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落回到府里坐在藤条椅上,闭着眼晒着太阳不知不觉竟睡着了,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容落看着天上皎洁的月光,“皓月当空如此美景应当去万香楼。”
容落哼着小曲晃晃悠悠走到了万香楼。
老鸨笑着迎了上去:“哎呀!公子您可算来了,月娆可等您许久呢!”
“开个厢房。”
“公子请。”老鸨领着容落上了楼。容落推开门,苏月娆一回眸,魅惑动人风情万种,“公子您来了。”
容落搂着苏月娆,“月娆可想我?”
“奴家特别想公子。”苏月娆给容落倒了杯酒,“公子来喝一杯。”
容落接过酒一饮而尽,脑海里一个声音传来“小落落你不乖哦,你都有我了还去逛青楼,本尊不美吗?”
容落刚想说话,伶胥凭空出现了,一瞬间定住了所有的人,伶胥一把将容落揽入怀中。
容落挣扎着要从伶胥的怀里出来,“小落落你能抱着我吗?”一瞬间容落卸下了所有的防备,竟鬼使神差的抱着伶胥,“狐狸你喝醉了吗?”
伶胥抽泣着,容落刚想撒手,伶胥说:“不要放开我,一直抱着我好不好?”
容落尴尬地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但最终还是无奈答应,“好。”
过了许久伶胥松开手,容落看见伶胥满脸泪痕,“狐狸你怎么了?”
“我没事,本尊命令你日后不许再逛青楼了。”
“好好我不逛了,你呢回去睡觉好不好?”伶胥点了点头消失了,苏月娆恢复动作继续倒酒,“公子再来一杯。”
“不喝了。”
那公子,吃颗葡萄吧。”苏月娆躺进容落的怀里,给容落喂葡萄,这要是被那只狐狸知道,会不会扒了他的皮?
容落一想兴致全无连忙起身,“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容落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翌日清晨容落刚进学院大门,方笙就在那里站着阴测测地笑,“容落这天道好轮回,咱俩这账是不是要算算啊!”
“哎呀!别那么小心眼嘛!大不了小爷改日再请你吃饭。”
“没那么容易你还要赔我一坛酒。”
“行……行成交。”方笙和容落进了班里,里面空无一人,“方笙他们人呢?今天不上课啊!”
“我好像听说,学院举办了夫子武会,不知道是不是今天。”
“走去练武场看看。”
容落和方笙到了练武场,那里围满了人,“哎现在该谁打了。”许靖说:“该柳夫子和陆夫子上场了,你说两个文弱夫子他们两个怎么打啊!”
“不知道。”柳夫子和陆夫子两人互相作揖,“柳夫子咱们俩点到为止。”
“陆夫子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陆丰一拳挥了上去打偏了,柳含蕴用脚扫陆丰的脚踝没踢着自己反而绊倒了,两人一起滚在了地上。
“这俩夫子玩呢!我这押注怎么押啊!”底下乱糟糟的一片,“陆夫子承让了。”
“柳夫子也是。”
下一场伶夫子和曹夫子比试,许靖问:“哎,容落,这把你打算押谁赢?”“我押伶夫子赢。”
“伶夫子他不过是个文弱书生,怎么能打的过曹夫子。”
容落道:“小爷有钱就押伶夫子。”
“佩服佩服。”
容落用眼神和伶胥交流,“狐狸你可一定要赢啊!小爷可是把所有的钱押上了。”
“我你还不放心嘛!”
曹武笑道:“伶胥你一介书生,不如早早认输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伶胥微微一笑,“这还要比过才知道。”
曹武一掌向伶胥劈去,伶胥侧身一躲,随即一掌向曹武劈去,曹武连连后退好几步,“你居然会武功?”
“比武要专心废话真多。”
曹武开始认真起来,一个横踢上去,伶胥锁住曹武的脚,一个过肩摔将他重重砸在地上。
曹武起身,一阵招式都往伶胥身上招呼,伶胥施展轻功跳开,曹武迎了上去,伶胥一脚把他踹得老远。
这一局伶夫子胜,台下众人懵了:“伶夫子是真的帅啊!”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的钱全赔了,心里全都后悔死了。
伶胥看着容落用隔空传音说:“怎么样小落落本尊厉害不,本尊可是没有用妖力。”
曹武恼羞成怒,一掌向伶胥的背劈去,“狐狸小心!”噗,伶胥吐了一口鲜血。
容落慌忙爬上了台,扶着伶胥,“你没事吧!”
伶胥摇了摇头,“本尊装的,我先回去了。”
“我把你送回去。”
“不用。”
伶胥走出学院,隔空消失了,“曹夫子怎么这样啊!打不过偷袭真是丢人。”底下的人窃窃私语。
曹武看着自己的手掌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怎么没控制住就上去了呢!容落也无心再看比武了跟方笙打了个招呼就回府了。
……翌日,容落到了班里,趴着睡了半晌,突然睁开眼,“方笙……伶胥呢?怎么没见他来。”
“伶夫子他请假了。”
“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
“没听说。”
“容落晚上去不去花梦居。”
容落又趴在桌子上敷衍道:“不去,没意思。”
“哎这可不像你啊!居然不去玩了,被鬼附身了吗?”
“你才被鬼附身呢!”
容落不知怎么的,整日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满脑子都是伶胥的模样,自伶胥请假已经过去好几天,容落每日都站在庭院里等,可是许久也不见踪影。
“这狐狸不会是死了吧!”随即就打消了念头,“他可是妖怎么可能被人打一掌就死了呢!”容落的心却慌得不行,妖也是会死的吧!
他记得第一次见伶胥是在境山,不如他去境山找找看……
境山常年积雪云雾缭绕,群山围绕着雪湖,经常有人上山迷路就再也没有下山,容落迎着雾气一直往前走,眼前苍茫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
“再往前走就掉湖里了。”容落赶紧止住脚步,他回过头伶胥隔空出现了,容落激动地抱住了他,“臭狐狸你死哪儿去了。”
“我不是在这儿嘛!”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本尊死了?本尊装的一个凡人而已本尊怎么可能会被他所伤。”
伶胥摸了摸容落的头,“你怎么这么关心我?”
“脑子抽风了不行啊!”伶胥揽着容落的腰,飞到山峰中间的湖心亭里。
“啊~你怎么不告诉我,吓我一跳!”容落看见眼前的景象呆住了,九曲环绕的回廊通往一座亭,云雾缭绕仿佛仙境一般。
“这里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嘶——头好痛,想不起来。”
伶胥摇头笑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伶胥从梨花树下挖出了一坛酒,还未开口就已闻到酒香,伶胥抱着酒到了桌前一挥手,一套玉盏浮现出来。
“来喝酒。”容落也不客气坐下倒了一碗酒,容落闭上眼闻了起来,“醇馥幽郁,堪称琼浆玉液。狐狸,这酒你埋了多久?”
容落端起玉盏品了一口,伶胥顿了一下,“这酒埋了一千年了。”
“噗~一千年前的酒能喝吗?”
“应该……能喝吧!”小落落是凡人还是不要让他喝了,万一喝病了就不好了。“哎还是别喝了,喝茶吧!”
伶胥手一挥把东西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套茶具,伶胥娴熟的温杯、洗茶、置茶、冲泡。
“尝尝。”容落接过茶盏,茸毛显露、茶汤透亮、茶香淡雅,“不错,这不会又是你藏了千年的茶吧!”
“想什么呢!这是华顶云雾茶。”
容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懂,我从来不喝茶。”
“你怎么不喝茶了?”
容落道:“茶太苦了就好似等一个人。”
“你尝尝我泡的茶。”容落不好意思拒绝伶胥,所以就小抿了一口,“甜的?”甜味中和了茶的苦只留下微微的涩。
“我在茶里放了糖,我也不喜茶的苦味。”容落笑道:“那真是巧了。”
伶胥垂眸沉思,露出苦涩的笑容,以前他在茶里放糖你却说不伦不类,如今你却不再爱这茶。
“狐狸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哦狐狸你把那坛酒给我呗!”
“你想要啊!”容落点了点头,伶胥把那坛酒递给容落。
“这酒不能多喝恐对你们凡人的身体有害。”
“知道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日吧!”
容落道:“我想回去了,在这里呆着头有些疼。”
“好。”伶胥手一挥,容落就回到容府里。
“看来当个妖也挺好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容落抱着那坛酒跑去找方笙,“方笙我寻了一坛好酒,咱俩去仙客来再吃一回。”
“好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