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慈睁开眼,她捂着胸口,被弩箭刺穿心脏的痛苦还在身体上蔓延。
展馆里,那个穿着大红蟒袍的木偶还在演绎着独角戏,他一次又一次挣断木偶的引线,一次又一次因为失去引线而匍匐于地。
秦慈感觉内心一阵酸楚,眼眶发胀,一千年……。
她冲上舞台,灯光下那只木偶还在凝视着她,一如她在舞台上直直地盯着他。
“秦慈,这出戏好看吗?” 操偶师清脆地声音从暗处响起。
秦慈看向她,她没有带面具,年轻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你是给我戏票的人?”秦慈认出来那张脸惊道。
“是啊,你喜欢这出戏吗?”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把他还给我。”秦慈叫喊道。
“千年之期还没过呢!”
“是你提前给了我戏票。”
“是啊,原来我也是戏中人。”操偶师笑道:“时代变了,现在大家喜欢看下棋者反成为棋子。”
“你看”,操偶师伸出手,白腻的指尖慢慢变成木头的暗黄,她转了转手腕,关节发出咔哒声。
秦慈看到她的脸定格在她微笑的一瞬,随后整个身体摔在舞台上,秦慈急忙扑过去想抱住她,木偶却哒哒地滚到阴影里,再也不见。
台上仅剩的那具匍匐在地的木偶,他的眼珠动了动。
秦慈有些惊喜喊道:“李成岳”
秦慈听到他答:“我在这里。”
男人高大的身形紧紧抱住了她,纵然是一出戏,我终究和你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