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阳光斜照山峰一角,山峰上白雪皑皑山雾缭绕,有两人提着弓箭一前一后走向山上。
寒冬腊月,方笙拉着容落上山狩猎,容落愁眉苦脸满肚子的怨气,不情愿地跟着方笙。
远处一只银蓝色的狐狸在白雪里来回躲藏穿梭,“哎容落你看那有一只蓝狐真是稀有啊!正好做个围脖。”说着方笙拉起弓。
那只狐狸扭头看了一眼容落,竟咧着嘴笑。容落只觉一阵心悸,下意识地推了一下方笙,箭射偏了。
“你干嘛啊,容落!”
容落尴尬一笑,“这狐狸很邪性的不要乱杀。”
方笙只得看着那蓝狐逃走,蓝狐边走还回头看了一眼容落,“我去容落你有没有看到那狐狸笑了。”
“没看到啊。”
方笙长呼一口气,“还好你拦住我了太邪门了。”
方笙和容落随便打了些猎物便回去了,容落烤着兔子方笙抱了一坛酒,“这坛酒给你了。”
“给小爷倒上。”
“嘿烤着我打的兔子,还让我给你倒酒。”说着方笙往碗里倒酒,他仰头一饮而尽,“酒香绵长果然好酒,容落去不去花梦居我请客。”
容落刚想要拒绝,方笙拉着他就往外跑。“我这酒还没喝完呢!”
“还喝啥酒啊!哪有美人重要……”
两人刚踏进花梦居,老鸨便笑脸相迎,“公子我这儿什么样的美人都有,您随便选。”
一排各色各样的美人站在两人面前,方笙挑了几个美女,火急火燎地走了。
容落倒是坐在那里喝着闷酒,“都是一群庸脂俗粉唉。”余光中容落看见一个绝色女子,带着面纱眼波流转皆是风情。
“老鸨这姑娘是?”
“这位姑娘是我们这儿新来的花魁。”
容落大口把杯中酒喝完,“我要了。”老鸨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这……之前有公子花了大价钱花魁都不愿意呢!”
“这还要看花魁的意思了。”
“妈妈,我愿意接这位公子。”伶胥声音酥得让人心弦荡漾。
容落搂着伶胥便进了屋子,“小美人,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讨厌~”
伶胥半推半就和容落上了床,伶胥轻解霓裳,露出一马平川的胸膛,“你……你是男子?”
容落起身就要走,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一点也动不了,“公子救了我,我记得你们凡人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容落突然想起今天白天在境山上的狐狸,“你是那只狐狸?”
伶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本尊名叫伶胥,念你救了本尊,本尊便勉为其难的把你收了吧!”
“啥玩意儿是你以身相许我,不是我许你,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啊!不是我救的你不用报恩。”
“这本尊可不管,从今日起你就是本尊的了。本尊对你很是喜欢。”
容落欲哭无泪只恨自己手欠,当时就不应该管这只狐狸,直接射死拉倒,“你喜欢我哪儿我改还不行吗?”
“我喜欢你活着。”容落尴尬地笑了,“好巧啊!我也喜欢我活着。”
“好了来伺候本尊吧!”
“我……我是男的,不喜欢男人。”
“这好办。”伶胥施法手一挥,容落变成了一个姑娘,伶胥笑着打量容落,“这下你喜欢男子了吧!”
容落没有反应过来,“啥?”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出来,容落又叫了几声,声音依然是女人的。
容落低下头看见自己鼓起的胸,“喂快给我变回来。”
“嘶……本尊头有点疼。”
容落起身给伶胥揉了揉太阳穴:“行了吧!”伶胥闭着眼睛享受着,“凑合吧!”一挥手又把容落变了回来。
“皇兄该回来了。”伶胥听到传音突然脸色一沉,“本尊还有事走了,记住不要将本尊的事情告诉别人。”
伶胥化作青烟消失,容落松了口气跌坐在床上。
伶胥一边传音一边在屋檐上跳跃赶回境山,“凤禾,我找到他了。”
半晌传音才又出现,“皇兄还没放下吗?”
伶胥没有正面回答,他岔开话题,“凤禾,人可以服用妖丹吗?”
“人这么孱弱的东西怎么能承受妖丹的力量。”
伶胥道:“那鬼又如何?”
“鬼自然另当别论了。”
“我知道了,最近妖界你来打理吧!我去趟人间。”
凤禾叹了口气:“我等你回来,皇兄。”……
清晨容落盯着黑眼圈去学院,方笙看到垂头丧气的容落,跑上前从后面搭着容落的肩:“容落,是不是昨夜玩美了?你这眼黑成那样。”
“玩你妹啊!”
“哦原来你喜欢我妹啊!好说改明介绍你俩认识。”
容落白了一眼,不跟傻子说话。方笙喊道:“哎容落你等等我啊!”容落和方笙进了学院,坐在位子上。
“容落,你们来了,听说今日来了一个新夫子。”
“新夫子又怎样,咱们该玩玩该睡睡,管他呢!”
伶胥一袭蓝衣踏进班里,风度翩翩,有一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
“容落你看新来的夫子和你穿的一样。”容落一抬头看见伶胥,气得恨不得把眼给挖了,怎么哪儿都有他。
伶胥在台前讲着课,方笙凑过来说:“容落这夫子看起来挺好的啊!”
“方笙你错了,他是人面兽心。”
伶胥抬眸笑看着容落,他隔空传音跟容落说:“小落落你这么说,让本尊好伤心啊!”
“我去这他都能听见。”
伶胥讲一些听不懂的课,容落趴在桌上睡着了,伶胥看着容落不禁勾起了嘴角。
一缕分身进入容落的梦中。容落坐在河边钓鱼,嘴里还唱着歌,“温一壶清茶,等一人归来,世人皆笑痴,安知其间味。”
容落吓得鱼竿都掉了,“我去,梦里都有你。”
伶胥问道:“这歌是谁教你的?”
“脑海里有的,就唱出来了”
伶胥问:“你还记得境湖吗?”容落摇了摇头。
“在课上睡觉你没有把本尊当回事,信不信本尊吃了你。”
容落唰的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伶胥讲课,方笙被容落的动静吵醒问道:“容落你今天抽风了,怎么舍得上课不睡觉了?”
“别说话,命要紧。”
下课后容落想起伶胥讲的天书,整个头都是疼的,容落趴在桌上。
方笙问道:“容落你怎么了?”
容落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果然我们不适合念书。”
“此话怎讲?”
“今日听完他讲的课头都是疼的。”
方笙道:“别郁闷了,听说新开了一家饭馆叫仙客来,里面的东西堪称人间美味,我请客咱俩去吃啊!”
容落一听,眼睛发起了光,“那还等什么走啊!”
“不还有节课的嘛!”
“翘课,翘课!”……
容落和方笙到了仙客来,容落扇着扇子:“这仙客来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多人,我们要排到什么时候?”
“呃哈哈哈,早知道我就让小厮先排着了。”
“那现在怎么办?”
“哎,那不是夫子嘛!他不用排队就进去了。”
“夫子……夫子”伶胥回过头勾起了嘴角,方笙问道:“夫子你也是来吃饭的吗?”
“这店是我开的。”
“怎么哪儿都有你。”伶胥靠近容落的耳边说:“本尊什么都会你要不要来试试?”
“试什么?”
“你说呢!”容落气得脸唰的红了。
方笙道:“那个凤夫子我俩想去您的店里吃点东西,可是排不到队你看?”
“我怎么记得现在好像是上课的时候。”
“啊哈哈哈”方笙尴尬地挠着头。
“跟我来吧!”伶胥带着容落他俩上了雅间,“掌柜要点些什么?”
“糖醋鱼、水煮鱼、红烧鲈鱼,再来只烤兔、两壶酒。这位学子,你要点些什么?”
“我要个一品肉、蒸鹿尾儿、烧子鹅。容落,你要吃什么?”
“他不用点,我点的都是他爱吃的。”
“哦。”容落心想: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也是他是妖,自然知道。
“夫子啊!你这开了这么大的店何苦还要去教书呢?”
伶胥勾起了嘴角:“因为一个人。”容落心想是方笙吗?他对方笙这么客气。不一会儿菜上齐了。
“夫子我敬您。”
“客气了。”伶胥举杯和方笙对饮。“容落心想:没想到伶胥还有说话这么谦逊的时候。”
伶胥笑着小声嘟囔,“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容落看着他俩,伶胥和方笙却聊得热火朝天。容落越想越气起身一掌把方笙敲晕了。
方笙咣的一声砸在桌子上,伶胥挑眉疑惑道:“你要干什么?”
容落站起身气势汹汹,“他是我兄弟要说话也只能和我说话,你以后不许理他。”
“你这么和本尊说话,不怕本尊杀了你?”
“我就算死你也不能和他说话。”容落扛着方笙离开仙客来。
伶胥看着容落的背影,郁闷地喝着酒,他不过是想从方笙那里,多知道一些容落的事情,没想到在容落眼里方笙比他重要吗?
容落刚一出门就后悔了,心想我这是干了什么啊!把方笙敲晕还要扛着他回家。
容落朝着方笙的脸扇了几巴掌,“方笙醒醒……嘿醒醒。”
方笙睁开眼满是疑惑地看着容落,“我这是怎么了?嘶头好疼啊!”
“你喝多了。”
“不可能小爷可是千杯不醉。”
“你真的喝多了。”方笙问:“我怎么记得好像你打我了?”
容落心想这会儿怎么不傻了啊!“看那边有美人。”
方笙一回头:“哪儿呢?什么也没有啊!”
方笙再一回头,容落已经溜得不见踪影了,“容落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