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私立医院顶层突然亮起了所有灯光。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医疗设备的滚轮声,医生们冲进维克多的病房,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刺耳地响起。半小时后,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芝加哥商界和地下世界——
维克多·雷蒙德遭遇二次暗杀,目前正在抢救,生命垂危,随时可能死亡。
凌晨一点,码头区废弃仓库。伊莎贝拉的人跟在那个叫米歇尔的护士身后,通过她身上藏着的高灵敏度窃听器和定位器,全程监控着交易过程。来接头的人很谨慎——他们搜了米歇尔的身,换了三个地点,最后才在一个废弃集装箱后面完成了交易。
但当那个接头人坐上车时,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伊莎贝拉的人跟了他四条街,看着他拐进了达里奥·马尔凯塞名下的一家物流公司。
证据确凿。
天亮之前,伊莎贝拉亲自押着那个接头人,将他扔在了塞巴斯蒂安·莫雷蒂的客厅地板上。接头人的口袋里装着他的手机,手机里有拨给达里奥私人号码的通话记录,还有几段加密的信息,解密之后的内容足以说明一切。
塞巴斯蒂安站在客厅中央,穿着睡衣,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人,沉默了很久。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当他终于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可怕。
“召集所有分公司负责人。明天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