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破云3回归 > 第11章 浮尸

破云3回归 第11章 浮尸

作者:鄀箖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4-05 16:29:10 来源:文学城

十一月下旬,津海已入深冬。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湿冷。码头上零星泊着几艘归港的小渔船,柴油机突突的声响在空旷的港区回荡,渔贩与工人裹着厚棉袄吆喝装卸,一派寻常渔港清晨的景象。

老渔民陈老头驾着小舢板,照例在近海下网捞些小海鲜。今天潮水偏冷,鱼群不旺,他骂了句鬼天气,正准备收网换个地方,忽然瞥见前方浪谷里,似乎飘着一团异样的深色东西。

起初他以为是废弃漂浮垃圾,津海近海从不缺这玩意儿。可随着波浪一涌一退,那东西缓缓翻了个身——一张苍白浮肿、被海水泡得发胀的人脸,骤然暴露在微光里。

陈老头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手里的桨“哐当”掉在船板上。

是一具浮尸。

而且看身形,绝不是寻常溺水者。

尸体面朝下大半泡在水里,上身穿着破烂的黑色连帽衫,下身牛仔裤早已被海水泡得褪色,双手手腕处有明显深色勒痕,脖颈处隐约可见一道暗红印记。最吓人的是,尸体腰腹位置被粗绳紧紧捆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墩,大半沉在水下,只靠浮力勉强浮在海面。

典型的——抛尸入海。

陈老头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掏出老人机,手抖了半天才拨通110,声音都在打颤:“警、警察同志!海边有人死了!浮在水上!就在三号航标附近!”

六点十七分,津海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

消息第一时间直通刑侦支队。

秦川刚结束早训,一身运动服还没换,头发微湿,正端着一杯热水在办公室看近期警情汇总。内线电话骤然响起,铃声急促,他眉梢微挑,接起:“秦川。”

“秦队,近海浮尸案,位置在外港三号航标海域,渔民报案,初步判断系命案,非意外溺水。”

秦川放下水杯,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近海浮尸并不罕见,每年总有几起失足、轻生、意外落水。但捆绑重物抛尸,性质完全不同——这是故意杀人后隐匿罪证,标准的恶性命案。

更麻烦的是,案发地点在海上。

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没有脚印指纹,海水会冲刷掉绝大部分痕迹,尸体高度**,物证极易流失。海上抛尸案,向来是刑侦里最难啃的硬骨头之一。

“通知法医、痕检、水警中队、海警支队协同出警,封锁现场海域,不准任何船只靠近,尸体原样固定,等待法医上船勘验。”秦川语速极快,一边说一边抓起外套和证件,“我马上到码头,吴雩呢?”

“吴队一早去医院复查旧伤,已经联系他直接赶往港口。”

“好,让他牵头水警现场封锁,我十分钟到。”

挂断电话,秦川快步走出办公室。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市局楼顶,警笛声已经提前响起。短短几分钟内,刑侦重案组、法医科、技侦支队全员集结,三辆警车呼啸驶出大院,直奔津海外港码头。

白鲨案、连环爆炸案刚尘埃落定不到半个月,津海还处在全域戒备的收尾阶段,恶性命案猝然爆发,像一块冰石,再次砸进平静的海面。

秦川坐在副驾,指尖轻叩车门,脑子里飞速过着可能性:仇杀?劫杀?走私黑吃黑?还是与之前打掉的恐怖组织残余有关?

近海抛尸,通常有几个特征:

第一,凶手熟悉津海海域潮汐、航道、巡逻规律;

第二,杀人第一现场大概率在陆地或船上,死后运尸出海;

第三,尸体被抛在外港,说明凶手不想尸体太快被发现,有意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意味着凶手有足够的反侦察意识,甚至可能有前科。

秦川眼神微冷。

这座城市,似乎永远不得安宁。

六点五十分,津海外港码头。

海风吹得旗帜猎猎作响,水警快艇已经在海面划出警戒圈,蓝白警灯在清晨薄雾中不停闪烁。远处海面上,那具浮尸被两艘小艇小心围护,保持原位,不敢轻易挪动。

吴雩已经到了,左肩旧伤还未完全愈合,穿着加厚防风外套,站在码头护栏边,手里拿着望远镜,正盯着浮尸方向。他脸色依旧偏白,但眼神锐利如常,看到秦川走来,微微点头示意。

“情况怎么样?”秦川走近。

“水警初步勘察,尸体双手反绑、脖颈有勒痕、腰缚铁墩,典型杀人抛尸。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48到72小时之间,也就是上周五深夜到周六凌晨之间。”吴雩放下望远镜,“海面风大浪急,最近潮汐复杂,尸体是从外海顺着洋流漂过来的,原始抛尸点至少在十海里以外。”

秦川望向茫茫大海。

十海里,范围太大,没有监控,没有船只记录,等于大海捞针。

“法医呢?”

“已经上船,准备勘验。”

话音刚落,身着全套防水勘验服的法医科长带着两名助手,提着法医箱登上水警快艇,缓缓驶向浮尸位置。岸边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海面,等待第一手尸检结果。

海上勘验难度极大,风浪颠簸,光线不足,痕迹极易破坏。法医团队小心翼翼将尸体固定在担架上,缓慢打捞上船,全程避免剧烈晃动,防止物证脱落。

四十分钟后,法医快艇返回码头。

尸体被抬下船,直接装入密封尸袋,送往法医中心进行解剖。法医科长摘下口罩,脸色凝重地走向秦川和吴雩,手里拿着初步勘验记录表。

“秦队,吴队,情况有点不对劲。”

秦川挑眉:“说。”

“第一,致命伤不是勒颈,也不是溺水,而是后枕部钝器重击,颅骨塌陷性骨折,一击致命,凶手出手极其狠辣,大概率是成年男性,力量极大。”

“第二,手腕勒痕是死后捆绑,生前无剧烈挣扎痕迹,说明死者是在失去意识或已经死亡后被绑上铁墩抛尸,不是活抛。”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法医科长顿了顿,语气加重,“死者胃内容物高度降解,但残留成分里,检测到微量东莨菪碱与□□混合成分,而且血液里酒精浓度极低,说明死者不是醉酒遇害,是被药物迷晕后杀害。”

东莨菪碱,俗称“魔鬼呼吸”,强效□□药物,无色无味,极易溶于水,常被用于绑架、抢劫、杀人。

□□,则是强效镇静剂,快速致人昏迷。

两种药物叠加使用,专业性极强,绝非普通激情杀人或街头仇杀能用得上的手段。

吴雩眼神一沉:“专业迷药、一击致命、死后抛尸、海上隐匿……这是职业手法。”

秦川点头,指尖轻轻敲击护栏:“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面部虽然浮肿,但特征尚存,没有明显纹身、残疾、特殊标记,随身物品全被清空,连手机、钱包、钥匙都没有,完全是无名尸。”法医摇头,“已经采集指纹、DNA、面部特征,同步录入全国失踪人口系统比对,最快也要几个小时才有结果。”

无名尸,海上抛尸,无随身物品,无第一现场,无目击者。

典型的“五无命案”,侦办难度直接拉满。

秦川望向吴雩:“水警那边,近三天津海海域所有进出港船只记录,尤其是小型快艇、无牌渔船、私人游艇,全部调出来,重点排查深夜离港、行踪可疑、未报备航线的船只。”

“明白。”吴雩立刻拿出对讲机布置任务。

秦川又看向技侦负责人:“沿海所有监控,包括港口、码头、渔村、私人泊位,从周六凌晨倒推,逐帧筛查,重点盯运送大件物品、深夜装车、形迹可疑的车辆和人员。”

“是。”

安排完毕,秦川再次望向大海。

深灰色的海面波浪起伏,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股莫名的不安,在他心底缓缓升起。

这不是一起孤立的命案。

迷药、专业手法、海上抛尸、无名尸体……所有特征,都指向一个更隐蔽、更危险的领域。

走私。

人口贩卖。

或是……比鲨鱼当年更隐蔽的深海暗网。

上午九点,市局法医中心解剖室。

冰冷的解剖台灯光惨白,尸体被彻底清理完毕,体表痕迹逐一标注拍照。秦川、吴雩、法医科长三人站在观察窗后,盯着屏幕上的高清尸检图像。

“除了致命钝器伤和药物残留,我们还在死者左臂内侧,发现一个非常微小的烫烙印记。”法医指着屏幕角落,“因为被海水浸泡,几乎看不清,放大后才能辨认,像是一个字母——W。”

屏幕放大,果然在左臂内侧皮肤深处,有一个浅褐色的烫痕,形状规整,正是一个清晰的大写字母W。

秦川眼神微凝:“烫烙标记?”

“是,温度不高,属于轻微烫烙,不是折磨,更像是……标识、编号、或者某种成员标记。”法医推测,“很多地下组织、走私集团、非法劳工团伙,会用这种方式标记‘货物’或手下。”

货物。

这个词让吴雩瞳孔微微一缩。

他早年在边境缉毒,见过太多被当作货物贩卖的人,蛇头、走私犯、海盗,都习惯用标记区分“货品”。

“死者年龄大概多大?体态特征?”秦川问。

“男性,年龄在25到30岁之间,身高一米七八,体态偏瘦,肌肉线条明显,长期从事体力劳动或高强度运动,手掌有厚茧,但不是渔民或工人的茧,更像是长期握器械、绳索、方向盘留下的。”

不是渔民,不是工人,年轻男性,被迷晕杀害,海上抛尸,带有组织标记。

线索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轮廓:死者很可能是某个地下团伙成员,因背叛、黑吃黑、知晓秘密被灭口,随后抛尸大海,试图永远掩盖痕迹。

就在这时,指挥部突然打来紧急电话。

“秦队!比对结果出来了!死者身份确认!”

秦川立刻接起:“说。”

“死者名叫魏铭,27岁,户籍地邻省,三年前来津海打工,没有固定住址,没有直系亲属,半年前开始在津海远海渔业公司做船员,负责远洋补给船运输,上个月刚随船归港,之后就失去联系,家属上周已经报案失踪。”

秦川与吴雩对视一眼。

船员。远洋船。

完美契合海上抛尸的条件。

“远海渔业公司?查一下这家公司背景。”秦川沉声道。

“已经初步查了,这家公司注册资质齐全,主营远洋渔业、海上补给、跨洋货运,但近一年来,多次被举报超范围经营、私自更改航线、深夜离港作业、涉嫌非法走私,之前因为证据不足,一直没有立案调查。”

吴雩开口:“魏铭失踪时间,正好是他归港后第十天,也就是我们判断的死亡时间前后。”

秦川点头:“也就是说,魏铭是在津海上岸后,被人控制、迷晕、杀害,然后运到外海抛尸。他的死,很可能和远海渔业公司的非法业务直接相关。”

真相开始浮出水面。

这不是普通仇杀,而是集团内部灭口。

魏铭大概率撞破了公司的非法勾当,或者想反水、想举报、想勒索,最终被人残忍杀害,抛尸大海,妄图让他永远消失在茫茫沧澜之中。

“远海渔业公司现在谁在负责?实际控制人是谁?”秦川问。

“法人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常年生病住院,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文皓昌的男人,42岁,津海本地人,早年做过海运物流,后来接手渔业公司,背景复杂,社会关系混乱,多次涉及经济纠纷、聚众斗殴,有多次前科。”

文皓昌。

秦川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通知经侦、治安、水警联合行动,立刻查封远海渔业公司办公地点、港口泊位、船只档案,控制所有在岗人员,尤其是近期与魏铭有过接触的船员、管理人员,一个都不许放走。”

“另外,重点查文皓昌本人,近一周行踪、通话记录、资金流水、车辆轨迹,全部拉一遍。”

“是!”

指令下达,指挥部再次高速运转。

屏幕上,魏铭那张苍白的脸静静定格。

一个年轻船员,葬身深海,只留下一具浮尸和一个神秘的W字母标记。

而在他背后,似乎藏着一整条横跨远洋的黑色链条。

上午十一点,津海远海渔业公司办公区。

这里位于外港一处偏僻仓库区,几栋破旧小楼,门口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院子里停着几辆沾满海水污渍的皮卡车和面包车,气氛冷清诡异。

秦川、吴雩带队赶到时,公司员工正准备下班吃饭,看到大批警察涌入,瞬间慌作一团。

“警察!不许动!全部蹲下!”

突击队员迅速控制现场,将十几名员工集中在院子里,逐一登记身份信息。步重华带人查封办公室,调取监控、账本、合同、船员名单、航行日志。

办公室内部简陋杂乱,烟雾缭绕,桌上散落着外卖盒、烟头、打火机,墙角堆着大量过期文件,看起来确实像一家经营惨淡的正规渔业公司。

但很快,破绽就出现了。

“秦队,这边有发现!”一名技侦队员在老板办公桌下,找到一个隐藏暗格。

打开暗格,里面没有现金,没有账本,只有一部未拆封的加密卫星电话,以及一本用暗语记录的手写小册子,上面全是代号、日期、经纬度坐标,没有一个正经业务记录。

步重华翻看小册子,眉头紧锁:“这些坐标,全部在津海公海交界海域,根本不是正规渔业捕捞区,更像是……海上接头点。”

秦川拿起卫星电话,机身崭新,从未使用,显然是用来进行秘密联络的:“文皓昌人呢?”

“员工说文总昨天就去了外地,说是谈业务,具体去哪不知道,电话也打不通。”一名被控制的主管瑟瑟发抖,“我们就是普通打工的,真不知道公司干了啥违法的事!”

吴雩冷冷瞥他一眼:“魏铭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主管脸色瞬间一白,眼神躲闪:“魏铭……是有这么个船员,上个月回来就辞职了,之后再也没来过,我们不知道他去哪了。”

“他辞职?还是失踪?”秦川逼近一步。

主管额头冷汗直流,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秦川不再多问,转头对步重华道:“把所有人带回支队审讯,重点审这个主管,还有船长、大副、轮机长这些核心船员,他们一定知道内情。”

“另外,全面锁定文皓昌位置,他现在就是头号嫌疑人。”

就在这时,法医中心再次打来电话,带来一个更惊人的发现。

“秦队!我们在魏铭的胃内容物深处,发现了极其微量的高纯度□□残留,剂量极小,不是吸毒,更像是……长期接触毒品,被动摄入残留。”

秦川眼神骤然一冷。

毒品残留。

远洋船、公海坐标、加密电话、神秘标记、灭口抛尸。

所有线索,彻底串在了一起。

远海渔业公司,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渔业公司,而是一个以渔业为掩护,从事远洋毒品走私、海上非法交易的地下集团。

魏铭作为船员,无意中发现了毒品走私的秘密,想要揭发或者分赃不均,最终被文皓昌派人灭口,抛尸大海。

而那个W字母烫痕,很可能就是这个走私集团的内部标记。

W——Ocean Deep,深海。

一个隐藏在公海之上、游走于法律边缘、比当年鲨鱼更隐蔽的深海暗网,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

吴雩看着窗外茫茫大海,声音低沉:“公海走私,流动性极强,没有国界,没有固定据点,船只随时可以更改身份,证据很难固定。”

秦川点头:“难,但不是不能查。”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坚定有力:“全体注意,本案正式定名**‘11·27’远洋走私灭口案**,升级为市局一级专案。”

“水警、海警、边检三方联动,封锁津海所有出海口,严查所有远洋渔船、补给船、货轮,不准任何可疑船只离港。”

“技侦组全力追踪文皓昌行踪,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审讯组连夜突审涉案船员,撬开他们的嘴,把整个走私网络挖出来。”

“吴雩,你负责海上线索串并,重新推演魏铭死亡轨迹,锁定抛尸点,寻找船只痕迹。”

“我亲自带队,追查文皓昌背后的整条深海链条。”

“明白!”

寒风穿过院子,卷起地上的灰尘。

远处海面波浪翻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秦川站在破旧的办公楼前,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鲨鱼虽死,暗网未灭。

罪恶从陆地延伸到深海,从城市躲进公海。

这一次,他们要面对的,不再是单个毒枭、单个内鬼、单个恐怖小组。

而是一整个盘踞远洋、势力庞大、武装精良、跨国联动的深海暗网帝国。

战争,再次升级。

下午三点,津海市公安局专案指挥部。

巨大电子屏上,一边是魏铭尸检报告,一边是远海渔业公司架构图,公海交界海域的坐标被一一标出,密密麻麻,如同一张笼罩在海上的黑色大网。

严峫和江停也接到消息,专程从建宁赶来支援。

刚走进指挥部,严峫就忍不住咋舌:“可以啊秦川,刚打完恐怖分子,又来海上走私,你们津海简直是罪恶大本营。”

江停淡淡扫他一眼,随即看向秦川:“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远洋走私、毒品贩运、海上灭口,这类案件通常具备跨国、跨海域、高度隐蔽特征,单纯靠陆地排查不够,必须海、陆、空、网四维联动。”

秦川点头:“正需要你们过来,建宁那边靠近海运航道,很多走私船会绕道建宁海域,你和老严帮我盯紧东线航道。”

江停走到研判台前,看着屏幕上的W标记:“这个字母标记,很可能是一个组织代号,我让网安部门比对了全球暗网关键词,近半年频繁出现一个叫**‘W-Deep’**的暗网组织,主营海上毒品运输、非法偷渡、军火转运、黑色交易,总部疑似设在公海某艘浮动船上。”

W-Deep。

深海W。

与尸体上的标记完全吻合。

严峫脸色凝重:“公海浮动总部?那不就是海上幽灵船?根本没法定位,想打都找不到地方。”

“不是找不到,是很难。”江停摇头,“但他们总要补给,总要联络,总要靠岸,只要有活动轨迹,就一定有破绽。”

就在这时,网安负责人突然冲进指挥部,脸色慌张:“秦队!出事了!我们刚截获一段暗网加密音频,是针对津海警方的恐吓声明!”

所有人瞬间抬头。

音频被公放出来。

背景是海浪声与机械轰鸣声,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男声,冰冷、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津海警察,少管深海的事。

浮尸只是警告,再查下去,下一个漂在海上的,就是你们自己人。

W-Deep的地盘,不是你们能踏足的。

滚回陆地,否则,沧澜海里,多添几具警尸。”

音频结束,指挥部一片死寂。

**裸的死亡威胁。

对方不仅知道警方在查案,甚至清楚专案进度,嚣张到直接在暗网宣战。

严峫当场拍桌暴怒:“他妈反了天了!一群海上耗子也敢挑衅警方?!老子现在就带水警把公海翻一遍!”

江停按住他,冷静分析:“对方敢这么嚣张,说明他们在警方内部或者港口系统,依旧有眼线,能实时掌握我们的行动。而且他们武装程度很高,有备而来。”

秦川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眼神冷得像冰。

“威胁我收下了。”秦川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极具压迫力,“告诉他们,津海刑侦,不管是陆地、天空,还是深海,只要有罪恶,我们就一定会管到底。”

“吴雩。”

“在。”

“准备远洋缉凶船只,协调海警配备武装护航,我要亲自出海,去他们标注的公海坐标点,亲自会会这个W-Deep。”

吴雩一愣:“秦队,太危险,公海不在境内,对方武装不明,我们贸然出海,很容易陷入包围。”

“正因为危险,才必须去。”秦川看向他,“魏铭不能白死,深海暗网必须打掉,对方越是嚣张,我们越不能退缩。”

江停点头赞同:“出海是必要的,但必须周密计划,海警全程护航,配备直升机、快艇、远程通讯,不留破绽。”

严峫咧嘴一笑:“算我一个!建宁特警随时待命,海上打仗,我拿手!”

步重华也道:“我留守陆地,盯住文皓昌和内部眼线,防止后院起火。”

众人目光齐聚,战意凛然。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海被暮色染成深黑色,浪涛声声,如同巨兽低吼。

深海暗网,已经亮出獠牙。

杀机弥漫,笼罩沧澜。

秦川站起身,望向大海方向,眼神坚定如铁。

这一次,他们要把战场,从陆地推向深海。

要把正义的旗帜,插在公海之上。

要让所有藏在深海里的罪恶,无所遁形。

夜幕降临,海风呼啸。

一场前所未有的远洋缉凶、深海猎暗行动,即将拉开序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