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的较量在下课铃声中停歇,一群人化身冲锋战士笨向食堂这个战场,所谓的先到先得在此展现的淋漓尽致,早去的吃美味佳肴去晚的吃残羹冷炙。
白喻和言肖鹄一起去食堂吃饭,白喻和那些不争不抢的人一样走去食堂,因为言肖鹄会帮自己的那一份也买了,而白喻要做的就是找个好位置坐着等。
周围充满着吵闹声、喘气声、刷卡时的滴滴声还有风扇勤恳运转声。白喻找了个风扇没坏的位置坐下等,没过一会言肖鹄就端着两盘子左看右看的找人。
白喻站起身让他看到自己在那,言肖鹄看到就端着盘子往他这走,他走得快汤却没有洒出来一点可谓是经验丰富了。
一碗清汤是言肖鹄自己的,另一碗冒着红油的汤是白喻的,那是言肖鹄特意给白喻加的。学校食堂的垃圾辣度不太行,要加好几勺才能尝出一丝辣味,这对能些爱吃辣但又吃不了辣的人显得很友好。但对白喻来说却刚好,满足了他又菜又爱吃的条件。
“你在你那个班还好吗?”言肖鹄喝了口汤道,他实在是担心白喻这种性格在新班级下的情况。
和不认识的就算了,和高一认识的同班同学也很少说话,不是说高冷白喻只是不主动和人搭话,有人和他说话他多少还是会说的。刚开始他以为白喻是高冷,后面相处了又觉得他是社恐但又称不太上传统意义上的社恐,直到现在他对白喻白喻的性格也只是一知半解。
“还行,跟之前没太大区别。”
言肖鹄挑眉:“那就是还有区别,跟你同桌有关?”没太大区别,那就是有个和自己一样会和白喻说话的人,言肖鹄猜你人是白喻提到过的新同桌兼舍友。
白喻嘴里有东西时是不会和人说话的,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就一个劲的喝汤吃肉配饭。
言肖鹄就知道自己说的**不离十了,估计对方话多了点也很自来熟,所以白喻才会这样。
看白喻不想说这事言肖鹄就没在问,转而和白喻吐槽他昨天打游戏时遇到的坑人队友。白喻不怎么玩moba游,原因很简单因为菜的没眼看,被人骂都算轻的了。
他静静的听言肖鹄说,不免想到言肖鹄当时自信满满的说要带自己飞,白喻不好扫兴就没说话。开局第一把就没太顺利,输了言肖鹄情绪还很稳定的说没事只是失误再来一把,但后面一把接着一把的输。言肖鹄越来越沉默,开始指挥他用什么英雄打到后来实在忍不住开骂了,当然骂的那不是他而是队友,但谁知道有没有偷摸骂他几句。
白喻默默的受着,毕竟自己真的不适合这个游戏,之所以玩这个还是为了和别人有点话题。
白喻也不想一直这样下去,就苦练技术,终于有几个他能拿得出手的英雄,也不再是拖团队后腿的那个。但没高兴太久游戏就迎来了策划更新,很不巧就削弱整改了他会的英雄,白喻沉默的把游戏删掉,他注定和这游戏没缘分,但无聊时还是会下回来玩几把然后在删。
看言肖鹄越讲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坐在旁边的几桌也往他们这看。
“你吃饱了?”言肖鹄停下,因为白喻已经放下汤勺干坐着听他讲了。
白喻嗯了声,用勺搅糊没喝完的汤:“没事,你慢慢吃。”
言肖鹄点头,快速往嘴里扒拉几口饭就端着盘起身给白喻一个“走”的眼神。认识这么久,他还是还不知道白喻这句话的意思他们可就真的是白认识了,再者他也知道刚说话太大引来的视线让白喻不舒服了。
白喻和他一起去倒饭放盘就离开。
不远处,付一随看着白喻心情颇好的他不认识的人有说有笑的一起走,有些不高兴。白喻和自己说话时都没这样,没主动也很少笑,全然没想过他们认识的时间加起来还没二十四小时,两人还没完全的熟络起来。
付一随的不爽写在脸上,坐在对面的陆诠将这一切收入眼中,回头想看他在看谁,但没有他们共同认识的人。
陆诠回头眼睛一眯就开始问:“你刚在看什么?”
“看人,不看人还能看什么,鬼吗?”
付一随语气很冲的说,陆诠心中好奇的**被勾起,心想那应该是付一随讨厌的人。有意思,陆诠在心道。
陆诠满脸八卦:“什么人?我认识吗?”
“谁知道你认识不认识,反正我认识。”付一随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但他的语气依旧不好,陆诠也无所谓他什么态度,反正自己只要能吃到瓜就行。
陆诠没忍住:“不是……你脑抽了?”
“你才脑抽了。”付一随立马把话还回去。
陆诠:“……”这吃枪药的样子是谁我不说,谁情绪大谁脑抽,陆诠默默的想。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也没听你说过谁。”
陆诠回想这他和付一随说话还没超过一天的时间里对方说了什么,“难不成你在现在那个班上树敌了?看你这样……还是情敌?”陆诠猜想着。
“没有。”付一随只是看到白喻对别人和自己的态度反应不一样所以才不高兴,白喻这一行为打翻了他心中每个人都一样的平衡。
“你知道你现在的话一点信服力都没有吗?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没区别。”演也不演的像样点,陆诠心道,这是把我当瞎子还是当傻子以为我看不出来?
付一随冷漠的送他一个“哦”和一个白眼后端起盘子直接就走了。
陆诠:“?”又发什么神经?
他也没多待,连忙跟上付一随,付一随这样一看就是有瓜的样子。于是陆诠继续没皮没脸的问东问西,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任打任骂都还坚持不懈的问,毕竟他知道付一随不会真的和他发火。
付一随耳边一直有蚊子嗡嗡的吵得他心烦气躁的,不耐烦的说:“那是我同桌,不是什么对头情敌,你可以安静点了吗?!”
“你早说不就行了。”陆诠对他眉眼间的不爽视而不见,“无缘无故发什么火我不就问问,小心你这样在班上没人理你。”
陆诠无心随口一说就说中付一随心中所想。他脾气爆?所以白喻才对他这个同桌这么冷漠?!这么一想自己确实是有些偏激了,白喻应该是喜欢和他自己一样情绪稳定是人?越想父付一随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付一随被陆诠这话点醒,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感激:“行,改天请你喝奶茶。”
陆诠虽然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也没拒绝,反倒还不满的说:“为什么要改天?今天就行,你不是带了你爱妃吗?直接点外卖进来呗。”
付一随心情好,没有对他这得了好处还卖瓜顺杆继续往上爬而生气怼对方,“那你要喝什么,我中午回去给你点。”
陆诠诧异的看向他。不对劲,付一随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什么时候付一随也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了,难不成他终于知道要对朋友好点了?!陆诠有股老父亲的欣慰感。
儿子长大了,懂得孝敬老人了。付一随要是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肯定会给他一个白眼加滚字,说好的奶茶也直接撤回,什么孝敬“老人?”他是在虐待“老人!”
……
白喻和言肖鹄各回各班后,就趴在桌上睡觉,班上几乎都和他一样倒成一片,不是晕碳就是纯困。
迷糊间他感觉到旁边有动静,他还没适应付一随的存在,条件反射的抬起头,但却没有往旁边看去而是迅速的在抽屉里抽出一本书便开始看。
意识还没清醒,但从动作就可以看得出来此人已经身经百战了。
付一随:“?”我是什么学习开关吗?一来就激起你的学习动力。
白喻没有等到熟悉的话开口,但却不敢往旁边看。他刚把书放桌上的动静也不大也不小,前面的人没完全睡熟也感知到身后有一个高大的影子落下,一个激灵就醒了也拿出本书翻开看还不往拍醒还在睡的同桌。
他同桌不所以的抬起头看了眼在看书的同桌,心里的第一反应:“?”
“你干嘛?又还没上课。”语气带着埋怨和被打扰的不爽,说着又重新将头埋回臂弯里。
“……”真是没救了。虽然这么想太还是硬着头皮又把睡回去的同桌再次拍醒,一次两次的他同桌也变得不耐烦了:“老师又没来你干什么?!而且现在也没上课!”说着他戴起眼镜往讲台上一看没看到老师,又往后面看就被吓了一跳。
“我去,你站这干什么,吓死我了。”
同桌闻言也往身后看去,这才看到这那是什么老师分明是装老师的付一随,当即就没好气的说:“对啊,你站这不动我还以为上课了我们还没睡醒被老师盯着,吓得我动都不敢动。”
听到对话的白喻也扭过头看去,发现果然是付一随不是什么老师也松了口气,和付一随对视上眼中也带着些不满。
付一随:“……”付一随算是体验了一把有些人光是站着都讨人嫌,轻轻松松拉满仇恨值。
他本想解释一下但他们没给自己表现的机会,机械似的重新趴了回去。
付一随明白,他这是到了狗都嫌的时候了,乖乖的坐下不在讨嫌。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了,按下静音键般的班上也有了动静,一些同学已经从睡梦中苏醒,坐着不知想什么。
本想趴着的付一随无奈的收起交叠好的双臂改为一只手放着一只手撑着头看一旁还没起身的白喻。
白喻整个人伏在课桌上,后脑勺完完整整地对着自己,乌黑的短发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一层浅绒般的金边。脊背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连脖颈都埋进交叠的臂弯里。
付一随就这么支着头,安安静静望着那截圆润的后脑勺,三分钟后上课铃再次响起,这次响铃无一例外全班人都离开桌面起来了。
上课的老师也踩着点进了教室,都说每天的上午第一节和下午第一节是最难上的课,纵使他们老师讲的有多么生动有趣,但在那些还泛着困意的人来说都和催眠曲一般让人昏昏欲睡。
老师为了保证教学质量往往都会让他们站个五分钟来清醒清醒,不困了就坐下还是困就继续站着。
好巧不巧第一节就是数学课,种种buff叠满,让人想打起精神都难。
付一随看着明显还带着困意的白喻在老师说“不困了就坐下”后没有犹豫的就坐下,和他一样的人不站少数。付一随不敢说什么,毕竟自己困起来也是这样,况且那坐着为什么要站着。
付一随用笔戳了戳一旁头一点一点的白喻,白喻被他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朝他看去,眼中的困意都被驱散了不少。
见对方不说话白喻就像把头转回去,但刚转回去付一随的笔有过来了。
“?”
他到底想怎样?!白喻心想。
“干嘛。”因为意图睡觉的白喻被某人打搅,所以连带着和人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不好。
“没干嘛,就是看你快睡着了所以好心把你叫起来而已。”
白喻熄火了,他说不出话了。要是付一随故意找茬还好说,但这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的关心,他不但不能表露不耐相反,还要谢谢对方的提醒之恩。
白喻收了收起床气,朝付一随点了点头算是和对方道过谢后,喝了口水就开始听课,后面一犯困他就喝水,不让付一随有动自己的机会。
付一随讪讪地收手,感觉自己这么做是错的。他确实是想把白喻叫醒,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私心的,他想逗逗白喻没想到人生气起来是这副模样——有气势但不足。
但这节课后付一随发现自己和白喻的关系好像变得僵了些,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现但他的感觉告诉自己就是这样的。
白喻本就不善言辞,在加上刚刚他语气很不好的和付一随说话,清醒后他不尽的后悔起当时自己说的话,可真的祸从口出。
付一随看上去就是很会说话的样子,用言肖鹄的话来说就是个交际花……交际草,言肖鹄曾千叮万嘱过千万千万不要得罪交际草,不然后果很严重。还没承受到后果的白喻已经开始害怕了。
他想着付一随和自己做同桌估计也没趣,白喻心里盘算着怎么和老师说换位置的事,省得以后还得罪人。
快下课的时候白喻就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把准备好的说辞反复的在脑中重复。
白喻若无其事的走进办公室到莫茨的办公位上,莫茨诧异的看着自己问怎么了。身为班主任尽职尽力的关注着每一个学生,自然也就知道印象里白喻是个内向的人,在班上也不怎么说话,所以在白喻来找他的一瞬感到诧异。
白喻有些局促的和莫茨说:“老师,就是我想换个位置。”
“换位置?你和你同桌之间是有矛盾吗?”莫茨眼神变得有些犀利,换位置是小事,同学之间有矛盾才是大事。
“不是。”因为话在心里想了很多遍,所以说出来时没有因为紧张而变得结巴,他说:“我和他没有矛盾,就是性格不太适合做同桌。”
白喻怕莫茨不同意,毕竟两人才刚做同桌,性格还可以磨一磨,而且他听到有人说付一随之前是莫茨班上的。自己与相熟的人对比起来,莫茨会选择哪个,白喻不敢去读,就怕结果往最坏的方向走。
莫茨想了一会,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你同桌是叫付一随对吧?”
白喻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就这么完了吧,他有些不安的点头。
“付一随我知道,平时话是多了点,你两坐在一起确实是性格不太和的来。”莫茨想了一会说:“那你两分开来坐,反正后排位置宽着,你们想移到哪里去都行,你记得回去和付一随说一声。”
白喻说好,这件事就算完了。
流程又在脑中过了一遍,下课铃准时响起,老师也刚好讲完那道题没有拖课。天时地利,就差人和了。
白喻起身离开座位往目的地前进。
付一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于是他决定跟上去看看。
办公室在厕所旁边,付一随开始还以为白喻是要去上厕所觉得自己可以因此和白喻顺路说几句话。两人隔着两三米的距离,第一节课下课出来活动的人不多,要是白喻一个回头付一随连遮蔽的地方都没有。
里厕所越来越近,付一随想快步上前搭上白喻的肩一起进去,但白喻直接就经过厕所脚步都没有一顿,脚下一拐走几步就进了年段办公室。
准备上前的付一随:“……?”
付一随不敢跟进去,白喻进去肯定是找老师有事自己进去纯属好奇吃瓜,在门口又听不清里面讲什么被其他人看到也怪尴尬的,主要还是怕碰到会来的老师。于是干脆利落的转身,当什么都没看到过的回班。
办公室内,情况比白喻想象的还要复杂点,因为在办公室里的老师比他预想的要多些。此刻他进来绕了小半圈到莫茨那,老师交谈间都往他这看一眼。
莫茨的反应倒是和想象中的一样,诧异的问自己怎么来了。
白喻也把排练许久的话说了出来,说完白喻就等着莫茨说着和自己预想中的那些话,为这件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一切似乎都那么的顺利,但意外总是在人掉以轻心的时候降临。
莫茨的回应比白喻想象中的还要久些,他不敢去看莫茨也不敢把头移开和别的老师对视上,就低着头看自己的鞋。
莫茨说:“我觉得吧,你们同桌之间还没到要分开来坐的地步。”
白喻抬起头看他一句“啊?”脱口而出,说出后他又连忙低下头,心想完了,好像把自己的小心思暴露出来了。
白喻失策了,莫茨没有按照自己写的剧本走,而是往他当了三十几年的班主任经验的剧本走。
不管在哪个学校里,能坚持当三十年及以上的班主任实在是不多,但能坚持下去的总有他们的过人之处。
在白喻说完后他就知道白喻的想法了,白喻现在这样更加证实了他心中所想。姜还是老的辣,这帮孩子要练的地方还多着。
“你看,你和付一随他刚坐一起,相处都没几天怎么就知道合不来?虽然付一随平时话是多了点但人是不坏的,老师也了解到你平时话也不多班上能说话的人没几个。之前是没同桌所以没人讲话,现在有了而且你上下课也有个伴你说是不是。”
白喻搬出那句无数人说过的话:“我们来学校是来学习的,不是找伴的。”
莫茨:“……”
莫茨尴尬的轻咳一声继续道:“愚公移山贵在坚持,凡事都要尝试后才知道行不行。你和付一随都还没熟起来,怎么就跨过过程知道结果了?只要有极其微小的误差,最终的结果都会完全不同。蝴蝶效应就是最好的例子,一只蝴蝶煽动翅膀可能引发地球另一端的一场风暴,你和付一随也是同样的道理。”
白喻:“……”说不行不就好了,说这么多你是不累但我搁这站着累啊!
见人不说话,莫茨也不恼,他对白喻说:“那这样吧,你和他先坐一个月的同桌,一个月后你要是还觉得合不来那老师会想办法,可以吧?”
白喻这次依然没说话,但却做了点头回应。心理却想着一个月后还不知道呢记不记得这会说的话,不过幸好这个时候办公室老师多指不定又几个老师记性好记得到时候能出来当个证人免得贵人多忘事。
这时预备铃也响了,莫茨也朝人摆了摆手让他回去快上课了,白喻又一次点头,低着头和那些要上课的老师前后脚离开办公室。
回到教室坐下后白喻就调好姿势撑着头准备上课,身旁的付一随直勾勾看着自己也没反应。
莫茨说换位置的事一个月后再说,且付一随身为涉及到的主人公之一也要有知情权,但白喻说不出口。
“唉!你刚下课去办公室干嘛?”付一随低着头假装看书,小声的和他说。
白喻没想到不用自己想好开头就有人帮自己想好了,不是都说万事开头难?似乎也不是很……难?
反正迟早都要说,白喻也低头看书的说:“去和班主任说换位置的事。”
白喻心想,自己都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不用再多说付一随也该知道他的意思了。
“换位置?”付一随想了想,结合他一个晚自习的观察来看,白喻是那种爱学习那一类,在后排坐着确实不便于学习。他点头对白喻说:“那你想换到哪里去?事先说好,除了第一桌和靠近走廊的位置外我都能接受。”
白喻:“?”不是都说了换位置吗?付一随这话说的是误解他的意思了。
“不是。”白喻摇头,说话一卡一顿的让付一随彻底听清他说的话:“我的意思是我,要,换个,同桌。”
付一随:“……?!”
“为什么要换?我不好吗?我这么一个大帅哥和你做同桌哪里不好?!你没感受到四面八方朝我们这边看的人吗?!那些都是被我的帅气迷晕的人。”付一随指着自己帅气逼人的脸庞痛斥白喻抛弃自己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说他那话很让他伤心。
白喻认同付一随说的话,确实是感受到四面八方朝他们投来的目光头低的更低了,他有点想装睡下去避免后面的风**及到自己,但付一随还没有停下去的意思。
“我承认我是话多了点有点吵,但你不能只看到我的缺点就忽视我的优点啊!你这样有伤我们的同学情谊知道吗?!”彼时的付一随像极了指控自己将要红杏出墙的妻子的丈夫,浑身都是愤愤不满又不敢把话说太过而惹怒对方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
看白喻这副不想理会自己的样子他还要说什么就被人打断了:“第四组最后一排那位说话的同桌现在是上课时间,我们知道你是大帅哥了也给你大帅哥的排面了,和同学之间的事下课再说,现在先把注意力放到课堂上来可以吗?”
付一随熄火,乖巧得不像话:“好的老师。”
白喻松了口气,以为这节课终于可以安稳的上下去,但很快一张很有分量的纸就出现了。
付一随嘴上熄火了,但他的手还可以动。说话会影响上课,但只要不影响老师上课就行了,高中生不是小学初中生没有自控力了很多道理都不需要老师再三再四的强调了。付一随就是在规则边缘试探的人,只要白喻不和老师说他打扰自己学习,老师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付一随又知道,白喻不是能种人。
白喻提笔回复:就是因为你魅力四射让人移不开眼所以让我无心学习我才想换的。
收到回复的付一随奇怪的看了白喻一眼,他没从白喻的脸上看出他被自己给影响到不能学习啊?但人好话说尽不能伸手到笑脸人。
付一随在哪句话后面写到:没关系,我收敛一下我的魅力就行了。
白喻:“……”看来他两是换不了了,那就这么坐着得了,反正也就是吵了点不会影响到什么,而且付一随也还能和自己讨论题目,也不是除了外形外的一无是处。
付一随就收到一个“行”字。
付一随心里美了,他就知道白喻是刀子嘴豆腐心,狠话只是嘴上说说心底还是把自己看很重的。
小小:你想多了
付随:你说什么?
小小:没什么
付随: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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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