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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站直奔熙攘的码头,看到苏沅枝的那一刻,江槐觉得自己才清醒过来,他脑子一热真的跟到泰国来了。
他看见苏沅枝站在原地同他招手,周围的喧哗如潮水般退去,他快步向前,意图抢在她开口前同她说些什么,带着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说说自己前来泰国的原因,他只是单纯被她发的风景照所吸引,又或者国庆太过无聊,换个地方换个心情,他张张嘴,才发觉自己已经失声。
他听到苏沅枝笑着问他:“你不会是特意为了我才来曼谷的吧?”
被识破的瞬间,忐忑不安的心情却突然沉稳下来。
他想开口说是。
周围环境却瞬间变幻,烈日炎炎转换成了葳蕤的月光,透过轻薄的窗纱照进屋内,他看见苏沅枝坐在床上,穿着他未曾见过的乳白睡裙,月光投在他身上,勾勒着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他愕然。
稍微环顾四周,略显熟悉的结构,他从记忆中找出,这是苏沅枝的家。
现在,他站在卧室门口,苏沅枝望着他,她白皙的面庞隐在月光中,神色淡然。
神情中却透露出一种鼓励的意味。
她在鼓励什么。
察觉出这丝意味的江槐脑子混沌。
他分不出精力去思考环境变化莫测的突兀,也来不及思考苏沅枝神情的意味,长期以来良好的家教告知他,自己现在应该立刻把视线转移开来,然后转身离去,像第一次见面那样,轻掩房门保留住自身的体面,却发觉自己双腿仿佛被灌了水泥,被钉在原地。
他的视线紧紧粘在苏沅枝身上。
月光并不如日照强烈,却陡然将他照出一层汗来,他蜷紧双手,发觉手心已然濡湿。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坐在床上的苏沅枝却动了,她慢慢朝他走过来。
江淮感觉一只手拉住了他,他侧头瞧见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搭在他的手上。
他轻微转头,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太近,远远超出普通社交的距离,他感觉对方的轻柔裙摆划过他的小腿,隔着裤脚却带来犹如过电一般的颤栗,如火一般将他点燃。
理智瞬间崩塌,即使身前的苏沅枝什么都没做。
他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低头索吻,一开始只是不管不顾地唇贴着唇,即便如此,也让他血管喷张。他感受到苏沅枝抬手抓住了他的前襟,推拒着他,又或者让他无法离开。
他开始撬开她的唇,可以称之粗暴地与她纠缠,他听到一声轻呼,终于放开她,他看见她被泪意沁得亮亮的眸,被蹂躏得绯红沾着水光的唇瓣,他感受到对方温热地鼻息喷洒在自己喉间,心中酥麻,他察觉到了自己深藏的**。
他拥着她来到床边,带着轻微的颤抖,她身子软软地靠江槐的怀里。
睡裙在不知不觉中被揭在大腿之上,江槐食之如饴,低头与她亲吻,依着自我意识手自觉顺着她细腻的肩头往下划,江槐突然觉得自己呼吸不畅了一瞬,苏沅枝攥紧了他的衣领,强迫自己与她分开。
他自顾自伸手擦去残留在苏沅枝嘴角的水痕。
领口还攥在对方手里。
他看到苏沅枝轻轻喘气,胸脯微微起伏,唇瓣开合,脸上点缀着两个小小的梨涡,她像平时调侃那般说道:“叫我姐姐好不好。”
音色却带着缠绵过后的娇气,透着蛊惑。
他静静着盯着她没动,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间,另一只手已到她的大腿之上,仿若毫无意识地摩擦。
**和残留不多的理智仍在打架,江槐知道自己早已被蛊惑,也才惊觉这个称谓可能**至此。
“姐姐。”
他轻唤出声,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扣着她腰枝的手将她扑倒在床,他察觉到苏沅枝的双手攀上自己的颈侧,他的手顺势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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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
停下!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江槐陡然清醒,张开眼看见了泰国旅馆的房间设施,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脑子。
想到刚刚的梦,他又猛地搓了把脸,半晌后扇了自己一耳光。
原来是梦。
他长呼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望。
察觉到自己身下的不适,他起身往沐浴间走。
冲完冷水澡从厕所出来,他拿起手机查看时间,晚上八点半,自己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漫无目的地翻看了几下手机,没吃晚饭倒也没觉得饿,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一种想法,他想现在就见到苏沅枝。
想法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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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枝枝啊,你没联系上她…哦哦…枝枝现在没跟我在一块…在哪?啊不对不对,在的在的,我们都在这边呃…我发地址给你好吧。”
挂了电话,给江槐发了地址,林小染想到今天跟苏沅枝的那番对话,摩擦着下巴思考,小孩挺上进的,也就不知道他能不能把自己的好友拿下了…
刚准备起身去二楼,她转念想了想,打消了通知苏沅枝的念头,继续坐在沙发上欣赏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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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
江槐紧抿着嘴,嗓音冷冷地,不知道在对谁动气。
苏沅枝还有些差异,他竟然如此不给脸色,就听到他继续说。
“我是来找你的,给你打了电话发了微信。”
苏沅枝轻轻张嘴,似乎有些懵,顿了一下才回复:“我的包在楼下,让小染帮我保管了,不好意思啊。”
江槐听到最后几个字面色似乎变得更差,倒是旁边的林彦摇着酒杯,态度娴熟地插话:“原来jasmine是一贯不爱回消息的类型,看来我错怪你了。”
jasmine是谁?
江槐望向苏沅枝。
苏沅枝跟他对视一眼。
他心下了然,哦,她的英文名。
他不知道的英文名。
他脸色似乎又沉了几色,像是在生自己的气。
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互动,林彦眉毛上端往上提了一瞬,又靠着栏杆开口:“这位是jasmine的朋友吗,不介绍一下。”
苏沅枝听到他亲昵的语气有些反感,只快步走到江槐身边,她抬头与他对视,似乎在想给他安个什么身份。
却发觉这次江槐很快地与她的视线交错开来。
她有些疑惑,很快在心里给他安排了一个身份:“这是我表弟。”
“既然是jasmine的表弟就是我的表弟,那我们不如一起喝一杯。”林彦装作热情招呼道。
江槐淡淡撇他一眼:“跟你很熟吗,喝一杯?”
林彦被冲到呵呵了几声:“喝了不会熟了。”
被江槐直白的拒绝惊讶到,苏沅枝笑着拒绝:“不用了,我表弟还未成年,不能喝酒,他妈妈嘱托我照顾他,我们就先走了。”
苏沅枝拉上江槐的胳膊转身欲走,却听到林彦带着戏谑的语气继续从身后传来:“真的是亲表弟吗?”
好冒犯的话。
苏沅枝蹙了蹙眉,没再回答,拉着江槐下楼。
林小染还想在酒馆待一会儿,苏沅枝不愿碰到林彦,便提议与江槐在附近走走,等小染要回去的时候一同回酒店。
一路上,江槐沉默得过分。
肢体接触让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今天下午做的那场梦,梦里的白色睡裙与她现在穿的白色裙子两相重叠,但现在的她望向自己的眼眸不含一丝**。
他有些怔愣和羞耻,连她称自己她是表弟也没有反驳。
他又看向她。
察觉到江槐的视线,苏沅枝转头:“怎么了,你没睡好吗。”
“不是。”
他淡淡开口:“我今年已经成年了。”
苏沅枝颇为奇怪地看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你成年了呀,找个借口罢了。”她皱了皱眉,带着跟人吐槽的语气:“我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就是碰见过两次而已,搞得我跟他多熟一样。”
江槐直接承诺:“如果不好拒绝下次我帮你。”
苏沅枝眼神带着笑意:“你帮我威慑他们吗。”
他应了一声,轻勾嘴角:“希望能起到作用。”
苏沅枝视线在他体格上绕了一圈,察觉到他在开玩笑眼里笑意更深:“表弟身材这么好怎么会起不到威慑作用。”
本就心虚更是被她调侃得耳廓通红,即便如此,心里快活得要蹦出来的心跳也做不的假,他是开心的。
半晌,他又开口:“jasmine是你英文名?”
苏沅枝笑开,没拉着他的那只手甚至伸上来拍了拍他胳膊:“你没看见旁边的花店吗,花店名就叫jasmine,很好听吧,但我的英文名不叫这个。”
他没有再问她为何要撒谎,因为他已经明确看出她不喜欢那个男生。
他接着问:“可以告诉我你的英文名字吗。”
“elara.”
elara.
他在舌尖轻念她的名字。
“你的名字更好听。”
他断言。
苏沅枝似乎真的被他逗笑,脸上的梨涡一直显现。
他望着她的笑,心里也在默默反刍刚刚的对话。
态度自然,语气亲昵,甚至她的手还紧紧握在自己胳膊上,她今晚喝了酒,他还能闻到她身上的轻柔梅子果酒香。
她对自己丝毫没感觉吗。
江槐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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