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洺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后同时看向了讲台上的数学王老师——王旭。
班级里面鸦雀无声,里面的人都静悄悄的干着自己的事情。前排的人都乖乖坐正,身板挺地及其竖立。这其中大多都是老师眼里的得力干将,同学眼中的顶梁柱。前面英语老师何雍的课代表傅子安就坐在靠门这一组。她看了眼他们三后,低头咪咪睡着。
高二的第一个学期。同学们还没有彻底适应突然拔高的强度。虽然宁中二中上学时间七点前到班里就可以了,晚上九点放学也不迟。但校领导为了拔高各年级整体的水平,要让学生的作业与教师的教学都要提个三百里。
所以年纪小的学生上课打盹在所难免。老师加班处理公务与学生们做作业到深夜也是常态。
中间的人靠着前排那虚无缥缈的掩饰,偷偷用臂膀掩着别人的卷子或练习册复制着,发出沙沙如蝉的鸣叫。体育委员江遇川就在这,而且还是靠墙的那一边,抄作业自然方便。
后排,大佬云集。班里的班长、刚来就给张傅拉脸子的转班生,被英语虐到爆差点掉前二十的与政治课代表与班级前五的刘宇之。这四个座位上空空如也,板凳摆放得规矩。桌子上更是光滑平整。
数学老师王旭转过头,看向后排几位迟到的啥都没有座位,向班长说:“来,班长说说那里的刘宇之呢?”班里噤声,但全都望向班门口——被两位看不对眼的巨人夹住的沈叶洺。
沈叶洺毫不畏惧道:“杨老师今早给我发消息了,刘宇之请一天假。”
王旭淡淡“哦”了一声,摩挲着他尖锐的下巴盯着他们仨道:“那班长,杨老师有没有说我们班长,和旁边几位小弟迟到的原因啊?”
王旭一脸搞怪的笑,期待着沈叶洺的回答。
但沈叶洺也知道。心里想:他迟到的原因是任舒夏整整吻了他五分多钟,他自己还不出息,他把自己吻疼了,咬破皮了才还手。或者说不想让自己新交的朋友嫌弃,又或者不敢对他动手。
更何况到了学校,任舒夏和黄念这两个人还相遇了,黄念还一眼就知道这伤是任舒夏搞的。这一点他没想到黄念这么会猜,但是黄念最喜欢帮别人出气,就算是刚来的任舒夏也不给面子。所以两人对峙了几分钟。磨掉了时间。
这几分钟又几分钟下去,被老狐狸——王旭钻空子才不奇怪。
当沈叶洺犹豫不决,尴尬连空气都能告诉所有人的时候。黄念不满道:“老王~你这问的什么啊,你就大发慈悲让我们进去坐吧~”
黄念接着道:“而且他们两不该迟到,是我有事拖了他们。”
沈叶洺和任舒夏齐齐转头,不解的看着他。
黄念一幅“看我秀”的表情牵住了王旭的八卦的鼻子:“什么事要拖两位男生来做,还做这么久?”
王旭左眉微挑,眼底藏不住笑意,但还是摩挲着下巴冷笑看着黄念。
黄念道:“少年人的事你不会懂的。你到我这花枝招展的岁月,就、懂、了!”
黄念故意将最后三个字拖得很长,还穿插一些搞怪的小动作。效果致使班里睡着的、小憩的,抄作业的与讲台上的老师都褪去了睡意,不顾自己的形象,哄堂大笑!
王旭也被这一不出所料的回答逗笑,差点跌落了讲台。慢悠悠站起身道:“行行,老师老了,不懂你们喽~”
王旭虽然平常说话慢悠悠,但其实也没那么老。
他是高一下学期才来到宁中二中的,之前教育局铁了心要在各学校举行教师资质检测,纠察各学校新老师生的实力,刨根刨地的差。因为在沈叶洺这届高一来之前,宁中二中出现断崖式的学生成绩大滑坡,其他学校更是跌到新的谷底,不单单是好班成绩好就能拉起整个学校的成绩,差班那一点一点堆出来的年级成绩才是真道理。
所以在这一次教师资质检测过后,教育局的人十年前喝的水吃的饭都吐出来。这一列列不及格的红字眼深深扎在了那群“老朽”的虹膜里。
至此,大部分不合格的老师被教育局安排到其他符合他们水平的学校教书育人。要是想成功翻身,就只能在当回“学生”勤奋苦学了。
但像王旭这一批的新教师就不再会遇到这种大麻烦了,这种改革十几二十年在这里都可能遇不到一次。所以很幸运的,让这批大学生能混上了班上。
王旭脸上笑意未消道:“行,进来嗷。”
黄念道:“得嘞~”沈叶洺与任舒夏对视一眼,沈叶洺小声垫脚凑近任舒夏耳垂道:“尴尬吗?”
任舒夏道::“是挺尴尬的。”
沈叶洺笑着小声对任舒夏道:“不用管,黄念就这样。”
回到了自己的小桌,沈叶洺当然是满面欢笑,不顾别人一把把自己的小白书包塞进右边的桌仓,自顾自坐在左边靠窗的座位。但坐了一会看检查旁边不解站立的任舒夏赶忙拿掉了自己的书包放到桌脚旁边矗立,邀任舒夏坐下。
任舒夏摆好自己得来的座位,对沈叶洺说:“不想要我?”
任舒夏挑逗的语气激起沈叶洺的逆鳞,轻声道:“怎么?这还不满意?”
接着,沈叶洺补充道:“我以前都是不知道和那个鬼坐一起,突然来个活人我不习惯。”
任舒夏之后一言不发,沈叶洺以为他要安静一会了,就抬头观黑板。直到他拿出了沈叶洺家的开门钥匙,轻轻摇晃,发出铁快碰撞的清脆声响。
沈叶洺刚转过头就反悔了,羞愧的看着掌下的书籍。任舒夏微笑细语:“哥哥,你都把钥匙给我了,难道我还不是你要的人了?”
沈叶洺听到这声“哥哥”,骨头都快支撑不起他破碎的身体,快碎掉了。他分明是想着借这个他脑子抽掉才给他的东西笑话他。
遂,沈叶洺眼疾手快拿走了任舒夏手中的钥匙,道:“够了,不要让我再骂你一遍,好好听课。”
他一脸羞红,但还补充了一句“这是班长的命令。”
这句话本意是想让任舒夏开心点,但效果拔群,任舒夏保证用只有两人能闻的声说了句“收到!”就乖乖听课去了。
沈叶洺看着拿过来的一模一样的钥匙。看了看便想到了这另一把钥匙的来历:
这把钥匙,是爸爸妈妈还在一起的时候就有的。当时妹妹还未出生,爸爸妈妈都要外出工作,家里常常都会有没有人开门就让小小的我等他们来了才能回家。所以爸爸有买了一把一样的钥匙,致使妈妈一把,爸爸一把,我一把。
到爸吗离婚前一年,妹妹出生。家里生意逐渐滑坡,还有妹妹要哺育,茅盾也愈演愈烈。最后,爸妈离婚,这把钥匙的主人也没了行踪,只能把他放到一个柜子里。然后,直到他脑子抽掉,把这把钥匙给了任舒夏。
他将钥匙握进在手心,钥匙凹凸不平的印记给沈叶洺手心印出塌陷。沈叶洺口中含糊道:“要是,他再乖一点的话......”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沈叶洺闭住眼睛不想再想,一把将钥匙放到了书包的中间一层。
“黄念,上来做一下这道题。”王旭的声音高亢洪亮,穿透了沈叶洺的耳膜直通大脑。
这句话才让他知道,他搞半天一点课都没听!!
黄念直直的站起身,即使沈叶洺只能看看他的后背,看不见他的脸,但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得有多困惑,多手足无措。直到黄念艰难地迈出第一步,又别扭地迈出第二步。一瘸一拐的走到讲台,望着满屏白字却看不见真理。
黄念沉思着。
黄念还沉思着......
光阴似箭,王旭饶有趣味的看着黄念,但又用书轻敲他的额头道:“大好的少年时光都快被你磨灭了。还做不出来。”
黄念挠挠头道:“老师,我这真不会。”
王旭道:“真不会?我这讲了得有两遍了吧。怕你们听不懂,我还将基础知识又讲了一遍。”
黄念道:“还是、不会(尴尬的笑)”
场下一些学生绷不住面子,在下面小声嘻嘻。沈叶洺本应该也充当笑话黄念的哪一位的,但不应该就在他没听啊!
这让沈叶洺慌了阵脚,脸不动嘴动的微微靠近向任舒夏搭话:“任舒夏,任舒夏!这道题怎么做?”
任舒夏注意到沈叶洺的嘴动了动,但耳朵没听太清。疑惑地转头却不知所动。
沈叶洺只能再次发问:“这道题怎么做?!”说话的时候,还用食指轻指黑板上的题,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任舒夏现在听清了,只是看了眼黑板上的题和上面的人,就发出一声轻笑在下面动起了笔。这声笑沈叶洺不知道是在笑讲台上和他有不愉快的老师还是黄念。又或者他是在笑话他这么简单都做不出来。
沈叶洺继续轻声道:“你不要笑话我!”
任舒夏三下五除二写完了题的解题过程与答案。递给沈叶洺时还延续了他微笑时的表情:“不笑话你。”
沈叶洺慢悠悠的将任舒夏写过的题的本子拿了过来,一点一点的往他怀里移。道:“这就对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这个道理你要乖乖记住。”他低头看向任舒夏的答案,发现任舒夏写的字还真是独出一辙:横竖撇那规规矩矩,但在一些停笔,顿笔处,就大肆飞扬,铿锵有力。
他正美美的看着来之容易的题,突然就被王旭的点名打断。这让他心头一惊。“不会我叫个人来给你写。任舒夏你想帮他吗?”
王旭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传到后排,任舒夏缓缓抬起头道:“救不了,卖了吧。”
任舒夏冰冷的声音冻住了黄念谄媚的笑脸,又变回来与他对峙时的黑脸,心里可能又多添了对任舒夏的怨恨。沈叶洺这时被老师的提问搞得人心惶惶。以前其他老师叫完黄念就要叫沈叶洺了。但这时候多出来的任舒夏成了沈叶洺的死缓银牌,沈叶洺只得匆忙的多看几眼。
王旭继续道:“沈叶洺呢,帮吗?”
沈叶洺连忙挣脱了看题时的匆忙,又回到以前那副慵懒的语气道:“救。”
黄念从满脸生无可望变成欢声喜悦只不过须臾一间,连滚带爬跑到王旭的对面——沈叶洺旁边。
沈叶洺再拿起粉笔时还抬头望了一眼任舒夏,坐的乖乖的。沈叶洺不知其所的笑了下。
转头拿起粉笔“噔噔......”写下答案。
——下课后。
黄念带着被罚了一节课的腿跑下来对沈叶洺道谢,称这是救了他又一条狗命。
沈叶洺也没有多说,他只是随便搪塞几句就要离开了。下节课是语文课,杨老师要他抱作业,要是不便就再找一个人来帮你。沈叶洺当然不能不喜欢便利,常常不想做饭了就从刘老板哪里买泡面吃。所以他说完这件事后黄念就连忙举起手说我要!我要!
但任舒夏走了过去,他们两个什么也没说就好像达成什么约定就走了。黄念只得在后面鬼哭狼嚎,说自己养的娃被大灰狼拐跑了。任舒夏听到后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黄念便不叫了。但在走之前,黄念还是对沈叶洺道:“以后要干什么事叫我,这人情憋心里我会得心梗的!!”
——下午第四节课,时间5:30,天气:阴。
在上语文课时,一场大雨袭来,狂风带着闪电在乌云里翻滚。,这时天色以近乎黑夜,雨水裹挟着泥沙砸到窗面留下棕色的水印。只是一时半会的功夫,从里面看到的窗户便已是满目疮痍。依稀可见外面枝叶渐黄的柏树与柳似丝绸在雨幕中随波逐流。
这时,电灯在他们众目睽睽之下闪烁不停直至停电。
一番番热烈的讨论热潮掩盖了讲台上老师的音。
杨老师比不过这群欢呼的少年,只得打开手机翻看着教师群,同学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吓了神,但反应过来后又齐齐围了上来。
杨老师打开校长几秒钟的语音,怕声音还不够听见还狠狠按了几下音量键。
沈叶洺在后面不敢轻举妄动,怕走不好摔倒了没人扶,况且他在黑漆漆的环境里又看不着。任舒夏与黄念也悠闲的坐着。这时沈叶洺道:“这群人在想什么?又不可能提早放学回家。校长会让我们回吗?”
黄念不满道:“你就收收你这乌鸦嘴吧。”
当语音发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到了想要的答复:“通知。突发大雨,各班同学在老师的带领下,走读的赶紧跑回家,住宿生急忙回宿舍。”
所有人都在欢呼雀跃,杨老师也在手机的光亮下,露出有点诡异的微笑。黄念更是返祖一样,“嗷”了一嗓子。
沈叶洺当机立断把桌仓里的,桌面上的一股脑全塞到书包里。还帮忙把任舒夏的也收拾到位,但就是卖相不怎么好看。对着任舒夏道:“走,我知道一条近的路。”
他为了不那么挤,停了四五秒,同学们的喧嚣小了点才拉上任舒夏的手出发。
这时候他才知道任舒夏的手有多大。手心宽大的就想他家的小盆子,足有他一个半掌宽。骨节分明,特别是中指与无名指,很粗还很长。而且他把任舒夏拉到一个小树林里时,他宽大的手掌握得及其紧。
沈叶洺心想:“可能是不知道这条路或是怕走丢?我手都快被握得出红了。”
——小镇路上。
任舒夏与沈叶洺穿过某一人家的房子与另一人家的房子间的缝隙钻到小镇的大道上。
八月的凤趁着雨水把夏日剩余的热气吹散,带来清爽的凉快。凹凸不平的路面水洼占满,狂下的雨滴将整个路面当做自己的舞台,泛起超大的涟漪。
由于没带伞,沈叶洺和任舒夏淋了个满身湿。但在奔跑的途中,任舒夏将自己的衣裳脱下来给沈叶洺挡雨,沈叶洺并未察觉。只有他自己穿着短袖跑过大雨淋淋。
这让披着任舒夏校服沈叶洺有点愧疚,停步寻找方向的沈叶洺不断吸着空气,还闻着用自己家的洗衣液洗的任舒夏衣服的香味。这才明白他与任舒夏才相识不到几天,就算说过当彼此最熟悉的朋友那也太过了。沈叶洺不知道怎么报答他,只能找一处避雨的地方。
沈叶洺紧紧拉住任舒夏的手不松开,就算任舒夏几度想松开,沈叶洺也不放。但任舒夏也明白,沈叶洺自己也不一定会轻易对别人义无反顾的拉手奔跑,况且是为了,我。
跑了几度找到一处躲雨的门亭。沈叶洺也放下了任舒夏的被他握紧泛红的手掌。门亭上挂着一盏小灯,才让沈叶洺能看到自己想要的人。
他犹豫了一下说:“你......有没有觉得我家空空的。”
任舒夏拨了拨湿润的发丝道:“没有啊......我觉得挺挤的。”
沈叶洺听完将任舒夏的衣服从头顶摘下,还给任舒夏并帮他穿好。他的动作不知是紧张而颤抖还是因被雨淋湿而颤抖,动作有点木讷。
沈叶洺给他穿好衣服后走开一下步说:“那......怎么挤了?”
任舒夏笑道:“你的床上很挤。”
沈叶洺明白了,原来那个今天在自己床上的还真是他。脸红道:“你在哪睡不好,直接来就好,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沈叶洺不解道:“那还有你给我妹零食的事。你自愿的?我看你还挺喜欢吃的。”
任舒夏道:“我自愿的。”
任舒夏接着那句问题道:“我想......”
这句回答迟迟说不出口,但任舒夏为了不尴尬,连忙转移话题道:“你家里,不空。”
沈叶洺道:“不空吗,家里有两间卧室,妹妹和妈妈住一间,而我的屋只有我一个。而且每天早晚,许多时候只有我一人。”
任舒夏接着道:“因为......这个家有你在才不会空虚。”
他接着道:“而且,我想长久在你身边。”
沈叶洺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但为什么是“我”。我难道很胖吗?让自己家少了几块可用地。而且......什么叫我想长久在你身边?这才让他在我家里感受不到一点空虚。
沈叶洺红着脸思考,任舒夏却看着被自己挑逗的沈叶洺不经嗤笑一声。
沈叶洺摆摆手道:“你......不要笑我了。我知道了。”说完便翻身在书包里翻找。
沈叶洺胡乱收拾的书包是真的乱,书和书都缠在一起,笔袋也没拉好,黑的,蓝的,红的到处都是。终于,在他找到一串钥匙后停了手。莞莞道:“给,你的钥匙。”
任舒夏看着沈叶洺给的钥匙,一看便知道这是他开家门的钥匙。不解道:“我的钥匙?不是你家的钥匙吗?”
沈叶洺不满道:“木头人。这把钥匙我赠给你。乖乖收好。”
他接着道:“你要是想来找我。随时欢迎。”
任舒夏的脸上出现了初见时的潮红,开心道:“那......我们现在就是......”
沈叶洺快速地把所有人都想听到的词说出来:“朋友啦~”
任舒夏的脸上翻出点不解和嘲笑,道:“谢谢。但,我妈说过。朋友给了他最熟悉的事物,就要返还给对面同等的回报。”
任舒夏将钥匙紧紧握在手心,感受着将要消散的体温。道:“现在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沈叶洺有点尴尬,心里暗暗吐槽“怎么我现在,别人欠了我那么多人情债了。”
大雨中的这一幕及其温情,冰冷的风斗吹不散。
任舒夏将钥匙踹在兜里道:“那我们快跑回家吧,我看......不远了。”
沈叶洺看远处亮起的万家明光,刚说完“行。”背后的门就被打开,刺目的光散开,吓的他们鸡飞狗跳。
一位杵着拐杖的老人步路蹒跚地走过来。
沈叶洺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小时候带过他的刘赵爷爷。他连忙说了声:“赵爷爷好。”任舒夏也连忙随声附和。
赵爷爷面容慈祥,眼神温和。说话的声音却刚劲有力,道:“洺洺怎么在这啊?这还下着雨呢。”
沈叶洺微笑解释道:“我们学校停电了,老师叫我们赶快回家。这位是我的朋友,任舒夏。”
任舒夏连忙弯腰,说话都轻声细语的道:“赵爷爷好。”
赵爷爷不敢动的幅度太大,他这一把老骨头的可不敢折腾。只是微微的弯腰。随后,赵爷爷道:“我这里刚做好些菜,小伙子们要不要来吃吃啊。”
沈叶洺刚想拒绝的话才说了一半,任舒夏一听这有吃的还热乎着呢随即便要拉上沈叶洺进去。
赵爷爷见着欲拒还迎的情景对沈叶洺说:“现在还下着雨呢?”
沈叶洺听着雨声又高亢了一度,但还是拒绝道:“主要是我妹妹,她还没吃呢。”
任舒夏听完觉得即使自己把那一大袋零食给了她,那小孩子一直吃零食又不好,就把激情降了一点。
赵爷爷道:“吃完等雨小一点再回家不行吗?还是瞧不起我刚煮好的热菜?”
赵爷爷接着道:“况且吃不完的你拿回去给萱萱吃就可以了。”
沈叶洺看着最远处亮着的小窗口,沉思一会便变了卦道:“行,而且还不用做饭了。”
赵爷爷露出满意的笑,道:“这才对嘛。”说完杵着拐杖慢悠悠的走回屋里。
任舒夏听完这一番对话,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拉起沈叶洺的手就往刚认识的赵爷爷屋里拽。
沈叶洺哭笑不得:“行行行,大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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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改错别字的我真没招了——2025.8.26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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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