 速带大夫来城门口赎我

我已重伤

过时撕票

紫玉】

赎?

重伤?

撕票?

日期夜盼,失踪的紫玉终于有了消息,却是严重的坏消息!

子时,还有不到半柱香时间!

沈丘染顿时慌乱失措。

不远处隐约听见大队官兵们的铁蹄声,加上罪犯流着血,已成瓮中鳖,沈丘染跨上马,急速飞奔向城门,六神无主大喊:“赶紧找最近的太医!快!”

沈丘染前脚刚走,姜凌嚣立刻踉跄跳下马车,忍痛挥剑狠劈几下树枝,削减了障碍高度,重新跳车,纵马一跃,跨过障碍,疾驰而去。

等官兵轰轰烈烈到达围困地后,人车皆无,只留下一滩鲜血在地。

城门口,太医陪沈丘染等到丑时,扑空的官兵回来赴命,沈丘染才后知后觉,上了贼人调虎离山的当!

沈丘染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嘴唇哆嗦: “还好不是紫玉出了事。”

韩垠急得直怪:“你哪怕再等我片刻呢!兔崽子被你锯了还能逃,命真他娘的硬!”

沈丘染还没从紫玉坏消息里的惊吓中抽离出来,抖着双手抽出怀里的册子,扔给韩垠。

韩垠一直翻到画有排污黑水那一页,面色震惊:“难不成,刚才那辆车是炼地藏蕨的?”

“不然我为啥喊上你?看到这册子,听到报官的一说,我就起了疑心。无论车里是谁,地藏蕨已经从边疆渗透到京城了。”沈丘染深深舒出口气,调整好情绪,挥手:“回炼制现场,一定有蛛丝马迹。”

官兵们随着沈丘染和韩垠,地毯式搜索河岸。

因罪犯逃走匆忙,一整炉刚炼好的地藏蕨胶滞留在原地。

韩垠欣慰地拍拍炉子:“这帮孙子,损失惨重啊。最初只你一个人出马,我要是罪犯,无论如何先杀了你,也要弄走这炉值钱货。”

对啊,对方见他单打独斗,第一反应不是杀了他,而是逃跑。

沈丘染略微疑惑,继而使劲拍拍胸膛,极为自信:“我这一身腱子肉,就算是个亡命徒也怵头。何况我表明了自己是天理寺的一等督!”

贼怕官,像老鼠怕猫那么天然,倒也无可辩驳。

除了留下地藏蕨,再无其它可追踪的线索。

韩垠拍着册子等搜查线索,觉得册子有点硬,他翻到有嘎巴的那一页,无聊地撕着。

“报告,河水里发现了这个臭烘烘的盆。”兵举着一个洗了半截的盆,递给沈丘染。

火把一照,盆边缘黏着一坨黄色染料。

沈丘染闻了闻,辛辣发臭,伸手捻了捻,黏稠拉丝。恍然间,有点熟悉,在哪里见过······

“操!这是屎吗?”韩垠吼了一嗓子。

沈丘染忍着恶心看向一旁的韩垠。

韩垠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扔了拜基俘虏那里缴获来的册子:“这嘎巴,我揭下来了,臭烘烘的,还是黄的!肯定是那帮蛮子拉了擦腚来着!”

沈丘染上前,捡起册子,里面掉出块黄色嘎巴,风干了,是深色的黄,和刚才的盆上散发着同样的辛辣臭味。

“呕——”韩垠又去闻了那只饭盆,弯腰干哕着,骂骂咧咧:“这能是饭盆?吃得比我女儿拉得还臭!贼羔子吃的屎吗?呕——”

吃的?

这是吃的!

沈丘染瞪大双眼,恍然大悟——驸马府里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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