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予难得 第5章 保护好自己

五个人一顿饭吃得相当精彩，半分钟的冷场都没有，究其原因在于苑许和何础两个冤家互损地乐在其中，第阳阳虽然和他们刚认识没几天，却把俩人的黑历史知道得差不多了。

由于都没开车，所以今天喝了点小啤酒。

当然，除了伍泽楠。

伍泽楠似乎是不太爱喝酒。

但并不重要，没有市侩的交谈，自然快乐，过了三巡，明显的，苑许喝大了。

第阳阳也不胜酒力，回姥爷家那边过年跟其他平辈的兄弟姐妹们也是喝一次醉一次。

韩杨柳还好，被苑许逼着喝了两杯之后，何础飞过来一个眼刀就招呼服务员把酒换成了橙汁。

而不让韩杨柳喝酒的何础明显是有量的，除了脸稍稍红了些，基本上看不出什么醉意。

“你们说，我们三个大帅逼，怎么现在都单身啊？”苑许一手一个搂过何础和伍泽楠，醉醺醺地把脸凑到两人中间，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酒气：“特别是楠哥，妥妥顶配高——富——帅，丫的，怎么在最青春的时候还一个人单着呢？”

伍泽楠面无表情地把苑许的脸推开：“你喝多了，苑许。”

何础也推开了苑许，满不在意地说：“我和泽楠都谈过女朋友，我们仨只有一个母胎solo，你猜是谁？”

第阳阳和韩杨柳看着对面的三人有来有往的交流。

“诶，不是我说。”苑许迷离着眼神看向伍泽楠，“你和肖一晗都分手那么久了，还没想着再谈一个啊？”

还没等伍泽楠说什么，何础双手扶住苑许的脸，把人掰了过来，头顶头、眼对眼地看着苑许：“人不谈恋爱你急什么啊？”

苑许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乐意，我就喜欢干这皇上不急太监急的事儿！”说着转头看向第阳阳：“你说是不是，阳阳？”

第阳阳本打算看戏，被突然提问得愣了一下：“啊，你说得对。”

伍泽楠看吃得差不多了，再吃下去，也就是把醉时浑话周而复始地说了又说，提前联系了几家的司机，去前台结了帐就先把苑许扶上了车，隔着窗嘱咐了几句后就目送着人离开了。

何础是和韩杨柳一起上的车，一起坐在后排，两人都没喝醉，道了声再见就都走了。

“你家司机来了吗？”伍泽楠看着身边乖乖站着的第阳阳问道。

“我没叫司机，想着等下打个车就回去了。”

“等会儿和我走吗？”伍泽楠向马路的尽头张望着，期盼着司机早一点出现，“我们应该顺路。”

“这……”

第阳阳点了点头，即便天菜是直男，自己也还是很愿意和他同程。

“冷吗？”伍泽楠注意到第阳阳无意识地搓了搓手臂。

“有点。”第阳阳笑了笑，酒窝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不过没关系，我……”

我抗冻。

话未说完，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已经披在了他肩上。伍泽楠的动作很轻，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把你们安排在一个班级，想着你们彼此间有个照顾。”

伍泽楠想起了伍峰说的这句话。

“穿上吧。”伍泽楠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的目光落在第阳阳被月光照亮的侧脸上，又很快移开，“车来了。”

远处，一辆黑色商务座驾缓缓驶来，车灯划破夜色。

第阳阳拢了拢身上的外套，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气息。

他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这气味像是一本文笔绝佳的小说一般，让他闻了一口就忍不住刻在了心里。

像个变态一样。

十分钟的路程，有些意犹未尽，第阳阳下了车，伍泽楠盯着离开的背影，按捺住了自己下去送一趟的想法，目送着对方进了大门，刚想着让司机开车走。

“伍泽楠！”

第阳阳在离伍泽楠约莫15米的地方突然叫了声他的名字。

对面的人停顿了5秒，“晚安！”说着潇洒地转身回了家。

伍泽楠点了下头，目送人离开，等人影消失在黑夜中，他指尖还搭在车窗边缘，早就褪去听到呼唤时的颤动。

“晚安。”低声回应，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如果有一个弟弟，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

第阳阳转学后第三周的周末。

苑许家有一间房专门被他改成了私人网吧，周五的时候就问了第阳阳要不要一起去打游戏。

说实话，第阳阳原本没什么兴趣。

但在第阳阳不算果断地拒绝后，苑许十分遗憾地说了句“那我们五缺一诶，只能找个路人匹配了”后。

第阳阳有些想反水。

“都谁啊？苑许。”

第阳阳其实已经猜到都有谁了。

“我、伍泽楠、何础，还有韩杨柳。”

猜漏了一个，第阳阳没听韩杨柳提起过这件事。

和韩杨柳熟络了之后才知道这人是个小话痨，特别喜欢分享自己的日常。再加上他上学比较早，比高三班的普遍都小两岁。

比第阳阳小了三岁。

所以大家平时都喜欢逗逗他。

班级里很多人要么叫他“小杨柳”，要么叫他“小孩儿”。

“去哪，去哪？”韩杨柳一听到苑许提到了自己，原本趴在桌子上准备放学了，立马直起了腰板儿，一脸期许地问道。

“来我家打游戏。”

韩杨柳没有犹豫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苑许又把目光投向了第阳阳。

“去！”

-

周日，苑许家。

苑许站在一排顶配设备前展开双手。

“欢迎来到阳光网咖！”

“茶水给我们备好了没？”

今天天好，何础开着超跑出来的，“装男”特性正常发挥，张口说话之后才把带了一路的lv墨镜别在了头上。

“必然！杀精小汽水早就填满了。”

屋里有一个双开门大冰箱。

“好嘟～”何础竖了一个大大的中指，抽出C位的椅子，坐下了。

伍泽楠选了一个边，第阳阳跟着坐在了何础和伍泽楠中间。

何础另一边是苑许，韩杨柳守在了另一边。

“阳阳有联盟号吗？”

“有。”

“网一吗？”

“嗯嗯。”

“叫什么啊，我加你！”苑许隔着何础望了过来，“太好了，不用借号了。”

“Risskytter，R-i-s-s-k-y-t-t-e-r，r是大写的。”

“欧克，发过去了。”

通过了申请之后，苑许拉人进了房。

五个人就齐了。

第阳阳探过头，窥了眼伍泽楠的昵称。

他猜这个“whisper”是。

因为其他几个名字取得实在太贴脸了。

比如身边的何础，应该是这个“帅炸天的菁市小何”，苑许应该是那个“谁许人间共白头”，韩杨柳应该是“小韩10”。

果不其然，猜对了。

“你玩哪条路，阳阳？”苑许问道。

“辅助吧。”

“太好了，看本国服射……”

“我玩射手。”伍泽楠说。

“……”

苑许隔着两个人一脸“你没事儿吧”的表情看着伍泽楠。

伍泽楠：“今天只想玩射手，不玩算了。”

苑许：“得得得，你玩你玩，大爷你玩，我好不容易把你舔来了，得罪不起，哥去打野行了吧！”

“收到，别坑，谢谢。”

苑许回敬一个超绝大中指。

战局开始，伍泽楠选了卢锡安，第阳阳选了一个牛头打辅助。

想着万一坑了的话，后期出肉开团送死就够了。

下路二人组跟着苑许去对面野区反了野，对面开局打蓝，被超阴三人组直接拿了一血。

苑许：“不是我说，马马虎虎~”

第阳阳跟着伍泽楠回了下路。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出现了，对面中路一个二技能加一个点燃，刚出对面野区的苑许就被杀了。

额……

苑许不可思议地看着右手边的韩杨柳，“大哥，信号呢？”

“私密马赛，忘了。”

“6！”

好在韩杨柳只是容易迷糊，上了状态之后也没有很坑，和对面在中路的战绩基本持平。

下路二人组则像杀疯了一般，不到十分钟就拿了对面射手和辅助15个人头。

对面射手干脆开麦求让。

伍泽楠开了所有人的聊天框。

伍泽楠：“你怎么看，亲爱的辅助？”

第阳阳看出了这话是和他说的，礼貌回道：“建议对面小哥哥投了，下一把吧。”

对面沉默，下路二人组推了一个塔之后果断北伐，直接打爆对面中路，再加上原本何础跟苑许打了很大的优势。

对面果真十五投了。

五人又开了几局，很意外地全都赢了。

定好的最后一局打完后，苑许摘下耳机，狠狠拍了下鼠标，“哥几个，我订餐，在我家爽吃！很久没玩这么爽了！”

伍泽楠看了眼手表，“我得回家了，今天有些累了，回家洗个澡休息了。”

“不是吧，才8点，楠哥？伍泽楠？你怎么敢昧着良心说自己要休息了？”

“许子，说实话我也有点累了，打游戏太伤身体了，俺也想回家了。”何础说。

“你伤身体就少打几发，不是，你们一个两个啥意思啊！”

“那个……”韩杨柳弱弱地开口。

“好啵，那本帅哥也就不强人锁众‘男’了……散会！”

第阳阳手机震了一下。

伍泽楠：等下让我蹭个车。

第阳阳看了眼伍泽楠，点了下头。

几个人先送走了何础跟韩杨柳，伍泽楠坐上了第阳阳的副驾跟苑许道了声别就离开了。

-

车上，两人一路无话。

第阳阳是想找些话题聊聊的，但是不知道从何开口。

他总感觉身边坐了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而另一旁的“杀手”稳如一尊大佛，车开出去三五分钟依旧保持一个近乎“固执”的姿势坐得正经。

“那个，伍泽楠，你……”

“你饿了吗？”

没等第阳阳说完，伍泽楠开了口。

“啊，还好吧。”第阳阳答得干脆。

“我有些饿了，找个地方吃一顿饭，怎么样？”

“我都可以的，看你，想吃什么？”

伍泽楠在第阳阳车上的导航助手上输入了一个位置，“就这儿吧，新开的，味道不错。”

三十几公里，都在郊区了，即便不是晚高峰，开车也要四十几分钟才能到。

“味道很不错，是吧？”

第阳阳笑了笑，虽然不算近，但自然还是愿意奉陪的。

“我也不清楚，前天刷视频软件的时候感觉还不错，想去吃，是有些远吗？”

“不远，走吧。”

伍泽楠点了点头，他今天手上戴了串珊瑚手串，摘了下来，仔细盘了盘，心情不错的样子。

从苑许家到那家店的路上要穿过一座野山，有一小片无人区。

第阳阳开了三十几分钟，倒也不觉得累，伍泽楠虽然话少，但似乎对第阳阳很感兴趣，一路上听着音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不少。

车突然猛地一抖，然后开始左右打晃。

伍泽楠由着惯性握紧了窗边的把手。

第阳阳握着方向盘，吓了一大跳，但好在足够冷静，脚渐渐松了油门，慢慢往路边靠。

车子晃晃悠悠滑了一段，最后“咯噔”一声，停在了应急车道上。

发动机没熄火，但声音不对劲。

两个人坐在车里，沉默了三秒。

伍泽楠：“怎么了？”

第阳阳没说话，挂上P挡，解开安全带，推门下去了。

伍泽楠也跟着下去，绕到车头一看——发动机盖下面正往外冒白烟，味儿不大，但闻着不太对。

伍泽楠打开引擎盖，弯腰瞅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怎么了？”第阳阳凑过去。

伍泽楠指了一下某个地方，第阳阳跟着看过去，但说实话他啥也没看懂。他就看见一堆铁疙瘩管子电线，其中有一根管子明显裂了个口子，正往外滴答东西。

“管子裂了？”他问。

“嗯。”伍泽楠说，“油管。”

第阳阳：“严重吗？”

伍泽楠没说话，但那表情说明了一切。

他俩站在路边，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草味儿。身后偶尔有车呼啸而过，没人停下来。

第阳阳看了看四周——一条笔直的公路，两边全是翠绿的树丛，年轻力壮的车刚好在带着伍泽楠去吃饭时坏在了最人烟稀少的路上。

第阳阳也很震撼。

“我叫人来拖车。”

说着，人很冷静地走到了路边，打了个电话，又很淡定地走了回来。

“大概得等半个小时。”

“啊，行。”第阳阳尴尬地沉默了，有些不知所措，感觉好像搞砸了些东西，好像也不能怪自己。

“不好意思啊。”

鬼使神差地，他道了个歉。

伍泽楠很不解，他看着第阳阳，眼里不知含了什么情绪。

“不好意思什么？”

“带你去吃饭，车坏了。”

“这是什么值得道歉的事情吗？”伍泽楠说，“而且，我本来也不是很想吃东西，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啊？”第阳阳听得一愣，“为什么？”

“我爸和……你妈妈的事。”

因为你和你妈妈要住进我家，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了解一下你的为人。

“啊，这样啊。”

夜色越来越浓，风从路边的树丛里灌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第阳阳下意识搓了搓胳膊，但目光还是落在伍泽楠身上。

“那你想怎么聊，伍泽楠？”他问，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伍泽楠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

“不用再聊了。”

我觉得你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

家人。

“那我算是……通过考验了？”第阳阳问。

“不算考验，你别误会。”

“我知道，那我该换个称呼吗……哥哥？”

伍泽楠停顿了片刻，“都行。”

“感觉叫哥哥奇奇怪怪的，叫你小伍哥吧，怎么样？”第阳阳笑着说。

“好。”

最后伍泽楠和第阳阳跟着人把车送到了离第阳阳家近一些的4S店，先送第阳阳回了家，伍泽楠就跟着司机回了家。

饭也没吃上。

-

第娜回来的时间比预期早了些，也是在一个周末，伍峰特意空出了一个下午去接机，遇见了同样来接机的第阳阳。

伍峰从第娜那里要了一堆第阳阳的照片，刚到接机大厅就安排助理开始找自己的“便宜儿子”。

第阳阳带着口罩和墨镜，原本最标志性的长头发也扎了起来，被带着的帽子挡住了。

这是他作为国内第一梯队女艺人第娜女士的儿子应具备的基本素养。

在长枪短炮前保护好自己。

搜寻了约莫20分钟都没找到之后，伍峰十分懊悔自己没有和第娜要下第阳阳的联系方式。

突然，灵光一闪，他掏出第娜新给自己买的最新款的顶配版手机拨通了自己家里逆子的电话。

慵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爸？”

“你有阳阳的联系方式吗？”

伍泽楠自然知道伍峰说的是谁，想也没想就挂断了电话。

伍峰不满地骂了句：“混小子。”

但不到五秒，第阳阳的微信消息就弹了出来。

伍峰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微信名片。他挑了挑眉，手指在“添加到通讯录”上方丝毫没有犹豫，发送了好友申请。

第阳阳低调地坐在接机大厅的角落，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好友申请。

“我是峰行天下。”

他猜出了这个人的身份，第娜昨天和他说过，伍叔叔也来接机。

第阳阳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他抬头环顾四周，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恰好看到不远处西装笔挺的男人。

几乎一眼，他就认出了那人。

眉头微蹙的样子和伍泽楠如出一辙。

第阳阳一边点了同意，一边朝不远处的男人走去。

“伍叔叔好。”第阳阳在两步外站定，摘下口罩露出乖巧的笑容，“我是第阳阳。”

伍峰看着眼前把自己裹得严实的第阳阳，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没找见你，怎么包得这么严实。”

伍峰一张嘴一股子哈市口音，第阳阳几乎下意识地开始回想伍泽楠说话有没有口音。

“我妈妈没和您说吗？接她得包得严实点。”第阳阳摘下墨镜，隔着口罩露出一对弯弯的笑眼。

“有什么说法吗？”说完，伍峰爽朗地大笑了几声。

“没事，没事。”

第阳阳嘴上说着，心想，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伍峰是个健谈的，健谈到让第阳阳清楚地明白了第娜这次口中的找到真爱到底是怎么个事情了。

伍峰和第娜年龄接近，看样子顶天儿比第娜大了两三岁，这个年纪身材保持得也不错，看样子伍泽楠六七分的身形相貌都是从他那里遗传来的，说是哪个型男演员也不为过。

重要的是一点架子都没有，丝毫没有身价百亿总裁的距离感。

当然，走到这一步的成功男人要么不屑于装要么装得彻底，至于伍峰是哪种，第阳阳并不感兴趣，只要第娜能幸福就足够了。

他随手接过第阳阳的背包挎在肩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这么做了很多年：“你妈妈说你是学舞蹈的，给我看过你比赛的视频，跳得真好！”

还没等第阳阳回答，身边一瞬涌出了几百号人，不乏带着工作证，扛着专业设备的记者，更多的是自发组织的粉丝和代拍。

“我妈从通道走出来了。”第阳阳冷静地带上了准备好的墨镜，顺着人迎走了过去。

“第娜，新戏拍的顺利吗，听说这次是和马导搭档，期待哦！”

“第娜，有人说你拍完这部戏就要退出影坛，准备结婚，之后要相夫教子了，是真的吗？”

“妈妈！看我，我给你准备了手写信！”

“老婆！老婆！我们永远爱你！”

……

三个助理在一边挑了些不贵的小礼物接了过来，第娜也接过了一些照片和手写信，签了些名，避重就轻地和粉丝聊了几句。

伍峰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第阳阳发来的消息。

“伍叔叔，您往左边看。”

伍峰抬头，看见第阳阳不知何时已经灵活地钻到了人群侧面，正冲他招手。年轻人像条游鱼般在人群中穿梭，显然对这种场面驾轻就熟。

“跟我来！”第阳阳拽住伍峰的手腕，带着他七拐八绕，竟然神奇地挤到了最前排。

第娜正在签名，抬眼看到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冲伍峰眨了眨眼，随即对粉丝们温柔地说：“今天有家人在，大家见谅哦。”

“家人！”

“是未婚夫吗？”

记者们立刻嗅到了大新闻的气息，镜头齐刷刷转向伍峰。

经纪人反应极快，拉着助理一个侧身就挡在伍峰和第阳阳面前：“各位媒体朋友，这是第娜女士的私人行程，请大家多关注作品。”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着向远方看去，机场的安保人员也跟了过来，散开了人群，给一行人开通了一个顺畅的通道，才确保第娜顺利上了伍峰准备好的商务车。

伍峰拉着第娜坐在了中间的一排，第阳阳识趣地坐到了副驾驶，第娜的经纪人坐到了最后一排。

第阳阳：哥哥~

伍泽楠：施主，请自重！【唐僧敲钟emoji.】

第阳阳：真的？

伍泽楠：假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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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