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转换Omega的过程艰苦、难熬,这些白安玖都能接受,他接受不了的是体质上的差异。
Omega参兵要比Alpha更艰难,发/情期会依赖自己的Aplha,他不想这样,对于一个什么都会独自承受的人,不依赖别人似乎成为他的本能。
他不想给江墨衍添麻烦,也不想成为累赘。
这也是他想恢复记忆的理由之一,找到那个让他变成这样的Enigma。
晚上江墨衍也没有进房间,也许呆在客厅又或者出去了,门外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没去看,躺在床上思索着要不要明天就去找那个名为童云琛的男Alpha。
一夜未眠。
一大早他就起床,换好衣服后走出房门,客厅早已没有江墨衍的影子,只有成堆成堆的窗花在地上。
对于他来说,这年比以往的年味要多却也是最糟糕的。
往年蓝泯不一定会在,但裴祁一定会在。
机票的价钱比平常贵许多,他不太在乎钱这方面,果断下单。
看了眼最早的航班,八点三十一。
他随便收拾一下就就去机站了,走之前还不忘给顾行臻发消息。
对方没秒回,估计还没醒,也可能只是没看到。
他在江墨衍的聊天框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告诉对方。
那头秒回了个【好】。
下飞机后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了,他匆忙向拳场跑去。
即使很久没去,他对拳场的印象依旧深刻。
这次门口没有人守着,他直接向里边走去。
刚入门就听到有人说:“你来了”。
顺着声音看去,童云琛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一身黑穿在身上,像混社会的,旁边竟然站着黎星哲,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黎星哲的变化不大,就是头发长了点,他眉头微蹙,显然认出白安玖了。
战阳的主治医师竟然出现在黑市地下拳场,搁谁看了不得震惊一下。
“我算的时间还挺准的,介绍就算了,恢复记忆后你就知道他是谁了,走吧”说着,童云琛站起身,伸手按了一下后面的某块白色瓷砖。
暗门被打开,白安玖做梦都不会想到,这间休息室竟然会有暗格。
他跟着两人走进去,尽头是手术室,很宽敞,医院标配,甚至比医院的东西还要齐全,接近战阳的医务室。
“躺上去”黎星哲冷冷道。
白安玖听话照做,躺上去之后,缓缓闭上眼,心里的不安涌上心头,他总觉得这次手术后,自己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但那是什么呢?他不知道。
冰冷的针头扎进身体时,药的效果很快袭来,他平静的睡着了。
童云琛站在一旁笑道:“你们见过吧,他在看到你时,眼中的震惊没掩盖住”。
“战阳,八年前他手臂里有根针,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取出来的”黎星哲平静道,仿佛与他毫不相干,但其实那次实验是他最紧张的时刻。
“他的体质特殊,得用特殊的麻醉剂才行,之前手术不是你做的,你不知道也正常”童云琛靠墙坐到地上。
“是徐至若做的吧,记忆覆盖手术”黎星哲问,像是胜券在握,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对,是他”童云琛说:“你们认识?”。
“认识”黎星哲的语气温和许多:“他是我的妻子”。
“缘分啊,八年前是他,八年后是你”童云琛笑道。
黎星哲没说话,一旦开始手术他就会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
童云琛想说的话也没再说下去。
江墨衍还在安元市,他只不过是出去逛逛,没想到白安玖就回樱海省了,他看了眼飞往安元市的机票,今天的买完了,只能等明天。
他坐在无人的客厅,心里好不容易升起的温暖一下子就冷下去了。
最后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无意间瞥到桌上的红包,那是裴祁给他的,他拿起来就感觉不太对劲。怎么比昨天厚了?
他打开看了看,意外发现里边有很多钱,将钱抽出来正打算数时发现了一张白色字条。
字条上写着“新年快乐”,没有写名字。
眼眶逐渐湿润,爱人的字迹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傻瓜”他低声喃喃道。
他拿起桌上摆放的黑笔,在“新年快乐”下面写下“新婚快乐”,两人的字迹都没什么变化。
是的,他要和白安玖结婚了,他口中的惊喜便是二十五天后的结婚。
婚礼很早之前他就开始筹备了,地点在瀛海一区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虽然没有安怜熙和宋临玥的婚礼盛大,但他也费了不少心思。
到时候会有很多人来,尤其是战阳的,他以自己不错的人际关系成功邀请七队的还有其他同届的同志来参加。
伴郎伴娘原本是打算让萧景铭等人来的,可惜七年太久了,几人都早已结婚,除了萧景铭除外,其余人选都选了七队的。
秉着越热闹越好的原则,他连战阳医务室的,教官,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都邀请过来,可惜有空的没几个,夜鹰倒是说会抽出时间来。
夜鹰依旧是教官,只不过沧桑了几分。
他们还有个婚礼群,现在群里的消息可谓是多的数不清。
群里没几个人,也就安怜熙、宋临玥、林朝、夜鹰、萧景铭这五个人,加上他六个人,贺迟因为手机摔坏了目前还没加入。
他扫了几眼,大部分消息都是宋临玥发的,从婚礼的流程到婚礼的收尾她都有参与设计。
其中关于白安玖这三个字在他眼中尤其显眼。
小宋为墨白筹备婚礼!:【@江,你什么时候把白安玖带来给我们看看?】。
小宋为墨白筹备婚礼!:【都好久没见到他了】。
这个名字是群备注,江墨衍没给人备注的习惯,是宋临玥自己备注的。
江:【很快,他已经回樱海了】。
消息发出后,他就息屏。
一想到结婚,他就笑的合不容嘴。
路过的人都觉得他有点毛病。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步,他走了十几年。